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白夫長
萬維讀者網 > 軍事天地 > 帖子
元帥賀龍
送交者: 不詳 2003年01月03日13:38:32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戰場上的賀龍,口銜煙斗,指揮若定,這幾乎成了他給人們留下的最難忘的印象。在人們心目中,他是一位“百戰沙場驅虎豹”的英雄,具有“粉骨碎身若等閒”的風度。

然而,生活中的賀龍展現給人們的卻是另一番風采……

豐富的個人特質

賀龍有着豐富的個人特質,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熟悉他的同志嘴邊總會掛上微笑。關於賀龍的傳說多得不可勝數,有許多是百分之百的事實。賀龍從小就識字不多,但會寫自己的名字。他下達命令的時候,總是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戰士的左手上。戰士回到自己的連隊,背誦完命令,就舉起左手,出示賀龍的親筆簽名。

1927年南昌起義失敗後,賀龍開始自學讀書寫字,他幾乎全憑記憶,每學一篇課文,就反覆誦讀,直到學會了裡面所有的字為止。賀龍也許在某些方面比其他高級指揮員粗疏一些,然而在外向的粗疏中,卻隱藏着對被壓迫者的深切同情。他是一個愛嘻鬧的人。在街上,他喜歡逗弄孩子,常“抱起一個掙扎着的小孩,夾在腋下走半條街,然後把他放走,用一個銅板或一塊糖哄得他高興。

賀龍曾對人談起過自己的人生哲學:“我相信運氣,你不能阻擋它,既不能把運氣關在門外,也不能插上門不讓它進來。只要有運氣,總是會走運的。”

賀龍又高又壯。“賀龍同志象老虎一樣強壯。”朱德同志這樣稱讚他。“我在長征中,一次也沒有看見過他顯出疲憊的樣子。好幾次,他還背着負傷的戰友呢!”

的確,僅從賀龍的外貌看上去,也令人產生這樣的印象。他的全身,從頭到腳,都充滿躍動的活力。賀龍是不能靜坐不動的。他的動作,和他那聲如飛雷的南方鄉音一樣令人矚目。

賀龍是很容易識別的——口裡叨着他喜歡用的煙斗、鬍鬚濃黑而整齊。他那充滿俏皮的眼睛,總含着笑,仿佛在尋找諷刺的好材料。賀龍曾對人說:“他開始留鬍子的時候只有地主軍閥才留鬍子,他不相信為什麼農民就不能有鬍子。”賀龍喜歡和他的政委關向應下棋。誰輸了,就得把鬍子剃掉。雖然這種事不常發生,但有時賀龍的鬍子確也不見了。關向應同志曾對美國記者尼姆·韋爾斯女士談起對賀龍個性、品格的印象。他說:“賀龍是非常坦率和英勇的,有着一種特殊的戰士風格。他作決定迅速而明確,有着巨大的自信。他作戰時計劃得非常仔細,他所有的決定都是穩當安全的。他對待部屬很周到,但他們如果犯了錯誤,就嚴格執行紀律。他的政治理解力是很強的,並且對黨誠實和服從,總是小心謹慎地遵循黨的路線。作為個人,賀龍為人和藹而樸實,幾乎是孩子似的坦白。他非常健康強壯,喜歡騎駿馬。他抽香煙——除此以外就沒有什麼別的嗜好了。”

賀龍活躍健談,他講起故事來,手舞足蹈,談諧有趣,不愧是這方面的老手。他常講到他小時候的事情:“年輕的時候,只要一提起我賀龍的名字,地主馬上就會收拾細軟逃命。”這時,他總是預先傳言他還有好幾英里地遠,然後敲響地主的大門,微笑着說:“哈,我來了!”賀龍從不講究形式。長征中,他要麼打赤腳,要麼穿草鞋,腳上總裂着大口子。他對於軍隊的形式毫不在意,有一次有人問他為什麼他有三萬人的隊伍,卻說只有一團人,他揚起頭來哈哈大笑說:“我數不過來!”一次賀龍視察青島海軍學校,卻走進歡迎他的儀仗隊中,和張三拉拉手回李四家在哪裡,中午又在院子裡和學員們蹲成一圈吃飯,鬧得偌大一個食堂空着,蘇聯高級顧問很不高興。賀龍說,我就看不慣這一套。

