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2“台獨”是套在中國脖子上的絞索 |
| 送交者: 徐慧君 2003年11月26日16:18:0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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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台灣在中國 第一章 第五節“台獨”是套在中國脖子上的絞索 第五節 “台獨”是套在中國脖子上的絞索(續) 為什麼中國在歷史上未能如控制新疆和內蒙古那樣牢固地控制西藏呢?“無人進藏”是一個重要的原因。這裡“人”指的是以漢人為主的中國內地人。作為世界第一的大民族,幾百年來人口壓力就使漢人不斷向周邊擴散,闖關東、走西口、下南洋,內蒙古和新疆也成為漢人移民的投奔之地,為什麼唯獨繞過身邊200多萬平方公里的西藏而不去呢?原因就在於西藏高原的高海拔所造成的缺氧、惡劣氣候和荒涼環境,是被農耕文明培育的漢民族從根本上不能適應的。中國的人再多,對控制西藏有意義的卻是能夠進藏的人有多少,如果都不進藏,再有人口優勢也沒用。 西藏地廣人稀,自然條件惡劣、資源貧乏,如果獨立,首先遇到的問題就是諒其自己力量無法建立有效的邊防。這一點,先天地決定了西藏不可能不依靠一個大國,以獲得建立邊防的人力物力,或者乾脆就由那個大國為它承擔整個防務。地緣位置決定了它夾在兩個大國之間,因此它不是依靠中國,就是依靠印度,沒有別的選擇。而西藏獨立是其對中國的擺脫,僅憑分離的慣性,也會使它自然倒向印度。何況達賴喇嘛及他治下的數萬西藏難民,還受了印度收養幾十年之恩惠呢。達賴對此曾坦言:“我心中毫無疑問地認為印度比中國更有理由聲稱領有西藏主權”。 印度是能夠為西藏提供邊防、足與中國匹敵的大國嗎?中國人愛回顧1962年中印戰爭的的印度軍隊如何不堪一擊。然而今非昔比,駐守西藏邊防的中國軍人最清楚這一點。中國邊防至今還有一些段落靠騾馬運輸(甚至人背肩扛)保證後勤,印軍卻已經普遍使用直升飛機。印度的綜合國力不如中國,軍費開支在80年代卻曾達到中國的近兩倍。即使中國在90年代大幅度增加軍費,也仍然沒有趕上印度。1962年那場失敗的恥辱使印軍臥薪嘗膽,1971年印巴戰爭印軍表現就已經相當出色。據國外軍事專家評價,印度目前具有全世界最優秀、吃苦性最強、裝備最完善的山地部隊,能夠成功地抵抗中國的任何進攻。[66] 從20世紀90年代蘇聯的解體開始,出現了新一輪國際“大博弈”,當前的新一輪大博弈,完全可說是老一輪大博弈在新國際戰略組合下的延續,只不過大博弈的主角換成了美國,美國在這一大博弈中有地緣政治和經濟兩大目的,兩者又密切相連。可以大致歸納如下。 在政治上,美國的目的和策略都是世界強權鬥爭中傳統的“離強合弱”(“抑強助弱”),其主要對象為俄羅斯、中國和伊朗。對於俄羅斯,美國的目的是確保本區前蘇聯各共和國的“獨立”,削弱俄國對它們的控制和影響,進一步蠶食俄羅斯在中亞、裏海和高加索的勢力。對於伊朗,美國企圖長期遏制其政治、經濟和文化影響,並通過支持原蘇聯阿塞拜疆共和國,威脅伊朗的領土完整和國家統一,甚至最終肢解伊朗。 中國近二十年來在經濟上突飛猛進,無疑是對美國獨占世界霸主地位的最大挑戰。而中國的崛起,必然引起絲綢之路的復興,中國必須發展和利用中亞的市場和自然資源。美國對此是以攻為守,以第一輪大博弈中應運而生的“藏獨”和“疆獨”兩大分離主義運動,直接威脅中國的領土完整和西部的發展。 在經濟上,美國的目的更加明確,其中心便是前蘇聯裏海地區和各中亞共和國尚未開發的巨大石油蘊藏,阿塞拜疆共和國早已以其石油儲藏著名於世。此外,哈薩克斯坦的石油儲量與英國——挪威北海油田不相上下。土庫曼斯坦的天然氣儲量占世界第五位。總之,本區的石油總儲量估計至少在250 億桶以上,與已經長期開發的科威特油田總量相仿,超過阿拉斯加北坡和北海油田的總和。 目前美國和西方對中東和波斯灣地區石油資源的控制,正日益受到伊斯蘭什葉派勢力崛起的巨大挑戰,迫使美國尋求更為長遠穩定的能源資源。 與此同時,根據當今布什總統自己的說法,美國正面臨短期和長期的能源危機。布什不僅食言而肥,違背自己保護生態環境的競選諾言,還冒天下大不韙,取消前克林頓政府對京都國際協議的承諾。因此不難理解某一美國戰略研究人士的結論,認為中亞和裏海地區的油氣資源“對21世紀西方地緣戰略和經濟利益生死攸關。” 在西太平洋,從白令海峽、朝鮮半島直到台灣海峽,美國的戰略是依靠日本,因此日本的二戰翻案運動愈演愈烈。而美國新中亞戰略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便是利用北約盟國土耳其。其結果是蘇聯崩潰後在中亞“徘徊的幽靈”——泛突厥主義。所謂“疆獨”運動,便是其組成部分。 蘇聯瓦解之後,中美反蘇“軸心”壽終正寢,而原蘇聯中亞和裏海高加索地區各共和國紛紛獨立,為美國直接涉足中亞,提供了大好機會。土耳其由於其獨特的民族特性和地理位置成為美國外交戰略的寵兒。 在新疆,當年的獨立運動的背景支持是蘇聯。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蘇聯插手新疆三區革命,為三區革命政府培養、訓練、輸送幹部的過程中,灌輸“民族自決” 思想,對新疆政局影響是深遠的。斯大林當時的意圖,乃是建立一個外蒙古式的僕從國,或者乾脆加入蘇聯,成為第十六個加盟共和國。 今日新疆的民族分離主義與蘇聯當年長達二十年的以“民族自決”為題的反華煽動是脫不了干係的。現在的情況是,“疆獨”的指揮大棒由美國的鐵杆盟友土耳其國接過,“疆獨”分子夢想成立東土爾其斯坦共和國,最後好與土耳其合併。 中亞除了塔吉克斯坦之外的四個共和國,都是以突厥民族為主體,作為最大的突厥族國家,土耳其是“泛突厥主義”運動當仁不讓的旗手。土耳其各界領袖紛紛發表有關新疆的狂熱言論,例如已故總統歐扎爾就公開聲稱:“土耳其的利益區是從亞得利亞海直到中國長城。”同時在新疆地區,各種爆炸和騷亂事件開始不斷出現,近年來愈演愈烈,海外特別是土耳其境內的各種“疆獨”組織的聲浪也越來越大。“疆獨”運動形成第三次高潮。 在美國方面,從“中情局專家”到有關“學術界”人士,不斷放出“新疆局勢不穩”,“中國可能分裂”的言論。美國政界和美國國會,則不斷出面表示對新疆突厥族人“受壓迫”的關注。