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台灣獨特的戰略地位和價值 |
| 送交者: 徐慧君 2003年11月26日16:18:0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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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台灣在中國 第一章 第三節 台灣獨特的戰略地位和價值 第三節 台灣獨特的戰略地位和價值 台灣位於祖國大陸的東南緣,是中國第一大島,地處東經124°34′30″(宜蘭縣赤尾嶼東端)至119°11′03″(澎湖縣望安鄉花嶼西端),北緯 21°45′25″(屏東縣恆春鎮七星岩南端)至25°56′30″(宜蘭縣黃尾嶼北端)之間。全省由台灣本島和周圍屬島以及澎湖列島組成,共有大小島嶼88個,為中國的“多島之省”,陸地總面積3·6萬平方公里。台灣本島南北長而東西狹,南北長394公里,東西最寬處144公里,呈紡錘形,繞島一周的海岸線長1139公里,面積3·58萬平方公里,約占全省面積的97%以上,是我國第一大島,占全國土地總面積的3·1%。其周圍附屬島嶼有 21個,面積為74.80平方公里,其中較大者有蘭嶼( 47平方公里)、綠島(又稱火燒島,15平方公里)、琉球嶼(6.8平方公里)、龜山島(2.8平方公里)。 澎湖列島由64個島嶼所組成。澎湖本島(又稱馬公島),面積為64.24平方公里。屬島面積共62.63平方公里,其中較大者有漁翁島( 即西嶼島,18平方公·里)、白沙島(14平方公里)。 台灣本島的屬島還有釣魚島、赤尾嶼等8個。較大的釣魚島面積3.6平方公里。此外本島附近還散布一些礁石和沙洲。[9] 台灣本島是一個形狀好似芭蕉葉的狹長形島嶼,其地貌類型十分複雜:有雄偉的高山,也有險峻的峽谷;有起伏的丘陵,也有坦蕩的平原;有連續的台地,也有標準的盆地;有挺拔的火山,也有尚在噴發的泥火山;有怪岩林立的海岸,也有沙灘連綿的海灣,可謂是多彩多姿,氣象萬千。 台灣是個美麗的寶島,是世界著名的旅遊勝地。西部平原海岸,寬廣筆直,水清沙白,柳林成群,極宜泳浴:陽光白浪,輕風椰林。充滿着海濱的浪漫情調。北部海岸,又別有洞天,被颱風、海浪沖蝕的海蝕地貌,鬼斧神工、千奇百怪,構成一幅幅天然奇境,具有“海上龍宮”的雅號。阿里山、日月潭早已弛名天下,耳熟能詳;而宜蘭蘇澳冷泉,更是世之稀有。 台灣是個富饒的寶島,蘊藏着豐富的自然資源。島上生物種類繁多,是著名的“蘭花王國”、“蝴蝶王國”、“珊瑚王國”。台灣盛產大米,其中最著名的是“蓬萊米”,為此有“米倉”之譽;盛產水果,香蕉、菠蘿、柑桔、荔枝、龍眼、木瓜、柚子、批杷、芒果、橄欖、檳榔、椰子等,一年四季不斷,因而素有“水果之鄉”之稱;盛產食鹽,而有“東南鹽庫”之稱;盛產蔗糖,因而有“東方糖庫”之稱。 台灣四面環海,又處暖流與寒流的交匯地,海產十分豐富,一向是我國重要產漁區,魚類多達500多種。高雄、基隆、蘇澳、花蓮、新港、澎湖等地都是著名的漁場。現已探明的各種礦藏有200多種,在台灣北端大屯山一帶,還出產重要的化工原料——硫磺。這是我國天然硫磺儲量最多的地方。據估計,達200多萬噸。 台灣森林覆蓋面積占全省土地總面積的一半以上,約相當於江蘇、浙江、安徽三省森林面積的總和,比歐洲著名的山林之國瑞士的森林面積還大1倍,木材的蓄積量達3億立方米以上。島上大部分土地都覆蓋翠綠的森林,有“海上翠微”之美譽。重山峻岭間,植物種類繁多,包括熱帶、亞熱帶、溫帶和寒帶品系近4000種,是亞洲有名的天然植物園。森林風姿多變,原始森林中的千歲神木,比比皆是,世之罕見。 宜人的氣候、肥沃的土地,以及豐富的資源,造就了台灣“山海秀結之區,豐衍膏腴之地”。她是祖國引以為傲的“美麗而又富饒的寶島”。[10] 然而,台灣的價值不僅在於其資源,更重要的在於由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決定的現實及潛在的軍事、經濟價值。 海權論的鼻祖艾·塞·馬漢指出,任何地方的戰略價值取決於以下三個基本條件: 1.它的位置,或者更準確地說,它的態勢。…… 2.它的軍事力量,攻勢力量和守勢力量。 3.它的資源,本身的資源及其周圍附近的資源。……[11] 在三個基本條件中,態勢最為重要,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力量和資源可賴人力以補充或增進,然而,一個港口如位於戰略影響範圍之外,則其態勢是人力無法予以改變的。[12]因此,所謂戰略要地就是能使力量倍增的支點。 國際關係中有許多因素是可變的,易變的,但地理位置是無法改變的,一個地區的基本地緣環境也是難以改變的。而台灣的最大價值就在於其無法改變的地緣位置。 一言以蔽之,台灣的重要地緣意義體現在它扼西太平洋南北航線之要衝,既是亞歐大陸東入太平洋的橋頭堡,也是從海洋西進歐亞大陸的跳板與基地。異常重要的國際戰略地位,使台灣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甲午戰爭後,日本強迫清政府割讓澎湖、台灣,由此,日本控制了從千島群島到台灣的島弧,左右和影響了從鄂霍次克海到南海的大片海域,掌握了亞洲東岸大部分海岸地區進入太平洋的通道。日本在二戰中,偷襲珍珠港的艦隊是從千島群島出發的,突襲美在菲的空軍基地的飛機也是從台灣起飛的。戰爭開始,日軍進展迅速,很快就打到所羅門群島,這與其以台灣為基地的有利條件有關。