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台海問題的一孔之見(二)中華之難,中華當之。
作者:徐慧君
"台獨"勢力坐大與囂張,並且採取攻勢,與大陸對其靠山美國軟弱有直接的關係。長期的"韜光養晦",使得"畏美""媚美"成為習慣------美國人炸我大使館,撞我飛機我們還要給美國人消氣。所有這一切使"台獨"勢力發生誤判,以為大陸的所謂"底線"不過是"虛線"。
這些年來,大陸一方面坐看台獨勢力的壯大而不採取積極有效的措施,另一方面又過多地依賴美國來抑制台獨,防範台海局勢失控。台灣是美國手裡用來制約中國與台灣雙方的一張大牌,也是有可能引發中美衝突的一根導火線。美國出於戰略利益的考慮,絕不會放棄台灣這張牌。它所能做的,不過是在台灣當局頭腦發熱的時候給他敲打幾下而已。
不少專家指出了台灣問題實為中美關係中的核心問題,癥結在美國那裡,這種看法雖然反映了某種現實,但總體的定位是完全錯誤的,是與"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這一根本立場不相容的。不改變這種思維,大陸將在台灣問題上長期處於被動的地位。
中國的"韜光養晦"早讓給炒作的滿世界沒有幾個不知道的人了。鬧不好"韜光養晦"會變成"溫水煮青蛙"。
古人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一個統一的中國並不符合美國的戰略格局與利益,而維持台灣現狀乃至一個獨立的台灣對美國有利。因此,美國決不會主動幫助中國統一台灣。
國內政治和國際政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範疇。美國資源豐富,實力強大,美利堅民族有著強烈的民族優越感。奉行對內講民主人權,對外唯國家利益至上的雙重標準政策。
美國人做事的原則是,"Business is business,nothing is personal (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做生意的第一原則就是儘可能的追求最大利益。你可以和一個美國人做朋友,但是國家關係是超越在個人關係層面之上的,美國絕對不是中國的朋友,他也不是任何國家的朋友。
美國人信奉的是實用主義哲學,其對外政策是為其國家利益服務的,美國從來把不會溫情或者友誼當回事,美國眼裡只有利益,如果把中國當成朋友對美國有利,中國就是朋友;如果把中國當成敵人更符合美國的利益,中國就是敵人。無論美國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其核心都是美國利益而不是中國利益。
2001年5月份五角大樓網絡評估室主任馬歇爾召集一批現役和退役軍官與學術界人士完成的報告顯示,無論中國是現行體制還是成為"民主國家",都將是對美國的"威脅",美國都已決定視中國為未來的敵人,並且針對這種認定而進行策劃。這就是有名的"馬歇爾報告"。
2001年底美國極有影響的思想庫蘭德公司在發表的一份報告中說:"只要中國有變成敵對國家的可能,台灣與中國大陸的統一就不符合美國的利益。"這是把台灣當作籌碼,給"台獨"留下空間,以便在美國的戰略利益需要時"接受"台灣獨立的"事實"。
