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長貼,卻給吃了,又沒有備份,只好重打,打到一半,停電,真是鬱悶死我也.自我糾錯,吳忠在52年由52師師長任上入朝改任12軍31師師長,趕上上甘嶺戰役第二階段.唐雙津在車白尼戰死,右肋中搶,子彈由肝穿左肺而出,當場陣亡.有一人也在相同位置中搶,卻活了,真是有命.此人是田雲翔,其父當時為昆明軍區副參謀長--田大邦,是克服洛陽的主攻營長,大功榮立者.淮海消滅黃維兵團時,11旅32團團長胡尚禮,團付參謀長田大邦,率32團兩個營,31團一個營突擊黃維突圍陣型,擊潰敵14軍,直衝敵第10軍攻擊部隊75師和114師,擊斃75師團長刁秉魁,114師54團一個營被殲滅.14軍軍長譚道善急命114師34團反擊,黃維被迫命令部隊停止突圍,全軍終於被圍雙堆集.11旅32團也遭受重大損失.田雲翔在32團的今身119團服役,一直提不起來,本已定復原,因對越作戰被提為排長.於開戰一個星期後,在率全排衝鋒時被擊中,子彈由右肋打入,穿過肝臟,胃,縱隔,左肺,穿肩而出.當時師里極力搶救,用直升機後運昆明,居然在昏迷7天后救活了.師團都不希望田家再死一個,因為田雲翔的大哥在73年124團武裝夜渡金沙江時淹死了.他當時是班長,游在最後,部隊要求實戰情況下夜渡,保持絕對安靜,當全連登上對岸時才發現他已不在了,連呼救聲都沒有.田雲翔現為昆明市政法委書記.長角的山羊 2003-08-26 20:59:5813軍攻入柑唐後,占領了北越最大的富磷礦,是蘇聯援建的,有兩部東德產大型挖掘機,據說一百萬美元一部.40餘部太拖拉重型翻斗車.從個舊錫礦請了兩位工程師,指導拆卸礦上設備.撤走前炸毀了該礦.13軍的一隻汽車運輸隊因為隨意在炮擊區停留休息,遭越軍炮擊,毀損數量汽車,一名副團長受重傷.13軍的訓練強於14軍,這可從13軍駐地偽裝程度上看出,13軍所有車輛火炮全藏入依山構築的掩蔽部內.這種掩蔽部土方量很大,車輛進入後除非直接命中是無法擊毀設備的.反觀14軍的車輛,就停放在樹蔭下,插上幾個樹葉子在那裡裝相.但駕駛員很靈活,一有命令飛一樣竄上汽車,拉着火炮就跑,常見到車在開炮手在追,叄竄兩跳的扒上飛快的汽車一陣風似的跑沒影了.不過說實在的,如果碰到美軍那樣的空中打擊,可能危險.廣西方向打得不好主要是部隊很少針對亞熱帶山嶽叢林戰訓練.把坦克等裝甲部隊當主力,部隊進攻隊形密集,只顧插得快,讓越軍依託地形用火力大量殺傷.在同登外圍進攻中居然用坦克填充河流,只求快,不顧及地形的特殊.結果吃虧.雲南方向幾支部隊都有山嶽從林地作戰的歷史,加上楊得志的謹慎態度,沒吃太大虧.當楊得志因胃出血回北京醫治時,查玉升接替指揮,特別強調炮火準備,要求炮擊後再進攻,不要心痛炮彈,一定要把傷亡降下來.這一思想是很正確的.長角的山羊 2003-08-28 13:51:5879年作戰的內部宣示就是教訓越南,打過去以後就是搞開倉放糧的那一套,抱括百貨商店也是分浮財的方式.後一階段明確要求前送的軍車不能空車返回,結果前方部隊儘量往車上裝東西,一開始還見拉些糧食彈藥什麼的,到後來連門框門板都往回拉.41師拉回來上百輛摩托車,基本是日本的二手摩托,應屬民間的東西.42師一個營教導員拉回兩個沙發,讓後勤的車給拉回營房給他的家屬,立刻被就地撤職.41師攻占黃連山省會,也就是一個小縣城的規模,撤退時把所有政府設施全炸毀了,黃連山省政府的叄層辦公樓連地基也炸毀了.所有的電線杆子全部在腰間綁上炸藥炸毀,只見一路垂下頭的電線杆子,因為中間有鋼筋連着,所以倒而不斷.工兵到處找可炸的東西,連路邊備用的水泥下水管也炸,極盡瘋狂.40師一部乘火車後撤時,走一段就下車去拆鋼軌,拆下就裝載火車上繼續撤,撤一路拆一路,倒不嫌累.後撤時埋下的地雷數不勝數,工兵在摧毀的公路路基下埋下反坦克地雷,說專炸越南修路的推土機.有人私下說,除了奸,殺,能幹的全乾了.14軍可以說沒丟一人在越南,明確規定政工幹部負責傷員和烈士遺體,到後期幾天平靜期,常見小分隊搜索戰場找遺體.政工幹部負責巡視戰場紀律,126團政治處幹事帶兩個兵巡查,看見幾個兵在一間房子裡擠在一起看什麼,嘻嘻哈哈,進去一看,是在看幾十張立體畫片,正面看穿着衣服,側面一看就是光屁股美國娘兒們.老鬼立刻把幾個兵趕走,自己走出幾步後找個藉口甩掉兩個兵又溜回去打算拿那些畫片,誰知已不見了,後悔的半年後還嘮叨這件事.善究實 12月31日 10:17:2679自衛反擊戰對我軍來說是一次目標、地域、時間有限的戰爭,雙方沒有發生過象越、法奠邊府,越、美德浪河谷、溪山這樣的雙方正規軍全力以搏的戰鬥。在這次時間不長的戰鬥中,越軍體現的特點是重點守備加游擊戰術的打法。單兵戰鬥素養也還可以,如運動靈活(熟悉地形也是其有利條件),輕武器運用比較好,隱蔽性強,有時防禦時可以發揮交叉、倒打、側射火力。越軍的弱點是兵力不足(不含民軍之類),火力、特別是炮兵火力較弱,一般是單炮分散使用;陣地丟失後,很少組織營以上規模的反擊,有反擊一般也是偷襲性質,很難得手。部隊與部隊之間,兵種與兵種之間協同能力差。我軍最大優勢是整體作戰能力強,火力特別是炮兵火力非常強大且協同較好。野戰軍本來就有可觀的炮兵編制,又得到預備炮兵的加強,在某些方向上已建立起火力控制網,做到隨叫隨打。如諒山方向,在數十公里寬的進攻正面,任何一點,炮觀直接指揮射擊也就是2、3分鐘可以打出去,步兵召喚也就是6、7分鐘可以打出去,諒山以南5公里均在有效射擊範圍之內。由於我軍炮兵的強大,在步兵發起進攻前火力準備中,往往就已摧毀敵有生力量、工事、武器裝備等,步兵上去已沒多少近戰格鬥。3月初的幾天,我軍集中大量炮兵對諒山實施飽和轟擊,發射炮彈*萬發。