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壤 為 何 選 擇 此 時 攤 牌？

平 可 夫 ： 由 平 壤 在 此 次 核 攤 牌 過 程 中 的 時 機 判 斷 ， 金 正 日 對 國 際 、 國 內 局 勢 了 如 指 掌 。 我 的 評 價 是 他 是 戰 術 上 的 天 才 。 但 是 戰 略 上 短 視 甚 至 是 失 算 的 。 經 濟 上 今 天 甚 至 不 如 越 南 、 古 巴 的 及 其 被 動 局 面 已 經 證 明 了 這 一 判 斷。 如 果 早 10 年 從 戰 略 上 規 劃 朝 鮮 的 未 來 ， 果 斷 推 行 改 革 ， 朝 鮮 早 就 應 該 像 中 國 的 廣 東 省 那 樣 有 所 成 就 。

說 到 動 機 ， 有 國 內 、 國 際 因 素 。 基 於 國 內 因 素 ， 2002 年 夏 天 開 始 的 價 格 改 革 在 國 內 碰 到 阻 力 ， 勞 動 黨 在 2002 年 7 月 頒 發 的 內 部 文 件 已 經 強 調 改 革 受 到 阻 撓 。 因 此 需 要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凝 聚 黨 內 共 識 。 2003 年 的 聯 合 社 論 也 強 調 了" 先 軍 政 治 " (軍 事 優 先) 的 重 要 性。 因 此 ， 在 改 革 的 關 鍵 年 代 ， 金 正 日 更 多 地 加 強 了 對 軍 隊 的 工 作 ， 以 此 作 為 穩 固 政 權 的 基 礎 。 1 月 4 日 ， 金 正 日 首 次 在 新 年 亮 相 ， 出 席 了 人 民 軍 功 勛 合 唱 團 的 演 出 活 動 。

2002 年 公 開 發 表 的 對 軍 隊 的 視 察 、 指 導 活 動 達 32 次 、 外 交 活 動 51 次 、 經 濟 活 動 22次 。 2001 年 上 述 活 動 分 別 達 到 41次 、 36 次 、 21 次 。 可 見 ， 金 正 日 開 始 更 多 地 直 接 掌 握 外 交 主 導 權 ， 同 時 更 多 地 依 賴 軍 人 。 " 經 濟 改 革 是 為 軍 事 政 治 服 務 " 這 是 迄 今 為 止 ， 中 朝 兩 國 經 濟 改 革 所 表 現 出 的 最 大 的 不 同 特 征 。 在 駕 馭 軍 民 兩 匹 馬 拉 的 馬 車 的 時 候 ， 金 正 日 把 韁 繩 更 多 地 扯 向 了 軍 隊 馬 匹 這 一 邊 。

其 次 ， 南 方 反 美 情 緒 因 為 美 軍 車 壓 死 學 童 事 件 上 升 到 近 年 來 之 鼎 盛 時 刻 。 漢 城 自 從 去 年 年 底 以 來 多 次 舉 行 了 數 十 萬 人 次 的 游 行 ， 民 眾 要 求 美 軍 撤 出 朝 鮮 半 島 的 呼 聲 高 漲 。 韓 國 民 眾 反 而 對 北 朝 鮮 開 發 核 問 題 持 相 應 的 冷 靜 態 度 ， 沒 有 舉 行 重 大 的 抗 議 活 動 。 因 此 ， 平 壤 的 核 攤 牌 直 接 把 矛 頭 對 准 美 國 ， 並 且 希 望 獲 得 南 方 民 眾 的 同 情 ， 試 圖 以 核 攤 牌 強 化 民 族 凝 聚 力 ， 點 燃 南 方 反 美 的 火 種 ， 促 成 駐 韓 美 軍 受 到 更 大 的 壓 力 ， 最 終 迫 使 華 盛 頓 在 對 北 安 全 戰 略 問 題 上 改 變 策 略 。