如果當時日本沒有占領台灣,則戰場形勢也許會另當別論。 西太平洋海域地處亞洲與太平洋的結合部,南北長3000餘海里,是亞洲與太平洋聯繫的“橋頭堡”。海區外緣有世界上最長的島鏈環繞,北端是日本列島,中部為琉球群島、台灣島,南部是菲律賓群島、加里曼丹島。其中,台灣居於西太航線的樞紐地位,扼守着整條航線的要衝。西太航線既是連接東北亞和東南亞的海上長廊,也是連接太平洋、溝通印度洋的交通要衝,是世界海上交通的重要樞紐和海上航運繁忙的航線之一。 西太航線主要有兩條,一條是東北亞—東南亞航線,航程約為1600—3200海里。中國、日本、韓國等國可經此航線向東南亞地區出口工業製成品,進口戰略物資;另一條是中東—關島—日本航線,又稱為 “石油航線”,是中東地區產油國經印度洋、馬六甲海峽或巽他、龍目海峽至日本、關島等地的航線。航程為5300—6800海里。該航線是日本運輸石油的一條主要航線。日本進口原油的70%都經此航線。該航線也是美國在遠東地區的一條主要石油補給線。 近年來,西太航線每年通過的艦船在8萬艘以上,是日本、韓國到東南亞、中東、非洲、歐洲等地的必經之地,其中日本貨運量的3/4都要通過該海域。因此,該海域平時影響到東亞各國經濟的繁榮和發展,戰時將關繫到國家的勝敗和存亡。 日本四面環海,土地狹小,資源極端貧乏,工業所需的石油、天然氣、焦煤等重要燃料和原料,國內幾乎都不能自給,均依賴進口。同時,日本是世界上工業最發達國家之一,大量工業產品需向國外推銷,離開對外經濟聯繫,日本經濟不但不能發展,而且生存都受到威脅。從地理位置看,日本是太平洋西緣的一個島國,東臨太平洋,西瀕日本海、東海,對外經濟聯繫主要依賴海上交通。鑑於日本對海上運輸的嚴重依賴性,西太平洋的海上航線是“日本的生命線”,在平時關係其生存和發展,戰時將直接影響作戰的勝敗。 從波斯灣經印度洋、馬六甲海峽、南中國海和台灣海峽到日本的海上航線,歷來被日本視為其經濟的“生命線”,日本所需石油有70%是由波斯灣經馬六甲海峽——南中國海——台灣或巴士海峽——琉球——日本這條海上航線運回國內,日本的製成品也有很大一部分經這條航線輸出。一旦該航線被封鎖,等於切斷了日本經濟大動脈,其經濟就會在短期內崩潰。如果駛往日本的船隻不經過南海而繞道菲律賓以東航行,也會使日本的製成品成本上升25%。 西太平洋海域是緊鄰中國的海區,它不僅是中國海軍進入太平洋的必經之路和海上作戰的主要戰場,也是中國對外交往和貿易往來的重要海上交通線之一。 西太平洋海域是當今海洋權益鬥爭最劇烈、最複雜的地區之一。事實上,2001年發生的中美撞機、日本軍艦開赴海外、日本擊沉不明船隻以及2002年的朝韓交火等事件無不與這片海域緊密相關。 在近現代戰爭的歷史上,各國為爭奪這片海域及其海上航線而進行的戰爭接連不斷。如1904年日俄進行的世界海戰史上罕見的戰役之一黃海之戰;1898 年,在南中國海馬尼拉灣附近進行的美國與西班牙的戰爭等。二戰及戰後幾十年間,西太平洋海區的戰事始終沒有間斷。如二戰中,1941年日軍登陸馬來半島和新加坡,擊敗英國在遠東最強集團軍的馬來西亞戰役;1944年,為控制南中國海交通線,美日雙方發生的菲律賓戰役等。20世紀50年代,美軍在朝鮮戰爭中的仁川登陸作戰和60年代在侵越戰爭中對北部灣海域的封鎖作戰等。 二戰結束後,美國為了同蘇聯爭奪在亞太地區的“勢力範圍”,不僅頻頻集結重兵干涉亞太事務,而且還拉攏日本、韓國、台灣、菲律賓等國家和地區構建了大量的前沿軍事基地,逐步在西太平洋地區形成了圍堵蘇聯和中國的“島嶼鎖鏈”,並對西太平洋航線一直虎視眈眈。雖然美國自然資源豐富,但由於其對礦藏資源和物資的消耗巨大,所以一些重要戰略原料等仍需依賴進口。隨着亞太地區經濟的迅速發展,它還成為美國最主要的貿易地區。因此,太平洋區域海上交通線對發展美國經濟與軍事工業有着重要的作用。美國在軍事運輸上對本海域海上交通的依賴性亦很大。 目前,美國在西太平洋地區設有基地與軍事設施百餘處,駐有各種兵力達10餘萬人。這些基地設施大都建立在別國領土和遠離美國本土的島嶼上,補給能力很弱,每年均需補給大量的軍用物資。戰時,美軍遠洋作戰、部隊機動等都需依賴海上輸送,海運在美軍戰略運輸中占有很大的比重,如在朝鮮戰爭中美軍海運量占總運輸量的98%,越南戰爭中占95%,海灣戰爭中占94%。由於經濟及軍事的需要,在美國最重要的10條海上航線中,有 3條經過西太平洋地區,年貨運量超過2億噸。因此,不論在戰時還是平時,西太平洋海上交通線對美國均有着極其重要的作用。[13] 台灣東濱太平洋,離海岸30公里,便是深達4000公尺以上的海溝;東北接琉球群島,通往日本本土;南靠巴士海峽與菲律賓群島接壤;西與福建省隔台灣海峽相望;北向東海。台灣地處西太平洋航道的中心,是西太平洋海域的咽喉,鎮守着台灣海峽和巴士海峽,是我國與太平洋地區各國聯繫的交通樞紐和海上屏障,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她與廟島群島、舟山群島、海南島,構成一條海上“長城”,為中國東南沿海的天然屏障,史載兵家論台,素有“四省左護”、“東南鎖鑰”、“七省藩籬”之說,戰略位置十分重要,可以控制從南方菲律賓到日本、南朝鮮的海運,切斷西太平洋所有海上通道。 如果說中國的大陸岸線彎曲如弓,那麼台灣即位於弓背要害之處。台灣既是大陸岸線的重要屏障,也是進入大洋深處最近的踏腳石。在西太平洋特有的島弧上看,台灣北連日本列島與沖繩島鏈,南接菲律賓和印尼等千島之國。台灣對於中國其重要意義怎樣估計也不過分。 台灣是我國東南沿海的天然屏障,可作為主要的戰略點對我沿海防禦起到骨幹支撐作用。台灣與海南島相映,形成“雙目”;北和舟山群島呼應,構成“倚角”;足以掩護我東南沿海6省市及該方向的戰略縱深。 