3月1日敵一不明單位向越總參直接報告:敵從8時30分(因時差,我為9時30分)開始炮擊,一直未停,數不清多少發,不可想象!540團(屬增援的327師)補給我們的一個營,剛到指定位置,還未展開就被擊中,一下全散了。雲南方向316A師148團6營一俘虜稱,我們進攻還沒開始,你們的炮彈就打過來,一下死傷不少,連長死了,營長不見了。炮兵發揮作用好,是我軍平時狠抓教育訓練的成果。我軍炮兵的編制強,預備炮兵的130、122加,軍、師炮兵的122榴、130或107火、85加,團屬炮兵的100迫、82無(近戰肩射)等這次都大顯神通,派上用場;觀、通、炮、駕的基本功也發揮到了地方。炮兵的組織指揮,步炮協同水平這次也都很出色。我估計此次戰爭越武裝人員(含民軍等)損失為我4至5倍,其中相當一部分為炮火殺傷。我軍炮火覆蓋面之大,火力準備時間之長,是當面越軍根本無法承受的。越軍308師的地位、作用類似我國的38軍,79年配置在河內以西幾十公里處的春梅,作為預備隊沒上來。這支部隊的名氣不但在於是一支老部隊,更重要的是黎筍曾在該師呆過,抗法時被法軍俘虜而堅貞不屈,很有影響。正因如此,一些部隊戰前對其進行了研究,《政治動員令》中提出了“消滅308,活捉敵師長”的口號。308是沒上來,要是來了,我想決不會放過它,肯定有一場奮力搏殺!善究實 1月2日 18:07:29對越反擊戰我軍接到的指示是:只要條件許可,應破壞越軍事設施和公用設施,但不包括民房;可以有組織的就地籌糧(在給養一時跟不上的情況下),但不能隨意拿、取群眾私人物品;繳獲必須歸公,不允許小集體和個人私自留存(即使戰後可以在基層單位分配使用自行車、電風扇等,也必須入“帳”後才能兌現)。儘管有這樣的要求,但因戰區情況的複雜,如群眾都不在,怎麼組織籌糧,誰來組織,以及部隊中出現的情緒化傾向等,難免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問題。這次反擊戰,我軍有個基本的原則,即要把黎筍集團和越南廣大人民群眾區別開來,不能把槍口對準沒有和我產生敵對行為的老百姓,要實現的目標也是“軍政雙勝”(實沒實現是另一個話題)。固然有一些越南老百姓參與殺傷我軍人員,但也必須承認,並不是所有老百姓都是這樣,相當一部分人還是抱着“神仙打仗,百姓遭殃”的消極心態,與我相處時一般能相安無事。我軍也還是做了一些宣傳、幫助群眾的工作;越群眾也出現過少許給我軍帶路等幫助我軍的情況,在雲南方向甚至出現過一起在撤退時的“真空地帶”幫助我軍一名掉隊戰士(睡過頭了),為其換裝、指路,使其最終歸隊的事。總之對這些事應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能一概而論,越南群眾有的也未必和他們領導一心一意,有的地方的群眾巴不得你去開倉濟貧,並且也確實這樣做了。善究實 1月7日 02:37:07“hsgc”所講高平戰況基本如此。高平方向我軍打的還是很英勇,特別是擔任穿插迂迴的部隊,不怕犧牲,連續作戰,也湧現了坦克奇兵出東溪這樣很好的戰例。但高平方向作戰總體來講確實很艱苦,磨難很多也是事實。個人認為:除了任務本身給的難度大(相對老街、同登方向的寬正面、淺縱深),也與打法和戰前地形、敵情偵察不夠細密有關。這一方向我軍兜的口子太大,從地圖上就可看出,41軍、42軍分別從靖西、龍州一帶出境抵高平後合圍了多大一片區域,即便是後來沒有太嚴重的敵情,僅為在這片區域進行清剿又陸續上了不少部隊。但戰損和殲敵之比不見得理想。在第一階段作戰中,同登並不是主要方向,55軍也主要是以積極的行動配合軍區主力在高平方向的進攻作戰,但這一方向部隊準備是周密細緻的,除了戰前滲透捕俘,抵近觀察,了解邊民,做好相應方案和保障計劃等外,還通過許多具體措施,如急造軍路,將出境通道由一條增至七條等,從而保障了部隊的機動和展開,為下一步攻取諒山創造了條件。又:關於心存正義的越南群眾幫助我軍的事,儘管相對不多,但說起來也還有一定數量,無須從文學作品中了解。如55軍攻克同登後,從憑祥一帶邀請了二十多名會講越語,且又與越方有親戚、好友關係的我方邊民,與部隊聯合組成工作隊,開展群眾工作,先後動員一千多群眾返鄉,並通過他們帶路或檢舉,捕獲越12團散兵等武裝人員80餘人。那林村的越南群眾在我某部組織的控訴會後,一擁而上,拆毀駐地越軍營房,搬走或砸壞全部營具。其他部隊或多或少也有這樣一些情況。現在一提到對越戰,總有一些觀點一面倒的認為越南老百姓統統應該懲罰,這樣的觀點否認了事物的多樣性和複雜性。我國對越南長期的援助應當說對越南普通群眾還是留下良好印象。如廣西方向我軍某部在激烈戰鬥攻占某鎮後,該鎮有一些群眾跑了,但有一女職工帶着老人和孩子留下了。該女對我軍說,她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曾在越軍某部隊通信分隊服役,與我援越的高炮部隊有過接觸,對我軍印象很好,對這次戰爭她雖然還無法理解,但絕對不相信我軍進來後會傷害老百姓,後來還幫助我們做了一些安撫人心的工作。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由於大家知道的原因不好講的過細,只希望戰火過後,他們的生活能過的順心一些。善究實 1月14日 10:34:00--------------------------------------------------------------------------------一、自衛反擊戰我軍全部陣亡人數不超過一萬。這其中還包括了因翻車等事故亡。戰中死亡者中,有相當一些並非直接死於敵槍、炮之下。因己方原因,如協同、武器運用水平、走火等造成誤傷的也不少。