2003年12月14日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前北約司令Clark將軍在NBC的Meet the Press節目中談到小布什對伊動武的動機時說:"...This administration was concerned about its image, concerned about reassuring the public, and had a predisposition to believe that somehow it could use military force to clean up the middle east during this period after the fall of Soviet Union and before the rise of the next great power..." (…美國高層關注自己的形象,關注如何安撫國內外輿論,並安排確保能在蘇聯解體後,至下一個超級大國躍升之前,用軍事力量完成中東的清理和整頓。)
真可謂一語道破天機,無意中透露了美國後冷戰時期的全球戰略核心。而其中所說的 next great power(下一個強勢大國)顯然非中國莫屬。不過,他還沒有把話徹底說透,那就是,一旦把中東搞定之後,美國就可以騰出手來全力對付中國,以防止中國成為下一個超級大國。這一戰略是由美國的根本利益所決定,與誰在台上毫無關係。
其實,美國對中國的圍堵戰略早已展開。環顧中國四周,幾乎處處可見美軍的身影,而台灣問題更成為懸在中國頭上的一把利劍,只待美國準備就緒之後便刺向中國。
在溫家寶訪問美國後,在布什總統嚴重警告台灣之後,美國並沒有鬆緩在軍事上幫助台灣、防範兩岸衝突的準備。12月5日,台灣國防部副部長林中彬帶領一個小組,赴華盛頓進行兵棋演練(即沙盤指揮演練),台灣向美國的購武運作也一直在進行中。接着,美國舉行海上導彈防禦系統試驗,成功擊毀四枚襲擊導彈。
另一個引人注目的事情是,美國軍方正在抓緊試製小型核彈。小型核彈的用途,是針對大規模兵力調動和進攻,其針對目標,顯而易見是中國。
多年來的事實清楚地說明美國絕對是從他自己的利益出發來看待台灣問題的,希望美國"壓"台獨只能是飲鳩止渴,只能是被美國玩弄於股掌之上。
我們必須清楚的認識到,對世界資源的競爭和對亞洲主導權的控制乃"零和博弈",因此將台灣問題的解決寄希望於美國人良心發現無異於與虎謀皮。
翻翻中國近代史,中國人因依賴外國,或因盲目寄希望於外國而吃的虧往往比人家直接用武力來打還大。滿清依賴洋人,李鴻章跟各國洋人搞利益均沾,搞聯俄制日,結果是列強們輪流來獲取中國的利益;第二次鴉片戰爭中俄國藉口"調停""有功",又威脅"兵端不難屢興",兵不血刃,一下子就割了中國一百四十四萬多平方公里領土。 甲午戰爭前滿清熱衷於請外國"調停"而不熱衷於備戰,結果一敗塗地。 九.一八時蔣介石下令"絕對不抵抗",理由之一是"如果不發一槍,那麼就可以絕對證明中國人沒錯,是日本人侵略,國際社會就會站在他一邊,譴責日本"。結果用整個東北只換來"國際聯盟"對日本毫無約束的一紙譴責聲明。蔣介石想靠美國人打敗日本,卻被美蘇在雅爾塔拿中國的主權做了筆交易。外蒙古從此離我們而去。中國共產黨也有一段依賴洋人的歷史,共產國際派了一個低級軍官李德,就完全控制了紅軍的軍事指揮,操着俄語指揮紅軍的軍團長們打陣地戰,結果在短短幾個月內,紅軍節節敗退,從三十萬軍隊變成三萬。
台灣問題對中國的最大的危險,並不在於中美間對抗的升級,而在於台灣問題的久拖不決。我們在這小小的海峽被牽扯住全部的精力,毫無意義,美國在全世界四處出擊,完成了對中國的戰略包圍,而我們還在為和統還是戰統而爭論不休,等到陳水扁公投獨立成功,大陸只好用武力制止"台獨"。那時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在我,則我中華危矣。
在大陸經濟日益上升之際,大陸必須向美國學習"胡蘿蔔加大棒"的手腕,放棄沿用了10餘年的對台海"無為而治"的做法,全方位地從政治、外交、經濟、軍事諸方面對台灣進行圍堵。