明清以來中國數世紀歷史業已證明,台灣安定則大陸安定,台灣有危則國事不寧。清初統一台灣,其後近三百年海疆大體安定,且對大陸經濟商貿帶來巨大利益。島內新興有許多大市鎮,“街衢縱橫”、“舟車輻輳,百貨充盈”。到乾隆之後,“貿易甚盛,出入之貨歲率數百萬元”。[14]煤、糖、茶、稻米等是輸出大宗,樟腦在19世紀末占世界銷量1/3-2/3。稻米豐收時“千倉萬箱,不但本郡足食,並可資贍內地”。[15]有記載乾隆初年“蓋緣撥運四庫及各營兵餉之外,內地採買既多,並商船所帶,每年不下四五十萬。又南北各港來台小船,巧借失風名色,私裝米谷,透越內地。”[16] 19世紀後半期的洋務運動,曾帶來中國有限的“同光中興”,而台灣亦成為中興要區。至日本割占台灣之前,在台灣曾出現全國第一家機器煤礦,第一條電線,第一台電話,第一盞電燈,第一家現代郵局,自行設計建造第一座大鐵橋(淡水河大橋、長463米)等等。台灣是當時中國現代化程度最高的省份。[17]日本據台使中國遭受了十分沉重的經濟損失。 台灣自晚清以來對於中國國防、尤其在海防上更具有關涉全局的作用。台灣防務的存在曾與晚清的三洋海軍相配合,為綿長而空虛的中國海防線保存了改善的希望。傑出的晚清戰略家丁日昌建議,以台灣為戰略基地,對入侵大陸之敵特別在對付京畿方向敵寇,“由台出奇兵斷其後路”。他強調:“欲籌海防宜以全力專顧台灣,庶台灣無事而沿海可期安枕”。[18]然而由於日本的突然襲擊,北洋海軍全軍覆沒,台灣被日本割占,中國的東南海域門戶大開,失去了重要的戰略屏障,於是攻防易手,台灣成了日本不斷攻擊侵略大陸最重要的海陸空軍戰爭基地。二戰中無數駐台灣的日本飛機轟炸大陸內地,攻占“九州通衢”武漢的日軍先頭部隊,便是從台灣開拔的波田支隊。[19] 世界上擁有強大海軍的都是那些向外擴張最具侵略性的國家,19世紀的歐洲殖民國家個個都有強大的海軍,英國、西班牙、荷蘭、法國等莫不如此,美國、日本、蘇聯等則是20世紀後起的海軍大國。中華民族沒有向外擴張的本性,所以在鴉片戰爭以前就沒有過海軍。 中國的地理形狀代表了典型的地緣政治學家所描繪的邊緣國家的特徵:主要是大陸國家,同時又有漫長的海岸線,海軍實力相對較弱,不具備爭奪海權的民族心理等。 長期以來中國人靠種地吃飯,因而國人往往認識不到海權之於中國發展的重要性。雖然中國在近代歷史上曾經有過康乾盛世,有過在亞洲大陸將大清疆域拓展到多達一千二百萬平方公里的偉業,然而在海洋方面卻無所作為,實行閉門鎖國的“禁海令”。 正因為有海無防,才有《中英南京條約》、《中美望廈條約》、《中法黃埔條約》等等一個個割地賠款的喪權辱國條約。如果拋開政治、經濟因素不談,可以說不重視海軍,輕視海軍,是近代中國頻遭外敵侵略的根本原因。 無數慘痛的事實證明,歷史發展到近代,以農耕為主的“黃色文明”根本無法抵抗以海洋貿易為主的“藍色文明”的無情進攻。 避免外敵入侵的最好的辦法,並不是提心弔膽地關着國門,而是要不遺餘力地發展自己。 中國海洋國土所特有的地理現象是邊緣海,邊緣海簡稱邊海,是位於大洋邊緣濱靠大陸,由半島、島嶼或群島分隔,但水流與大洋交換通暢的水域。太平洋西部有一串鏈珠般的島嶼,劃出了這樣一些水域,其中有我們所熟悉的黃海、東海、南海,此外還有著名的鄂霍茨克海、日本海、珊瑚海等。而太平洋東部沒有這種水域,北南美洲均直接濱靠太平洋。邊緣海成了亞洲大陸與太平洋主體之間的分隔性水域,中國人要出入太平洋和其他地球上的水域,必須首先穿越這些邊緣海。[20] 二戰後,美國及其盟友通過南朝鮮、日本、台灣、菲律賓一線組成的西太平洋防線,對中國形成弧型封鎖、圍堵之勢,台灣處於新月形防線的中央,位居要衝,戰略意義十分重要。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的當天,美國遠東軍司令麥克阿瑟在向國務院遞交的一份名為《在亞洲遏制共產黨的戰略計劃》中,明確指出台灣是“一艘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 40年代末50年代初,美國首先提出了對亞洲國家實施“東方弧線”的新月形封鎖戰略。1950 年1月12日,美國務卿迪安·艾奇遜宣布:“美國在太平洋地區的防禦圈是從阿留申群島,經日本、琉球到菲律賓。”1951年1月4日,美國務院顧問約翰· 福斯特·杜勒斯說:“美國在太平洋地區防務範圍應是日本、琉球群島、台灣、菲律賓、澳大利亞這條近海島嶼鏈。”這是美國人首次明確提出“島鏈”這一概念。 所謂島鏈簡言之就是利用西北太平洋海域中一些特殊島群的戰略地理位置建立的多道防禦圈和眾多的軍事基地,它就像鐵鏈一樣緊緊封鎖、扼殺當時的蘇聯和中國等社會主義國家。 1952年美國同菲律賓、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以及同日本締結了安全條約。1953年又同韓國簽訂了一項安全條約,1954年還與菲律賓簽訂了馬尼拉條約。杜勒斯說:“促成這條約的考慮同樣地促成了同中華民國的安全條約的締結。中華民國所占有的領土(台灣島)構成了太平洋西邊緣上所謂‘島嶼鎖鏈’中的重要的環節。”顯然,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及其亞太附庸國的目的是通過互相勾結,在亞太地區建立多道防禦圈和眾多的軍事基地,作為其遏制、攻防和封殺以蘇中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和國家的依託和堡壘。 美國在二戰期間及之後,趁機強占了太平洋上的大部分島嶼,並逐步將其勢力擴展到西太平洋部分國家的領海和領土;同時大力加強在島鏈上的有關國家或地區軍事設施建設,擴建海空軍基地,加速構建軍事包圍體系。