同時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台等美國政府主辦的宣傳機構,全力以赴,加強對中國新疆地區突厥語各族的宣傳廣播。2001年3 月,美聯社發表專評,公開稱此宣傳戰為一場“高科技手段的大博弈”。 美國中亞戰略的實施,在很大程度上是屬於美國國務院之外的軍事和情報機構的職責,特別值得注意。早有美國學者揭露:美國中央情報局針對中國新疆和西藏地區的“公司路線”,是“中國可能分裂”。 蘇聯瓦解後,美國軍方的四大世界轄區之一——“中部軍區”(Central Command,轄區是非洲、中東和中亞)在中亞的活動急速增長,成為極重要的區域司令部(Regional Commanders-in-Chief,簡稱CINC)。 據《華盛頓郵報》報道,過去十年中美國國務院的預算屢屢被削減,但是軍方區域司令部對外不公開的預算卻不斷增加,以致區域司令們特別是前不久退休的中部軍區司令茲尼上將(Anthony C. Zinni)得到了“四星外交家”的美稱。 從歷史角度講,中國正在向世界經濟大國的地位演變,而一個強大的中國必然導致兩項發展:“絲綢之路”和南洋海陸空商路的繁榮。由於與東南亞華人千絲萬縷的密切關係,南洋商路備受各方注目。中美撞機事件,表明南洋商路的發展不會一帆風順。 隨着中國經濟的繼續發展,並作為對美國新一輪中亞大博弈戰略的回應,中國加速開發大西部、復興絲綢之路成為當務之急。在這一歷史性過程中,正如南中國海上的撞機事件,作為大博弈一部的“疆獨”運動,決不會消失於中亞的政治舞台。隨着美國全面加速其戰略重點向亞洲的轉移,“疆獨”的熱度將會不斷上升。 [67] 與此同時,美國對“藏獨”運動的支持也日益升溫。2000年5月9日美國參議員范斯坦和眾議員蘭托斯等分別在參眾兩院提出《2001年西藏政策議案》,這個法案要求美國政府盡一切努力,“促使北京政府坐下來與流亡海外的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進行對話”,要求“設立西藏問題協調員,撥款275萬美元用於對西藏難民的人道援助,給流亡藏民提供獎學金和西藏人權活動團體的資助”。估計國會將會通過這個法案,如果總統簽署生效,美政府就會藉口“法律依據”利用所謂“西藏問題”,放手干涉我內政。5月17日美國國務卿鮑威爾任命負責全球事務的副國務卿為西藏事務特別協調員,這是自1997年以來任職最高的官員擔任這一職務。鮑威爾表示:“西藏事務協調員辦公室能幫助國務院制定出有助於藏人和中國人和解的政策。”“美國應該讓中國知道,西藏問題將會影響美國與中國的全面關係”。23 日,正值中國中央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關於和平解決西藏辦法的協議》簽署五十周年之際,達賴在會見鮑威爾之後又受到布什及總統安全事務助理在白宮的接見,布什“聲明堅定支持達賴喇嘛為倡議與中國政府進行對話所作的不懈努力”。[68] 有網友指出,在美國國務院關於西藏的網站中居心叵測地說,20世紀50年代中國政府在西藏屠殺了400萬藏民,殊不知,當時西藏的總人口也沒有這麼多,按美國人的說法,西藏的藏民豈不是絕了種? 美國插手西藏和新疆,是基於地緣政治和石油利益的雙重考慮。 20世紀的美國外交策略的要點是:用不斷製造小國、特別是海上島嶼小國的方法,確保海上運輸線和地緣及資源關鍵地區控制在美國及其盟國手裡。對世界的控制首先表現為對歐亞大陸中心即中東中亞地區的控制,對中東中亞地區的控制首先是對其兩翼即巴爾幹和南亞地區的控制。 美國從自己的建國經驗中得出,國家強大的首要基礎是擁有廣大的版圖,而阻止一國崛起的最徹底的辦法,就是肢解它的版圖,讓它在分裂中內耗,在內耗中為大國所操縱。二戰後,西方用這種辦法肢解了德國,英國用這種辦法削弱了本可成為世界性大國的印度。20世紀末,西方又用同樣的方法促成了強大的蘇聯和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解體。到21世紀,在安排好歐洲地緣政治版圖之後,美國及其盟國就可能如法炮製,把目標指向崛起的中國,使中國在(有限的)分裂中徹底失去成為世界級大國的機會。 從美國亞太地緣政治的需求看,使台灣、南沙群島繼而西藏地區與中國事實分裂,符合美國及其盟國稱霸世界的長遠戰略。 台灣是中國進入太平洋的最直接的門戶,是日本南下必經之途。控制一個與中國分離的台灣,美國就北可遏制日本,南可威懾東盟,西可堵截中國;而動搖中國對南沙群島的主權地位,就可使中國失去最接近馬六甲海峽的戰略基地,從而進一步失去對由馬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這一具有生死攸關意義的戰略要地的天然控制力。目前台海兩岸政治分裂和南中國海主權紛爭的現實,已為美國實現上述目的提供了良機,而日美防衛合作範圍的擴大及美國在東亞建立戰區導彈防禦系統設想的提出,是美國在21世紀促成台海兩岸無限期分裂、南中國海主權紛爭長期拖延下去(也是變相分裂)的切實步驟。 西藏是中國進入中亞中東及印度洋地區的前沿地區之一。20世紀美國外交政策基本圍繞着占世界石油儲藏量2/3的中東地區以及由此向太平洋和大西洋伸展的石油運輸線展開。中東和中亞是世界能源和地緣的中心地帶,是美國國家絕對利益所在。蘇聯解體後,歐亞大陸中心地帶出現的中亞五國已把俄國與中東富油區隔離開來,目前除中國外,這一地區已無有實力的大國。因此,在21世紀,分離中國西部、特別是中國西藏地區,並以此阻止中國力量向中東中亞地區伸展,將是美國及其盟國對華重要的戰略目標。[69] 20世紀美國外交政策基本都是圍繞着世界石油儲量三分之二的中東地區以及由此向太平洋和大西洋伸展的石油運輸線:西線是由波斯灣經紅海、地中海到大西洋的航海線;東線是由波斯灣經科倫坡、馬六甲海峽、馬尼拉、關島、夏威夷到美國的太平洋航海線。只要觀察一下本世紀美國曆次重大外交舉動,基本都是沿着這兩條線索展開的;反之,都不會引起美國外交太多注意。二戰前,日本在中國東北、華北長驅直入,對此美國坐視不管。一旦日軍靠近上海,美國才認真起來;兩伊戰爭中,只要伊拉克向西部和北部擴張,美國就慷慨資助。然而,一旦伊軍調頭南下,那就遭到美國“沙漠風暴”行動的打擊。海灣戰爭前,美國外交最大的遺憾是不能對中東石油實現直接控制,而美國在中東“首要國家安全利益”是海灣的石油利益。 目前,在中東和中亞周圍除中國外,已沒了有實力的大國。