大陸必須正視兩岸貿易中台灣的巨額順差雖然對拉進兩岸的經濟關係有積極意義,但也為台灣拉進台美關係提供了財政支持。因此,大陸必須對台灣的經濟進行各種圍堵。必須制定相關的法則和對策,以WTO的遊戲規則拖壞甚至拖垮台灣的經濟。打擊台灣的出口業,以至影響台灣的就業和社會穩定、減少台灣政府的稅收,最終迫使台灣減少向外國購買軍備和整軍備戰的能力,台灣的財政能力枯竭也會讓美國的軍火商失去胃口。
大陸必須加大軍事壓力。大陸可以大幅度加大導彈等攻擊性武器的產量,在台灣官方加大台獨言行之際,大陸升高的軍事壓力必然加大台海的危機。台海危機的加大,一方面有助於嚇跑海外到台灣的投資者,另一方面有助於讓台灣人的錢流出台灣島。而這兩方面的作用是相同的,掏空台灣的財政,惡化台灣的投資環境,進而惡化台灣的整體經濟。
依靠全國人民的艱苦努力,中國已積累了三四千億美圓的外匯儲備,而其中有近千億購買了美國的國債,為美國經濟作貢獻。眾所周知,中國是一個資本極端缺乏的國家。顯然,這是極不明智的。
中國應該停止購買美國的國債。在美元外債的債權國中,只有中國是可能與美國發生軍事衝突的國家,如果未來中國與美國不幸發生大規模戰爭,中國擁有過多的美元外債是極為不利的,必然成為遭訛詐的對象。此外,如果中國政府繼續不斷地購買美元外債,只能暗示美國:我們不準備對台灣進行軍事行動,反而,適當地出售一部分美元外債,就是給美國一個明確的信號:必要時中國準備不惜與美國發生正面軍事衝突。
中國可以將一部分美元外債轉化為歐元以規避金融風險;從龐大的外匯儲備中拿出一部分用於在世界範圍內購買尖端技術,將其轉讓給國內企業,以提升民族企業的生產力和競爭力;再拿出一部分用於投資教育,以提升人力資本的素質,此乃強國之本。
對於中國來說,當前我國的國際環境十分不利,強鄰環伺。北有強鄰俄國,東鄰心懷敵意的日美同盟,西南有宿敵印度,東南及南部海洋國土屢遭侵犯,海上交通線處於日美潛在威脅之中。
多年來美國通過台灣牽制了北京許多外交和戰略資源。面對美國咄咄逼人的欺侮和敵視,中國絕不能坐以待斃。對付美國,一方面要作政治、軍事上的堅決鬥爭,另一方面,要潛心研究其國際行為的特點和規律、思維方式、民族心理以及相應的外交戰略。做到"知彼知己,百戰不殆",避實擊虛, 奉行靈活、務實的外交方略。唯如此,我們才能夠有效地和最大限度地實現我國的國家利益。
外交的兩個基點是實力和實利。中國政府應該像當年"光榮孤立"的英國統治集團一樣,堅決以自我為中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勢力;以十九世紀德國偉大的戰略家俾斯麥的外交方略作為指針,對任何意識形態都持一種絕對的免疫的態度,與其它國家結成複雜的聯盟關係,防止其它國家聯合起來損害中國的利益。在外交鬥爭中,一切以至高無上的國家利益為主,選擇盟友要以利益為驅使,不要講太多感情因素。國際社會波譎雲詭,任何國家只要與我國有共同的利益,即有可能為潛在的盟友
目前國際政治中存在的中美俄大三角關係這個格局是美國強加給中俄兩國的,限於實力,中國在可以預見的一段時間內還不可能在此大三角關係中去充當主角,只可能另闢蹊徑進行戰略迂迴和削弱美國的相對優勢。為此中國需要建立三個三角關係即中法俄大三角關係與中俄印大三角關係及中俄伊(朗)大三角關係,來對中國的全球戰略進行支撐,以抵抗美國的壓力和防止美國搶得先手,在中國的鄰國間推行挑撥離間,分而治之的戰略。
作為中美俄大三角關係的替代品與真正的對立面,中國應該儘可能地建立中法俄大三角關係。中法俄大三角關係建立起來以後,法國會自然成為這個三角關係中最為活躍,可以獲得最大利益的國家,這是由法國本身的戰略地位與實力決定的。中國的最高戰略是要把法國推到反美的最前線去。法國現在的反美願望和決心到底有多大,這當然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種願望與決心將隨着法國對美國劣勢的縮小和對其他歐洲國家優勢的擴大而越來越大。中國、俄國與法國之間的大三角關係才是真正的全球進攻性的,才能夠徹底動搖美國霸權的優勢,使世界外交格局恢復到均勢狀態。
