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台海問題的一孔之見(三)以武促統,以武逼和
作者:徐慧君
台灣是中國被日本侵略者用武力強行肢解的軀體的一部分。生離死別,情何以堪!"四萬萬人齊下淚,天涯何處是神州"的詩句,寫下當時中國人對台灣被割讓所感受到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五十多年前國共內戰的結果,形成今日的兩岸對峙。兩岸一家,卻天涯隔斷,五十年骨肉難聚、望穿秋水水化淚,兩岸寫就了一首感天撼地淚跡斑斑的民族長恨歌。
多少人遙望故鄉夢斷腸,骨肉難聚淚行行;多少家庭散失難聚、離恨黃泉。老同盟會員吳稚暉死時遺囑將其葬在金門附近海域以貼近大陸。長期擔任國民黨政府"監察院院長"的于右任老先生,孤獨無依,深念大陸的妻子兒女,無以釋懷,抑鬱苦悶,於1964年11月逝於台北。病中寫下三章哀歌堪為人間離情絕唱:
葬我於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只有痛哭。葬我於高山之上兮,望我故鄉。故鄉不可見兮,永不能忘。天蒼蒼,野茫茫,山之上,有國殤。
李宗仁逝世前給毛澤東、周恩來寫信言:"在我快要離開人世的最後一刻,我還深以留在台灣和海外的國民黨人和一切愛國的知識分子的前途為念。"張治中逝前遺囑:"二十年來,我所念念不忘的是解放台灣這一片祖國的神聖領土。"……
張學良"九·一八"事變後便再未回故鄉,1946年末,他被秘密押到台灣。對為民族團結國共攜手獻出全部的張學良將軍來說,人生的三分之一是在鄉愁中度過的。蔣介石逝後,他去金門參觀,用高倍望遠鏡貪婪地眺望大陸,激動得幾天難眠,他對美國記者說:"我還是想我自個的大陸故鄉","我非常希望和平統一,這是我最大的希望。"
一九九○年六月,張學良先生九秩大壽,其舊部呂正操將軍致電祝賀 : "先生愛國愛民,堅貞不渝,大義凜然,天人共鑒"。張學良特選其舊作《 謁延平詞》手書回贈。"孽子孤臣一稚儒,填膺大義抗強胡;豐功豈在尊明朔,確保台灣在版圖"。明白告訴世人,鄭成功的豐功在於趕走了外國侵略者,確保了寶島台灣永在祖國版圖。
毛澤東再造了中國,但沒有能實現兩岸統一。"台灣問題需要時間,也需要等到下一代解決。"鄧小平又何嘗不感到無奈。
統一台灣,這是歷史的遺囑,是所有為中國統一而奮鬥終生的人們的臨終囑望,是民族血淚寫就的心願。
台灣是中國歷史的一個悲慘的傷口。台灣和中國的近代史,和中國人的主權觀念,民族尊嚴,有着太緊密的關聯。在香港、澳門回歸祖國後,統一台灣就成為21世紀最大的政治任務。
深遠、濃厚的中華文明對中國有着強大的凝聚力。
有史以來,在中國這塊土地上,無論哪個政治勢力,哪個民族勢力,在他們得勢的時候,無不把統一中國做為他們的最高政治目標,絕不甘心劃地自限,永久分裂。一統天下,可以說是中華文化的一個顯性基因。
中國是一個具有5000年歷史的文明古國,其間雖然歷經盛衰榮辱,無數次改朝換代,但中華民族由於長期以來形成的強大凝聚力始終保持着一個中國。在華夏文化里,愛我中華一直就是傳統的美德,大一統的文化已經成為國人的基因。中華民族歷來最敬仰的是屈原、蘇武、岳飛、文天祥等民族英雄,最痛恨的就是石敬瑭、秦燴、汪精衛之流的漢奸和賣國賊。
在中國人民心目中,民族英雄受萬世景仰,千古留芳;賣國賊遭子孫唾棄,遺臭萬年。君不見杭州西子湖畔跪立岳飛塑像前的秦燴乎!民族大義自在人心。
一位姓秦的後人曾經送給本家秦燴詩一首道: "自宋以後少名燴,我在汝前愧姓秦!"
