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 別無選擇:統一台灣必須反對美國霸權 |
| 送交者: 徐慧君 2003年11月26日16:18:09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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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台灣在中國 第四章 第三節 別無選擇:統一台灣必須反對美國霸權 第三節 別無選擇:統一台灣必須反對美國霸權 台海的死結根在美國 冷戰的結束,宣告了一個舊國際格局的終結,美蘇主導世界的兩極格局已經成為明日黃花。美國已鐵了心要領導亞太地區,制定了新的亞太安全戰略。正在走向世界性大國的中國,顯然對亞太地區的安全結構也有自己的考慮,因為這是走向世界、擁有海洋的關鍵一步。中美兩國在亞太結構安排上的不同規劃,必將引發中美兩國之間的結構性衝突,這是不可避免的。 毋庸諱言,中美兩國亞太安全戰略有着許多利益重疊之處。 首先是維護和穩定亞太地區的和平和秩序,消除潛在的地區威脅。 其次,功能性問題方面合作,即大規摸殺傷性武器、反跨國犯罪、反恐怖主義和環境保護等方面合作。 最後,美國需要中國這個新興大市場,中國需要美國的技術、資金和市場。應該說中美雙方相互間有看重大的經濟共同利益,美國對中國實現現代化建設的第三步戰略目標至關重要,而中國潛在市場前景也為美國提供了無限商機和有利於美經濟上繁榮。 然而,中美兩國亞太戰略利益之間存在着結構性衝突。 首先是結構性矛盾。美國在亞太地區追求的是由其主導的地區秩序,是美國治下的地區和平,中國要求在亞太地區形成一種多元格局,中國要求制訂地區的規則。 其次,美國試圖推行其價值觀,生活方式和社會制度,而中國主張各國有權選擇符合本國國情的社會制度。 再次,美國從地緣政治角度出發,不願意看到中國統一台灣,恢復南中國海被侵占的領土。美國成為中國解決台灣問題的最大障礙。 台灣走“國家化”道路不是孤立的。冷戰結束以後的國際環境,給了台灣得以實現“國家化”的條件。美國在世界上推行西方式的“民主化”,台灣用“民主”的方式搞“國家化”,在美國深獲同情和支持。美國力圖在它的霸權下維護亞太地區和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用對台灣出售高性能武器的方式保障台灣的安全,使台灣的分裂主義者有恃無恐,越走越遠。 台海的死結根在美國,人所共知,南沙問題吧的背後,又何嘗少得了美國的黑手——20世紀七八十年代美國對南沙主權紛爭持“不介入”和“中立”立場,進入90年代,美國一改過去在南沙問題上的立場,插手南沙事務。因為美國認為維護南中國海的自由航行權是其根本利益所在。 最後,美國既有需求中國市場的一面,又有對中國經濟快速增長的擔憂。它一直試圖影響中國經濟發展的方向與速度。冷戰後中美雙方經濟貿易摩擦不斷,主要體現在貿易不平衡問題、市場准入和知識產權爭端上。 而且從根本上說,這種衝突是不可調和的。令人惋惜的是,許多善良的中國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只看到中美兩國間的合作與利益。 時下在中國,不少人認為,只要與美國加強溝通,中國的事情是會被美國理解的,只要在某些問題上處理適度,不刺激美國(所謂不授人以口實),就有可能避免美國作出激烈的反應。這種想法是太過天真了。馬歇爾報告已經明白無誤地表明了這一點。[10] 美國的21世紀戰略是不允許世界上出現與其實力相當的對手,維護和加強其在國際關係體系中唯一超級大國的地位是美國的宗旨。 從控制歐洲的經驗中,美國清楚,在亞洲實現均勢戰略,即讓日本、中國、俄國及印度等國在均勢中相互制衡的戰略,最有利於美國對這一地區的控制。這種思想已在尼克松時期為美國政府提出並付諸實施,在21世紀還將繼續堅持。[11] 2001年底美國極有影響的思想庫蘭德公司在發表的一份報告中說:“只要中國有變成敵對國家的可能,台灣與中國大陸的統一就不符合美國的利益。”這是把台灣當作籌碼,給“台獨”留下空間,以便在美國的戰略利益需要時“接受”台灣獨立的“事實”。 芝加哥大學戰略問題專家米爾謝默2001年夏秋之際在美國《外交事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題為《美國和平主義者的未來》。文章主張,“美國應該遏制中國經濟的發展”。米爾謝默指出,美國外交政策的首要目標是“防止新敵手的出現”。中國由於經濟和人口規模龐大,人均國民生產總值只要達到日本的一半,經濟規模就將是日本的5倍和美國的2.5倍。在20世紀,德國、日本和蘇聯與美國爭雄時,它們的實力勉強可與美國較勁,但中國如果強大起來,將具有幾倍於美國的實力,到那時,“美國將無力阻止中國成為另一個超級大國”。“中國成為霸主對美國來說是最危險的”,所以,大幅延緩中國經濟的成長符合美國的利益。 米爾謝默甚至說,歐洲和東北亞發生戰爭不一定會破壞美國的繁榮,相反,“這些戰爭可能使美國在絕對條件上變得更繁榮,而且比交戰國更強大”。他還建議,美國從一開始就因台灣問題而捲入與中國大陸的戰爭不是良策。上策是完全避免參戰,如果無法避免的話,晚參戰也比早參戰要好。這樣,“美國不僅可付出較小的代價,而且會處於在戰後和平形勢下成為決定因素的有利地位。”[12] 美國的一切都是以美國的利益為基準的,如果把中國當成朋友對美國有利,中國就是朋友;如果把中國當成敵人更符合美國的利益,中國就是敵人。無論美國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其核心都是美國利益而不是中國利益。 中美建交30年,因舊的戰略基礎的存在而有過一段短暫的蜜月期,其後摩擦不斷,是非迭出,並不是中國做過什麼對不起美國的事,相反美國卻老跟中國過不去,不斷威脅敲打中國。