從俄羅斯的地緣關係來看,無論歐盟還是日本,都是美國現在的盟友,俄羅斯昔日的敵人,雙方的信任度有限。而且,中國一旦被美國整垮,俄羅斯將四面楚歌,眾敵難防,亦難免分崩離析的後果。
最近幾年來,北約不遺餘力地進行東擴,在地理上對俄羅斯形成包抄之勢;尤其在北約空襲南斯拉夫之後,莫斯科深受刺激;阿富汗戰爭又使美國勢力得以進入俄羅斯的傳統後院中亞地區,俄國人夜不能寐。就中國而言,北京在安全方面也同樣受到擠迫和掣肘。在相同的國家利益驅動下,中俄聯手,使中俄戰略協作夥伴關係最大限度地發揮作用,共同抗衡美國及其盟友,維護中俄兩國的共同利益,是一種必然的選擇。
俄國與中國有太多的歷史恩怨,有太多的利害衝突。單獨的中俄聯盟,具有極大的不穩定性,容易被美國挑撥離間,分而治之。必須再加上一個國家,這樣才能使得中俄之間的聯盟關係更加穩定有效。這樣的國家就是印度。中俄印這個三角關係是防禦性的,既有反對霸權國家的考慮,但同時也是彼此之間的防範。中國政府必須主動去塑造中俄印大三角關係,利用這個三角關係增強中國的外交戰略地位。
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即是朋友,基於這一原則,在目前美國咄咄逼人的中亞戰略下,中國與伊朗聯手,構成戰略上的犄角之勢是一種必要和務實的選擇。
伊朗的國土面積、人口數字、軍事實力,固然無法比擬俄羅斯,但是在土耳其領頭的泛突厥主義攻勢下,伊朗雖然在中亞處於被動,卻可以運用其什葉派領袖的地位,在其他地區特別是對西方利益極其重要的波斯灣地區,實施外交反攻,直接威脅美國的戰略利益。
正是因為伊朗在宗教、政治文化、石油資源各方面的重要影響,不僅得以上榜"邪惡軸心",也使得伊朗和中國有很大的國際利害共同"交集"。從長期角度,雙方都面臨泛突厥主義這一政治文化"幽靈",以及美軍進駐中亞和裏海地區構成的戰略威脅。在這個問題上,中國和伊朗的利益完全吻合。
伊朗飽受美國二十年的圍堵之苦,屹立不倒,中國與伊朗聯手,遠交近攻,可以發揮中國在中亞地區固有的地緣優勢。
為了斬斷美國伸在中亞的黑手,可以考慮將伊朗和巴基斯坦拉入"上海合作組織"中。在這個大合作的框架中,中國、俄國、伊朗和巴基斯坦達成協議,建立排斥地區外大國插足的機制,支持俄國以某種合法的形式控制除土庫曼斯坦以外的中亞四國,支持伊朗以某種合法的形式控制甚至合併土庫曼斯坦,支持巴基斯坦以某種合法的形式控制甚至合併阿富汗。形成三足鼎立的均勢,這樣才能夠結束中亞地區無窮無盡的爭端與內戰,使得某些國家不必藉助宗教極端勢力來擴展國家利益,防止美國在中國的戰略邊疆地區煽風點火,趁機插足。
中國全球外交的最佳方案就是同時去締結三個大三角關係,中法俄、中俄印與中俄伊。只要能夠實現一個,就是大勝利,就必將有利於其他兩個大三角關係的締結。
中國與朝鮮有太多的說不清道不明,但有一點是清楚的,朝核問題不能真幫美國解決,就好像美國雖然也"穿針引線"但不會真要幫大陸解決台海問題一樣。朝核不能鬧翻了,鬧翻了我們要面臨巨大的風險和不確定,朝核不能沒問題,沒了中國就少張牌了,一句話,維持朝鮮半島的分裂分治現狀最符合中國的利益。
中國作為一個大國,需要一個勢力範圍。東南亞各國是最自然和最合理的選擇,因為中國在拉丁美洲尋求勢力範圍,是染指美國的禁臠,在非洲大陸尋求勢力範圍,是染指歐洲尤其是法國的禁臠,這都不利於中美和中法關係。在中亞尋求勢力範圍,牽涉到了與俄國的力量對比以及兩國間的戰略合作問題,中國在中亞過分深入有利於美國徹底削弱俄國的戰略圖謀,不利於中俄兩國保持力量平衡和戰略合作關係。中國在中亞發揮作用一定要與俄國主動配合,避免採取使俄國猜忌的單邊行動。至於西亞以及東南歐一帶,中國鞭長莫及,除了波斯灣的石油,中國在西亞地區沒有任何利益。中美對抗的最關鍵和最直接的地方是在東南亞各國中,在中國目前的實力無法把美國趕出東南亞的前提下,中國必須積極參與東盟國家的合作。