這樣在二十一世紀,分離中國西部,特別是中國西藏地區,就成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一些國家的目標所在。在把俄國推向北方之後,再在中國和中亞中東石油國之間設置一道象西藏和新疆這樣的政治屏障,這在西方一些政治家看來,符合他們永久控制中東中亞石油的戰略利益。 據統計到2010年亞洲石油日需求將為3000萬桶,是今天的兩倍,而同期亞洲的日產量只有800萬桶,除非出現新的能源產地,否則,亞洲石油進口 90%以上將來自中東和中亞。亞洲對未來中東中亞石油進口依賴性的巨大增長,使美國為首的西方大國,意識到搶先取得中東中亞石油控制權對它們,特別是對於已完成北約東擴和日美軍事合作關係的美國,所具有生死攸關的意義。 在世界經濟政治格局中,中國有着非常有利的地緣戰略優勢。我國廣袤的版圖不僅處於亞洲中心,而且還處於左右逢源的地理位置:它東接太平洋,有漫長的海岸線,這利於我國對外開放,特別是對日美等發達國家開放,以獲取中國發展不可缺少的資金技術,促進貿易拓展;它西直接與中亞富油地區接壤,這利於我國獲取經濟社會發展必不可少的石油資源。這種東接財源,西接能源的地緣優勢,在當代世界各大國中是較為獨到的。如果再考慮到“亞洲太平洋時代”到來這一難得的“天時”和中國人民為現代化目標而奮鬥的共識,可以說,中國的發展已有了極好的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條件。在經濟發展初期,中國東部的地緣優勢對我國對外開放和貿易大規模展開,發揮了巨大作用;21世紀隨中國經濟實力進一步增強,西部的地緣優勢將滿足我日益增長的石油進口需求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地理條件。20世紀前半葉,經濟崛起的日本為了控制通往中東的石油運輸線,在30-40年代,用武力把中國東部沿岸自北而南地肢解成幾個小“國”之後,它又用了幾乎是全部的國民財富與美國在太平洋進行了殊死卻又是失敗的血戰。對資源極貧乏的日本和對中東石油有相當依賴的美國而言,控制經台灣海峽、馬六甲海峽,西入印度洋,北上阿拉伯海,終達波斯灣油區的航線,實在是太重要了。為此,在這條線上美國和日本結下了百年不解的生死宿怨。 中國新疆地區與中亞的塔吉克斯坦、吉爾吉斯坦和哈薩克斯坦等石油國家直接接壤,與裏海烏茲別克、土庫曼斯坦等石油富國亦相距不遠;中國與巴基斯坦歷來是友好鄰邦。中國西藏與巴基斯坦接壤,出了巴基斯坦就可直達霍爾木茲海峽;中國雲南與緬甸為鄰,如果能夠進一步加強與緬甸的友好關係,在緬甸鋪設輸油管道,將中東的石油海運到緬甸的港口卸下後,再通過輸油管道,輸送至我國西南,則同樣可以避開繁忙的馬六甲海峽。 與美國和日本由本土至波斯灣的海上運輸線相比,中國西部這幾條陸路油線不僅對中國石油進口,而且對與中國接壤的中亞南亞諸國石油出口或轉運來說,安全係數要高得多。因為這些線路的主要部分都在中國的主權範圍內。即使從軍事安全的角度說,這些線路地處中國境內縱深地帶,遠離海岸線,有利於發揮中國陸戰優勢。 因此,只要我們牢牢掌握住中國西藏新疆的主權,我們就能保障貫穿於中國境內的這條直通中亞和中東並很可能要變為現實的石油大動脈的安全;只要搞好中南亞諸國的關係,我們就可以保證這條線路的暢通無阻。與其他大國相比,要做到這一點,對中國來說要容易得多。這是因為中南亞國家向中國乃至東亞的東向石油出口線路與經阿富汗或其他國家的南向路線相比,不僅風險最小,並且因市場巨大利潤回報也相當豐厚。正因此,1997年9月中國與哈薩克斯坦簽署了開發裏海東岸的石油並鋪設通往中國新疆的輸油管道等內容的總額為95億美元的協定。《亞洲周刊》直稱與這條石油管道連接,中國大陸鋪設的石油管道可望直通太平洋,俄羅斯《獨立報》稱“這當然要比把管道通過不穩定的阿富汗鋪設到海灣要好,也要比在通向海灣的道路上成為被禁運的伊拉克的人質要好。” 連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經中國境內東起連雲港西至荷蘭鹿特丹的新歐亞大陸橋迄今已開通5年,可以預計,連接中亞南亞和太平洋的石油管道的鋪成,也將在21世紀成為不爭的事實。這條線路不僅對中國乃至整個東亞的發展,尤其是對東北亞日本的下世紀經濟持續發展意義都十分重大。 不僅如此,貫通經中國內陸通往中亞南亞乃至中東的石油線路,對我也有重大的政治意義。因為這條線路可以使中國擺脫日美間為控制太平洋石油運輸線衝突,從而就可以使中國以更為超脫的地位來處理目前大量存在於東北亞和東南亞的雙邊或多邊矛盾。遠東地區的大量矛盾都集中在由美日經太平洋通往中東富油區的運輸線上:為了控制這條運輸線,美日之間發生了曠古未有的大血戰;部分是由於藉助了這條線上的樞紐地位,東盟才具有了傲然於世界的國際地位。21世紀中國在石油戰略資源的進口上若能擺脫縱橫於太平洋上的這條運輸線,中國就可以在國際外交舞台上抽身於日美間的歷史宿怨,從而使自己擁有更為超脫的大國地位。 美國世界戰略的要點是中東石油;美國對華外交的重要目標是在地緣政治上阻止中國國力西進並打斷由此引起的中國與其接壤的富油地區直接聯繫。美國已用促成蘇聯解體的方式使俄國遠離中東富油區,下一步美國也會用同樣的思路即分離中國西藏來在中國達到同樣的目的。就西藏本身而言,它並無太大意義,但分離西藏卻能在中國和中東富油區間再楔入一道政治屏障,這符合美國為首的西方大國的戰略利益。所謂“西方七國集團”實質上是世界石油資源壟斷地位共享集團。他們的投資利益可以不同,但在石油壟斷利益上,他們是一致對外、毫不含糊的。這就是西方大國在對待達賴分裂主義活動一致持傾向態度的原因。 為了中東石油,美國可以把伊拉克搞得顛三倒四;同樣為了石油,美國也會不惜讓中國在西藏新疆地區與祖國的分裂中血流成河。美國所謂“西藏人權”,其實質就是石油控制權。控制了中東和中亞,就控制了石油;控制了石油,就控制了世界。這是美國的邏輯。對中國而言,穩住了西藏新疆,就有了完全的石油供給線;只要有了完全的石油供給線,中國經濟的新世紀發展才有切實保證。[70] 現在,美國及其盟友已經在中國東南沿海拉緊了圍堵中國的“環島鎖鏈”,9·11以後美國大兵又駐紮在中國新疆門口,此結果令人不寒而慄——一旦失去對台灣事態變化的控制力,中國就失去了在中國主權範圍內的進入太平洋的入海口,一旦失去西藏新疆,中國就失去了進入中東和中亞富油區的通道,一旦中國與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大國關係出現緊張,我們就會面臨在經濟騰飛需要大量能源的情況下,連陸地上的石油進口線也會被截斷,還奢談什麼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西藏的歷史表明,中國在西藏的主權控製發生問題,前提只能是中國內地失去穩定。