賀龍顧全大局,絲毫不帶有私心雜念。他與肖克在戰爭年代結下了密切而持久的戰鬥情誼,被美國記者、《長征——前所未聞的故事》一書的作者哈里森·索而茲伯里稱為“一對生死朋友”。一九三1934年,這兩位將領在貴州東北部的印江縣木黃鎮會師。四天之後,他們進入四川,在南腰界舉行了慶功宴。這次會合,完全沒有象毛澤東和張國燾的會合那樣引起那種病態的猜忌。

“他是個出色的將領”,賀龍在“文化大革命

”中蒙冤慘死後,肖克聲音沉重而滿懷激情地說:“他是個偉大的革命戰士,是我敬愛的老上級”。

 賀龍的婚姻家庭生活

賀龍早年趕馬馱運,長途跋涉,生活很艱苦。由於勤儉精明,還是為家裡掙了一些錢。武昌起義勝利,推翻清王朝。桑植到處傳說:“民國反正,窮人翻身。”隨着賀龍趕馬收入有了點錢,生活也開始好轉。也就在這時,他們家庭成員多了一位新人。那是在一九○六年賀龍十歲時,臘月,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賀龍與比他大幾歲的原燕羅界鄰居貧農女兒徐月姑成了親。

第二年秋,徐月姑生了個女兒叫賀金蓮。幾年後徐月姑病故於南昌暴動。這是賀龍的第一次婚姻。

南昌起義後賀龍去湘鄂西拉隊伍,女兒賀金蓮留在上海。當時的上海白色恐怖,賀金蓮自幼體弱多病,這時不僅無法及時治療,而且為了對付敵人的搜捕還要經常搬家藏躲,日日夜夜擔驚受怕,這樣搬來搬去,沒有多少天就把孩子給拖累折磨死了。

賀龍對這個在苦難中出生而又夭折的女兒十分疼愛懷念。後來他回憶起這件事,還悲憤地說:“上海還埋着我們賀家一口人嘛!”金蓮去世二十多年後的1935年秋,賀龍帶領中國工農紅軍第二、六軍團,從桑植劉家坪出發開始長征。在告別家族時,還從衣袋裡掏出一幅鞋扣絆,說:“這還是金蓮給我做的布鞋上的扣絆!”

賀龍的第二次婚姻是在長征前開始的。他在湘西娶蹇先任為妻(蹇先任的妹妹蹇先佛與肖克結婚)。蹇先任出身豪門,結婚後與賀龍感情甚篤,跟隨賀龍參加革命,出生入死。1935年11月,賀龍正在前方,蹇先任生下一女。當時賀龍正好打了一個大勝仗,王震發電報把這個消息告訴賀龍,電報上寫着:“祝賀賀副主席生了一門迫擊炮。”賀龍看了後非常高興,大笑不止。後肖克為賀龍的這個女兒取名為賀捷生,意為“戰鬥告捷時所生。”

賀捷生出生十八天就隨賀龍指揮的紅二方面軍長征,被稱為“最年幼的紅軍”。她隨紅軍到達陝北後,抗日戰爭爆發。因賀龍南征北戰,只好把她送回湖南桑植老家托人帶養。直到解放,賀捷生才回到父親身旁。

蹇先任後在戰鬥中犧牲。1942年,賀龍與薛明結婚。婚後,兩人相敬如賓,一起度過了無數個難忘的歲月。戰爭時期,為了革命,賀龍與薛明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賀龍戎馬倥傯,今日陝甘寧,明日冀中,晉西北,轉戰於黃河兩岸,出沒在敵前敵後,然後就是跨越秦嶺巴山,進軍大西南。兩人少有短暫的相聚,多是長久的離別。