東南亞的戰略地位舉足輕重。從馬六甲海峽到巴士海峽,從菲律賓到新加坡,東南亞控制着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間的聯繫,任何在這兩洋之間的海運和海軍活動都必須經過東南亞海域。在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之間的狹窄海峽上,流動着從中東到東亞的戰略石油供應。
東南亞座落着世界上最興旺的海外華人經濟。據估計,海外華人控制着兩三萬億美元的資產,其中相當一部份在東南亞。東南亞國家上市公司中華人的比例從菲律賓的50%到泰國的80%不等,平均計算東南亞經濟對華人的依賴高達70%左右。東南亞的地理位置決定了這裡是亞洲制海權的要衝,東南亞新興的經濟決定了這裡廣泛的經濟利益,而東南亞華人深厚的經濟基礎決定了中國向東南亞擴展勢力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中國必須加強與緬甸的關係,緬甸既可以牽制印度,又可以為牽制美國出力,中、緬合作對中國現在建立對東南亞、將來建立對南亞的影響力至關重要。從長遠看,若能將滇緬鐵路築成則幾乎等於獲得了一個西南出海口,一旦東部起戰事,其意義是不言而喻的。同時亦可充當印度與中國的緩衝。另外,緬甸與雲南為鄰,如果能夠在緬甸鋪設輸油管道,將中東的石油海運到緬甸的港口卸下後,再通過輸油管道,輸送至我國西南,則可以避開繁忙的馬六甲海峽。這樣,對中國的石油安全無疑多了一份保險。
中國在海外有5000萬華僑,這是中國實現現代化極其寶貴的巨額財富(事實上,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利用的外資絕大部分源自華僑),積極團結海外華人,利用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提高全球華人的凝聚力,是我們必然的選擇,同時,作為海外華人的故鄉和精神家園,中國要設法保護海外非本國藉華人的切身利益,必要時不惜武力干涉"別國內政",這本身也是增加民族凝聚力和自豪感的重要方式,但願98年印尼排華事件的悲慘一幕不再上演。
1998年5月印尼發生的排華騷亂是中國的奇恥大辱,這證明中國在外交領域存在着嚴重的道德缺陷。如果我們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能保護,鼓吹全世界炎黃子孫血脈相連會有誰相信?在親人遭受危難時任人宰割置之不理,除了軍備不張的原因,是否還有恪守"不干涉內政"的可笑陳腐的思想和官僚主義慘無人性的麻木在作怪。
外交要追求國家的生存,更要維護國家的尊嚴。
台灣一部分民眾產生鬧獨立的想法,就有大陸缺乏親和力的因素在起作用,有國民黨2.28大屠殺的先例,有大陸對海外僑胞無力保護和不加保護的後例,他們產生思想和人性的變異扭曲,並非特別意外。
中國外交最關鍵的問題並不是缺乏實力,而是缺乏運用這些實力的國家意志。對於任何國家來說,良好的外交態勢都是不會自動來臨的,需要決策者以巨大的勇氣、智慧和耐心去爭取。中國要在外交牌局中去積極抓牌,而不是坐等其他的國家將好牌送到中國的手中。中國不欠其他國家的人情,同理,其他國家也不欠中國的。本國的國家利益只能依靠本國的力量和聯盟體系來保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到哪裡去尋找公道?