現實看,“藏獨”的唯一可能是由於中國實力不濟,在與“台獨”的較量中敗下陣來,元氣大傷,今天的西藏分離主義者無疑也在晝思夜想地等待這個前提再次出現。 現在“台獨”與“藏獨”分子正打得十分火熱。2001年3月31日,達賴喇嘛以“西藏自由的代言人”身份訪台,達賴在台灣廣泛會見民進黨、國民黨、親民黨等“朝野”首腦,鼓吹西藏人有民主自由決定自己前途的權利,鼓勵中國境內分裂勢力的反共反政府行動,“兩獨”合流,共同對抗祖國大陸。[71] 西藏流亡者要求的西藏獨立,或者是達賴喇嘛現在主張的西藏高度自治,範圍所指都是“大西藏”,即現在和歷史上藏人曾經居住過的地方(整個青藏高原:即今天全部西藏自治區、全部青海省,以及國民政府時期的全部西康省、即今四川省整個西部包括進去),事實上,50年代的“西藏叛亂”首先起自安多(青海)和康區(主要是四川西部),大批參與叛亂的藏人和他們的家屬因躲避“平叛”而逃到衛藏。在達賴喇嘛出走之後,他們也隨之流亡。 如果“大西藏”的250萬平方公里與中國分離,中國的西部邊疆將向腹地收縮上千公里。如果在中國版圖上打兩條對角線,交點也就是中國的中心在甘肅天水。“大西藏”獨立,天水離“新邊界”只剩100`多公里距離,現在的中國中心就變成了邊疆。中國以往出現國難危機,腹地四川往往被當作“大後方”,或“偏安”,或“陪都”。而四川的省會成都,距“新邊界”也只有100多公里,成為邊防前線。[72] 蒙古原為我國的外蒙古,本世紀二十年代被蘇聯控制,成為拱衛蘇聯西伯利亞(包括重要的西伯利亞大鐵路)南部的緩衝區。1966年,蘇蒙結成軍事同盟,百萬蘇軍推進到中蒙蘇邊界,此地與北京的直線距離僅 680公里,對我國家安全構成嚴重威脅。1973年蘇聯遠東部隊曾舉行過代號“東方73”的大規模軍事演習,目標是七天之內攻至北京城下。 外蒙的喪失對我國北部安全影響極大。我國華北的國防線等於內推了一千餘公里。在現代戰爭中,有遼闊的戰略縱深可以令敵人不敢貿然發動地面進攻,並為防禦來襲的導彈提供寶貴的預警時間,儘管這種時間可能非常短暫。[73] 所以,一旦西藏獨立並且別無選擇地與印度結盟,印度就可以不發一槍一彈長驅幾千公里,把軍事力量徑直部署到中國腹地,其導彈借西藏高原能打遍中國全境。失去西藏天險屏蔽和不怕戰火的西藏高原之迂迴空間,戰爭就將在中國內地進行,人民的生命財產必會遭受重大損失。可想而知,讓中國失去如此廣闊的屏障,暴露出致命的“軟肋”,從國家安全角度是絕對不能接受的。[74] 對中國而言,西藏分裂將使位於中國腹地的高科技重工業暴露於前沿地帶,並使中國失去政治經濟縱深發展的空間;更為危險的是,在東部地區水資源日益枯竭的情況下,失去中國兩江之源的西藏(和青海)地區,無疑將對中國的未來產生災難性的影響。 一個觸目驚心的事實是,漢族人口雖占中國總人口的 93 %,但是少數民族地區卻占中國領土面積的 60 %、草原面積的 89.6 %、森林面積的 37 %、木材積蓄量的 49.7 %、以及水利資源的 50 %以上。中國嚴峻的現實人口爆炸、空間擁擠,資源匱乏,是中國不可能以蘇聯解體的模式解決民族問題的根本制約所在。[75] 稀土是極其珍貴的戰略物資,廣泛應用在電腦、飛機、火箭、航天器等高科技產品中。鄧小平曾經自豪地說:“中東有石油,中國有稀土”。中國的稀土儲量占世界總儲量的40%,而內蒙古白雲鄂博的稀土礦就占中國總儲量的80%。這是祖宗留給我們的寶貴遺產。 中國是個人口眾多而資源嚴重不足的國家,經濟發展尚處於初級階段,以致必須用世界上百分之七的土地、百分之二的財富來養活世界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口。這相比較於美國可以奢侈地用世界上百分之七的土地、百分之二十六的財富來養活不到世界百分之五的人口的狀況,顯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由此而產生的緊迫的經濟建設任務使中國無暇精心細緻地去建構社會各方面和各層次之間的調節機制,而中國傳統的各類社會調節機制又已經被不斷的動亂和資本主義膨脹的物慾所粉碎。因此今天的中國社會仍是相當脆弱的,各地區、各族群之間的矛盾、糾紛和隔閡紛繁複雜,不一而足。“台獨”一旦取得成功,極可能引發中國民族分裂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導致中國的全面解體,釀成空前浩劫。[76] 新疆和西藏兩地加在一起就是四百萬平方公裡面積,超過了中國領土的 2/5。若不幸“疆獨”和“藏獨”取得成功,必將割斷中國軍事經濟文化的地理依存,割走地下豐富的能源,割斷中國汲取中亞五國油氣的通道,將中國的腹地裸露在敵對軍力的直接打擊範圍內,讓十幾億人生活在空間擁擠、資源匱乏的東中部地帶,那無疑將使中華民族陷入滅頂之災。[77] 回首百年多來的歷史,人們可以發現第一輪國際大博弈期間英俄對局的三個主要地盤即阿富汗、伊朗和中國新疆,新疆受到的傷害最少,而伊朗與阿富汗的內憂外患至今沒完沒了。這無疑反證了維護中國主權對新疆以及西藏地區安定的重要性。 新疆、西藏的隱憂不小,如果對“台獨”處置不當,二者的“隱憂”就會變成“顯憂”,中國極有可能變成南聯盟第二,這肯定不是善良的中國人所願看到的,也絕非中華民族之福。 “台獨”必然會導致中華民族的衰亡 台灣地處東亞海上要衝,中國未來的經濟和戰略生命線,都處在台灣和南中國海方向。“台獨”的問題,已經超出了傳統的國土概念,而且決定着中國未來的經濟發展空間。如若讓“台獨”陰謀得逞,不僅會出現國家分裂,而且會出現極為不利的海洋戰略環境,中華民族就喪失了必要的生存發展空間,其結果不難逆料——衰亡或毀滅。 中國東部、特別是廣東上海沿海地區已成中國經濟產值最高、增值最快的區域,是中國經濟增長的發動機;這勢必要求我們絕對不能把將來可能發生的戰爭引向內陸而應儘可能遠地將其推向海面。台灣的獨立,就將中國大陸繁榮、富裕的華南東南暴露於敵對勢力的槍口之下,失去良好的經濟發展氛圍。一旦發生戰爭,即使我們最後勝利了,也將付出遠比敵人更為沉重的代價,這是萬萬不可接受的。[78]台灣獨立將切斷中國的東南海上通道,從而制約中國的長遠發展。 從軍事地理的視角看,台灣是中國突破太平洋第一島鏈、跨入太平洋的唯一跳板,是敵人扼殺我國與我國求生存的死生之地。 