此外,美還加緊拼湊“東亞集體安全體系”,簽訂各種條約,建立軍事同盟,增加駐兵數量,加緊島鏈的封鎖力度和對各國的遏壓態勢。多年來,美一直在積極尋求新的前進基地和後方支援基地,不斷充實太平洋的基地帶;同時加強與日本、韓國、菲律賓等國的軍事同盟關係,力圖使得海上軍事遏制、封鎖的態勢對其更為有利。 美國在亞太地區部署了強大的海空軍兵力,利用海內外的海軍基地在西北太平洋地區營造的包圍圈梯次構成了三道防線:第一道防線是南朝鮮、台灣、越南;第二道防線是日本、沖繩、菲律賓、馬來西亞、泰國;第三道防線是小笠原群島、馬里亞納、澳大利亞、新西蘭。這三道防線中的第一、第二道防線基本上是指現今的“第一島鏈”,而第三道防線則為目前的“第二島鏈”。 按照美國的戰略部署,第一島鏈是其扼殺社會主義陣營的首道“絞索”。該島鏈內的阿留申群島、千島群島至日本群島,主要是針對蘇聯太平洋地區的;而日本的九州島、琉球群島、台灣島至菲律賓群島、印度尼西亞群島則主要是包圍中國的。 目前,美軍建立的基地帶主要有三條:第一條,北起韓國、日本群島,經琉球群島至東南亞的基地網,形成美軍“前沿基地”帶;第二條,北起小笠原群島,經硫黃列島至馬里亞納群島的基地網,形成美軍“戰略預備基地”帶;第三條,北起阿留申群島,經中途島至夏威夷群島。這三條基地帶控制着西太平洋地區戰略地位極為重要的海峽、航道、海域和島嶼,成為美國在亞太地區推行霸權政策的多座橋頭堡,對我國的海上安全和實現祖國統一構成了嚴重威脅。 至 20世紀80年代,美軍在第一、二“島鏈”上的基地網主要由3個基地群組成:東北亞基地群、東南亞基地群和關島基地群;其中,東北亞基地群是由日本橫須賀為核心,包括日本本土、沖繩島和韓國的30餘個海、空軍基地組成,該基地群數量多、規模大,不僅是美海、空軍兵力主要的戰略集結和出發地,而且也是其在西太平洋的後勤供應和維修中心,控制着宗谷、津輕、朝鮮3個重要海峽,是“島嶼鎖鏈”的首要環節;由此,既可支援朝鮮半島的陸上作戰,又可支援西北太平洋的海上作戰。東南亞基地群由菲律賓、新加坡和泰國等東南亞國家的10餘個海、空軍基地組成;原以菲律賓的蘇比克海軍基地為核心,美軍全面撤出蘇比克海軍基地和克拉克空軍基地後,現已經取得了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等國基地的使用權。該基地群是美軍在“第一島鏈”基地網的南翼,是美軍在中南半島作戰活動的重要依託,也是東南亞最大的戰略物資轉運站及第七艦隊在東南亞最大的後勤基地和維修中心;扼守着從西太平洋通往印度洋和波斯灣的主要海上通道,既可支援東南亞的陸上作戰,又可支援西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海上作戰。關島基地群由關島的阿普拉港海軍基地、安德森空軍基地和阿根納海軍航空站等組成,該基地群地處“第一島鏈”基地網的中後方,是美軍西太平洋基地網中的戰略預備基地,也是主要的後勤補給和休整基地。美軍從2000年起在阿普拉港配備3艘核潛艇,以加強在亞太地區的核打擊能力;同時美軍已在關島的空軍基地部署了巡航導彈,這是美國巡航導彈首次部署在美國大陸以外,使美國轟炸機能在12小時以內襲擊亞太地區的任何地方。[21] 台灣位於第一島鏈上的中間位置,向北排列着硫俅群島、日本列島、千島群島,宛蜒2000多海哩,南望則是東南亞數千群島,縱深也有數千海哩。從台灣向東,跨越1200公哩,則可進擊第二島鏈。僅從軍事角度來看,雄居台灣一點,可危震三方。 台灣北距鴨綠江900海哩,南至北崙河口與南沙群島均約800海哩,一支艦隊從此出擊,在二天內,機動範圍可覆蓋整個中國沿海;向北可抵東海抵黃海作戰,向南可直接打擊侵犯南祖國海之敵。 從戰略角度來看,以台灣為中心,以一千里為半徑,向太平洋作一個扇形延伸,可以建立一個相當具有戰略縱深的防禦網,對於接近中國海岸線的敵對勢力,提供了早期預警以及積極防禦的戰略態勢。反之,如果台灣成為敵對勢力,台灣就會如同一把利刃抵在咽喉,使大陸寢食難安。 台灣本島多山,不利於大兵團作戰,而面向大洋一側的海岸,均為懸崖,直立百丈,無法進行大規模登陸,具有極為有利的防域自然條件。同時島上有雄厚的物資基礎,能保障一支現代化海軍的作戰能力。台灣機場密布、港灣眾多,有高雄、基隆、台北、花蓮、蘇奧、左營等;如果與大陸一側的三都、閩江、湄州、廈門、東山等港灣和金門、汕頭、廈門、漳州、福州、龍田等一線機場相映成輝便構成十分有利的海空軍基地網群,足以滿足任何一支龐大的艦隊駐屯、補給、修理、集合、疏散、隱蔽及訓練、演習之需要。由於台灣與大陸近在咫尺,面向大陸一側地勢平穩,整個海峽內幾無任何有礙航行之物,極易得到大陸的支援和加強,戰時若有必要,甚至整個台灣海峽地區都可闢為軍事基地,該地區15000平方公里的水域均可縱橫機動,為海軍機動作戰提供了極為便利的條件。[22] 中國漫長的海岸線,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就是中國國防的一個噩夢。除沙皇俄國外,歷次對中國的侵略,基本上肇始於這條將近2000公里長防線被輕易突破。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由於海軍的不濟事(早期甚至沒有像樣的海軍),敵人可以在這條線上任意選擇一個點進行突破,如果不成功,他們可以立即開往下一個較為薄弱的地段進行嘗試,眾所周知,英國人正是在廣州海域遭到挫折之後才揚帆北上,攻陷了好幾個海岸重鎮,終於逼着滿清政府走上了失敗的道路; 1856至1860年,英法兩國聯合發動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的海軍艦隊在中國萬裏海疆如入無人之境,又一次迫使清政府接受喪權辱國的城下之盟。