蘇聯解體後,中美關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美國開始考慮遏制中國,不讓中國發展。先是利用中國實行改革開放,想讓中國“西化”,通過經濟制裁使中國就範,現在又實施對中國圍堵。近年來,由於大陸的國家實力不斷增強,港奧的回歸,中國離統一將不遠了。美國感到遏制中國越來越緊迫。什麼人權呀、什麼“中國威脅論”相繼出台,大量出售武器給台灣,軍事上大肆挑釁,加強與中國周邊國家外交,建立軍事聯盟,凡此種種都是企圖搞跨、拖跨中國。 毫無疑問,即使中國發生蘇聯那樣的事變,共產黨下台,融入所謂的“全球民主化趨勢”之中,但只要新政府仍然堅持台灣及西藏問題上的傳統立場,美國與中國就仍然不可能有真正的和解。除非中國四分五裂,在國際政治中徹底淪為美國的附庸。 美國現在正處在其世界霸權的鼎盛時期,自古以來的霸權,莫不建立在弱者的鮮血和痛苦之上。繼承了大英帝國殖民主義血統的美利堅合眾國,從來就不相信眼淚。 美國霸權,是新式霸權。它不需要殺人滅國,不需要占領和兼併別國土地。它需要的是服從和裹挾,把你納入它所主導的全球安全秩序和全球貿易秩序。像日本那樣的中等規模國家,服從了它,它就可以扶植你,讓你嘗嘗做經濟大國的滋味。當然,你得為此付出代價,你得讓渡部分主權給它。日本作為二戰戰敗國自不待言,南韓呢,作為二戰受害國,卻在主權問題上,一直享受着日本的待遇。由此可見,加入了美國的全球安全秩序,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於那些不服從、不接受裹挾、國家疆域又比中等規模要大一些的國家,美國是不會手軟的。如果說它希望並推動中國走向民主自由是出於理念上的善意的話,那麼,在現實層面,在事關美國的全球霸業這一國家利益上,它——在希望中國實現民主自由的同時——希望並強有力地努力為中國套上枷鎖。 當然,在它的意圖中,上之上者,乃是分而治之——促成中國分為幾塊,首先是促成台灣脫離祖國的懷抱,其次是西藏和新疆,最起碼也要在外部地緣環境中促成中國與幾個強國爭鬥不已,後者就是基辛格所說的“均勢”戰略,你“均勢”,它不“均勢”,它永遠處在超然的、主控性的地位。 中美關係的實質性因素盡在於此。美國努力在中國周邊製造“均勢”——把日本扶植為軍事強國,把印度納入它的盟友之列,爭取台灣獨立,以期永遠封堵中國的出海口。[13] 2001年 4月1日上午,美國一架EP-3軍用偵察機在我國海南島附近海域上空活動,企圖竊取我軍事情報,並違反飛行規則,突然轉向,與我一架戰機相撞,致使我戰機墜毀,飛行員王偉壯列犧牲。撞機後,美國飛機未經我方允許,擅自闖入我領空,並降落在我海南島陵水軍用機場,嚴重侵犯了我國的領土主權。 事後,美國不僅不對其肇事飛機的違法行為表示道歉,反而強詞奪理,百般狡辯,企圖開脫責任,甚至以威脅的口吻對我國提出種種無理的要求。經過我國政府的堅決鬥爭,在事實與法理面前,美國政府不得不對此表示歉意。但在我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釋放肇事的美方人員後,美國政府卻出爾反爾,態度轉而強橫,無端指責我方。美國政府的蠻橫行為再一次暴露了其一貫的霸權主義心態。 這起事件的根源在於美方飛機在中國近海多次頻繁地進行敵意性的偵察活動。美國的偵察機在中國專屬經濟區上空不是一般地正常飛越,而是專門從事針對中國偵察的軍事活動。這類軍事活動對中國具有明顯的敵意,損害了中國的國防和經濟利益,干擾了中國正常的和平秩序和安寧,威脅了中國國家安全,是對中國的國家主權和國家尊嚴的挑釁。它違反了國家間相互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國際法基本原則,構成了對《海洋法公約》中“飛越自由”的濫用。 經此事件,國人才知道美國間諜飛機一直在偵察我領空領海。 美國間諜飛機的偵察目標,一是廣東、福建沿海的導彈基地,二是南海的中國潛艇。這兩者鋒芒所指,不是台灣的軍事目標,而是美國的航空母艦。可見,美國人是在為軍事介入台灣問題做技術準備。 形勢發展到今日,美國的戰略決策已發生重大轉變,美國國內正在出現一種比較危險的新的共識。它的主要決策者認為,“中國取代俄羅斯成為美國未來最主要的潛在敵人”,中國實力的發展態勢,將使她成為2015年後美國霸權的主要挑戰者。美國的軍事部署重心,已開始從歐洲向亞洲進行具有歷史意義的轉移。美軍演習的假想敵,已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美國的國家軍事戰略,業已樹中國為首敵。 說美國並無與中國為敵的想法,是非常輕率的。這種觀念如果占了上風,中國將犯20世紀30年代英法的綏靖錯誤。對戰略對手持盲目的善意,將重蹈戈爾巴喬夫的覆轍。 阻止中國統一台灣,已列入它的基本戰略,因為中國未來的經濟和戰略生命線,都處在台灣和南中國海方向。另外,美國在亞洲實施霸權的主要助手——日本,它的海洋運輸線也必經此地。 阻止大陸和台灣的統一,並在大陸萬一發動對台軍事攻擊時藉機介入戰事,通過發揮美軍常規高技術兵器的打擊力,決定性地削弱中國的海空和導彈部隊的作戰實力,然後用以美日軍事聯盟為主力築成的第一島鏈,控制中國海空戰略力量的咽喉,當是美國軍方近十年的具體操作目標。其間,假如中國膽敢將中美戰爭升級為核戰爭邊緣,那麼美國當然會知難而停,代之以對中國的全面經濟制裁和交流隔離,這對於那時已成長為完全的開放社會和市場經濟的中國來說,同樣是致命的。 這一切,不是由美國人的善意或者惡意決定的,也不是由於美國人的冷戰意識或者後冷戰意識決定的,而是由美國的國家利益——它想在較長的時間內獨霸世界——決定的。誰也改變不了。[14] 20世紀美國外交策略是19世紀英國外交策略和馬漢海權學說及麥金德地緣政治學說的繼承和發展,其要點是:用不斷製造小國,特別是海上島嶼小國的方法來確保海上運輸線和地緣及資源關鍵地區控制在美國及其盟國手裡。就市場經濟國家而言,對世界的控制首先表現為對世界資源的控制。