由於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台灣是不能“獨立”的,其宣稱“獨立”,也不會真的“獨立”,它一定會依附在某個國家的身上,這個國家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美國,一個是日本,絕不是“中國”。不難逆料,台灣一旦獲得獨立會立即和美國簽訂共同防禦條約,美國的軍事存在很可能很快就會重返台灣,從而堵死中國的海上門戶,完成戰略上對中國的包圍之勢。美國與日本和南韓本來就有軍事同盟關係,在日韓兩國都駐有重兵。東盟現在雖然和中國關係總體上不錯,但其成員國多和中國在南中國海問題上有不可解決的糾紛,況其原本為美國支持的反華組織,而美國在東南亞也有可觀的軍事存在,所以美國只要施加足夠大的壓力,東盟是很有可能在中美之爭中徹底倒向美國的。西方強鄰印度歷來對中國抱有敵意,在地緣政治上視中國為對手。北面的俄羅斯,普京政府是其歷史上最親西方的政府,急需大筆美圓援助以振興其經濟,加上與中國的歷史恩怨和地緣政治因素,很難想象它會和中國在戰略上合作對抗美國。所以,一旦台灣獨立加入西方陣營,中國就會處於四面包圍之中,在戰略上處處受制於人,使中國很容易重新陷入被孤立和被封鎖的境地。[79] 經過20年的高速發展,目前中國正處在初步崛起並全面走向世界的前夜,中國是一個大國,而近代史中的任何一個大國的高速發展,都不可能完全依賴本國資源,而沒有高速發展並由此形成的包括現代化國防在內的強大實力,在現代國際舞台上,中國就不僅不會有被其他大國尊重的地位,而且連自保都很困難。 對中國未來得經濟發展來說,最重大的瓶頸是兩個,一個是科學技術,一個就是能源,隨着經濟實力的擴張,中國對能源需求與依賴會越來越強。 中國自一九九三年起成為原油淨進口國,進口量也隨經濟增長而不斷攀升,對進口石油的倚賴度愈來愈高。過去十年間,原油進口的年均增長率為4%。目前中國每年三分之一的原油依賴進口,2000年中國原油淨進口已超過7000萬噸,這一數字對中國經濟發展產生了巨大壓力。 中國目前在石油產品消費方面占世界的第三位,僅次於美國和日本。我國的石化企業的石油庫存量只能維持七天左右的生產用量,與美國目前的一百二十日和日本的一百六十日存在極大距離。以我國於二○○五年的石油消耗量約為二億四千三百萬噸計算,日均消耗石油六十六萬六千噸,六百萬噸石油儲備僅能維持九天用量。增加三倍的話,也只能維持廿七天。[80] 去年美國發生“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以後,中國原油價格曾一度飆漲6%、達到三十一美元一桶的高位。中國的石油安全面臨巨大的挑戰。 根據權威估計,世界石油產量將從2004年開始下降,其中,非石油輸出國組織國家的石油產量將急劇下滑。因此,如無重大技術突破,至2010年,世界石油供應將出現嚴重短缺。[81] 目前中國年產石油一億五千噸,但幾個大油田如大慶油田已經面臨枯竭。新疆的塔里木油田油藏雖不小,但因油田屬於那種不連續的眾多小油田,開採很是困難,並且即使采出,其輸送也耗費極大。是很不合算的事情(每桶中東石油只要一到二美元,運到中國也才三美元左右,而從新疆開採則達五到七美元一桶以上。[82]更重要的是,隨着經濟的進一步發展,中國需要大量的石油供應乃是理所當然的事。目前中國人均用油不及美國的三十分之一,一旦中國民眾對家用車輛抱有更大的興趣時,就很可能刺激中國成倍地增加對石油的需求。 據荷商殼牌石油公司預測,隨著汽車使用量的增加,中國在二○一○年石油消耗量將占總能源消費的80%。由於缺乏新油田提供油源補充,保守估計,在未來的五至十年內,中國的產油增長率不會超過1。5%,中國的石油進口量將占石油總消耗量的30%到40%,到2015年左右中國淨進口原油將超過1 億噸,占總需求的40% 以上,並在二○二○年底前攀升到50%以上的相對高峰。50年之後,這一進口額將會達到90%!對於一個十多億人口的大國,這是非常嚴峻的前景。[83] 這不僅會給國家外匯支付帶來巨大壓力,而且會對國家經濟安全產生重大影響。因為國際上有一個經驗,當一個國家的石油需求有30% 依賴進口,這個國家的經濟安全就等於攥在別人手裡。 為了保證石油安全,中國大陸一直堅持進口多元化的戰略,其目的是降低風險。中國曾設想鋪設管線,增加從中亞地區及俄羅斯進口原油的數量,並已與俄羅斯達成有關協定。但“九一一”為美國人進入中亞地區提供了一個極佳的藉口,美國在中亞的軍事存在使原來單純的環境變得格外複雜。 曾經有一個經濟學家說過,如果一個國家的石油對外的依存度達到了50%以上,就意味着它已經站在了戰爭的邊緣。 石油是黑色金子,是軟黃金,它既是經濟的血脈,又是重要的戰略物資,因此石油往往還成為戰爭的起因和一些國家發動戰爭的目的,也成了戰爭打擊與破壞的主要目標之一。1940年日本發動太平洋戰爭,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獲取石油和控制石油資源。20世紀的四次中東戰爭,基本都是以石油為背景,為控制和奪取石油資源而發生的。海灣戰爭是因伊拉克與科威特的石油資源之爭而引起,而美、英等國的軍事介入,主要動機就是為了控制海灣豐富的石油資源,以保證其經濟利益。美國以反恐的名義積極發動阿富汗戰爭,除了打擊以本·拉丹為首的恐怖主義、推進全球戰略部署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看準了中亞地區存在的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想借反恐之機在中亞地區建立軍事存在,以達到控制全球和控制中亞地區石油資源的目的。[84] 中東石油經過印度洋,穿過龍目海峽,到達南中國海,最後無論到達中國,韓國或日本,都需要經過可能的動盪或局勢混亂的區域。 一九九九年,中國從中東地區進口的石油數量約占進口石油總量的46。2%,從亞太地區進口的石油數量約占總量的18。7%,從非洲的進口量占19。 8%。值得注意的是,在整個進口中須經過馬六甲海峽運送的石油數量約占進口總量的64%,而馬六甲海峽一直是美國艦隊控制的區域。[85] 最近,美國加大了在印度洋的軍事存在,日本也藉口助美反恐,突破憲法制約派遣自衛隊艦艇游弋。印度不僅已經稱霸印度洋,而且還欲把觸角伸到太平洋,這些都是中國海上石油供給的隱患。[86]世界大多數國家沒有石油蘊藏,或者產量很有限,要依靠進口,而能夠出口石油的國家非常有限。