而抗日戰爭時期,日本人也是因為控制着海面,才能從容地打贏淞滬會戰和武漢會戰。我國雖有18400公里的海岸線,但只與一個大洋相連,我國諸海又被包圍在第一島鏈,實際處於半封閉狀態。如我們要跨入大洋,就必須衝出第一島鏈,打破纏在我們身上的這個鎖鏈。第一島鏈是封堵亞洲大陸的第一道“緊箍咒”,在這個“封鎖鏈條”中,最為關鍵的是台灣島。它位於“第一島鏈”的中間,具有極特殊的戰略地位,掌握了台灣島就能有效地扼控東海與南海間的咽喉戰略通道,也有了通往“第二島鏈”內海域的有利航道及走向遠洋的便捷之路。 中國近二、三千年以來的歷史已顯示,中國經濟文化重心東移、南移並開發海岸建設是不可逆轉的規律。 改革開放和中國經濟的世紀崛起,特別是14個開放城市和5個經濟特區沿太平洋的密集分布,把中國推向了“太平洋時代”。中國經濟的心臟地區,也就成為中國的前哨位置。 經過近20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大陸上已出現了一條生機勃勃的海岸繁榮地帶,東部八省三市地區在80年代已有全國40%的人口,擁有總產值的60%,今後的產值比重還將進一步提高。 我國陸域廣闊而地形複雜,交通一直是制約國民經濟發展的瓶頸。近年加速建設的京九鐵路形成為一條新的北南大動脈,高速公路、航空等已廣泛得到重視,相形之下,海上運輸領域則沉寂多了。眾所周知海運較陸運成本低而運力大,按每馬力計算,飛機只能運載7公斤,汽車為45-90公斤,火車260-700公斤,船舶900-4000公斤。 社會經濟的發展離不開經濟的交流,在這種社會經濟的交流中,海洋起了非常重要的紐帶作用。研究太平洋問題的著名學者,法國地緣政治研究所長瑪麗·弗朗斯·加羅夫人曾強調:“水是一種非常實用非常便宜的運輸和交流手段。你們可以想一想,一般巨型油輪運送的石油需要一列一千公里長的火車才能運送。”[23]島國日本的國內、島內運輸,也儘可能以海運解決,舉世聞名的新幹線只運人,不運貨,值得我們借鑑。 實施海洋戰略,不僅是世界強國發展的成功戰略,也不僅是地緣政治的選擇,而且是中國所處戰略環境的需要,更是中國國脈所系和崛起之必然。 中國的領土面積是多少?也許絕大多數的孩子會回答:“960萬平方公里。”也難怪,至今我們的中小學,乃至大學的教材上,很少有“海洋國土”的位置。 1996年5月15日,江澤民主席簽署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根據這個公約的有關規定,中國擁有主權和管轄權的海洋面積,達300多萬平方公里。 這個公約已經於1996年7月6日生效。因此,我們必須牢記:中國的領土面積是:“960萬加300萬平方公里。”——中國不僅僅是指“陸上中國”,也是指“海上中國”。 而海洋權益的計算方法則與陸地完全不同,根據《聯合國海洋公約》,沿海國對二百海里專屬經濟區享有主權權利。這樣一平方公里小島的主權,可能意味着十二萬五千六百平方公里的經濟區域!如果海底蘊藏著石油和珍貴礦產,如果計算軍事價值,這個小島的價值可能影響到一個國家的前途。 台灣 是我國第一大島,它的周圍又有附屬它的大大小小86個島嶼。因此,台灣及其附屬島嶼可為中國帶來數萬倍的“綠色國土”。 時至今日,在歸中國管轄的300多萬平方公里的海洋國土上,有150萬平方公里被外國提出主權要求而處於爭議之中,其中相當部分已經被外國實際控制或蠶食分割,這些海洋國土的面積相當於上個世紀沙俄從中國割去的陸地疆域的總和。 對於喪失的海洋領土,我們只能把它們畫進地圖、寫入法律或外交部的聲明中,卻不能到那裡去捕魚、開採石油甚至航行。 隨着地球上人口的日益增加,陸地上的資源日漸枯竭,生態環境不斷惡化,人類在反思自己的行為方式,加快調整與自然關係的同時,也努力擴大經濟發展空間,尋求新的資源替代源泉。而地球上只有海洋才可能為人類提供新世紀所需要的一切,人類未來的希望無疑在海洋。科學家預測海洋技術21世紀可能有重大突破,包括海水淡化技術、海底天然氣水合物開發技術和海洋能利用技術、生物生態技術、養殖和病害控制技術、海洋醫藥生物技術以及海底金屬資源開發技術等。這些技術一旦實現突破並獲得商業性應用,海洋經濟將成為世界經濟新的增長點,並推動沿海地區經濟創造一個新的輝煌。於是所有的瀕海國家都把獲取財富和資源的眼光投向了海上,爭奪海洋就是為自己的子孫後代多爭得一份生存的希望。 中國人幾十年來想通過道義力量來收回自己的領土,談判、聲明、說服等等,用盡了一切和平的方式,甚至委曲求全提出了“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忍讓建議,但都沒能打動別人的心。由於中國實力不濟,近年來菲律賓、日本等國更是肆無忌憚地用武力來回答中國的忍讓,用軍艦撞中國的漁船、抓我們的漁民、在島上建築軍用設施,等等。 如果我們不想永遠放棄這些海洋領土,那麼已經別無選擇,只有用武力來收復失地。為了民族的生存空間,我們必須義無返顧地讓我們的海軍去和強盜們對話。 未來幾十年內,人口壓力將是我國最嚴重的內政問題,這就意味着走向海洋開發利用海洋國土資源事關可持續發展和中華民族的存亡。 21 世紀初中期中國將受到全球經濟一體化這一發展趨勢的重大影響,與其他國家地區的經濟合作與交流將更加廣泛。在此情況下,中國海上貿易航線對於促進國家經濟發展的地位作用將十分突出。那時,中國與歐洲、非洲、西亞、南亞等國家、地區的貿易,對於歐洲、非洲經印度洋至太平洋的海上戰略通道的依賴性將大大增加。同時,中國的部分戰略資源如石油、鐵礦石等將從國外進口,並通過印度洋的海上通道運達,利用全球資源的幅度也將大幅提高。