不過象這樣的情況,戰後細究個人責任的也不多。死者理所當然是為烈士。二、79年時我軍裝備水平比如今當然不行,可比抗美援朝那會兒還是強多了,團以下15瓦電台、2瓦電台已配備很多,並且在相當多的情況下,有線也已可架設到營。戰時的團機關,最受關照的恐怕要算機要員了,每到一地,其他參謀、幹事自己動手挖貓兒洞,機要員享受團長待遇,有工兵排來挖。出發時,他的電報沒譯完,首長、機關誰都不能走。其實相當多的時候電文未必與作戰行動直接有關。但這是規矩。萬一有大事,誰都負不起這個責。叄、一比五萬的軍用地圖對步兵行軍、作戰已可基本滿足,這些戰前已有充分準備,配發也及時、足量。可是要保證炮兵精確射擊,比例尺小了一些,要組織點測地保障才行,但也可以試射後再修正。至於地圖發揮作用怎麼樣,那就要看個人的識圖、用圖水平了善究實 1月15日 14:27:45--------------------------------------------------------------------------------晴空:“避師長,不避政委”(或避團長,不避政委等)確實是我軍機要工作的一般原則。機要員正在工作中,師長或其他人過來,即應合上密碼本,或要求其離開,而遇見政委則不必。政委的黨組織關係按慣例也不在政治部而在司令部,且編入機要部門黨小組。但這一原則一般是象徵意義的,很少有哪個師長去有意看譯電,也很少有哪個政委去專門看譯電。至於行軍,機要員還是跟大家一起走。戰時的步兵團機關最受關照的是機要員,而最神氣的恐怕要屬炮兵股長了,特別是在各營炮連、團直屬炮連集中使用時,或團首長對炮兵運用方法不太熟悉,或常常需要協調上級炮兵群火力支援時,炮兵股長可就大顯神通了,可以有機會施展施展戰爭藝術了。有時直接下口令,使其他人忙了半天解決不了的事,他上去幾下解決問題,令人刮目相看。79 年自衛反擊戰,越軍曾在諒山方向使用過T34型坦克,3月5日下午我軍在諒山市中心裝運過一輛損毀較輕的坦克,後運至軍博展出過,附近另有一輛損毀嚴重被棄之善究實 1月19日 02:33:16--------------------------------------------------------------------------------本人的軍事歷史知識仍很貧乏,有些問題尚需和大家一起探討。79自衛反擊戰對我軍來說應當吸取的教訓有不少。戰中出現的問題我認為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訓練不夠的問題,七十年代後幾年,我軍也抓了訓練,實兵演習和首長機關的演習也搞過不少,臨戰期間也搞了一些針對性的訓練。問題是訓練再多也需經過實戰檢驗才能作數,多年沒打仗了,缺乏作戰經驗這才是根本。作為我軍,平時構築起來的很多方面,軍事的、政治的、管理教育方面的等等,都需要在戰時重新進行磨合,需要“揚、棄”一些東西。如人際之間的關係,平時表露的再好,但在涉及勝負、生死這樣的嚴峻考驗面前,虛的方面就要撕去。比如當時部隊領導中副職多一些,其中老同志又多一些,平時正職安排副職下去帶一個團、一個營,工作如果有了差錯,也許可以互相包涵。年輕的正職覺得對副職寬容一點也沒什麼,副職也可能心安理得。但戰時就沒這一套了,沒有照顧這一說,下達命令、追究責任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對此,也許有的人可能就一時還適應不了。回到對敵、我雙方士兵的評價。79反擊時時,發生過極個別的越軍向我投誠的事,據該士兵的看法(大概):他們佩服我軍的是,編制大,人多勢壯;炮兵強大,炮兵射擊對其打擊太大,往往剛一集結,尚未進入進攻出發地域,我軍一頓炮火打過來,就給打散。而且這種打擊往往對心理上的震撼也大,持續地影響士氣。對我軍,提到隱蔽性差,有時夜間能看到我方戰士抽煙火光,聽到講話聲。善究實 1月20日 09:19:41我軍犧牲(或包括被俘)約7000人,擊斃越軍24000人均不是準確或接近準確的數字。79年反擊戰八一廠和新聞廠曾安排了不少新聞記者去前方,拍攝了一些場面,合成了一部彩色記錄片《奮起還擊》,全國公映,當然這都是正面鏡頭。但同時也對存在的問題合成了一部片子,涉及雲南方向:(1)炮兵選擇位於紅河河谷陣地因勘查地形不夠造成火炮、車輛淤陷;(2)某部彈藥車因配置過密,加之偽裝不嚴(實為其中一輛車栓蓬布的繩子未拴緊,風吹後露出一角),被敵炮擊中一輛車引起連鎖爆炸;(3)某部因參謀工作失誤,交接防務時指示坐標錯誤,使友軍在四號橋地域遭遇伏擊。涉及廣西方向:(1)某部國內交通指揮不力,造成車輛堵塞;(2)某部民工擔架製做粗糙,不適宜抬運傷員;(3)某部在高平俘虜政策執行不好;(4)某部坦克通信聯絡不好(其實不止這一原因),至使其中一車脫離編隊,提前高速沖入高平城裡,後被敵擊毀於高平以西。以上能反映出來的問題當然都是表面的。另外,所謂戰場拍攝也都是戰鬥以後的鏡頭,只有反映四號橋的是戰鬥實景,畫面是坦克正用並列機槍向四號橋附近敵316A師占據的高地射擊(攝影師的位置應在坦克側後),四周的戰士正利用地形隱蔽,姿勢難看卻很實用(正面電影決不會選用),還有幾名戰士一邊吃乾糧,一邊發射迫擊炮彈,其中有一位還衝着鏡頭笑了笑。善究實 2月20日 10:17:35--------------------------------------------------------------------------------看了以上各貼,說兩點:一、“北國”所言聽說當年我軍從老撾穿插的事並不存在,曾有一個方案指令某部由雲南某地進入老撾,第一步穿插至越南西北萊州,據此某部各級司、政、後機關已做好相應的亞熱帶山嶽叢林地區穿插戰鬥的各項準備方案,且兩級前指已在某地開設完畢。