1944年9月,陝北延安連降大雨。二十八日,薛明為賀龍生下一個男孩。毛澤東當即給賀龍打去電話說:“賀龍同志啊,恭喜你半百得子……”1944年薛明懷有身孕時,賀龍的老搭檔關向應即為要出世的孩子取好名字。當時,關向應與薛明商量說:“如果是個男孩,應該找一個我們大家都喜歡的名字給孩子。大家都喜歡岳飛,所以孩子的名字應該同岳飛的名字有聯繫。賀龍的字是鵬舉,名字要有‘名’有‘字’,所以就要在岳飛的名和字中各取一個,就叫‘鵬飛’好了。”不久,關向應病逝,賀龍十分難過。為了有紀念意義,賀龍也薛明商量孩子的名字就叫“賀鵬飛”。

1945年日本投降,國民黨搶奪勝利果實,賀龍率部隊進軍豐鎮、集寧,車過延安的柳樹店的家裡時,保姆抱着賀鵬飛在路邊迎候,賀龍在卡車上伸出手來和賀鵬飛握握手,只說了句:“長大了當兵。打完仗再見!”然後就驅車遠去。全國解放後,特別是賀龍一家來到北京後,黨和國家給予賀龍的責任日益重大,他日夜忙於繁重的軍政工作。平時總是清晨匆匆離去,夜晚遲遲歸來,再加上長時間外出開會、視察,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更少了。對此,賀龍心裡始終深感愧疚。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賀龍受到迫害。周總理為了保護賀龍,於1967年1月19日派人把賀龍夫妻送到了京郊的山區。兩人總算朝夕相處了,然而卻是在那樣的境遇之中。

這年夏天,林彪一夥背看毛主席,繞過周總理,把黑手伸到了賀龍夫妻的住處,加緊了對賀龍的迫害。不久,七十一歲高齡的賀龍患了糖尿病。林彪、“四人幫”集團對賀龍進行了兇殘的迫害。他們以水源困難為由,連續四十五天幾乎斷絕了水的供應,大熱天,每天只給一小壺飲水。薛明臉不洗,口不漱,忍着難耐的乾渴,為的是讓賀龍有口喝。

一次,賀龍為了接雨水,不慎摔倒,扭傷了腰。劇烈的疼痛使他十八天靠在椅子上不能動,大便也解不下來。薛明拿來氧氣筒上的導管,用嘴含了洗衣服的肥皂水為他灌腸,肥皂水把薛明口腔的粘膜都燒壞了。

在那些困難的日子裡,薛明為了照顧好賀龍,長時間地睡在地板上,不梳頭,不洗臉,耳朵里竟然結了一層蜘蛛網……

賀龍與薛明就是這樣在患難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1969年6月9日下午三時四分,賀龍被迫害致死。

不久,薛明受周總理矚託,寫下了《向黨和人民匯報》,將賀龍遭受迫害時的生活情形公諸於眾……

賀龍的兒女們賀龍與蹇先任生下的女兒賀捷生,解放後不久考上了“北大”歷史系,畢業後被分配到青海民族學院教書,在那裡工作了五年。“文革”期間,因受牽連,被剝奪公民權利,下放勞動改造,這期間,她經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被審查達五年之久。在這期間,先是前任丈夫棄她而去,接着父親慘死,繼而十二歲的女兒上吊自殺。不久,她的第二任丈夫又被迫害致死。直到林彪死後,她才暫時解脫,回到北京,在中國歷史博物館工作。

1975年4月,賀捷生寫信給毛主席,要求尋找賀龍遺骸,補行喪禮,訃告國人。六月,她接到通知,賀龍的骨灰安置儀式將秘密進行,“不致悼詞,不獻花圈、不治喪、不報導、不宣傳”。賀捷先十分氣憤,再次上書毛主席,並請鄧穎超同志轉交給周總理。