外交鬥爭既不是互相關照,也不是互相鬥氣,而是為了國家利益的最大化進行縱橫捭闔。外交鬥爭無關個人或者民族感情,完全是為了國家利益,什麼傷害中國人民感情的宣傳,完全是白費力氣。在那些強盜流氓國家的外交詞典里,是找不到"感情"這個詞的。安撫霸權國家與其建立良好關係的計策根本就不適用於外交鬥爭的領域,在歷史上就找不到成功的例子。一個在心理上依賴於他人的國家,其實本身的國家意志已經瀕於死亡了。英美之間是同文同種的關係,但這並不妨礙美國人利用歐洲的內訌將英法德三國各個擊破,在大戰後極力拆散大英帝國。丘吉爾當年使勁了渾身解數,對羅斯福百依百順,曲意奉承,都不能使羅斯福改變摧毀大英帝國的決心。
無庸諱言,中國之所以一再對美國示弱,根本的原因是我們不夠強大,特別是在軍事裝備和技術上與美國相差甚遠。要改變受制與人的不利局面,我們唯一可做的是臥薪嘗膽,勵精圖治。求人不如求己,與其一相情願屢屢乞求美國行好,不如下定決心作好準備,打破美國的軍事訛詐。
恰如林則徐所言:"中華之難,中華當之。"
兵法云:"天下雖安,忘戰必危。"(《司馬法》)雖然"政治是妥協的藝術",但軍事上就完全不同,軍事上妥協就是投降,軍事靠的是實力,在台灣統一這個領土問題上,中國應着眼未來即將到來的中美軍事衝突儘早進行相應的軍事布署。首先政府高層要做最壞的打算,要加強軍人隨時準備打仗的緊迫感和使命感,同時消除軍隊中"唯武器論"和"恐美、懼美主義"思想,提高軍隊對台海戰爭的認識,認識到中美一戰即是大戰,又是惡戰,還有可能是核戰。而且一定要有全民參戰和持久戰的心理準備,以及抗惡劣打擊下的軍民士氣的心理準備。南聯盟在北約轟炸中,軍事設施沒有被擊跨,北約就轟炸其民用目標,從而摧毀了南聯盟軍民的抗戰意志,有時戰爭打的就是心理。
馬島戰爭中,英國特混艦隊航行萬里(8000海里)勞師遠征,後勤保障困難,但最終贏得了戰爭的勝利,而阿根廷在家門口打仗卻輸掉了戰爭。從純軍事的角度看,阿根廷失敗的原因就在於它只能從外國購買軍火,這一方面會在數量上受限制,又會有在戰時被武器生產國禁運的可能--阿根廷的"超級軍旗"攻擊機和"飛魚"導彈都是從英國的盟友--法國購買的,馬島戰爭開始後,法國就對阿實施了武器禁運。另一方面,外購武器在質量上難以得到保證,必然在關鍵時刻起不到應有的作用。--美國人也使了手腳,阿空軍攻擊機準確投擲下的美國炸彈在英艦甲板上不能爆炸,大大降低了阿空軍的打擊效果,事後,英軍承認,如果那些炸彈全部爆炸的話,英國艦隊要損失大半。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阿根廷在馬島之戰中的教訓與悲劇值得每一個關心國防安全的中國人深思與借鑑。
中國航空市場如今已經分別占波音和空中客車全球銷售額的10%。我們的民航運輸業已經一步到位買來了"現代化",我們的民航飛機的國際採購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了調節對外關係的砝碼。可是,我們的航空產業現代化和國防現代化能買來嗎?