此方案後來取消,現在看來,也可以視為是一種佯動或戰略欺騙措施。二、我軍攻取諒山以後,供應渠道是通暢的,各部(分)隊轉入防禦後,因當時不知下一步安排,在各步兵防禦陣地均儲備了充足的糧、彈,以至撤軍命令來的急,有的部隊很為這些東西傷腦筋,搬走困難,銷毀亦困難,最後除能夠隨身攜行的以外,有的深埋(彈藥)、有的砸毀(罐頭食品)。另外,我軍攻取諒山後,友誼關以及北山方向至諒山的道路是通暢無阻的。3月5日,僅僅在我軍進占諒山的這一天中,進入諒山的不僅有我軍部隊(真正在城內部隊還不多),還有騎自行車的我方邊民或民工一類的人,也出現過邊防武警(當時着綠上、藍下,戴國徽)的身影,各有各的事。給人的印象就是當天這一帶已成了我們的後方,哪有那種強弩之末的感覺?如果僅僅從理論上推測可否向河內快速推進,本人認為,攻取諒山後,我軍應轉入防禦休整幾天,恢復和調整一下,注視和觀察對方反應,此時對方來攻,我方勝算大一些。我方如再戰,可沿主要公路逐步推進,充分發揮炮兵優勢(越南炮兵總體不如我們,弱且一般分散配置,很難形成火力優勢,更不能控制戰場局面),占領和控制要點。當然最為重要的是要在越南人中,扶持與華友好的勢力,團結、控制群眾,否則再打下去意義不大。說到此,話又說回來,我軍本就是邊境自衛反擊戰,也不會這麼安排,打到此也就達到了甩掉經濟包袱,鍛煉部隊,重創外交格局的當時領導人所認為的最佳目的。這也再次證明了戰爭是政治的繼續的屬性善究實 1月21日 01:36:44一、“我軍傷亡兩萬餘人”的說法差不多接近準確。單講犧牲(或包括被俘)七千人,則誤差超過一千了。“斃敵兩萬四千人”單比廣西方向參戰部隊統計的斃敵數字即少了一萬左右(34180餘人)。另外,實際斃敵數應大於我方統計數,感覺和判斷是我炮火斃敵中有相當數量未能統計,敵有迅速收屍時間,有時甚至在我炮觀和前沿可用望遠鏡確實觀察到炮彈爆炸炸起敵屍,但步兵衝上去卻沒看到什麼,這種情況不宜統計。虛報一般說是不會發生的,因為戰果意味着戰功,個人之間、友鄰之間還是敏感,除了實事求是的原則,還有一種無須說的制衡機制起作用,況且回國戰評時還要擺出沙盤來說話。為什麼軍委在79年9月份才發布命令授予一級英模單位和個人以榮譽稱號,即因總政在上報材料後的幾個月裡要派人到所在單位進行嚴格的、詳細的核實。二、造成搭乘坦克的步兵傷亡主要發生在戰爭初期、且發生在一個方向的部隊。沿布局--東溪--高平方向穿插的部隊,先頭的某步兵團一營叄連、二營對應搭乘配屬的某坦克團一營叄連、二營的坦克,造成一輛坦克上有二十名左右戰士,因任務急,人多,採取了用背包繩栓住戰士的不妥方法,不但造成步兵較大傷亡,也破壞了步兵分隊與坦克分隊的協同,致使坦克分隊到達東溪後,近五個小時沒有步兵掩護,只能自己組織防禦。因初期發生的這一教訓不言而喻被及時吸取,後來也就再未出現過。善究實 1月22日 03:12:24“遠遠的看”:你所說的情況,恕我直言:感到主觀成分太大,思維邏輯上不是很清晰,而主要的還是你的議論、評價等有一些並不符合部隊實際。79年我軍參戰的部隊曾被譽為“新一代最可愛的人”,這無可置疑。總的來說能夠官兵團結一致,緊密配合;戰友之間互相謙讓,講感情,講風格,這也是實情。但這不能和部隊內部嚴格管理,嚴肅紀律,在平時和戰時的各個環節上實行有效的監督制約混為一談。一個問題要分兩個方面看,沒有監督制約機制的形成和有效運轉,無論地方和部隊都只能產生腐敗,那時擺在國民和領導層面前的可能是一個充氣的殲敵數字和大大縮小的損失數字。古今中外的實踐證明,軍隊比地方更應厲行監督制約,治軍不嚴,無疑自殺。另外,虛報和錯、漏報是兩個有原則區別的概念,錯、漏報當然是存在的,這誰也沒否認,但這不是主觀所為。本人前貼也談過自己的推測,特別是在某些情況下,又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確實難免。對涉及統計數字我們可以引用,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質疑、推測,這完全正常。另外,你的統計方式且不說科不科學,面是不是也窄了一些?這次參戰,有的師全部陣亡僅有一百多人,而有的單位損失就比較大,你如果接觸的面窄,結論未必接近正確。再有,你以為:“在一場緊張激烈的戰鬥中,還有人會去互相監督別人幹了些什麼嗎?恐怕連自己打沒打到敵人,打到幾個戰後都記不起來了,戰果只能大家大致統一一下口徑,誰會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較真呢?用和平時期的心態來類比戰爭時的心態做出不合理的結論。”象你說的那麼美好和輕巧?舉一個例子:某連進攻一高地的激烈戰鬥中,因草木繁茂,石頭也多,有一個戰士趁戰鬥隊形散開時,悄悄躲在石頭後面休息,還抽了煙,以為沒人監督他,實際上被發現,戰後給以警告處分。當然,象這樣的事是個別的,戰後因各種各樣違紀行為,一個大單位處分幾個人也正常。至於你說的開槍打了幾個敵人都記不起來了?不清楚你說的是都這樣呢?還是一部分或少部分?是老兵還是新兵?是什麼戰鬥背景?----不好評價。至於戰果是不是:統一一下口徑就行了,以及誰會較真呢?有時間再談,你也舉個例子看看?善究實 2月23日 01:52:52--------------------------------------------------------------------------------進入這裡的,看來都是對當年那場戰爭感興趣的網友。