90年代初,蘇聯突然解體打亂了美國及其盟國針對蘇聯建立的全球戰略布署,世界暫時進入無序狀態。但到90年代中期,美國及其盟國開始把中國作為遏制對象,以中國為主要對手的“接觸與遏制”政策(實際上就是胡籮卜加大棒外交政策的延續)呈現雌型。90年代末,以波捷匈加入北約、北約在科索沃戰爭中對南斯拉夫的勝利、日美防衛合作指針重新修訂及日美戰區導彈防禦系統研製設想開始啟動為標誌的,對俄國、中國呈現兩翼合圍態勢的戰略布局已大體成型。目前這種合圍進程並沒有因新世紀的到來而放鬆,相反它正趁俄國衰弱和中國羽毛未豐之際,日翼加緊。而要達此目標,根據美國對付前蘇聯和南斯拉夫聯邦的經驗,一旦條件成熟,以某種形式有限地(一個過於分裂的中國對他們也不利)肢解中國將是美國及其盟國不會放棄的選擇。 半個多世紀以來,美國作為世界的霸主,有無可匹敵的軍事、經濟實力,沒有國家會主動與他為敵。但是,美國為了維護自己的霸主地位,在世界市場獲得壟斷性的買入低價和賣出高價,不惜犧牲別人的生存、自由、發展等基本權益,高唱所謂民主、自由、人權,玩弄均勢、遏制、冷戰,到處煽陰風點鬼火,人為製造其他國家間、民族間的爭鬥,分裂別國領土,阻止別國的統一和發展,策劃暗殺別國政府要員,顛覆別國政府,甚至不擇手段直接大打出手。美國霸權主義、強權政治的幽靈走到哪裡,哪裡就深受戰爭、恐怖主義的禍害。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前,美國把冷戰的主戰場放在西歐,重點清掃自己的後院拉美,那時的恐怖活動,38%發生在西歐,25%發生在拉美。七十年代的中東石油危機後,美國把重點放在控制中東石油資源、壟斷石油市場上,從八十年代起,恐怖事件的高發地區轉向中東,1988年發生的456起恐怖事件中,有213起發生在中東,占 36%。 美國染指台海除了因為美國是霸權主義者的本性決定之外,更重要的深層原因是美國政治經濟發展的需要決定的。美國需要使世界陷入混亂與紛爭之中,為此,它每天忙着到處惹事生非並樹立敵人。 美國脫穎而出得益於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8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使歐洲遭受重創,英、法等老牌帝國輝煌不再。惟獨美國,經濟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大幅躍升。1939—1945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把美國造就成了獨一無二的經濟巨無霸。二戰後,美國借歐洲蕭條之機,主動實施向歐洲進行資本擴張的 “歐洲復興方案”,即“馬歇爾計劃”,推進了美國經濟的國際化進程。在戰爭即將結束的時候,美國還及時倡導建立了“布雷頓森林體系”,成立了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主導世界金融體系,進一步鞏固和強化了美元在世界經濟中的核心貨幣地位。產業資本擴張和主導世界金融體系,確立了美國經濟在當代世界經濟體系中無可爭議的中心地位。 1970年以前,美國的國民生產總值(GNP)占全球的1/4強,美元強勢也就理所當然。然而時過境遷,隨着日、歐以及龐大的新興經濟體的崛起,美國不再是唯一的超級經濟體,美元的強勢地位要靠政府去“爭取”。為了獲取強勢貨幣所帶來的利益,政府就得維持投資者對美元的信心。這些都是強勢美元政策的長期利益。正如前財長薩默斯的多次表態,“堅挺的美元是符合美國國家利益的。而且這個政策不會為短期考慮所左右”。 自20世紀80年代以後,美國經濟在世界經濟中的比重已經低於25%,出口份額也降到11%左右。美國經濟結構變動的基本趨勢是實物經濟下降和符號經濟上升。按人口、家庭和土地面積計算平均值,美國國內生產的物質產品和基礎設施,從60年代末以來下降了一半,美國靠自身的物質生產已無法維持生存。目前美國的實物經濟產值已降到國內生產總值的1/3以下,而非實物經濟則占到了2/3以上,其中僅金融服務業就占國內生產總值的近 19%,而以往的支柱產業如建築業和汽車製造業,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的比重下降到了1%—3%之間。 美國在傳統經濟領域如製造業中已失去了以往的優勢,但由於美國自80年代以後主宰了金融全球化的進程,從而在金融全球化中大有獲益,保住了世界經濟領導者的地位。其主要表現是美元的強勢地位和興旺的美國資本市場。90年代以來,美元作為世界經濟中的核心貨幣的地位有了進一步的鞏固和加強。[15] 美國堅持強勢美元政策,其宗旨在於維持華爾街股市繁榮和全球經濟領袖地位。強美元預期,吸引外資流入美國資本市場——全球掙得的每一個美圓中就有40每分流入美國的帳戶 [16]——穩定華爾街股市。美國的儲蓄率很低,僅靠本國的儲蓄根本無法滿足經濟快速發展所需的資金。發達的資本市場是美國經濟命脈所在。國際資本的持續流入,既方便了美國企業和政府的低成本籌資,也維持了紐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長盛不衰。20世紀80年代美國政府的擴充軍備、90年代高科技企業的繁榮,都離不開資本市場的鼎力支持。強勢美元政策給美國帶來了巨大的收益。[17] 美國多年來存在巨額經常項目赤字,2001年美國的貿易逆差為4170億美圓,幾近其GDP的5%,這是一個什麼狀況呢,為了同時支撐高額的逆差、堅挺的美圓和利率水平,每天要有10多億美圓的外國資本流入美國[18],一旦美圓的“安全港灣”的信心消失,外國資本流入就會逆轉,不是美圓貶值,投資下降,就是利率上升,或者二者兼有,而這是美國所不能接受的。所以美國要千方百計維持美圓的強勢地位,經濟手段不湊效,就用政治軍事手段。 美國在金融全球化的進程中受益匪淺,而資本向美國的集中是需要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對美國及美國經濟的信心。