這就要求中國海軍擁有足夠的威力覆蓋經馬六甲海峽通過印度洋南部的海上通道,確保戰略資源不被截斷。 中國目前已經完成重大的軍事戰略轉移,開始向追求海上強權方向發展,制海權和制空權為主的國防模式取代了以本土自衛為主的國防模式,“保衛領土領海”的消極防禦已經讓位於“保衛海洋權益”的積極防禦。在外向性的安全視野中,這是中國試圖成為一個海洋大國的命脈所系。 在我國周邊的黃海、東海和南中國海有5000多個島嶼,中國與日本以及南部的海上鄰國有着眾多海權爭議。日本占據着我國的釣魚島,企圖分得我東海海底一半以上的資源;位於南中國海的我國南沙、中沙和西沙群島的諸多島嶼,更是被菲律賓、馬來西亞、越南、文萊等二三流國家瓜分,要不是在島礁上築起的高架屋中有海軍戰士的常年守備,南沙早就沒了中國的寸土之地。 南中國海周邊國家是日本傳統的商品市場和原料基地,日本在太平洋戰爭開始時襲擊美國珍珠港,真正的目的就是確保日軍南下並占領該地區。 二十一世紀全球經濟政治在逐步國際化,世界舞台則越來越小,這樣南中國海的地位也就日益突出。這個世紀,中國和日本亞洲兩大經濟圈的競爭將進入白熱化,南中國海無疑成為是中國和日本對外發展的制高點。過去一貫以對付前蘇聯潛艇為主要任務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已經把目光轉向了中國南海,一再提出所謂保護“一千海里”運輸線的新目標。最近日本集中力量開發大隅級兩棲攻擊艦,並且提出製造航母的設想,都說明日本的戰略目標在由北向南轉變。以日本的經濟技術實力,只要他們有這種意願,實現這一目標只是很短的時間問題。很明顯,精明的日本人明白,誰掌握了南中國海的制海權,誰就控制了整個東亞的經濟命脈。[24] 由於台灣沒有統一,中國的外海黃海、東海、南海海區全部被第一島鏈遮蔽,沒有可供軍艦自由出入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通道,海軍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更無法對日本、印度實施海上威懾。 從海上軍事裝備上看,中日之間有著明顯的差距,特別是水面艦艇力量。這種差距甚至比中日甲午戰爭時期還要明顯。在台灣海峽和南中國海,中國海軍具有地理上的優勢,如果中國能夠儘快統一台灣,就能夠先日本控制南中國海,從而處於十分有力的戰略地位。因為與南海艦隊爭鋒的日本海軍不得不穿越北海艦隊、東海艦隊的防區進入南中國海,勢必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反之,如果台灣獨立,南中國海就會被日本海軍控制,也就意味著中國的三大艦隊被牢牢地封鎖在了第一島鏈之內,成為十足的“黃水”艦隊。一個只有“黃水”海軍的國家,又怎能贏得別國對其海權的尊重,又有何資格侈談成為世界強國或實施亞太戰略甚至全球戰略呢? “海軍來了”,這是在第二大戰期間一艘英國商船在及時得到該國海軍救助後的一句名言。回想1993年的“銀河”號事件,作為一個主權國家我們不得不面對美國人肆意檢查和侮辱,紅海布雷事件和波斯灣炮擊事件,我國商船被炸後只能自救,在遙遠的異國水域,只能從無線電里得到本國政府,人民和家人的關心與祝福,而不能指望我國政府對他們直接提供支援。要知道,政府對每個國民的關懷就體現在這最困難的時刻。 南中國海從全球戰略上看還是太平洋通往印度洋的通道,美國第七艦隊擁有了關島和塞班島之後,從而掌握了整個太平洋。中國南海就成了太平洋邊上碩果僅存的一個戰略要地。掌握南海,向西中國給不斷在印度洋擴張的印度海軍劃下了休止符,向東也擁有對試圖穿越大洋的第七艦隊要“買路錢”的資格。一句話,增加了中國在國際軍事舞台上說話的份量。 [25] 隨着中國經濟的發展,軍事實力必然同步增長,海軍力量要北上南下,必須有一個各個條件都較好的軍港,而台灣作為中國海疆上的一個關鍵要塞,是中國海上防線的一個必不可少的一環,是中國海軍走出近海,邁向遠洋的上上之地。[26] 台灣的戰略地位還體現在其附屬島嶼釣魚島群島上。 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亦稱釣魚島列島)由釣魚島、北小島、南小島、黃尾嶼、赤尾嶼五個島嶼、南小島礁、北小島礁、飛獺礁三個岩礁組成,共有六點五平方公里的陸地。這些島嶼位於我國東海大陸架上,均處於水深200米以內的中國大陸架邊緣,是中國大陸的自然延伸。它的東南方為沖繩舟狀海槽,它將釣魚島列島與久米島及琉球群島在海上截然分開。 釣魚島所處的地理位置極具戰略價值,它距日本本土達一千餘海里,距琉球八十多海里,距台灣基隆也僅七十多海里,距大陸九十海里。在地理結構上,釣魚臺與中國台灣、澎湖、舟山群島同在一個大陸架的自然延伸面上,而與日本轄下琉球群島相隔着兩千公尺深的海溝。按照國際公認的《大陸架公約》:“同在一個大陸架上之島嶼歸該國所有”之原則,釣魚島群島毫無疑問歸屬中國。 歷史上中國關於釣魚島最早有記載可追述到千年前的隋朝,那時中國的台灣和釣魚島鄰近着另一個獨立的國家:琉球,而遠離“蕞爾小國”日本,隋煬帝曾特派使臣朱寬召其歸順。到了十四世紀的明朝,明太祖威震四方,琉球王乃正式進貢朝廷,成為藩幫屬國,那時琉球王就派出大量學生,留學中國。 明朝初年(一三七二年)中國人楊載首先駐足該島,明永樂年間出版的《順風相送》對釣島有詳細記載。其間明人在台灣轄區釣魚臺採珠集藥、捕魚開發從未間停,這些在明嘉慶十一年陳侃所著《使琉球錄》中也有清楚記載。 大明中葉,戚繼光等民族英雄抗擊日本倭寇時,就以釣魚島為戰略防線。一六零二年日本侵犯琉球,琉球遭日人監督內政四十餘年。