中國一個廣為人知吃悶虧的例子是運10的夭折。由於對西方人貪婪奸猾的天性認識不足,加上對民族工業的技術實力缺乏信心,中國航空工業妄自菲薄,看不上自己研製的運10,卻把振興航空工業的希望寄托在和西方合作的上。結果,中國10多年的努力,最後得到的卻是來自長期的商業夥伴--波音和空中客車賞給的兩記重拳。而就在這期間,巴西、加拿大等國的民機工業卻在蓬勃發展。中國不僅浪費了大量金錢,人才大量流失,而且耽誤了寶貴的十多年時間,錯過了大好的發展機遇。
據英國《金融時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2002年1月22日報道,中國的情報官員在一架美國波音公司為中國國家元首***製造的專機波音767上,發現了27個竊聽器,這些竊聽器設計精密,體積微小,並且是由衛星操作控制,顯然是美國情報部門刻意為之。
據媒體報道,早在1993年,中國空軍的專業檢測人員就發現,空軍進口的波音飛機被人為做了手腳。以至於自空軍在西藏使用波音飛機後,美國和印度的情報部門就對中國在西藏的兵員調動情況瞭如指掌,精確度達到正負幾十人的程度。
有理由相信,自1993年中美關係逐漸緊張以來,所有賣給中國的波音飛機都被波音公司和美國軍方做了手腳,據空軍技術人員分析,波音公司對飛機做手腳的方式有:安裝遙控裝置、安裝探測設備、安裝竊聽裝置。正如微軟的操作系統為微軟和美國情報部門留下了後門一樣,波音公司在賣給中國的飛機上也為美國國防部和中央情報局留了後門。
由此看來,萬一中美之間發生戰爭,美國人想讓中國的波音飛機"失事"豈不是輕而易舉--但願是杞人憂天。
可能有人認為筆者是危言聳聽,再舉一例:1991年,美國在日本訂購的兩架波音飛機作首相專機(空軍一號)中安裝竊聽器。1994年2月,細川護熙搭乘其中一架率領代表團去華盛頓與克林頓舉行貿易談判。細川一行人抵美後,吃驚地發現,美方代表對於日方的談判底線瞭如指掌,甚至直接引用日本代表的一些私下對話的句子。後來發現是美國人在專機上安裝了竊聽器。日本人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宮澤喜一隻坐過一次,羽田孜和橋本龍太郎也只坐過一、二次。
日本是美國的鐵杆盟友,美國尚且如此待它,而況中國乎!
中國是一個貧窮的發展中國家,經濟規模小,國防經費很少,卻有世界上最龐大的軍隊,除去人頭費外,真正能用到研發和更新武器裝備的經費只有很小一部分,即使這樣,近幾年國家還是咬牙拿出不少錢購買國外的先進武器,然而,即使用金錢也不一定能買來頂尖武器,這一點以色列"法爾康" 預警機事件已給我們上了殘酷的一課。
中國現在主要的武器供應國是俄羅斯,從某種角度來說,俄國和日本是最不希望看到中國統一台灣的國家,這種情緒甚至比美國更甚,因為在地緣上相鄰的大國是天敵。俄國是樂於看到中美衝突的,俄國賣給中國的武器被毀於一旦,這樣俄國既得到了錢,也免除了未來的威脅,也許中國因消耗又有需要了,又會給俄國帶來發財的機會。在表面的中俄"戰略夥伴"關係的背後,俄羅斯的部分高層的政策決策者們一直對中國戒心嚴重。隨着中國的影響力不斷擴大,俄羅斯軍內和國會認為中國軍隊的現代化,將在中、長期(五至十年)間對俄羅斯安全構成最大、最直接的威脅,只要基本的國際局勢沒有出現重大波動,中俄雙方依然有相互利用價值。這一態度一開始就使俄羅斯下決心與中國保持十年左右的軍事優勢,即意味着俄羅斯決不會把最好的裝備送往中國--事實上,俄羅斯供應給印度的武器的性能比給中國的同類武器的要好的多。
同向其他國家出售武器一樣,俄羅斯的核心技術並不隨貨轉讓,於是,從長遠來看,買得越多,在軍事技術上就會受制於俄羅斯越多。
如果發生台海戰爭,如果美國武裝干涉中國內政,西方國家對中國的集體武器禁運是可以預期的,對這場對俄羅斯有着轉折意義的中美衝突,俄羅斯首先肯定會宣布支持中國對台行動,但不希望看到戰爭擴大化,同時大發戰爭財--極有可能在戰爭的關鍵時刻漫天要價(馬島戰爭使"飛魚"導彈名聲大振,戰前只賣20萬美元的"飛魚"導彈在世界軍火市場上的身價猛的提高到100萬美元以上.)--從而使中國背上沉重的經濟包袱;而且會仔細觀察戰爭的走向,及時的調整自己的立場。等到一旦戰爭向着不利於中國的方向發展時,俄羅斯肯定會在美國的強大壓力和重金收買下切斷對中國的軍售。萬一出現這種情況,我們腸子悔青了都沒有用。