美國要給世界人民建立的信心就是要讓人相信:假若有一天世界所有的貨幣都變得一文不值,美元也是最後一個崩潰的。只要全世界的人們有這樣的信念,美元就會堅挺,財富就會繼續流向美國。靠什麼使世界樹立起這樣的信念呢?美國的發家史清楚地表明,是戰爭 ——二戰後,美國發動的大的戰爭就有朝鮮戰爭,越南戰爭,海灣戰爭,科索沃戰爭,小的戰爭更是不計其數。 90年代以來,美國資本項下的順差主要來自歐洲,而經常項下的逆差主要來自亞洲,也就是說美國人的消費是在靠拿歐洲人的錢買亞洲人的東西來滿足。美國對亞洲地區的貿易逆差占到美國全部逆差的80%以上,其中僅對中國、日本和韓國的逆差就占到全部逆差的三分之二。所以即使國際資金流向歐洲,只要亞洲國家還認美元,美國通過增發貨幣,仍然可以使近40%的消費依靠亞洲國家的供奉。由此對美國來說,不管是在短期還是在長期,控制亞洲都比歐洲更加重要。 美國目前已談不上擁有什麼經濟霸權,所剩的只有美元的霸權和軍事霸權,這兩者又互為支撐,形成當今美國國家利益的支柱。維護美國主導的世界政治經濟秩序,維持美元的強勢地位是其根本利益之所在,為了防止潛在競爭對手的崛起,美國不惜用政治軍事手段解決經濟問題,因此,歐元剛一面世,美國就打了一場科索沃戰爭,實際上是用巡航導彈打的一場金融保衛戰。由於中國經濟的優異表現,未來人民幣極有可能成為世界貨幣,因此,中國就成了其千方百計打擊的對象,而台灣問題就是事半功倍的籌碼。辦法就是挑動陳水扁鬧“台獨”,逼迫中國大陸對台動武,好找到美國以武力介入的藉口,而台海戰事一起,國際資本就不會往中國流。[19] 九十年代初,西方游資開始湧入東南亞,投機於股票、房地產,香港由於向來經濟開放,加上港英當局推波助瀾,炒風尤烈。九七年四月,西方七國財長會議後,資金開始從泰國等新興市場流出,五月外國金融大硉開始拋售泰銖,素羅斯之流正是利用合法的市場交易,挾巨額美元,通過先進的科技網絡,剎那間對泰國金融體系進行狙擊,骨牌效應下,引發了震撼世界的亞洲金融危機,並迅速擴大到香港。香港八月份已受到影響,香港的通貨膨脹長期高於美國,港幣處於高估的狀態,加上樓市和股市中的泡沫成分高濃,國際投機者對與美元掛鈎的聯匯率的衝擊掀起了大浪,房地產價格迅速下滑,股市暴跌。八月七日,恆指狂沖至一六六七三點;十月廿八日,股災暴發,恆指跌破九千點大關,收市報八八七六點四點,損失金融帳面值達兩萬一千億港元,相當於興建十個新機場連青馬大橋的總費用,平均每個家庭損失一百萬元,人均帳面損失三十四萬元。 誰是這次亞洲金融危機的最大受益者?美國媒體普遍認為是美國。當時的總統克林頓也直言不諱,說美國得益於全球化,現在更加繁榮,更具信心,“具有領導這個世界的能力”。 亞洲金融風暴爆發後,不到一年,亞洲地區有七千億美金流入美國。美國道瓊斯指數連創新高,由七千多點升至一萬一千多點。美國乘機大量廉價收購有關國家(包括日本)的銀行、證券公司、企業和房地產,大撈了一把。[20] 台灣問題在美對華戰略中的分量日益加重,經過幾十年的風風雨雨,美國人越來越發現,在對付中國的各種手段中,唯有“台灣牌”最易操作,也最有效,具有全新的戰略意義,成為遏制華戰略成功的關鍵。 毫無疑問,中國統一台灣的最大障礙是美國。 反恐,多少陰謀假汝之名 “9·11”事件後,特別是美國在阿富汗發動戰事以來,中亞這個“心臟地帶”再次引起了全世界的廣泛關注。 中亞地處歐亞大陸腹地,戰略位置重要,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英國戰略學家麥金德20世紀初曾論道,中亞及其附近地區是國際政治的“心臟地帶”,而歐亞大陸則是“世界島”。他斷言,誰統治“心臟地帶”,誰就控制“世界島”;誰統治“世界島”,誰就能夠控制世界。這話雖然帶有一定主觀色彩,卻也道出了中亞戰略地位的重要。 拿破崙戰爭之後(19世紀中期),英國和俄羅斯兩大帝國角逐中亞,英國連續三次出兵阿富汗,揭開了這一地區政治和軍事爭奪戰的序幕。英國通過聯合法德遏制俄國西進;控制巴爾幹和中亞地區,圍堵俄國南進以確保英國在地中海和印度洋的海權安全。俄國則以東歐為西線安全外圍沿波羅地海、黑海方向突破英國遏制鏈環,決戰中亞阿富汗以實現進軍印度洋從而最終稱霸世界的戰略目標。 1902年,時任外交事務次官的英國保守黨領袖之一的寇松說:“阿富汗、裏海以南的地區、波斯灣……對我說來是一局正在下的棋盤上的方格,這盤棋的賭注是世界統治。”[21] 當時美國還是“新興帝國”,直到二戰前,美國從未觸碰過中亞地區。 含阿富汗在內的中亞地區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石油和天然氣蘊藏極其豐富的中亞及相鄰的裏海地區近些年來已漸趨成為美俄進行戰略爭奪的焦點。而阿富汗則可成為切入中亞的重要通道。 歷史上英國人幾次進侵阿富汗(結果被打敗)﹐都是為了圍堵俄羅斯與繞過喜馬拉雅進入新疆﹑西藏﹐並且至今都在覬覦附近的裏海海底和周邊地區的巨大油藏。前蘇聯解體後﹐撒切爾夫人以第一時間﹐為“英國石油公司”(BP)出頭﹐乘專機到訪濱臨裏海的阿塞拜疆﹐爭取石油利益﹔Shell石油公司則在20世紀 20年代已在那裡﹐與發明TNT炸藥的諾貝爾家族合作﹐以炸藥開闢輸油管的通道。 二戰以後,美國在世界格局中全面取代英國,自然也要像當年的大英帝國一樣,和俄羅斯的繼承者蘇聯在中亞進行較量,只是苦於沒有機會。1979年12月蘇聯出兵對阿富汗發動了武裝侵略。此後,美國出於阻止蘇聯南下的戰略野心,開始援助阿富汗游擊隊進行抵抗。然而,根據美國著名的外交戰略家前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熱津斯基新的說法,蘇軍實際上是跌入美國人預設的“陷阱”,是美援助阿富汗反蘇勢力在前,蘇軍入侵在後。在10年時間裡,美國將近30億美元的軍火(包括赫赫有名的“毒刺”導彈)通過龐大的秘密運輸網運送給阿富汗抵抗組織[22],蘇聯深陷阿富汗戰爭的泥潭最終導致其經濟崩潰和解體,而阿富汗得到的回報是貢獻了100萬烈士!