此 次 核 危 機 已 經 看 出 ， 南 北 朝 鮮 關 系 在 2000 年 高 峰 會 議 之 後 已 經 發 生 了 性 質 的 改 變 。

就 國 際 因 素 而 言 ， 伊 拉 克 大 戰 在 即 ， 平 壤 明 確 斷 定 華 盛 頓 在 此 時 無 暇 他 顧 。 掌 握 美 國 " 不 敢 打 " 的 底 線 。 朝 鮮 與 伊 拉 克 的 根 本 不 同 之 處 在 於 政 治 上 更 多 地 反 應 了 復 雜 的 大 國 關 系 。 尤 其 是 美 中 俄 關 系 。 同 時 ， 日 本 、 韓 國 不 希 望 開 戰 。 軍 事 上 ， 3萬 2千 美 軍 駐 扎 韓 國 ， 一 旦 開 戰 ， 可 能 在 人 民 軍 的 猛 烈 地 面 炮 火 下 損 失 慘 重 。 對 於 美 國 價 值 觀 而 言 ， 數 百 人 的 傷 亡 也 會 被 認 為 是 " 慘 重 " 。 不 要 忘 記 1993 年 索 馬 里 的 教 訓 。 朝 鮮 擁 有 十 分 有 效 的 報 復 手 段 。 包 括 使 用 生 化 彈 頭 對 美 軍 駐 日 基 地 、 海 上 艦 隊 發 動 攻 擊 等 。 再 有 朝 鮮 核 地 下 設 施 遠 遠 比 伊 拉 克 完 善 、 復 雜 ， 精 密 誘 導 武 器 、 鑽 地 彈 頭 在 朝 鮮 半 島 的 山 地 攻 擊 中 作 用 有 限 。

其 次 美 軍 情 報 掌 握 不 准 確 。 朝 鮮 到 底 是 否 擁 有 核 武 器？ 如 何 使 用 ？ 美 國 對 此 處 於 朦 朧 狀 態 。 對 核 設 施 的 攻 擊 可 能 導 致 核 放 射 事 故， 韓 國 、 日 本 、 中 國 不 會 支 持 。

攤 牌 到 底 有 何 動 機 ？

平 可 夫 ： 朝 鮮 此 次 核 攤 牌 的 動 機 是 十 分 明 確 的 。 目 的 有 三 。 其 一 是 最 低 要 求 ， 把 美 國 重 新 拉 回 談 判 桌 ， 最 終 促 成 美 國 對 朝 鮮 主 權 的 尊 重， 從 根 本 上 促 使 布 什 政 權 放 棄 對 平 壤 的 敵 視 態 度 。 其 二 最 高 要 求 是 迫 使 美 國 同 朝 鮮 簽 訂 互 不 侵 犯 協 定 、 從 而 事 實 上 承 認 朝 鮮 作 為 主 權 國 家 的 存 在 ， 最 終 朝 建 交 、 交 差 承 認 的 方 向 邁 進 。 如 此 ， " 兩 個 朝 鮮" 的 存 在 就 將 成 為 現 實 。 其 三 、 促 使 華 盛 頓 認 真 回 到 1994 年 框 架 協 定 上 來 ， 以 認 真 、 積 極 的 姿 態 在 朝 鮮 完 成 輕 水 反 應 爐 的 建 造 。 從 根 本 上 改 變 朝 鮮 電 力 供 應 短 缺 的 狀 況 。 由 以 上 動 機 表 明 ， 朝 鮮 今 後 的 朝 鮮 半 島 政 策 已 經 把 重 點 由 過 去 的 武 力 統 一 轉 向 以 核 威 懾 促 談 ， 最 終 促 成 國 際 社 會 承 認 朝 鮮 半 島 的 現 狀 。 對 峙 的 首 要 對 象 也 有 韓 國 轉 向 美 國 。 就 此 而 言 ， 朝 鮮 半 島 " 危 機" 基 本 上 比 過 去 擁 有 更 大 的 積 極 因 素 ，並 且 不 會 過 多 失 控 。

為 何 布 什 政 權 的 朝 鮮 政 策 比 克 林 頓 退 步 ？

平 可 夫 ： 美 國 迄 今 為 止 不 願 意 認 真 同 朝 鮮 進 行 對 話 (Negotiation) 的 主 要 原 因 是 ： 華 盛 頓 的 外 交 情 報 消 息 分 析 認 為 自 從 1993 年 以 來 ， 美 內 部 對 朝 局 勢 判 斷 分 歧 很 大 。 到 1996 年 以 前 ， 國 務 院 甚 至 認 為 朝 鮮 正 在 處 於 崩 潰 前 夜 ， 因 此 在 輕 水 反 應 爐 的 建 造 問 題 上 態 度 消 極 ， 希 望 以 拖 待 變 。