一六五四年清康熙帝冊封琉球王為尚質王,定兩年進貢一次,稱中國為父國,用大清年號。明清期間的多幅疆海圖都清楚標明釣魚島為中國的一部分。 一八七三年日本出兵強略我屬國琉球,併入日本改為“沖繩縣”,次年又出兵台灣大肆攻掠,在清朝大軍壓境之下,榨取大清白銀數十萬兩後退出台灣。由於大清朝廷此時已腐敗、愚蠢、無能成為一堆行屍走肉,面對琉球王派到京城哭訴求援的使臣,只向日本提出“強烈抗議”後不了了之,中國的琉球從此被日本掠奪。但其間釣魚島始終歸大清所有、台灣管轄。光緒十九年(一八九三)十月,慈嬉太后還把釣魚島列嶼賞賜予清廷內務官盛宣懷,供其採藥之用。 長期以來,日本的古籍中也根本沒有釣魚島列島屬於琉球的內容。直到19世紀末中日甲午戰爭爆發前,日本從沒有對中國擁有釣魚島列島的主權提出過異議。 1894年底日本在甲午戰爭中對清朝軍隊作戰已取得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決定攻占台灣。1895年1月14日,日本內閣會議決定:釣魚島群島劃歸沖繩縣管轄,建立標樁。同年4月17日,清朝政府被迫與日本政府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割讓了台灣島及所有附屬島嶼。實際上,日本直到1900年由沖繩師範學校教師黑岩恆氏寫出《尖閣列島探險紀事》一書之後,才漸漸使用“尖閣列島”這一名稱。史實證明,日本使用“尖閣列島”名稱要晚於中國定名之後約500 年。 1941年12月9日,中國對日本正式宣戰,宣布廢除包括《馬關條約》在內的一切中日條約。1943年12月1日,中、美、英三國在開羅發表宣言,堅持日本無條件投降,剝奪日本自第一次世界大戰以來在太平洋上奪得或占領的一切島嶼,把日本侵占的中國領土如東北、台灣、澎湖及其附屬島嶼歸還中國,其中自然也應包括釣魚島。 1945年7月26日,中、美、英三國又發表了《波茨坦公告》,重申《開羅宣言》的條件必須實施等。 但美國在二戰之後卻占領了“西南諸島”(北緯29°以南包括北緯25°左右地區),也占領了我國台灣所屬的釣魚島,宣布對這些島嶼有“施政權”,拒不歸還中國。美軍還在黃尾嶼、赤尾嶼兩個小島建立了射擊和轟炸靶場。 1951年,在中國未參加的情況下,美國和日本在舊金山非法簽訂了《對日和約》。由於美國占領和託管釣魚島本身就是非法的,因而該和約對我並無約束力。 1871年6月,美日簽訂《歸還衝繩條約》時,竟然把釣魚島也列入“歸還”的島嶼之內;1972年5月美在將琉球群島歸還日本時,把釣魚島也交給了日本人管理。日本政府據此主張該島屬日本沖繩縣的一部分,並將釣魚島劃在日本自衛隊的“防空識別圈”內。[27] 釣魚島具有巨大的潛在經濟價值。它雖然只有六點五平方公里的陸地,但它的實際價值並止於此,而是以此島嶼為依託,按照一九九二年聯合國公布的《國際海洋公約》“主權國家以二百海里內的海域為其經濟專屬區”之條款而劃定的龐大的海域和海域內包括海底石油、礦產、海洋漁業等海洋資源和領海、領空的交通、運輸權宜及未來潛在資源等等,中日兩國在此海域的爭議面積達七十四萬平方公里之巨,這個數字幾乎是中國與南沙群島周邊國家領土領海爭執的總和。 1966年聯合國亞洲及遠東經濟委員會經過對包括釣魚島列島在內的我國東部海底資源的勘查,得出結論:東海大陸架可能是世界上最豐富的油田之一,釣魚島附近水域可能成為“第二個中東”。此一海域蘊藏着八百億桶的海底石油和油氣。 這一發現使飽受資源短缺、石油缺乏困擾的日本對這一地區發生了濃厚興趣。由此日本政府才在戰後首次正式提出了對釣魚列島的主權要求。 1969年5月,日本沖繩縣八重山島公所派出水警和工程隊,登上釣魚島並設立了水泥標柱式“國標”,非法摧毀島上原有的表明這些島嶼屬於中國的標記。 1970年8月31日,日本有關機構通過法律,確認所謂“尖閣群島”屬於日本。在此基礎上,日本採取種種措施加速釣魚島的“日本國土化”進程,不僅向那裡派出調查團和測量船,還用巡視船將人員和器材運往釣魚島,並非法在島上修建了直升機機場,意在以既成事實的態勢達成永遠占領的目的。此舉遭到中國政府世界華人的強烈反對和譴責。 1996年7月,日青社又在釣魚臺設新燈塔,日本接着宣布把釣魚臺劃入二百海里經濟專屬區。8月18日,日本沖繩右翼分子在九零年的舊燈塔附近樹立一面木製太陽旗。日本“海上保安廳”接着就連續驅趕台灣、大陸的捕魚船。9月訪港的日本外長池田生硬地說:“尖閣群島(釣魚臺)是日本固有領土,沒有特別加以解釋和說明的必要”。日本首相橋本面對九月開始的全球華人和平保釣運動,命令海上保安廳做好準備“必要時用實力去排除”。 釣魚島周圍海域的漁業資源也十分豐富,盛產飛魚、黃花魚等多種魚類。長期以來,我國台灣等地漁民經常到這裡從事捕撈活動,年可捕量高達15萬噸。 就連日本外務省也承認,如占有釣魚島,日本將大大增加專屬經濟區的管轄範圍。唯有以釣魚島為基礎,日本才可以與中國分劃東海大陸架,多約20多萬平方公里的海洋國土,並進而攫取東中國海油氣資源的一半! 如果中國在此一海域爭執中敗北,那她失去的不僅是幾個小島,連帶此海域的龐大海洋資源和其子孫後代寶貴的生存空間也將拱手讓人。 更嚴重的是它所引起的連鎖效應,使被沿岸諸國侵占的南沙諸島及其所屬的80多萬平方公里的領海、領地、領空,也將因而回收無望了![28] 釣魚島不僅具有巨大的潛在經濟價值,而且具有重大的軍事戰略價值。從軍事地理學的角度來看,釣魚列島有着十分重要、但並不為人多知的軍事價值。 眾所周知,在我大陸國土的海洋方向,形成一道大陸外緣天然的屏障。在這一串島嶼的中段,我東海方向的正面,正好是琉球群島和台灣島,它們加上日本九洲島使我東海海區與太平洋分隔。琉球國曾與我國有200年的歷史淵緣和500年的藩屬關係。