阿富汗戰爭的最大贏家無疑是美國人。由此可見,美國要把勢力範圍擴展到中亞的圖謀由來已久。 美國對中亞早已垂涎三尺,長期不得其門而入,利用反恐這一天賜良機,美國在“9·11”事件後不到一個月,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即以打擊恐怖主義的名義,於2001年10月7日打響了對阿富汗塔利班的戰爭。 美國的這次軍事行動,集結了4艘航空母艦戰鬥群,動員了“美國軍事、外交、情報、經濟一切資源”,軍隊調動的規模僅次於海灣戰爭。 即使確證“9·11”事件是本·拉登所為,美國如果僅為捉拿一個拉登,也可以有很多手段。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謂如此興師動眾,大動干戈,絕不可能只為一個拉登。事實上,拉登只具有象徵作用,中亞豐富的油氣和戰略位置才是美國心儀已久的東西。通過控制資源和建立軍事基地,改變部分國家的政治依附傾向,在這一地區逼退俄羅斯的傳統影響和削弱中國的新影響力,美國就可以把它作為全球戰略的一部分納入其勢力範圍。 飽經戰火的阿富汗窮得一無所有,但它所處的地理位置卻足以使萬人垂涎。別的不說,美國若能成功將其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就如同在中俄之間、乃至“上海六國”之間、甚或整個中亞打入了一個楔子,只要在這窮山溝里駐紮幾千名美國大兵,就足以使周邊這些“潛在的競爭對手”們食不甘味、睡不安寢。什麼“上海六國多邊合作”、“俄羅斯復興”、 “統一台灣”……`玄![23] 美國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曾經多次強調,打擊恐怖主義將是一場長期的戰爭,言下之意是為美國在中亞地區的長期存在找藉口,因為控制阿富汗是美國多年的夢想。 布熱津斯基在20世紀90年代後期出版的《大棋局》把從里斯本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這片歐亞大陸視為一個地緣戰略“大棋盤”,是既決定世界今後的穩定與繁榮,又決定美國保持世界主導地位的中心舞台。 布氏提出,美國作為不同於過去所有帝國的一種新型霸權,要想實現領導世界的企圖,就要在歐亞大棋局中保持主動。“對美國來說,歐亞大陸是最重要的地緣政治目標”。因為“主宰歐亞大陸的國家將能控制世界最先進和經濟最發達的三個地區中的兩個”。 美國要想成為控制歐亞大陸的贏家,條件之一就是歐亞大陸的“中間地帶能逐步併入擴大中的由美國主導的西方勢力範圍”。如果中間地帶拒絕向西方靠攏,而成為非常自信的單一實體,並控制了南部,或同東部主要國家結盟,那麼美國在歐亞大陸的首要地位就將嚴重受損。 布熱津斯基所說的“中間地帶”,就是包括阿富汗、伊朗、烏克蘭和獨聯體的中亞國家。由於這裡豐富的自然資源和重要的戰略地理位置,自蘇聯解體以來,美國一直急於進入該地區。布熱津斯基稱其為“歐亞大陸的巴爾幹”。他毫不隱諱地說,美國雖然相距甚遠,由於它的利益是在後蘇聯的歐亞大陸保持地緣政治多元化,它顯然不僅對開發這個地區的資源感興趣,而且要阻止俄羅斯單獨主導這個地區的地緣政治空間。美國這樣做不僅是在謀求它更大的歐亞地緣戰略目標,而且也通過爭取毫不受限制地進入這個至今還封閉着的地區,維護其本身日益增長的經濟利益以及歐洲和遠東的利益。布熱津斯基的這番論述,反映出美國對後冷戰時期的全球霸權戰略的考慮和對中亞戰略地位的希求。 為了實現這一目的,美國自克林頓政府開始,即在烏克蘭、伊朗、印度和裏海周邊國家,甚至對塔利班都下了不少功夫,但外交努力進展十分緩慢。應當說,“9·11”恐怖襲擊事件,一方面給美國造成了重大的傷害,另一方面,也給了美國一個天賜良機,成為其進入這一地區極好的政治和軍事藉口。[24] 中亞因富有石油和天然氣而成了一塊引人注目的肥肉,在西方超級能源大亨的眼裡,中亞裏海地區是儲量巨大的能源寶庫,是令人心跳的滾滾財源。按美國能源部的估算,裏海的石油儲量在900億桶到2000億桶之間,約占世界石油總藏量的8%。裏海的天然氣儲量也大得驚人。按歐洲人較為保守的估測,裏海的天然氣儲藏量約14萬億立方米,占世界總量的4.3%,居世界第二,這還不算阿塞拜疆前年偶然發現的大型氣田沙阿德尼茲油田。[25] 根據權威估計,世界石油產量將從2004年開始下降,其中,非石油輸出國組織國家的石油產量將急劇下滑。因此,如無重大技術突破,至2010年,世界石油供應將出現嚴重短缺。新的石油危機將給美國經濟造成特別嚴重的打擊,因為美國需要面對的現實是:中東石油儲量是世界的65%,北美僅為6%;中東國家石油產量占世界總量的31%,消費量僅占6%;北美國家的石油產量占18%,但消費量高達 30%;自1972年來,美國石油儲備下降了30%,能源消費卻上升了27%。[26] 然而,中亞裏海地區的地緣政治價碼卻要比油氣資源還要大得多。(所謂地緣政治,就是說,地理因素在國際政治(世界政治)中的作用非同小可,甚至是關鍵性的。)它是連結歐亞大陸的要衝,是控制中亞、西亞的戰略要地,對冷戰後的世界大國而言,它算得上是國際地緣政治的生命線。 九一一事件給美國一個“塞翁失馬”的機會,配合長期的策略研究和準備,將遭恐怖分子襲擊的不利局面,切轉為擴展國際政治空間的有利手段,大幅度滲透至中亞許多國家,直接控制了裏海和中亞的石油資源,也擴張了美軍駐紮的範圍,在政治和經濟利益上皆有所斬獲,而中國和伊朗的處境則恰好與之相反。 不錯,九一一事件有相當的偶然性。即使沒有九一一,由於地緣戰略特別是石油地緣戰略的需要,美國對中亞的軍事滲透也會如火如荼,隨時準備利用各種偶發事件藉機發揮。 據英國《獨立報》2001年12月揭露,九一一之後第一批秘密空降進入阿富汗的美軍特種部隊,在九一一的事件發生之際,已經在前蘇聯某中亞共和國(《獨立報》猜測是烏茲別克斯坦)從事特別“訓練”。這批特種部隊空降在阿富汗之後,第一個遇到說英語的接應人士不是別人,正是美國推舉的阿富汗現政府領袖卡爾扎依。