周末了,說點輕鬆的,調節一下氣氛,望大家別介意,下面講一個真實的故事:時間:79年3月上旬或中旬的某日 地點:廣西寧明縣峙浪鎮至愛店鎮的公路中間靠左側的一間民房內我軍某部指揮所根據上級命令,由越南祿平方向回撤的我43軍某師,其設在這裡的師指揮所,應於當日某時某分向另一單位的某團指揮所對應交接,其愛店一帶邊境防務亦同時交接。規定的交接時間已到,但該師指揮所人員仍然沒有撤出,某團指揮所的團首長和參謀人員一直在此房外等待而未能進入,不解,詢問該師指人員,才知道該部在回撤過程中出現了一個嚴重問題:該部因某些環節的失誤,竟忘了將撤退命令通知到所屬的一個小單位,使這個小單位的十多名戰士被遠遠的分隔在敵後,生死不明!越軍尾隨較緊,掩護撤退的分隊一直未能和這十多人有任何聯繫,已經幾天了,估計凶多吉少。該師師長為此心情十分沉重,但又不願放棄最後的一線期望而撤走,還在盼望奇蹟能出現。已經超過了規定的一些時間,某團團長不得不提醒某師師長,雖然出現了這樣不幸的事,但大家還得按命令辦事,否則對雙方都不好。該師師長也知不能再呆下去,只好率指揮所人員從房中撤出,出來時因過於難過,竟在友軍眾多的參謀人員面前痛哭起來,並說(大意),他對不起這十多名戰士,也負不起這個責任……。在一陣嘆息聲中,雙方完成了交接,43軍某師隨即撤往另一地區。再說某團接收防務後,便立即進行部署,其中命令某連在愛店鎮外44號界碑處附近進入防禦位置,在出境公路上開始設置路障,並準備在路上埋設地雷……。當時,從防禦位置已可觀察到愛店右側越境內半山腰法國別墅附近樹林裡有玻璃閃光出現(疑為望遠鏡),雖然大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人,但估計越先頭部隊已經從兩側包抄跟上來了,某連立即做好戰鬥準備。就在這時奇蹟出現了,大路上遠遠跑過來我軍十多名戰士,一邊跑一邊喊“是自己人!”等,使尚不知情的某連戰士將信將疑地壓低了槍口。這十多位戰士,跑過邊境線後,情緒異常激動,有的緊緊抱住戰友,有的向下趴在祖國的土地上不起來,那情景,讓某連的干、戰極為感動!後來,才知道他們歷盡苦難和險惡,團結一致,機智勇敢,抓住了每一個機會,終於在最後一刻由敵後奮力衝出,趕在越軍跟進速度前全部回到祖國。由於敵情已經出現,某連立即把這十多位戰士扶進界碑附近的邊防檢查站的空房內(此時的愛店鎮,我方邊防武警和地方人員、群眾都已暫時由鎮內撤出),安頓好後,由團里熱情款待後轉送至43軍某師。就在這十多名戰士趕回來的幾分鐘後,44號界碑對面一百多米處的越南小村子裡,雖然還是觀察不到人,但村中央一個旗竿上卻慢慢地升起了一面越南國旗,與此同時,某連的地雷也已埋設完畢,路障設置完畢。以上說的不是虛構,《解放軍文藝》雜誌79年或80年的某一期(具體是哪一期記不清了),專門以一篇報告文學的形式講了這十多名戰士機智勇敢的事跡以及剛回來的激動情景,除了略去部隊番號外,其他時間、地點、事跡等都是真實的,有興趣的話可以找出翻看。指揮所那段當然沒寫,某連的情況也沒細寫。當時的師長是誰,網友們可以自己猜或想,至於某團那位團長,後來也逐步成長為我軍一位高級指揮員,並當選為黨的十五屆中央候補中央委員(十六大是不是當選,因現手邊沒資料,不清楚,但現在職)。本人文筆欠佳,以上所講全當雜談,希各位網友見晾善究實 1月23日 01:05:11--------------------------------------------------------------------------------"處長38“網友問及戰前越南向我挑釁一事。我的看法是,這是越南政府一手挑起,至于越南民眾不一定對我們有很深的成見。實話實說:進去以後,在一些地區越南群眾家中(人已跑光了)可以看到這樣的擺設:可能是他們信佛教的比較多,一般家的堂屋裡擺一張桌子,有一個香爐,香爐上邊中間是並列豎貼的兩面中、蘇兩國小國旗,中、蘇兩國國旗兩邊是大約十面左右從上到下橫貼的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更小的國旗。這一情景說明越南政府的反華並沒有深入越南人心(或者深入不到),至少在邊境的一些地區,中國在越南老百姓心目中有一定的友好位置(否則敢在堂屋供奉我國國旗?)。也說明戰前上級對參戰部隊政治工作要求中,強調要把越南廣大人民和黎筍集團區別對待的做法是有一定依據的。但話說回來,事物是不斷發展變化的,打進去以後,越南老百姓是什麼態度,做工作能爭取到什麼程度,具體到不同的部隊、不同的參戰區域,情況可能就有所不同。為作戰需要,戰前上級為每團配備了數名翻譯,主要在被驅回國的歸僑中選調,而其中大部分又是歸僑中的前越軍士兵(主要從相對而言熟悉對方部隊情況考慮),離開越軍也就只有數月。這些人屬民工一類,但與民工不同的是着我軍戰士裝,配衝鋒鎗。由於是自己人了,也就無話不講,大部分人提到越南怎麼迫害華僑就是一肚子氣。有的翻譯表現很好,如高平方向某部何姓翻譯,戰前隨一支六人偵察小組,在板向、格靈一帶敵區偵察,一次與敵一支巡邏隊遭遇,危機關頭挺身而出,回答了敵一連串詢問,避免了一次對我方無益的戰鬥,後立叄等功一次。但是,配屬的翻譯總的來講對我軍性質知之不多,在一部分人身上也可看出可能是在越軍時形成的自由散漫、懶惰甚至自私等毛病,與我軍養成教育下形成的素質不一樣。有的時候批評急了,他也急,說在“那邊”還沒這樣對我們呢(“那邊”自由散漫點可能算不了什麼,有時可能拿點老百姓東西給上邊進進貢就能把原則問題擺平)。不過氣話說過也就算了,也就那麼十幾天,雙方還是以大局為重,任務為重,友好相處。善究實 2月2日 11:40:36--------------------------------------------------------------------------------有網友說到79年後,越南對我不服氣而繼續在中越邊境挑釁,此說法似可推敲。