情 報 分 析 人 士 也 強 調 能 源 的 根 本 改 善 ， 會 使 龐 大 的 人 民 軍 裝 甲 部 隊 受 益 ， 從 而 形 成 新 的 威 脅 。 1998 年 以 後 ， 克 林 頓 當 局 重 新 評 估 金 正 日 政 權 ， 認 為 接 班 較 為 順 利 ， 權 力 相 應 穩 固 ， 因 此 需 要 交 往 ， 於 是 出 現 了 美 朝 緩 和 的 動 向 ， 克 林 頓 本 人 甚 至 希 望 訪 問 朝 鮮 。 布 什 上 台 之 後 ， 對 朝 態 度 退 回 到 了 1993 年 以 前 。 認 為 通 過 壓 力 ， 在 經 濟 上 事 實 上 孤 立 平 壤 會 促 使 後 者 經 濟 更 加 困 難 進 而 出 現 變 局 。 筆 者 認 為 布 什 的 上 述 態 度 目 前 沒 有 重 大 變 化 ， 在 重 點 解 決 了 伊 拉 克 之 後 ， 華 盛 頓 會 認 真 觀 察 朝 鮮 自 去 年 夏 天 開 始 進 行 的 經 濟 改 革 所 出 現 的 變 化 。 進 而 作 出 新 的 決 定 。 可 以 預 見 ， 如 果 朝 鮮 經 濟 持 續 惡 化 ， 美 朝 政 治 談 判 的 步 伐 就 會 更 加 緩 慢 。 我 的 判 斷 是 只 要 布 什 政 權 在 台 上 ， 這 一 政 策 不 會 改 變 太 多 。 因 此 ， 朝 鮮 已 經 把 目 光 放 到 了 明 年 大 選 之 後 的 美 國 行 政 當 局， 會 強 硬 一 段 時 間 。

金 正 日 是 否 控 制 着 這 次 攤 牌 ？

平 可 夫 ： 我 說 過 他 是 戰 術 上 的 天 才 。 在 核 攤 牌 的 具 體 運 作 特 點 上 ， 金 正 日 始 終 掌 握 主 動 ， 強 硬 與 靈 活 相 結 合 ； 逐 步 升 級 、 留 有 余 地 、 注 意 理 由 的 合 理 性 。 因 此 ， 迄 今 為 止 ， 處 於 較 為 主 動 的 地 位 。

朝 鮮 到 底 有 沒 有 核 武 器 ？

平 可 夫 ： 加 拿 大 漢 和 情 報 評 論 在 最 新 出 版 的 " 朝 鮮 報 告 " 中 判 斷 ： 朝 鮮 核 開 發 時 間 起 步 早 ， 1965 年 就 從 蘇 聯 進 口 了 第 一 台 試 驗 用 核 反 應 堆 。 核 工 業 設 施 齊 全 。 在 寧 邊 先 後 建 立 了 放 射 化 學 研 究 所 、 核 燃 料 成 行 加 工 工 廠 、 原 子 能 研 究 所 、 放 射 線 保 護 研 究 所 、 放 射 性 同 位 元 素 利 用 研 究 所 等 等 。 幾 乎 擁 有 實 施 核 開 發 的 所 有 設 施 。 並 且 人 才 得 到 蘇 聯 、 日 本 的 培 訓 。 從 日 本 歸 國 的 僑 民 中 擁 有 多 數 的 核 物 理 學 家 ， 其 中 包 括 較 為 有 名 的 李 升 基 博 士 。 從 1956 年 開 始 ， 朝 鮮 每 年 向 蘇 聯 派 遣 10 人 左 右 的 研 究 者 ， 進 行 核 物 理 研 究 ， 其 中 兩 人 學 業 優 秀 ， 獲 得 博 士 稱 號 。 這 些 人 的 詳 細 情 況 ， 蘇 聯 、 俄 羅 斯 都 掌 握 。 因 此 我 認 為 朝 鮮 核 工 業 的 起 步 時 間 同 中 國 是 相 同 的 。