周總理在醫院得知真情,當即親自給毛主席寫信,並附上賀捷生的信。過了兩天,事情有了着落,周恩來打電話給賀捷生,表示自己將抱病前往參加賀龍的骨灰安葬儀式並親自致詞。

賀捷生在文革末期致力於為老同志的平反工作,同中共中央一些在“文革”中一度被打倒、後又陸續復出的元老們關係密切。那時,她為了把下面的一些材料捅到上面,想盡了各種辦法。她雖然不會抽煙,但隨身總帶着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為的是在緊要關頭及時燒毀材料。

現在她在解放軍總政治部從事宣傳工作。同時,為圓昔日文學夢,在業餘時間寫起書來,創作了一些頗受歡迎的文學作品。1984年,她的《青青暢想曲》、《擊斃二王》、《祝您一路平安》在《崑崙》和《人民文學》上發表。不久,由她執筆編寫的電影劇本《殘月》,由珠江電影製片廠拍攝,並獲得很大成功。

1978年,鄧穎超親自為賀捷生舉行婚禮。新郎叫李振軍,當時任湖南省委書記、湖南省軍區政委,是一名儒將,在戎馬生涯中,不但能征善戰,而且能吟詩作對。

1988年,賀捷生被授予大校軍銜。薛明與賀龍結婚後,共生有兩女一子。女兒分別叫賀曉明,賀黎明,兒子就是賀鵬飛。賀曉明曾在北京市旅遊局外事辦工作,後加入富利公司。賀黎明“文革”之後畢業於北京外貿學院,1983年曾在香港光大實業公司事務部當秘書。“文革”初期她曾到廖承志家避難,與廖承志之子廖平結為夫妻。

賀鵬飛小學時就讀於北京育才小學。1962年,於北京男四中高中畢業,學業一般,據說體育成績相當好。有趣的是,賀龍當時任國家體委主任,不知二者有無關係。賀龍希望鵬飛進清華大學讀書,但他還達不到清華大學的錄取線,而象這樣的高乾子弟本可以保送進大學,然而賀龍嚴於律己,沒有這樣做。這一來,賀鵬飛竟連續兩年沒有考上大學,一直留在男四中高三補習直到一九六四年才考入清華大學。

文革初期,賀鵬飛成了清華大學“造反派”的首要人物,曾一度與幾個高乾子女左右了清華大學的紅衛兵運動,據說他們當時旗幟鮮明地支持劉少奇。後來,隨着賀龍夫婦相繼被打倒,他本人也從“紅五類”變成了“狗崽子”。賀龍被打成“反革命”後,當時的中央文革發通輯令捉拿賀鵬飛。賀鵬飛和賀曉明把妹妹賀黎明藏到廖承志家後,兄妹連夜逃出北京,改名換姓,在一條往返於津滬的貨船上當苦力糊口為生。當時賀鵬飛大學尚未畢業,周恩來經過多方打聽查找到他們兄妹的下落並擔保不再逮捕他們,賀鵬飛和賀曉明這才回到學校繼續學習。

1967年10月,賀鵬飛患了重病,無法就醫,當時尚未被打倒的陳毅仗義執言,才把他送進了醫院,但一場大病還沒有痊癒,新的迫害又落到了他的頭上。中央文革領導小組以“企圖外逃”把賀鵬飛、賀黎明兄妹及其他一些高乾子弟送進少年管教所審訊了半年。

賀黎明從少管所出來後被下放到陝北“插隊落戶”,賀鵬飛則進了一家工廠當工人。文革後,賀鵬飛因學的是機械專業,所以進了北京市機械進出口公司。工作期間,與當時在該公司任資料員的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女兒馮露結婚。

賀龍平反後,賀鵬飛於1979年前後參軍,並於1980年在清華大學及國防科技大學研修軍事工程誘導戰術。八四年初升任為總參謀部通訊部副部長,同年七月任總參謀部裝備部所屬“保利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年底升為裝備部副部長,次年升為裝備部正職。1988年被授予少將軍銜,成為最年輕的少將,屬於正兵團級軍官,主管全軍軍事裝備。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2002: 我們缺的只是武器嗎?----遮羞布下的真
2002: 2002,世界戰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