石油又不是可再生的資源,用一點就少一點,價格肯定會上升。而我國石油的儲備幾乎為零。萬一石油進口中斷,不出一個禮拜我國的經濟和生活就會立即陷入嚴重混亂。 目前中國的外貿依存度已經達到36%,即通過對外貿易所創造的價值已經占中國國民生產總值的1/3強;因經濟發展而產生的資源需求也越來越嚴重地依賴外部進口。[87] 中國能否順利實行對外開放的政策,不僅僅取決於中國本身的意願,更重要的是要看在現實的國際環境中有沒有可能。中國要開放,最起碼的條件是要能夠保證自己的海上門戶暢通,歷經內憂外患的中國,面對廣闊的太平洋,最低限度,也必須能夠拒敵於千里之外。[88] 也許有人會說,現在中國海外貿易在沒有海權的情況下不是發展得挺好嗎?但問題是這是沒有保障的發展。如果有一天,美國像對待南聯盟那樣,隨便給中國找一個莫須有的藉口,對中國實行禁運,中國怎麼辦?現在中國經濟1/3,甚至1/2的部分依賴海外市場拉動。一旦遭到禁運,這時已發展起來的巨大的生產力就會反過來成為毀壞我們國家的一種力量。強大的生產力一定要有它暢通的吐故納新的渠道,吐出的是產品,因而它需要國際市場;吸納的就是資源,因而它必須走向世界。沒有這兩條,在市場經濟中已解放出來的巨大生產力,對國家反倒是很危險的事。 對一個走上市場經濟的國家而言,當國家生產力在資本的推動下發展起來並使生產對資源有越來越大的需求的時候,發展,若沒有滋養這種發展的資源支撐,就會變異為一種破壞自身的力量,國家經濟從而國內社會就會發生危機,嚴重的還會發生帶有暴力性質的社會動亂。這是任何已走上市場經濟的國家不可免而今日中國正在試圖避免的經歷。 美國的發展是靠吃世界。它靠全世界的資源餵養它。而在中國,現在大家已經感覺到資源利用已達到極限。比如沙漠的蔓延、生態環境的破壞,這都是資源的問題,而美國則放着自己國內的資源不開發,將它留作戰略儲備。事實上,國家經濟發展的良性模式應是在生產力發展曲線向上升的同時,國內資源消耗的曲線向下降、形成一個剪刀差,差值越大,這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就越健康。中國經濟發展一直是與資源消耗成正比例上升,這更使中國經濟與世界資源產生了不可斷絕的聯繫,而獲取世界資源的前提條件是必須擁有強大的海權。[89] 中國的國家安全和經濟繁榮越來越與海洋體系息息相關,我國四大外貿航線有三條需要南下。台灣海峽的航行暢通對我國民經濟均恆發展和外貿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台灣海峽長約220海哩,平均寬度約90海哩,是我國沿海海上交通的咽喉要道,也是西太平洋地區一條重要的國際航道,日均通過的商船達百艘之多。 台灣和南沙群島是中國進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最直接或最前沿的出口,若失去了台灣與南沙,中國也就失去了對進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航海線最低限度的控制力。[90] 在許多場合,人們往往把國家的“領土邊界安全”及“國家安全邊界”,這兩個概念混淆使用,往往把一國的安全邊界的擴展混同於領土邊界的擴張,因而稱之為 “威脅”。其實這是非常不對的。事實上,這是既有聯繫但又相互不同的兩個概念。任何一個進入市場經濟的國家都有主權範圍內的利益和主權範圍外的利益即融入世界的利益及其安全需求。 領土邊界安全是指國家對其主權範圍內的領土的可控制和保衛的程度。領土是主權的物質載體,因此,領土邊界安全從相當的意義上說就是主權安全。而國家安全邊界則是指國家對其分布於主權範圍之外的利益的可控制和保護的程度。比如,美國領土邊界僅限北美洲部分地區,但由於其強大的政治、經濟、軍事實力,因而它的國家安全邊界幾乎覆蓋全球。中國的領土邊界與美國差不多大小,但與美國相比,由於中國海外軍事力量嚴重不足,因而在中美衝突中,其安全邊界則不出中國領土之外,儘管中國的許多政治經濟利益已廣泛地融入世界。 民族國家一旦參與全球化,它就有保護自己的已被融於世界的國家利益的權利,而關心和保護其海外利益並不就是對其他國家的“威脅”。因此,只要不擴張領土邊界和侵犯他國的主權,那麼,在尊重國際法基本原則的基礎上,為自衛在全球範圍延展其安全邊界的行為,就應當被看做正常合理的國家行為。假設國家領土是一個常數,領土邊界安全則是一個基於國家安全邊界推展的近乎無限的變數:國家領土邊界安全度取決於該國的安全邊界在世界範圍推延的廣度和深度;一國領土邊界安全係數與國家安全邊界的係數的比值便是該國的國家安全值。假設一國的國家安全邊界係數與領土邊界安全的係數比值大於1,那麼,這個國家則相對比較安全;如果小於1,則說明該國處於非安全狀況。比如目前的伊拉克就是這樣。如果等於1則說明該國安全邊界與領土邊界重合,國家的邊界安全已達底限,處於被動防衛的境地,並具有相當程度的脆弱性。比如瑞士就是這樣。 台灣和南沙群島屬中國主權範圍內的領土,但美國人並不十分尊重中國的主權。只要有重要利益,美國就會動手。中美飛機相撞事件及美國軍事打擊阿富汗的行動再三表明,在中美矛盾中,中國的安全邊界與領土邊界接近重合,這本身就是極危險的。確切地說,如果將中國台灣地區的主權安全也考慮在內的話,中國東部安全邊界若不能擴展到太平洋中部即東經150度,中國就沒有可持續的安全保障;如果中國安全邊界不能擴展到台灣東部即東經125度海區,那麼中國就不能保障在台灣地區的中國主權安全。中國的西部安全邊界若不能擴展到中亞富油區,中國就不能保障未來經濟發展必需的石油和天然氣的穩定供應。 1962年赫魯曉夫在古巴部署導彈,美國人就很恐慌,覺得影響到它的安全;同樣,1950年美國出兵朝鮮,中國人也覺得影響了自己的安全。這說明,國家安全邊界與領土邊界安全是既聯繫但又相互不同的兩個概念。在國際鬥爭中,沒有外延空間保證的安全承諾是絕對靠不住的。這個空間的外延就是一個國家應當具有的安全邊界。安全邊界的擴展並不意味着國家領土的擴張,但它卻意味着國家領土邊界安全係數增高。中國人打贏了朝鮮戰爭,中國東北地區的和平形勢一直保持至今,但中國並未擴張半寸領土。 領土邊界安全必須要有一定的外延空間即國家安全邊界來保證。目前,我們國內已形成了強勁發展的生產力,而要維持這樣的生產力的可持續發展,我們就不得不依賴海外資源。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擁有相當的海權。 