軍事力量是國防安全的基石,國防安全是金錢買不來的,國防安全的利器也絕不能操在別人手中,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無數事例表明,要想真正解決國防安全問題,徹底摒棄受制於人的"金箍咒",惟一的辦法就是進行自主創新。只有實現了高技術特別是基礎性高技術的國產化,才能使我們徹底擺脫技術上受制於人的窘境。
作為一個大國,在國防問題上,在戰略產業上不得不是獨立自主的,武器裝備的發展必須堅持以自我研製為主、引進為輔的原則,堅持自成系列的國產化道路。
我們必須加速軍工體系的生產研製工作,加快發展新一代軍事武器裝備。我們要把人才組織起來,保障必需的資金,加大對高技術產品的研製與開發。關鍵性的技術自己做不出就去買,買不到就去偷,偷不到就再集中全國科研院所一起搞,發揚前輩們殫精竭慮地研製"兩彈一星"的奉獻精神,在關鍵領域組織全國各科研院所集體攻關(蘇聯為建造"瓦雅格"號航空母艦曾動用了近5000家軍工企業、科研院所和設計局),以中國人的智慧,一定能取得突破;而且,許多高技術產品本身是軍民兩用的(如GPS衛星定位系統、互聯網等),一旦成功,就可以大力提升國家的技術水平,同時控制軍事科技制高點。
我們沒有必要在所有方面都去同美國人競爭,但必須着眼於"敵人怕什麼,我們就重點發展什麼"的原則,在關鍵技術上擁有撒手鐧。如GPS系統是高技術戰場和高技術國家軍隊的"軟肋",我們就重點發展攻擊GPS"星座"的技術;搞激光打衛星;美國的金融、貿易系統已完全實現網絡化,60%以上的美國企業已進入因特網,國防部的電信需求95%以上是由商業網絡提供。這表明,破壞其軍隊的數字化通信網絡,既可通過軍用通信網絡直接實施,也可藉助民用通信網絡間接實施。我們就將毛澤東的人民戰爭思想引入信息戰--一種用家用微機即可進行的戰爭;此外,生物武器也要有所準備,有備無患。
一個國家的國際政治靠的是實力,尤其是軍事實力--在美國沒有使用原子彈時蘇聯可以和它平分歐洲,美國用了原子彈之後蘇聯想要日本的一半連門都沒有。
"樹欲靜而風不止",台海危機是別人強加於中國的,中國想躲也躲不掉。與其整天白費心思察言觀色琢磨美國的底牌,不如實實在在按最壞的情況做準備,寧可備而無用,不可用而無備。"備而無用" 意味着全勝,"不戰而屈人之兵";" 用而無備"意味着戰略戰術雙重失敗,從頭輸到腳。
解決台灣問題主動權在大陸,不在美日更不是台灣,軍備競賽不可避免。任何東西都代替不了力量。只爭朝夕自強是萬全之計。千頭萬緒的核心就是一個軍事的問題,一個讓世界知道,你的軍隊,在現代化戰爭的條件下,在美日參戰的前提下,也可以有效地渡過一百八十公里海峽的問題。其他都是細節、文字、和香檳酒的問題。
中國這種級別的大國只要能勵精圖治,其實力增長與積累是任何其它勢力都難以阻止的。美國自身的發展早已印證了這一點:在南北戰爭中,當時的超級大國英國對南部邦聯或明或暗的支持,令美國聯邦政府十分惱火。但這並沒有妨礙北方在內戰中的勝利與隨後美國的崛起。
勿庸多言,台海兩岸,大陸在勢上占優,現在如能走好三着棋--在國際上孤立"台獨",在國內搞好廉政和民生,在軍事上做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台灣統一不遠矣。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只要我們努力,"台獨"不會成功,中國將走向富強。兩者相輔相成。
P.S.作者有一本書稿《確保台灣在中國》,海內外如有那位朋友能幫忙出版,請聯繫:xhj0128@yaho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