[27] 處於歐亞大陸中心位置的中亞地區幅員遼闊,戰略地位重要,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同時也是世界列強爭奪其豐富的石油、天然氣和礦產資源的戰場。而美國在對阿富汗動武的同時,乘勢擴大在中亞的軍事存在。 用打擊塔利班恐怖基地的戰爭名義,美軍已經成功地進駐阿富汗周邊國家巴基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與美國在2001年10月簽署協定,讓境內美軍的行動更具升縮性,美國則承諾保護烏茲別克的安全。後來美方又將重點轉向與中國接壤的吉爾吉斯,吉爾吉斯斯坦也同意向美國及其盟國提供比什凱克附近可接納40架輕重型飛機的“馬納斯”國際機場,另外還圈定首都比什凱克的瑪那斯國際機場附近一處地方,修建美國空軍基地。該基地預計在2002年2月底之前完成,可供約3000名部隊駐紮,空軍戰鬥機、轟炸機均可起降。這處基地將使美軍行動更為靈活,一旦印度和巴基斯坦衝突惡化,導致阿富汗南方空中走廊關閉,美軍還可以選擇從阿富汗北部邊境執行各項任務。 2002年1月6日的《洛杉磯時報》報道說,五角大樓迄今已經在鄰近阿富汗的 9個國家,建立了13處軍事基地,大幅度擴張美國在這個地區的軍力網絡。從東南歐的保加利亞和土耳其,跨越中亞的烏茲別克與塔吉克,再到阿拉伯半島的科威特和卡塔爾,美軍的人數已經突破6萬人,每天有數百架飛機從所謂的“遠征軍機場”起降,活動十分頻繁。[28] 據《今日美國》 2002年8月25日報道,美國中央司令部司令湯米·弗蘭克斯當日在阿富汗稱,美軍將無限期在阿富汗駐紮,除非該國局勢能夠穩定下來,並且不再是恐怖分子的藏身場所。弗蘭克斯是在訪問駐喀布爾附近巴格拉姆軍事基地的美國及盟國軍隊時作上述表示的。[29] 美國在阿富汗已擁有巴格拉姆、坎大哈、霍斯特和普爾坎大哈4個軍事基地,並在巴格拉姆新設新型“反恐高科技指揮中心”;在烏茲別克斯坦使用汗阿巴德、科凱德和圖澤利空軍基地,不久將正式租用汗阿巴德機場25年;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的馬納斯機場正建空軍基地,還將向美軍提供比什凱克以東的坎特機場;塔吉克斯坦在改造杜尚別的艾尼機場和庫利亞布軍事基地;以後還要向北擴展到哈薩克斯坦。 美國與中亞國家簽署軍事技術合作協議,舉行聯合軍事演習、交流軍事情報、培訓軍事人員,提供軍事裝備和後勤保障。阿富汗宣布,只要塔利班殘餘一日未除盡,阿就歡迎美軍留駐。中亞國家存在近美疏俄傾向,從政權穩定、經濟實惠、國家安全考慮,允許美國軍隊進入。[30] 2002年初,美國國務卿鮑威爾對國會表示,美國在中亞將享有長遠的利益與勢力,其規模遠非以往所能想象。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賴斯講得就更為直白,她說:“美國支持中亞國家的社會改革,就像它們在反恐戰爭中支持美國一樣,這不僅是新型關係,而且也是長期關係。”[31] 美國借打擊恐怖主義之名,名正言順地進軍阿富汗,在阿富汗周邊國家建立軍事集結點和後方支援中心,繼而轉變成在這一地區的軍事存在,而這一點恰恰是美國長期以來夢寐以求的。這同當年美國發動海灣戰爭和科索沃戰爭如出一轍。1991年海灣戰爭之後,美國沒有完全撤離海灣地區,反而在沙特阿拉伯、卡塔爾等6個國家修建軍事基地,作長期駐軍的打算,而且10年來基地設施不斷更新改善。在1999年科索沃戰爭結束後,美國也沒有像當初聲稱的那樣撤軍。 在原蘇聯的各加盟共和國中,中亞各國連成一片,構成俄羅斯的軟腹部。美國“在這裡橫砍一刀,就會傷及俄羅斯的神經中樞”。同時,北約將很快向東擴及到波羅的海三國,而美國實現在中亞的軍事存在的同時,又把北約盟國諸如法國、意大利拉進中亞,還派遣軍事人員進入格魯吉亞,並計劃在阿塞拜疆建立軍事基地。這樣,以美國為首的北約通過在中亞和外高加索的“軟東擴”,將這兩個地區與波羅的海地區連成一片,從西南到西北,對俄羅斯形成一條弧形軍事防範和攻擊線。這是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軍方就曾提出的“對付北極熊的蟒蛇套”戰略,只是今天才真正付諸實踐。美國和北約此舉的意圖是,將俄羅斯的手腳牢牢捆綁住,截斷其向外擴張的任何途徑,儘量壓縮其戰略空間,最後將其窒息在本國範圍之內。 中亞各國是中國的友好鄰邦。目前,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同我國的邊界問題已經解決,塔吉克斯坦同我國的邊界問題也接近解決。中國同這些鄰國簽署了邊境地區友好互信條約。中亞地區是中國“利益攸關的大後方”。美國打入中亞,既可防止中國擴大在中亞地區的影響,也可形成對中國“由東到西的包抄之勢”,便於“有效地遏制中國的崛起”。[32] 九一一之後,美國抓緊機會,向中亞擴張勢力,所謂追擊基地組織餘孽是為美國進一步動搖中國,至少是遏制中國作掩護。今天的中亞已是美國人的天下了。美國在中亞的軍事存在北可切形成一條遏制線,擠壓俄羅斯,嚴防其重振大國地位,南可加強對中國的監控和包圍。未來,中國不僅被迫要把經濟建設的巨額資金投到空防和邊防中,而且,美國軍事拖垮蘇聯經濟的伎倆很可能歷史重演。 中亞地區由於與我國新疆具有濃厚的民族情感與歷史淵源,一向是中國外交政策的重點,美國在遭受恐怖襲擊後,勢力爭取中國支持打擊中亞恐怖份子,但與中國合作打擊恐怖主義只能說是暫時舒緩中國的壓力,所以與其說美國放鬆對中國防範,倒不如說與打擊恐怖主義“兩者兼顧”。 中國在南亞的戰略本想藉由巴基斯坦,可以控制住阿富汗塔里班政權,以及其所滋生的回教基本教義分子,因為中國境內獨立分子在南亞一些激進勢力與恐怖主義組織(以奧薩瑪為主)的支援下,大肆進行破壞活動。 中國外交上尤為注重與周邊國家建立良好關係,目的是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創造一個相對和平的環境。