從地緣戰略的角度考察,台灣不同於中國其它地區。台海處於海權和陸權的交叉點,沒有台灣,中國就沒有進入太平洋最起碼的和有安全保障的可能;而沒有海權當然中國也就在相當程度上喪失了發展權。從這個意義上說,捍衛中國正當的海權就是捍衛中國的發展權。 如果我們失去台灣,接踵而來的就是失去南沙群島,而失去這兩個地區,就意味着中國將徹底失去作為一個大國崛起最起碼應據有的保證國家政治經濟安全的外延空間。[91] 當人口的不斷增長、資源的匱乏、環境的污染將人類生存的陸地弄得不堪重荷之時,眾多的目光投向了包裹着陸地的海洋。那浩淼的蔚藍色正展示着它特有的魅力 ——它占有地球面積的70.8%,它擁有的礦物資源、海洋食物資源是陸地的千餘倍,它所提供的水產品至少能活300億人口,曾有這樣一件事:在距日本京都千餘公理的海洋上,有一個叫沖鳥島的地方,島嶼很小,漲潮時,島的最高處離海面僅有45厘米,其露出面的長度不足五米。島上既無礦藏,也無人煙。但是日本政論卻投資數億美元修葺小島營造建築,以“填海造田”的氣勢保留這塊孤懸在汪洋的小島。[92] 精明的日本人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日本這樣大興土木圖的是什麼呢? 根據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規定:“島嶼是四面環水並在高潮時高於水面的自然形成的陸地區域。”而島嶼可以像陸地一樣擁有自己的領海、毗連區、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沿海國有權劃定200海里專屬經濟區、12海里領海和24海里毗邊區為依據,向廣闊而富繞的海域索要“海洋國土”。因此,島嶼具有數萬倍的增值能力。正因為如此,凡涉及海島的主權歸屬,各國絕不相讓。 中國80%的石油沉睡海底。 以目前中國的原油產量,現已發現的儲量再過二十年即告開採完畢。 而南中國海中國傳統疆域內的的石油儲量為六百億噸,夠用一百年。南中國海的可燃冰儲量足夠用上幾萬年。南中國海的其它資源價值在一萬億美元以上,這對中國這一人口眾多而陸地資源相對缺乏的國家來說,簡直是起死回生之地。同時南中國海又是東亞與西亞、太平洋與印度洋之間交通運輸的咽喉和樞紐。 據科學家計算,就生產熱量而言,兩畝淺海海洋就相當於一畝良田,我國沿海約有這樣的“良田”2億畝,而南沙群島及其鄰近海域的水產品及魚類生產能力,不亞於沿岸淺海,面積不低於10萬平方公里,這相當於大陸糧食麵積的總和。在不久的將來,南沙將要成為中國人的第二“糧倉”。 南中國海諸島是許多島嶼、沙洲、礁、暗沙和淺灘的總稱,南北綿延1800公里,東西約900多公里。諸島礁北起海岸附近的北衛灘,南至曾母暗沙,西起萬安灘,東至黃岩島,自北至南大致可以分為東沙、西沙、中沙和南沙四大群島。通常依據島礁距水面的上下,分別稱為島嶼、沙洲、暗礁、暗灘和暗沙等。南沙海域一共有 230餘個島礁,露出水面的島嶼和沙灘有36座。太平島是南沙群島中最大的島嶼,面積約0.43平方公里。曾母暗沙是中國領土的最南點。 從1802年開始,英、美等國先後非法在南沙調查、測量。他們發現,在這裡只有中國人存在。20世紀30年代之前,沒有人對中國擁有南沙群島的主權提出異議。二戰結束後,國民黨政府艦隊挺進南海,使南海諸島重新回到祖國的懷抱。1951年美日簽訂的《舊金山和約》未明確將南沙群島歸還中國,由此引出事端。新中國成立後,歷屆領導人都明確指出,南沙群島一直是中國的領土。20世紀70年代以前,英、美、法、蘇等國出版的《世界地圖集》,以及各種文獻和權威的百科全書均清楚地將南沙群島標屬中國。[93] 然而,由於中國海軍長期積弱不振,我們對南中國海的主權沒有保障。20世紀70年代後,隨着南中國海海底發現石油、天然氣,馬來西亞、菲律賓、越南紛紛派兵搶占島礁,宣布擁有主權,印尼、文萊等國也非法進行石油開採。 南沙群島是我國南海諸島中位置最南、島礁數目最多、分布面積最廣的一組珊瑚礁群。西面隔南海主要航道與越南相望;東面隔南海輔助航道與菲律賓相鄰;最南面的曾母暗沙距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來只有幾十海里;北面的太平島距西沙群島約400 海里。 南沙群島戰略地位十分重要,可以說它是控制南中國海的鑰匙。而且,其周圍海域資源十分豐富,僅石油蘊藏量就達200 億噸,確係中華民族繁衍發展所需的一個資源寶庫。 我國根據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宣布的領海、大陸架和專屬經濟區的總面積約為300 萬平方公里,只相當於我國陸地面積的三分之一,而美、日、菲、越、印尼、印度等國宣布的管轄海域面積卻相當於本國陸地面積的3 倍以上,甚至達10倍。 南沙群島由230 多個島、礁、灘和沙洲組成,雖然單個島礁的面積很小(最小的太平島只有0.43平方公里),但是分布面積卻達24.4萬平方海里,約80多萬平方公里,占我國海洋國土總面積的三分之一以上。南沙群島地處太平洋到印度洋的航道要衝,是一條極為重要的海上通道,每天約有400 艘船隻通過這裡。南沙群島不僅能扼制南海的海上交通線,而且能對馬六甲、巽他和望加錫等海峽(美國要控制的咽侯點)產生重大影響。各占據我南沙島嶼的國家都在把南沙問題推向國際化,以圖在漫長的談判過程中肆意掠奪南海資源。 按已知儲量和目前開採量計算,南沙海域的海底石油尚能開採17 年,天然氣尚可開採40年。在1986年以前,越南是石油進口國,石油產量只有6 萬噸。自從80年代開始大量掠奪南海石油以來,91年石油產量超過450萬噸,目前石油產量已達700 萬噸,使越南成為石油輸出國,石油工業已成為越南經濟支柱產業。 馬來西亞自從在中國南海發展海上石油生產後,經濟發展非常迅速,石油出口總值已超過其國民生產總值的20% ,海上石油年產量超過3000萬噸。 就連文萊這個只有5770平方公里、人口27萬的小國,也使從南海掠奪的石油成為其主要收益。 目前南沙島群中中國僅控制着9 個島礁,其中包括台灣控制的太平島,大部分島嶼都不在中國控制之中。 有關國家搶占我南中國海島礁約50個。其中越南占據着南沙的28個島礁,菲律賓占據9 個。印度尼西亞2 個。馬來西亞搶占9 個。文萊1 個。 南中國海之爭,表面上看是島礁之爭,實質上是資源之爭。 越、菲、馬等國侵占了中國南沙群島40個島礁和大片海域,並加緊尋求侵占的法理依據和政治支持,不斷強化軍事占領,拋出各種否定中國主權的解決方案,還企圖使美、日等地區外大國捲入以遏制中國的行動。