據我所知,79後最早的兩山戰鬥,即扣林山、法卡山,兩山衝突的起因具體不詳,但其中的扣林山,是由野戰部隊40師在遠離戰區的地點提前數月建立沙盤反覆推演,同時組織部隊選擇相似地形反覆進行實兵演練,但保密工作較好。部隊向戰區開進時也及其隱秘,打了越軍一個措手不及。法卡山雖不是野戰軍打的,但法卡山恰恰是79反擊戰我軍左翼助攻諒山的一支部隊(北山----嬌略----通連----扣當山----諒山東)所選擇的突破口,道路就在法卡山腳下,我軍對其周邊地形情況掌握的比較準確、細緻,打起來以後炮火支援達到穩、准、狠無問題。當然,說79後我們沒有把越南打痛,越南繼續對我挑釁,我們應繼續對越南進行自衛反擊,也與我國政府的說法保持了一致。我們也正是基於這一理由在以後的數年裡在老山一帶繼續對越進行自衛反擊作戰。善究實 2月8日 03:33:0379反擊戰期間,我軍陸軍師即使按甲種編制,並與編外的留守人員合併統計,人數亦未達兩萬人。步兵團直屬連隊除100炮連、82無炮連、高機連外,還有特務連(偵察、工兵等)、通信連(有線、無線等)。“圍繞”網友提交的砍刀問題確實如此,在防毒面具都可解決的情況下,砍刀問題沒解決好,實在叫人費解。步、坦協同方面暴露出一些問題,但也有好的例子,如“大兵4545”網友提及的56041部隊,該部在沙巴地區戰鬥中,在六號橋一帶受敵火力攔阻時,在配屬的坦克視界不良的情況下,步兵及時發射曳光彈為坦克指示目標,3輛坦克立即向敵火力點射擊,很快摧毀敵火力點;廣州方向某坦克團在配屬43軍127師379團攻打祿平附近400高地時,由步兵團派一名參謀帶電台進入坦克指揮車負責聯絡、協調,坦克請步兵指示目標,連續摧毀敵10個火力點;坦克亦在步兵消滅敵反坦克手、排除反坦克地雷情況下,奮勇開上近40度坡度的高地,衝撞、碾壓敵陣地,掩護步兵迅速奪取了高地。善究實 2月10日 09:50:17總體而言,79反擊戰我軍打出的水平也就是一支多年未參戰的、進入敵國領土的、擔負進攻作戰的部隊所反映出的真實水平。由於兵力和火力的優勢以及明確的作戰目的和長達數月的戰爭準備,我軍牢牢掌握着戰場的主動權,能夠做到攻無不克(只是代價大小)。決定戰爭進展。但部隊出現的問題、需要總結的教訓也很多,僅就武器裝備而言,還不只是上述砍刀的質量不過關(順便補充:裝砍刀的套子質量也不怎麼樣,說成“雞肋”也差不多),如象槍械裡邊,有的53式重機槍,打不了多少發就要出故障;邊防團使用的63式自動步槍損壞率較高;有的56沖槍管質量不高。火炮裡邊,有的榴彈炮復進系統出問題;有的63式火箭炮發射陣地有線通話系統質量不好,炮長在副駕駛位置操作發射時易將某些耳機里出現的雜音誤為某些發射口令而施行發射,造成走火。等等。闡述作戰期間存在的問題,同意“反斜面炮位”的觀點,一是要如實,二是要客觀。例如步兵搭乘坦克用背包繩栓住遭致傷亡的事,也就發生在一個地點、幾個連隊、打響後的幾個小時內,但被某些文章一渲染,容易使人誤為全局性的問題。其實,戰爭期間,涉及部隊戰鬥進展情況、經驗教訓而上報、下發、轉發的電報相當多,也十分及時,戰鬥打響後幾小時內不但友鄰,而且遠在戰場之外的擔任預備隊任務的二線部隊即已知道某些一線戰鬥的連隊諸如占領表面陣地應注意肅清殘敵、小群多路戰術的適用方式等經驗、教訓,以及穿插部隊到達位置,戰鬥進展情況等,這樣便於掌握戰役全局和及時改進打法,投入戰鬥後不會再發生同類問題。誇大事實,宣揚戰爭恐怖的事,地方有,部隊也有,比如一次進行搜剿的某營押下一個捆綁並蒙住雙眼的40歲左右的男子,說是躲在山洞裡,用重機槍從背後向我們射擊,“打死了幾個弟兄”,旁邊就有人建議“槍斃算了”。但看這個人也不象個戰鬥人員,後來把翻譯叫來,一審問才知道此人是一位鐵路職工,因愛護“國家財產”,把勘測儀器抱進山洞裡,根本就不是什麼重機槍。為進一步落實,又把此人押去找到已被破壞的儀器,事情搞清了,趕快放人(對難以辨別身份的抓獲人員及審問後證明是非戰鬥的人員均就地釋放)。至於打死我方的人,更不是事實,該營戰爭期間陣亡人員中就沒有被敵槍擊至死的。還有什麼襲擊醫院、殲殺女兵的說法,戰後你去A部隊,他們神秘地說可能有,是B部隊的,你去B部隊,那邊又神秘的說可能有,是A部隊的。象這樣以偏概全,以小誇大,製造恐怖的信息,最能迷惑那些沒有親歷過戰爭的人,或在對某些事物獵奇的人中找到市場。善究實 2月10日 17:58:33“大大”:涉及部隊編制、武器裝備方面的情況,你比我知道的要系統和全面。我尚未專門研究和整理過這方面的資料,只是憑記憶講到哪說到哪,不確之處還需你指教。部隊平時教育訓練不注意規範化和制度化,作戰時換來的只能是血的教訓。哨兵換崗不注意記口令,被誤擊至死的決不是個別的;擦輕機槍不驗槍退彈,又用棉紗插,一根線掛住板機,一梭子打出去,撂倒幾個自己人這樣的多種類型槍走火傷人的也不在少數。‘笑口常開“提到《高山下的花環》,這部作品我認為還是比較符合參戰部隊實際。值得一提的是吃甘蔗的事,本來部隊是有紀律,不能動群眾的私人物品,也確實有戰士因為吃了甘蔗而受處分。但具體對待上,卻因單位的不同或事由的不同而不同,比如,有的單位解釋說這塊甘蔗地由于越南人都跑光了,說不清楚是個人的還是集體的,應按集體財產對待,讓戰士上去一掃而光;有的說幫群眾做了什麼什麼了,砍甘蔗算換工了,象這些還真不好說他什麼,更沒人去細查,另外也不排除有的單位睜隻眼閉隻眼……。提到打仗,死人是少不了的話題。天生不懼死亡的人恐怕不多。其實進去以後適應了情況也就不再是個主要話題。有的單位打掃戰場掩埋敵屍不深,敵屍體一僵硬,一隻胳膊握着拳頭從土裡伸出來,部隊從旁邊過來過去,也沒誰大驚小怪;我們的人犧牲了,有時一副擔架把兩個炸的只剩殘缺身體的戰士用繃帶纏在一起抬下來,也沒誰感慨萬分。