共 產 主 義 社 會 擁 有 巨 大 的 總 體 動 員 能 力 。 朝 鮮 國 內 擁 有 充 足 的 鈾 礦 資 源 。 1986 年 1 月 ， 國 產 的 5000 W 試 驗 用 黑 鉛 減 速 反 應 爐 開 始 發 電 。 到 1992 年 1 月 30 日 與 IAEA 簽 署 核 查 協 定 為 止 ， 朝 鮮 已 經 有 6 年 在 無 監 督 情 況 下 運 轉 黑 鉛 減 速 反 應 爐 的 歷 史 。 朝 鮮 自 己 也 公 開 承 認 在 1989 年 替 換 損 壞 的 86 支 燃 料 棒 ， 抽 出 了 90 克 的 PRUTONUM。 但 是 ， IAEA 自 己 的 計 算 聲 稱 這 次 抽 出 的 數 量 遠 遠 超 過 這 一 數 量 。 國 際 核 能 專 家 的 一 致 判 斷 是 截 至 1992 年 1 月 為 止 ， 朝 鮮 有 足 夠 的 時 間 從 試 驗 用 核 鉛 反 應 爐 使 用 過 的 核 燃 料 內 抽 出 至 少 16 公 斤 PRUTONUM， 這 等 於 兩 枚 " 長 崎 型 原 子 彈 " 所 需 要 的 原 料 。 與 此 同 時 ， 朝 鮮 還 在 1990 年 代 初 期 便 開 始 進 行 了 無 數 次 的 核 起 爆 裝 置 試 驗 。 蘇 聯 國 家 安 全 委 員 會 (KGB) 1990 年 2 月 8 日 發 表 了 第 363K 號 簡 報 ， 強 調 朝 鮮 正 在 積 極 開 發 核 武 器 。 並 且 斷 定 其 核 起 爆 裝 置 的 研 制 已 經 完 成 。

朝 鮮 還 試 圖 從 蘇 聯 獲 得 走 私 PRUTONUMU。 此 外 ， 朝 鮮 自 己 還 擁 有 豐 富 的 鈾 礦 資 源 。 並 且 可 能 於 90 年 代 後 期 從 巴 基 斯 坦 取 得 了 離 心 分 離 的 處 理 裝 置 。 漢 和 情 報 的 結 論 是 明 確 的 。 即：朝 鮮 具 備 在 短 期 內 生 產 原 子 彈 的 能 力。 同 時 ， 可 能 已 經 儲 存 了 生 產 2 枚 以 上 的 原 子 彈 所 必 須 的 PRUTONUM。 問 題 的 關 鍵 是 朝 鮮 能 夠 生 產 什 麼 樣 的 原 子 彈 。 西 方 的 情 報 分 析 基 本 上 認 為 朝 鮮 還 沒 有 能 力 制 造 能 夠 讓 彈 道 導 彈 、 戰 術 攻 擊 機 攜 帶 的 小 型 核 彈 頭。 因 此 ， 技 術 水 平 還 停 留 在 原 始 的 長 崎 型 原 子 彈 層 次 ， 不 具 備 現 代 意 義 上 的 實 戰 條 件 。 然 而 漢 和 情 報 的 認 定 是 ： 隨 着 南 北 朝 鮮 關 系 的 實 質 性 改 變 ， 朝 鮮 開 發 核 武 器 已 經 成 為 一 張 恐 嚇 美 國 的 王 牌 ， 而 非 希 望 在 " 祖 國 統 一 戰 爭" 中 使 用 。 因 此 ， 即 使 能 夠 制 造 "原 始 的" 長 崎 型 原 子 彈 ， 也 具 備 恐 嚇 的 政 治 價 值 。

朝 鮮 對 美 日 的 核 威 懾 方 式 不 一 定 需 要 發 展 遠 程 核 導 彈 或 者 超 音 速 轟 炸 機 。 朝 鮮 本 身 也 無 類 似 能 力 。 但 是 ， 朝 鮮 擁 有 很 好 的 潛 水 艇 改 裝 技 術 。 可 以 將 現 存 的 若 干 艘 ROMIO 級 潛 水 艇 改 良 作 搬 運 重 達 數 噸 的"原 始" 原 子 彈 的 工 具。 戰 時 運 用 類 似 "核 潛 水 艇"逼 近 美 國 艦 隊 、 日 本 甚 至 ARASKA 海 岸 ， 也 具 備 相 當 程 度 的 核 恐 嚇 意 義 。

俄 羅 斯 、 中 國 能 夠 發 揮 什 麼 作 用 ？

平 可 夫 ： 在 未 來 一 段 時 間 內 ， 斗 爭 的 方 式 依 然 在 外 交 領 域 。依 照 目 前 的 情 勢 判 斷 ， 俄 羅 斯 將 會 發 揮 很 大 的 調 解 左 右 。 金 正 日 本 身 高 度 重 視 對 俄 外 交 。 根 據 情 報 分 析 鑒 定 ， 2001、 2002 年 金 正 日 對 外 活 動 中 ， 60%與 俄 羅 斯 有 關 。 2002 年 的 51 次 對 外 活 動 中 ， 對 俄 關 系 占 31 件 ， 對 華 關 系 僅 僅 5 件 。 今 年 以 來 ， 朝 鮮 在 核 問 題 上 的 主 要 態 度 也 是 基 本 上 通 過 俄 羅 斯 的 新 聞 機 構 對 外 宣 傳 的 。