蘇聯解體後,中國致力與中亞國家建立良好關係,並牽頭組成“上海六國合作組織”。這一方面加強打擊民族分裂勢力、恐怖主義,同時,也為西部開發創造和平環境。 美國的阿富汗戰爭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美國軍事力量首次進入前蘇中亞各國,在“上海六國合作組織”中打入一個楔子,打亂了中國的戰略部署。9。 11事件後,“上海六國合作組織”的功能性和利益已被美國及北約成員國在阿富汗的長期軍事存在所瓦解。現在,美國在阿富汗扶持了一個親美政府,建立強大的反華陣線,並借着維和需要,實施軍事部署來進一步壓縮中國的生存空間。 在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郊區的馬拉斯機場,目前駐紮了3000名美國大兵,美國人的解釋是為了剿滅阿富汗伊斯蘭極端組織“基地”而設。 耐人尋味的是,從這裡到阿富汗邊界有700多公里,而離中國邊界卻只有250公里左右。顯然,這是美軍在中亞地區構築的長期軍事戰略的橋頭堡。 2002年8月發表的美國國防部報告指出,“亞洲正在逐步成為同美國進行軍備競賽的地區”,並暗示說,出現了同美國進行對抗的“軍事競爭者”。不言而喻,這個就是“軍事競爭者”中國。[33] 中亞地區是中國西部的戰略延伸,西部開發是中國現代化戰略的重要一步,美國在中亞的軍事存在,必然影響中亞地區戰略平穩,中國西部開發難免也將大受影響,現代化目標將遙遙無期。 北約的軍事力量已經伸展到中亞,那麼,一旦美國與南亞任何一個大國結成與日美安保同盟性質類似的盟約,我們就不能不對我西部西藏新疆的地區安全產生深深的憂慮。 美國軍隊已經部署在烏茲別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和菲律賓,與長期駐紮在日本和韓國的美軍對中國形成合圍,俄羅斯正在向華盛頓靠攏,與此同時,美國和印度正在說服其他東南亞國家與越南和泰國,允許使用其海空設施。美國正悄悄地從東南西面形成軍事上對中國的合圍之勢。 美國在中亞的軍事存在,還將波及中國的石油安全。這種形勢對中國戰略資源來源及信道都構成了現實的威脅。 中亞是僅次於中東和西伯利亞的世界第三大石油儲積區,西部大開發戰略,是中國與中亞經濟聯成整體的關鍵一環。以目前的開採速度,到2040年,俄石油資源將面臨枯竭,所以,中亞能源是中國21世紀發展戰略的最重要保障。從能源安全角度上,中國將重點開採新疆石油,並從哈薩克斯坦及裏海地區進口石油。 [34] 不僅如此,在90年代中後期,中國石油戰略在貫徹“走出去”意圖的過程中,在海外實現了一定的產權收購和獲取“份額油”的機會。但成功項目的主要配置地是蘇丹等敏感國家。美國這次借打擊國際恐怖主義的名義已經公開宣稱,任何支持過恐怖之一的國家或政府都在美國的打擊之列。蘇丹很可能在這個名單上。最近美國關於擴大軍事打擊範圍的聲音不斷強烈。這就給中國在海外的資源產地帶來了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中國的石油用量已有三分之一來自進口,將來這一比重還要加大。中亞各國是一個重要的新供應來源。自黑海沿岸石油產地鋪設管道進口,是中國確保油源的一項重大措施。美軍長期駐留阿富汗和中亞地區,爭奪中亞主導權及其油氣輸送管道的走向,已對中國油源構成巨大的潛在威脅。此外,更加現實的問題是,美國要把“反恐戰”擴大到中東,伊拉克、敘利亞等國早已被列上黑名單。第二階段“反恐戰”一旦打響,必定引起中東地區的動盪。中國進口石油的絕大部分來自這一地區,這不能不令人擔憂。因為,不僅油價會上漲,部分供應也有可能中斷。中國面臨的最大的威脅是能源供應被切斷,而我國尚未建立起充足的戰略儲備(中國的石油儲備僅夠用一周)。 美國在中亞的軍事存在,還嚴重威脅正在建設計中的三峽工程的安全。 鑑於美國在日本、韓國、印度洋以及中亞國家(包括吉爾吉斯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的空軍基地都有駐軍,中國整個領土現在變得極易受到美國飛機的攻擊。美國作戰飛機構成的威脅已經非常之大。 無庸諱言,在未來戰爭中,三峽大壩必然是敵對勢力襲擊的主要目標。這在世界歷史上是有先例可尋的,埃及的阿斯旺大壩就是一柄高懸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阿富汗離宜昌的直線距離不過2000多公里,一旦台海有事,在戰爭的關鍵時刻,駐阿富汗的美軍可以輕鬆實施對三峽大壩的攻擊。 一旦三峽大壩被炸壞,下游數億人的生存便受到致命的影響。 模擬潰壩的資料顯示,“三峽大壩若一旦遭受核武器的破壞而全潰時,百餘億立方米庫水短時間內下泄,壩址至沙市間沿岸,受洪水波直接衝擊,災害損失嚴重。葛洲壩水利樞紐將嚴重受損,宜昌市在鐵路線以下地區受淹,枝城、上下百里洲和荊江分洪區以西洲灘圍垸將潰堤受淹。潰壩洪峰的最大流量將達到100—237 萬立方米/秒,下泄洪峰將以每小時100公里的速度到達葛洲壩水利樞紐,屆時洪峰仍將達到31萬立方米/秒,洪水損壞葛洲壩大壩後進入宜昌市區,洪水在宜昌城內的流速仍然有每小時65公里,潰壩4—5小時後,宜昌城的水位將高達海拔64—71米。” 1954年,長江洪水的最大流量為 64000立方米/秒,這裡給出的潰壩洪峰是1954年洪峰的37倍,洪峰下泄的速度高達每小時100公里,與高速公路上飛馳的汽車相同。如此大的流量,如此高的速度,其破壞能力遠遠超過摧毀三峽大壩的幾顆炸彈。就是葛洲壩水利樞紐,在這樣的流量和速度下,也要被衝垮。宜昌市地面的平均高程不到海拔50 米,當宜昌市洪水位高達海拔64—71米時,宜昌城已在水下20米處。在三峽大壩發生潰壩後,宜昌市的居民幾乎沒有機會逃生,因為在潰壩後的半個小時,洪峰已經就到達宜昌市。僅宜昌一市的人員損失將高達50萬。 潰壩模擬的外部條件,並不是選在最不利的時刻上,也不是選在比較不利的時刻上,而是有意選在比較有利的條件下。