那時如其一天到晚恐懼死亡,還不如想辦法提高作戰水平,努力避免死亡。善究實 2月14日 10:41:43《高山下的花環》談及雷軍長的兒子是爆破手,在摧毀敵碉堡時犧牲。應當說類似的情況在自衛反擊中是存在的。僅據筆者不完全的了解,79自衛反擊戰廣西方向我軍一線戰鬥連隊中的幹部、戰士,父輩是我軍正師職以上高級領導幹部的,有這樣幾位事例突出者:41軍121師362團7連排長姜利民烈士是一位正師職領導之子,作戰中英勇犧牲,戰後被中央軍委授予“爆破英雄”榮譽稱號;55軍、54軍各有一位正師職領導的兒子在戰鬥中犧牲,前一位把兒子帶彈孔的血衣留下給小兒子,讓其繼承烈士的遺志,後一位是獨子,知道兒子犧牲後,忍住悲痛,指揮部隊完成了作戰任務;41軍某位副軍職領導、以及另外還有外交部某副部長之子均在一線連隊任職,兩位在作戰中表現突出,分別榮立一、二等功。至於副師職以下一般領導幹部的兒子在戰鬥中表現突出的就更多了。象《高》劇說的那位指導員,家裡想走關係往後調(大概是這樣描寫的吧?)的情況,也偶有所聞,但據我所知大都是一相情願,家裡擔心,兒子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躍躍欲試。總而言之,那時部隊子弟在戰鬥中表現總體是好的,沒有給父輩丟臉。很快2月17日就要到了,讓我們向所有在那場保衛邊疆的戰鬥中犧牲的烈士表示深深的敬意,革命烈士永垂不朽!善究實 2月14日 11:32:3279反擊戰越軍單兵技、戰術只能說還可以,其主要是利用地形、氣候以及群眾熟悉的有利條件,採取游擊戰術,對我軍進行破壞、殺傷,在伏擊、偷襲中得手,但近距離斷兵相接格鬥的情況不多,即使有,也沒聽說其占了多大便宜。舉個例子,國內歹徒槍銀行,與特警周旋,如果將特警與歹徒一對一,指定在一所空房子裡格鬥,歹徒不一定是特警的對手,但歹徒要是竄入一個城市的茫茫人海中與特警周旋,他可以在暗處任意選擇時間、地點向特警射擊,打了就跑,特警反而可能犧牲的還多。用這個例子比喻79戰中我軍與越軍的關係也許不很妥當,但基本道理是一樣的。筆者沒有聽說過戰鬥中我軍與越軍一對一白刃格鬥或徒手搏鬥我軍吃多少虧的例子。但對我軍單兵搏鬥表現突出的情況知道一些,如:二級戰鬥英雄黃某某,在對某高地進攻戰鬥中,從助攻方向首先衝上敵陣地,在幾架望遠鏡的觀察中可以看到,他端着衝鋒鎗一會兒躍出戰壕,一會兒又跳進戰壕,左一個點射,右一個點射,幾分鐘的工夫一人斃敵八人,肅清了殘敵,還自豪地舉槍向指揮所位置示意,又把八具敵屍都拖出來一併擺在戰壕前。戰後問他衝上去有什麼感覺,他說其實越軍就沒什麼還擊,一個個竄的倒是非快,向老鼠一樣。雲南沙巴方向,我軍某連新戰士陳某某,在部隊遭敵伏擊時,與所在排從側後沿山脊運動到敵工事上方,一人自告奮勇悄悄摸進地暗堡,將一名正向我射擊的敵兵活活掐死。……還有一些例子就不一一列舉了。善究實 3月1日 03:08:40處長56:請教不敢當,大家一塊兒磋商便是。說到許司令的事還真不太好說,從廣義上說,誰都避免不了犯錯誤,許也同樣。問題是僅就79自衛反擊戰而言,許到底犯了什麼樣的指揮錯誤,程度如何,細講起來應該不是象有的文章慷慨激昂的貶幾句那麼容易,要列出條條來,說出道道來,還真不好說。關於許,知道的都是“二手”以上來源的消息了,唯一的一個比較貼近的消息是說許很超脫,拿得起放得下,但與許的具體作戰指揮無關。對許的不滿之詞,也不是現在就有,撤軍回國時就有了。戰後某些層次的總結會上,又將對許的不滿歸納成一些意見,直截了當的提了出來。還有,戰後不久,雲南方向的楊得志提升為總長,而同時廣西方向的許世友卻被免去司令員職務,印象中後來只掛了一個軍委委員,如此一來,在一些人看來似乎許有什麼不對的說法得到了驗證。對一些事,還是要客觀的、實事求是的看。如外軍區參戰部隊對許的意見相對大一些,這些部隊,有的曾在國內戰爭中立下過豐功偉績,有的在抗美、對印作戰中有不俗表現,那麼多年部隊沒打仗了,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機會,哪個不是躍躍欲試,想再露一手?這是可以理解的。問題是,哪個軍區在排兵布陣上又會把外軍區的部隊作為主力,把本軍區的部隊當作配屬安排?象這種事對許提出來,也是難為許了。這種情況,在雲南方向不存在,雖然也有外軍區的一個軍參戰,但人家行動的早,整個軍捏成了拳頭,有了自己的一個主攻方向。而廣西則不然,確實有的外軍區部隊,前指沒指揮到自己的部隊,指揮的是人家的部隊;有的頻繁變換任務,如54軍162師在整個作戰中變換任務達11次,等等。象這些情況也是沒辦法,總要有人當配角吧,總有不斷變化的情況要配角去應對吧,輪到誰也就是誰了,對許有意見也沒用,況且說不定這次部隊使用原則還是軍委定的。再有,作戰中反映出的問題,有的也要從部隊自身找原因,如某部主攻高平,原計劃比較樂觀,上上下下都以為17日當天傍晚可抵達高平外圍,但因遇到困難較多,延遲了兩、叄天才抵達,這時你說上級突破口選的不好,問題估計不足,似乎還能掛上邊(是否與上級有關是另外一議的事),但抵達高平外圍後,又遲遲未能攻入,則是因為聽了一些傳言,把握不准情況,這就是屬於自身偵察、判斷的本事還不高明了。象這種,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也不能都往許身上推。至於有的失利,暴露出部隊的技、戰術水平還不過硬,這又與平時的教育訓練有關,許恐怕要承擔的至多只是一般的領導責任,但這其實也是一個廣泛性的問題,怨哪個個人恐怕沒什麼意義。