只要中國在南沙群島稍有行動,越、菲、馬就大叫大嚷,其他東盟國家也在外交上聯合對中國施加壓力;而越、菲、馬繼續侵占島礁,並在島上大興土木,增派駐軍,擴大警戒範圍,向中國在這一海區作業的漁船開槍,抓捕中國漁船,其他國家則默不作聲,使中國在自己的領土上遭到不公正對待。 黃岩島扼馬六甲海峽至台灣、巴士海峽的南海航線要衝,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歷來是中國領土,中國歷史上許多文獻都有中國對該島享有主權的記載,中國曾多次對該島命名或更改名稱,對該島行使主權管轄。國際社會普遍承認黃岩島是中國領土,菲律賓對此從未表示過異議。但從 1997年4月以來,菲律賓多次出動軍艦和飛機在中國黃岩島及其附近海域對中日美三國業餘無線電愛好者參加的探險活動進行無端跟蹤、監視和干擾,菲國會議員還數次登島豎旗立碑,菲軍艦和飛機至今仍對該島進行監控。 而美國也不失時機的頻頻插手南海事務,並積極與東盟接觸,聯合菲律賓等國舉行罕見的大規模軍事演習。1999年,美軍與南海周邊各國的聯合軍事演習多達14次,2000年更達16次之多,這兩年的演習仍有增無減。美國意在激發和鞏固東盟與中國爆發大規模衝突的決心與鬥志,以便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狡猾的美國人不用自己前來挑戰,東盟便成為美國借刀殺人的利刃![94] 中國保持快速發展的前提是中國要有一個持續穩定和暢通的海外資源、能源及海上貿易交通線。保護海上貿易所必需的海軍力量存在的前提是海上基地。中國所面臨的最有爭議的問題也與近海島嶼的主權爭端直接相關。從地緣角度看,台灣和南沙群島這兩個屬於中國主權範圍內的領土,對中國下一步的發展生死攸關。 [95] “台獨”與南中國海的問題是緊密連在一起的,如果中國失去了台灣,緊接着就會失去南中國海。因為一旦“台獨”取得成功,就表明肯定是中國實力不濟,南中國海周邊國家就會趁火打劫,爭相掠奪南中國海的領土與領海,那時中國也沒有能力進行制止,南中國海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就會拱手讓人。 與南海相比,東海、黃海不過是池塘,“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失去台灣和南沙地區屬於中國的海上島嶼,中國海軍就失去了發展的依託,而沒有強大的海軍,中國的未來就沒有希望。反過來講,一旦中國成功統一台灣,台灣島和台灣海峽優越的地理位置將為我所用,我國防實力將成倍增加,將其威懾力投射到幾千公里之外,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等國會知難而退,中國在南中國海的煩惱就會煙消雲散。 中國如果再度丟失台灣,台灣將很容易地再度變成受人操縱的航空母艦。憑藉這個不沉的航母,將封鎖住中國大陸所有的出海口,這樣,世世代代都為中國領土的寶島不僅不能有益於祖國,相反它卻會變成插在中國腹部的一把匕首。中國的國防將危如累卵,更罔論現代化建設了。遭受沉痛挫傷的,不只是中國的海洋事業,還有文化社會諸多領域,整個國家民族的根本利益將受到嚴重傷害。或如明眼人所評論:“如果不把台灣拿過來,中國就可能永遠難以外向,永遠困守在中國大陸”。[96] 不管由於什麼原因台灣“獨立”了,西藏和新疆的分裂就為時不遠了,中國四分五裂,最大的受害者是中國人民,這方面蘇聯解體的教訓太慘痛了。 蘇聯解體所造成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美國研究俄羅斯問題的專家斯蒂芬·科恩在《失敗的征戰》一書中引用的統計數字使人觸目驚心。書中說,20世紀90年代,前蘇聯地區國民收入下降了50%以上,與之相比,美國在大蕭條期間也只衰退了27%;前蘇聯地區的工人收入減少了一半;牲畜和奶牛減少了75%。 1989年,前蘇聯地區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人數有1400萬;到了1998年爆發金融危機前,這一數字已劇增至1.47億,相當於俄全國人口的總和。 “休克療法”造成了空前的社會災難,無家可歸的流浪兒童數量超過了蘇聯衛國戰爭的傷亡人數(2000餘萬)。與此同時,霍亂、傷寒、酗酒、賣淫、吸毒和艾滋病流行,數百萬兒童營養不良,成年男人壽命驟減。[97] 我國人口增長很快,每年要增長一千多萬人。儘管我們的國土面積較大,但真正能夠開發利用的並不多,人均耕地很少,過度開墾、過度放牧、過度砍伐相當嚴重。北方地區的沙漠化、南方地區的荒漠化很嚴重,河流的污染很厲害,北方幾乎所有城市都缺水。而且我們現在發展過程中所需要的能源、原材料進口量越來越大,比如石油,現在我們供不應求,每年進口的數量已經超過總用量的30%;我國現在使用的鐵礦石每年也有相當比例從巴西、印度、澳大利亞等國進口;每年的銅、鋁進口也不少;另外,化肥、農藥、木材、紙進口的比例也相當大。 中國的耕地面積、水資源的總量分別占世界的7%,卻養活着占世界人口總量21%以上的人口。而中國有限的其他自然資源及資本資源、知識資源等,也增加了解決就業問題的壓力。人口增長與自然資源跟經濟發展之間的矛盾日益突出,生存壓力越來越大,還能退到那裡去。 一個民族要生存,就必須擁有相應的陸地、海洋和領空。 陸地是人類生存繁衍的基礎,而且,國士遼闊,迴旋餘地大,應付突發事變的能力就強,相應地生存安全係數也大。 俄國歷經拿破崙、希特勒二次打擊而倖免於難,中國抗日戰爭能最終取得勝利,都充分證明了國土遼闊對於一個民族生存的關鍵意義。 二十世紀清王朝一再割地之後(總共割掉了一百五十餘萬平方公里),中國仍具有一千一百四十萬平方公里的領土,比明王朝要大三倍(十七世紀明王朝的疆域已萎縮到三百餘平方公里),使中國具有翻身的憑藉。50年前,我們不得已失去了外蒙古一百五十餘平方公里的領土,幾十年來使得華北的安全險象環生;台灣是中國試圖成為一個海洋大國的命脈所系,她關繫到中國能夠否維持長遠的經濟發展,關繫到中國能否在東亞地區有力地抗衡其它大國,今天,如果我們再失去了台灣,必然會導致中華民族的衰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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