朝 鮮 是 否 會 恢 復 導 彈 試 驗 ？

平 可 夫 ： 通 過 本 次 核 危 機 較 量 ， 還 可 以 發 現 朝 鮮 今 後 對 美 軍 事 威 懾 的 方 式 發 生 了 總 體 上 的 變 化 。 在 軍 事 優 先 的 政 策 繼 續 指 導 之 下 ， 朝 鮮 的 國 防 力 量 在 經 濟 極 端 困 難 的 情 況 下 未 來 若 干 年 內 還 會 有 所 膨 脹 。 由 於 2003 年 是 朝 鮮 承 諾 不 進 行 火 箭 試 驗 的 最 後 一 年 ， 因 此 ， 今 年 視 核 武 問 題 的 解 決 進 展 ， 朝 鮮 還 可 能 通 過 恢 復 " 民 用 火 箭 開 發 " 計 劃 的 方 式 ， 使 彈 道 導 彈 問 題 重 新 成 為 壓 迫 美 國 的 重 要 王 牌 。 基 於 漢 城 已 經 不 是 朝 鮮 生 存 的 主 要 敵 人 ， 一 旦 受 到 美 國 的 空 中 攻 擊 ， 朝 鮮 的 主 要 戰 略 打 擊 方 向 將 不 會 放 到 南 方 。 而 是 針 對 美 國 艦 隊 、 駐 日 美 軍 基 地 。 這 樣 可 以 贏 得 南 方 民 眾 的 進 一 步 同 情 ， 並 且 增 強 民 族 凝 聚 力 。

在 這 一 條 件 下 ， 彈 道 導 彈 、 生 化 武 器 、 核 武 器 的 發 展 便 會 成 為 未 來 擴 充 軍 備 的 主 要 發 展 方 向 。 視 美 國 的 對 應 態 度 而 定 ， 朝 鮮 還 可 能 選 擇 試 射 導 彈 、 真 正 啟 動 黑 鉛 反 應 爐 、 正 式 提 取 PRUTONUMU、 公 開 試 驗 核 武 器 起 爆 裝 置 等 威 懾 手 段 。

朝 鮮 擁 有 多 強 的 彈 道 導 彈 、 核 生 化 武 器 作 戰 能 力 ？

平 可 夫 ： 朝 鮮 目 前 為 止 一 共 擁 有 大 約 700 枚 " 飛 毛 腿 C" 地 對 地 導 彈 ， 射 程 500 公 里 。 在 配 備 生 化 彈 頭 的 情 況 下 ， 它 們 依 然 對 集 結 於 朝 鮮 半 島 近 海 的 美 航 空 母 艦 戰 斗 群 擁 有 一 定 的 遏 阻 作 用 。 朝 鮮 一 直 在 鼓 吹 生 化 武 器 的 恐 懼 ， 公 開 聲 稱 擁 有 比 原 子 彈 更 為 可 怕 的 武 器 。 人 民 軍 總 參 謀 部 設 有 核 生 化 防 衛 局 。 擁 有 兩 支 直 屬 部 隊 。 在 各 師 團 內 部 還 配 備 有 防 化 連 。生 化 部 隊 達 到 13000 人 ， 占 人 民 軍 總 數 的 1.3%。 儲 備 有 各 種 生 化 武 器 250 噸 左 右 。

在 新 的 總 體 戰 略 思 想 指 導 之 下 ， 朝 鮮 極 有 可 能 加 速 發 展 射 程 在 1000 公 里 的 " 勞 動 1 型 " 彈 道 導 彈 。 這 樣 ， 駐 日 美 軍 基 地 幾 乎 含 蓋 其 中 。 由 於 開 發 時 間 已 經 長 達 10 年 以 上 ， 漢 和 情 報 估 計 " 勞 動 1 型 " 導 彈 已 經 少 量 投 入 使 用 。 射 程 達 到 1500 公 里 的 地 對 地 導 彈 也 可 能 積 極 研 發 之 中 。 其 次 ， 潛 水 艇 攜 帶 " 原 始" 核 炸 彈 接 近 美 國 艦 隊 、 日 本 海 岸 的 最 後 威 脅 方 式 也 有 必 要 加 以 考 慮 。 這 一 " 自 爆" 式 攻 擊 行 為 時 常 在 人 民 軍 特 種 部 隊 的 攻 擊 過 程 中 加 以 使 用 。 技 術 上 在 朝 鮮 力 所 能 及 的 范 圍 之 內 。 (平 可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