參戰部隊中有的同志對許有意見這確是事實,但這也僅僅是就79自衛反擊戰而言,大家總的對許的評價還是忠心耿耿、獻身革命的戎馬一生。新陳代謝是普遍規律,自衛反擊戰結束後許也確實到了該離位的時候了,許逝世的消息傳來,大家還是希望他在去向馬克思報到時能一路走好。從伊拉克戰爭想到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善究實 4月5日 18:48:42這兩天觀注伊拉克戰事。對我們來說,看伊戰就想到79對越戰,兩者性質當然不一樣,但撇開性質不說,有些具體戰爭進程中發生的事是可以比較和總結的。一、關於對城市攻堅作戰。看了近期電視伊戰報道,個人感覺,美英軍在作戰中顧忌不算少。象巴士拉,給美英軍造成不小威脅,可英軍並不敢放手打擊,這種情形要放在我軍79戰中恐怕難說。79戰我軍對越北重鎮諒山市的攻占,打法可說是大膽、簡練,沒什麼顧忌。主攻諒山的某部,叄月初,集中七個炮兵群(師屬以上炮兵),幾天工夫向諒山市區放射炮彈數萬發,叄月一日頭叄十分鐘炮擊,即摧毀諒山市內敵軍營、火車站、配電站、郵電大樓等目標,諒山市內供電系統完全毀壞,至河內通訊完全中斷。我軍占領諒山北市區後,叄月四日,又集中部分坦克、152加、85加、37高沿奇窮河北岸部署,向諒山南區堅固目標進行直接瞄準射擊,152加榴炮直射是什麼威力,大家可想想看。二、關於戰爭中傷及平民的事。作為軍隊執行作戰任務,說實在的,我個人感到確實難免,只能儘量減少。如2月17日清早,諒山市向東開往某縣的一輛早班公共汽車,在某處公路上下坡處,與我軍某部2月17日零時為達成戰術效果而秘密進入越境穿插的分隊突然遭遇,相距很近。估計當時越車上的人還不知戰爭已打響或不知我軍會進入這麼深。當時越車上有人首先向我開槍射擊(事後查明車上僅有叄名越軍),我軍當時來不及多想,也立即回擊,結果把此車徹底擊毀,車上的人都……。後來,這輛公共汽車還被拉回我廣西境內一個叫做“寨安”的村鎮放置着。象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況,我在今天看電視看到我們有些評論員解說伊戰時,總聯想到79年那會兒,總感到無論將來、現在或未來,以此觀念太求全我軍作戰行動似不大合適,戰爭能確保不死人麼?只能具體情況具體對待,作為悲劇看待了。另外,當時我軍某團七連攻打同登法國炮台也遇到一些情況。該炮台長70米,寬40米,鋼筋混凝土構築厚兩米,四周還修有碉堡和四十多個射孔,地下還有坑道相連。2月17日開打,我軍將同登敵守軍3師12團圍殲後,由於俘、斃敵數與該團兵員數還有差距,經審俘和偵察,判定該團余敵和地方雜敵逃入該堡內。下午2時七連只占領該堡表面陣地,未貿然進入。18日,廣西某市電廠的一位60年代參加過改、擴建這一防空工程的老同志到達現場,我軍按設計圖紙封住大部口、孔,想盡辦法從頂部開了“天窗”,共倒進七大桶汽油燒,裝上十叄噸炸藥炸。後從極個別由留住的洞口逃出的敵兵說,裡邊有一千多軍、民,全部熏死。當然,這一消息只是俘虜單方之詞,關於這一情況有很多說法,但我軍並未在戰果統計或其他文、電中予以證實。為安全起見,至撤軍回國,我軍也一直未進入該堡。但如果有,又怎麼看?叄、關於穿插作戰也並不象我們有些沒打過仗的人說的那麼容易或應該容易。客觀的說,美軍這次向巴格達穿插應當說是比較順利和損失不大。79戰我軍廣西龍州方向的某軍,集中主力兩個師及大量坦克沿布局--東溪--高平穿插。布局到高平67公里,原以為能於2月17日傍晚抵達高平外圍,可付出較大代價和犧牲後,18日8時才抵弄梅,19時才抵博山,21日才全部掃清高平外圍,24日方進入高平。該軍主力奪取高平後,又由南向北向茶靈發展進攻。為了加強道路安全和後勤保障,在步局--高平--茶靈一百公里左右的道路上,又動用5個步兵團分段護路、清剿,11個工程兵連隊負責修路、架橋。舉例:工兵某團一連,是毛澤東1930年在江西安源以148名礦工為基礎創建的我軍第一個工兵連,該連牢記毛對該連的教導:“幹革命要吃苦要堅決”。當時從龍州方向進入越境後,目睹因道路不通,我軍在布局一帶上千台車輛、火炮被堵塞,該連發揚兩不怕精神,冒着敵人襲擾,在班度隘口六小時伐木70多立方米,17小時打炮眼100多,清除上千立方米土、石,路面加寬到四米多,提前掃除了班度隘口的障礙。當時爆破組的戰士是冒着敵人冷槍射擊,摸着黑,攀藤爬上絕壁,點着21個裝藥點,使一噸半炸藥一次起爆成功。該連在幾個施工地點,七晝夜共開挖土、石6千多方,打通道路共計460米,保障了布局至靠松山18公里道路暢通無阻,戰後被授予二級英摸單位稱號。以上可見,79戰我軍穿插作戰是極其困難和不易的。四、關於戰爭中幾方本身失誤造成傷亡的情況。在79戰中,我軍人員自損情況也占了相當大的比例,這主要是管理教育水平還不高,實戰經驗還不夠造成的。自損情況也五花八門,槍、炮、爆炸物走火,翻車、擠、砸、淹亡,協同不好造成的誤傷等等。比如“320”爆破法操作失誤造成的傷亡,雷管插在炸藥包上忘記取下,衛兵過於緊張,口令答對了還要開槍打人等等。聯想到伊戰中美軍裝備複雜,作戰行動也複雜,出現自損情況也是必然的。本人說了以上的情況,只是希望大家、特別是青年一代能明白,國家的安寧不是輕易得到,而是以鮮血和生命換來的。希望大家不要被我們有些播音員和所謂專家所誤導,以為戰爭進程應該很輕易,出現一點情況就不得了,這些人沒上過戰場,兩片嘴巴誇誇其談。不知什麼情況的付出是正常的、必要的、符合規律的。如果我們評借這種誤導而形成一種觀念去參加未來維護國家主權的戰爭,必然會發生心理上的巨大反差、必然會吃準備不足的大虧,那時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