後者是廣泛存在於中國與周邊鄰國關係史上的一種特殊的國家形態,在 19世紀80年代之前,琉球國一直向中國中央政府呈進貢品。但在1879年,一直企圖實現海上南下擴張政策的日本實現了它對琉球的覬覦已久的吞併野心。琉球一失,我台、澎等島的安全即顯危象:完全暴露於日本南下擴張征途的正面。終於,在甲午之戰以後,台、澎成為了日本的殖民地。 雖然二戰之後日本將台灣歸還給了中國,並且無法突破戰爭罪責給其帶來的種種限制。但時至今日,日本國內的一些右翼勢力仍然叫嚷“台灣歸屬未定”。如果日本軍國主義勢力全面復活,日本再次成為世界軍事大國,台灣和我國大陸的東部必將首先受到威脅。這樣,處在台灣東北120海里,介於琉球群島和我大陸及台灣省之間的小小釣魚島,其潛在的軍事價值必定會令世人瞠目。 從國土防衛的角度上講,島嶼是大陸的前沿,在戰爭中具有重要的屏障作用。琉球群島距離我東部沿海一般僅300-500海里。二戰後,美國已將它建成美軍西太平洋軍事“島嶼鎖鏈”的中心環節之一,戰後美海軍一直在沖繩中城灣基地駐紮着包括 5個分隊的太平洋艦隊第一兩棲大隊。美國一直視這裡為戰爭期間進攻遠東地區的“橋頭堡”,已經對我東部沿海地區的安全構成巨大威脅。 事實上,在今後釣魚島的軍事價值將會日益突出。在戰略意義上,該列島可以為日本利用、作為日再次侵略台灣的橋梁或前哨基地;也可以成為我保衛國家東海方向安全、遏制日本擴張勢力南下的前哨。 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日本便圖謀霸占我釣魚島,如果日本的侵略企圖得逞,它就象從日本國長出一個尖長的犄角一樣那麼難看,它深深插入中國腹腔,並划走大片海域。果真如此,釣魚島海域就成了日本進入台灣海峽,南下東南亞、南太平洋必經的戰略之路,也是日本賴以生存的中東石油能源補給線上,最西南段的一點。在美日安保體制下迅速發展的日本軍事力量得以據此向西擴張,在可預見的將來,將對我國的國家安全構成巨大的威脅。[29] 日本是一個地形狹窄的島國,其內陸的任何一個地方距海岸都不超過120公里,這種不利的自然地形和相對短淺的防禦縱深,使日本在戰時極易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的海上與空中襲擊,故日本基本上屬於一個無縱深可資防守的國家,這是日本在明治維新以後拼命向外擴張拓展生存空間的深層次原因(在二戰後期有些日人甚至提議放棄本土,舉國遷滿洲)。 如果日本控制了釣魚島,就可以將其防衛範圍從東向西外推400餘公里,以此日本軍隊可以對我國沿海地區和台灣省的軍事防禦實施艦、機的抵進偵察與監視、從而使我方的防禦活動陷入被動。這將嚴重削弱台灣海峽軍事功能的發揮,也將大大不利於我國東南沿海的安全,同時也會使我跨出第一島鏈的未來海上發展受到更大的制約。另外,一些日本軍事專家認為:釣魚島適合建立雷達陣地,也有條件建立導彈基地潛艇基地,而這毫無疑問是針對中國、並對我產生重大威脅的一種結局。可以說,日本方面正是認識到了上述軍事價值,所以早在70年代就將釣魚島及其附近海域劃入其警戒範圍,並將釣魚島列入了日本的軍事控制圈內。一旦日本在此建立軍事基地或部署重型武器,則無異於在中國的家門口埋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不定時炸彈,絕對是中華民族的噩夢。 日本對釣魚島的狂妄之言和無禮之舉,正是出於對這不大的海上荒島主權歸屬所帶來的巨大利益的垂涎。說穿了,日本與我爭奪釣魚列島的所有權,不是為了幾座荒島而發。日本的眼光緊盯著的是釣魚島潛在的巨大經濟和軍事價值。奪取釣魚島是日本企圖對我國東海海域海洋資源進行爭奪的重要而關鍵步驟。同時,這幾座島嶼的歸屬也直接影響著日本由經濟大國向政治大國邁進、甚至恢復軍事大國地位的戰略步伐。 一旦台灣和大陸完成統一,中國在釣魚島問題上會處於十分有利的位置。因為釣魚島距離台灣很近,日本人如果打算派兵強占,不但要長途奔襲,而且把側後方暴露給東海艦隊。腹背受敵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在釣魚島問題上難有很大作為。甚至可以大膽斷言,如果海峽兩岸完成統一,釣魚島則是指日可下。[30] 可見,由於台灣的優越條件,使她具有攻防兼備的優點,其作用遠不是數十、數百個珊瑚礁所能比擬的,也非“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所能概括的,而是發展“藍色海洋文明”之生命線。[31] 從韓國到日本再到菲律賓群島幾千海里的大弧線,中國大陸一直是被親美國家包圍。前任美國駐華大使李潔明就曾說過,台灣是“中國瓶子的瓶塞”,[32]中國一旦拔掉這個“瓶塞”,就會結束美國對中國周圍海域的長期封鎖。台灣何去何從,在戰略上將產生重大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如若出現國家分裂,不僅是中華民族的不幸,而且會出現極為不利的海洋戰略環境,就連中國沿海區域都會被台灣海峽所阻斷。反之,不論和平或戰爭達成統一,都將會在海洋方向出現前所未有的有利海洋戰略態勢。台灣海峽將不再是兩岸對峙前線,而將會成為中國人的海上“運河”;中國將衝出太平洋第一島鏈的束縛,直面太平洋。這對於鞏固中國海防,伸張中國海權,擔負起維護國家安全和西太平洋地區和平與安全的重任,其意義將是極其深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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