三峽水庫總庫容393億立方米,當出現戰爭徵兆時,泄水七天至安全水位,水庫里只有百餘億立方米水。潰壩時的自然流量為60000立方米/秒,潰壩洪峰的最大流量將達到237萬立方米/秒。長江最大洪水流量為11萬立方米/秒(1870年),為世界上第三,原蘇聯利納河的最大洪水流量為18·9萬立方米/秒(1967年),巴西亞馬遜河的最大洪水流量為37萬立方米(1953年),和三峽潰壩的流量237萬立方米/秒相比,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模擬模型尚未告訴人們,當三峽水庫里裝滿水,自然水流在60000立方米/秒時的潰壩情況將是怎樣的,393億立方米的水量,是個什麼概念?就相當於黃河一年的水量,黃河一年的水量,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潰泄下來,將是一場什麼樣的災難? 不但宜昌保不住,沙市保不住,江漢平原保不住,武漢也保不住,京廣、京九鐵路也保不住,洪水影響範圍一直到南京。1986年四川省政協調查組在報告中指出,“戰爭一旦爆發,三峽大壩必然成為首要目標,大壩倘被摧毀,中下游大城市頓成澤國,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根據軍事評論家楊浪的研究,三峽工程處在中國國防整體中一個十分關鍵又十分敏感的位置,一旦發生潰壩,在空間上和時間上都將對國防整體發生重大的輻射狀影響,災場效應嚴重。 三峽大壩下游中原,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現在更是中國主要的屯兵之地,這裡駐有中國集團軍的百分之四十五、裝甲師的百分之二十、步兵師的百分之三十八、空降師的百分之百,是中國戰略預備力量和中國戰略機動力量的精銳所在。戰略機動力量和預備力量,受到三峽潰壩的巨大挾制,十分被動。如果戰略機動力量為潰壩洪水所吞噬,其所造成的結果是如何設想也不為過的。[35] 朝鮮戰爭中,美軍對北韓的所有20多個大型水庫都進行了大規模的轟炸,給北韓的民眾和軍隊造成了慘重的傷亡和毀滅性的物質損失。每次大壩被毀,都有大片即將成熟的農田被淹沒而絕收,下游公路、鐵路癱瘓。例如,美空軍炸毀北韓石岩水庫大壩,徹底沖毀鐵路10多公里,遠遠超出上萬架次轟炸的威力,實際殺傷破壞甚至超過中小型核彈。 千萬不要以為中國是有核國家,美國就不會貿然攻擊三峽大壩。一旦美國的NMD系統建成,中國有限的核武器肯定無法對美國本土構成威脅,美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耐人尋味的是,三峽工程爭論時,支持三峽工程的最高呼聲,卻是來自海峽彼岸。台灣記者組團一批一批地參觀三峽地區,台灣報紙成篇累牘地報導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工程,就連最反共的學者,也顫顫地舉起了雙手,支持這個工程。1993年中華經濟研究院受台灣政府委託,發表了“大陸三峽建壩及我方應有對策之研究”。報告中用大量的篇幅引用了大陸三峽反對派對工程的批評意見,如移民問題、環境問題、泥沙問題等等,但是惟獨沒有涉及大壩安全問題。而在研究結束時,提出了和研究內容沒有邏輯聯繫的對策:希望台灣工程界和工商界要積極支持和參與三峽工程大壩的建設。台灣支持三峽大壩的動機十分可疑。[36] 據報道,2002年8月,台灣空軍利用電腦模擬方式,秘密演練了對正在建設中的長江三峽大壩進行“遠程攻擊”的“戰法”。在台灣軍方進行的這次“遠程攻擊”三峽大壩的電腦模擬演習中,台軍派遣美制F-16戰鬥機聯隊攜帶美制“小牛”式空對地導彈和“靈巧炸彈”來打擊三峽大壩的主體建築,與此同時,台軍的地對地導彈部隊利用“新型巡航導彈”來打擊三峽大壩的軍事防禦網。所謂“新型巡航導彈”,指的是由台軍“雄風二型”導彈改進而成的一種導彈,這種導彈由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負責研發,射程上千公里,目前尚未研製成功。報道說,為“保密”起見,台灣軍方沒有對外公布這次電腦模擬演習的結果。[37] 美國一直視中國為潛在的敵人,對中國的統一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為了阻撓中國的崛起和經濟的發展,美國經五十多年悉心部署,從南韓、日本、台灣到菲律賓、澳洲,已在中國東南部部署了一條環中國的圍堵鏈條,唯一欠缺的是在陸地上還沒有形成對中國的半月形包圍圈,雖然印度已非常靠近美國,但畢竟還有點距離。何況巴基斯坦,阿富汗並不怎麼聽命於美國。那麼當台灣宣布獨立,大陸武力攻台時,美國除了派航母作戰外,在陸地上並沒有一兵一卒可以借用。 現在,美國借打擊恐怖主義之名,畢其功於一役,軍事占領阿富汗,並扶植了一個親美的傀儡政權;讓巴基斯坦伏首稱臣;如此一來就有了幾把插在中國 後背上的匕首(想到古巴導彈危機了嗎?),從而形成太平洋加上中亞海陸兩面對中國的夾擊之勢。[38] 據巴基斯坦《邊疆郵報》報道,塔利班政權垮台後,美國繼續在阿富汗南部加強軍力,其首要目標是確保控制從中亞經阿富汗的自然資源運輸通道,並且在那裡部署導彈防禦系統。[39] 以超級大國美國的國力,亦調整同時打贏兩場大戰的戰略。美國軍事占領阿富汗,中國已處於腹背受敵的危局,就更難以盡全力防範“台獨”。 由此可見,美國攻占阿富汗,屯兵中亞,對中國國家安全威脅極大,中國的現代化建設、實現國家完全統一目標也大受影響。可以說,美國一舉攻下阿富汗,將直接牽制、破壞中國新世紀的三大戰略目標。 戰爭是政治的繼續。借九一一的名義美軍因此駐紮到了新疆的大門口,中國的反應唯一是芒刺在背。誠如一位老將軍所言,美國在阿富汗駐軍,就是等於當年的抗美援朝就白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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