對中國人民來說,台灣回歸祖國是中國自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祖祖輩輩前赴後繼驅逐列強在華勢力、爭取民族自主所未竟的事業。歷史上,中國對台灣所擁有的主權是無可爭辯的,也沒有人能否認台灣人民在種族和文化上的華夏特徵。同時,在中國人民看來,台灣往往是列強侵略、欺凌和掠奪中國的第一站,歐洲、日本和美國的侵略者都曾覬覦、染指或實際占領過這塊寶島。台海兩岸的分離自是中國內戰的後遺症,但也是列強侵略和干涉中國的後果。沒有日本強占台灣五十年,兩岸今天不會存在這麼巨大的隔閡;沒有當年美國的軍事阻撓和封鎖,台海分離的局面很可能根本就不會出現,即便出現了也不會延續。進一步講,直接導致台海分離的中國內戰之所以發生,帝國主義列強也是脫不了干係的。正是列強長達一個世紀的百般侵略、干涉、瓜分、勒索甚至占領導致了中國的積弱狀態,引發和激化了中國社會的各種矛盾,最後演變為軍閥混戰、天下大亂、連年內戰的災難。
基於這樣的歷史認知,中國人民把尚在游離中的台灣看作是中華民族爭取自主和獨立大業尚未完成的象徵。一九四九年,毛澤東在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後的第一句話即是"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中國人民是不是真地站起來了,台灣是塊試金石。
對中國人民來說,祖國統一是當前最大的民心,最大的民意。"民心不可侮,民意不可違"。13億中國人民絕對不能容忍台灣從祖國分離出去。
維護中華民族的團結和統一,是所有的中國政治力量都要服從的大道理。任何一個政府和個人,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破壞國土的完整,就會受到歷史正義的審判。
晚清權傾一時的李鴻章,曾把滿清皇朝比作一座"破屋",將自己比作"裱糊匠",好像他很無奈。
但是他參加了割讓台灣的《馬關條約》簽訂,這不是"裱"補屋子的問題,而是拆賣祖宗的"房子",他的歷史地位只能是不齒於中華民族的投降派,當然要承擔賣國的歷史責任。
國家統一,在中國歷史上是至高無上的基本原則。
世界上有少數人總希望中國分裂,他們或是不願意中國強大,或者是不喜歡中共政權,把中國和它劃上了等號;也有的是不了解中國的情況,以為中國這個龐然大物,完全是用強權不合理地拼湊和維繫起來的。
中國歷史由於社會地理環境等原因一直是以漢族為主容納多族的大一統國家,與西方的羅馬帝國衰亡後的從單元至多元化明顯不同。
中國文明傳承五千年,自有其不可遏抑的生命力。任何橫逆勢力都無法扼殺她。要中國放棄大一統是違背中國本身文化特點和社會發展規律。印度是比我國生產力還落後的多民族國家,最大民族印地族只占40%多一點,但印度鎮壓分裂勢力毫不手軟;作為一個反例,蘇聯崩潰後俄羅斯的慘狀人人皆知。而中國的民族問題遠比前蘇聯和印度少得多,民族的凝聚力也比印度大得多。
在楓華圓(FHY0003A)上曾經有緬甸華僑發出的肺腑之言:"即使中共有千錯萬錯,但內除國賊,外抗強權,復興中華,天下大同是中華民族的共同要求,也是孫中山先生與千千萬萬革命志士的遺志與理想。誰執行它,誰就會得到海內外中華民族堅定不移,萬眾一心地擁護的。"
中國政府強硬的反"台獨"立場背後其實有着深刻的歷史和現實原因,與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息息相關。
朱鎔基總理在2000年台灣總統選舉前,聲色俱厲發出警告,許多台灣人把它當嚇唬人的耳邊風,他對"台獨"的警告,大家可說耳熟能詳,但其中一句,"你們不懂中國歷史",卻值得台灣人民和世界各國人民再三思量。
在中國,包括在國外,民生從來不是無根之水,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民生往往在其它因素造成的困境面前妥協,尤其是文化因素。中國歷史上經過多次分裂,每次分裂後,割據的各方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必有一方甚至多方尋求統一之路,從而贏得道義上的支持,這種道義是中國文化中一個重要組成,他表面上忽略了民生的現實要求,實際在長遠的角度維護了民族的統一,進而為民族發展奠定更廣闊的空間。三國時的魏、蜀、吳都自認為繼承大統,最終統一為晉,期間社會動盪,百姓塗炭。宋統一中國過程中,面對南方割據政權的委屈求全,仍然毫不留情地打殺過江,沒有誰去顧及江南百姓的安居樂業而停止統一進程,更不會有人同情李後主的"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歷史並不會因為統一天下的人曾經殘酷殺戮而對他的評價有所降低,蓋因在此種文化氛圍中,他占據了道義的高點。
台灣的問題也在於此,大陸統一的訴求是站在道義上的制高點上的,而不是政治制度之上,因此它贏得大陸人的普遍贊同,大陸政府一再宣稱統一,固然有實力做後盾,實際上是有更廣泛的文化傳統和民意基礎的,無論誰掌握大陸政權,都不可能允許台灣獨立的--即使陳水扁是大陸最高領袖也不能例外。
兩岸的分裂及其延續,,其主導因素是近百年來中日、中美勢力在太平洋西岸的較量,舍此,並無其他根本的內在因素。前五十年日本害台灣損中國,後五十年美國挾台灣脅中國。中國的利益被宰割、被危害。中國理當奮起抗爭,捍衛中國的國家利益,守護全球華人的精神家園。也因此,國家分裂便成為全體中國人民、全球華人的心頭大恨。如果不謀劃統一、克服分裂,我們將愧對列祖列宗,遺禍子孫後代。
"得人心者得天下",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台灣自古便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浸透着中國歷代先民拓荒經營的汗血,在法律上為國際社會所公認,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中國至今一分為二,令多少志士仁人仰天長嘯。這種狀態一 天不結束,中華民族所蒙受的創傷就一天不能癒合,中國人民為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 的鬥爭也一天不會結束。實現國家的統一,是普天之下絕大多數中國人的民意。
現代國家的基本特徵已經演繹為:強力 + 同意,即現代國家在保持傳統國家的暴力特徵的同時,增加了契約和社會同意的特徵。由此,國家政權、執政黨的政治合理性也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過去掌握了國家機器、擁有了暴力,即可以成為社會的統治者,而在現代條件下這就遠遠不夠了。現代的國家政權、執政黨的政治合理性還需要建立在獲得社會的"同意"基礎上。
套用"****"的話說,中國共產黨要坐穩執政黨的位置,就必須順天應人,尊重13億中國人的歷史感情和意願,肩負起對中華民族的不可推諉的歷史責任,也唯有如此,中國共產黨才能"長治久安"。
中國的統一大業,將極大地改變亞太地區乃至全球的地緣政治格局。在統一台灣的過程中,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挑戰,世界各國,包括中國周邊的大小國家,出於各自的現實利害考慮,將各有各的打算,外部勢力的干涉是難免的。
和平統一台灣,實為中國之福,也是世界之大幸。萬不得已動用武力對海峽兩岸來說,都是一場災難。兩岸一旦火併,將不乏坐山觀虎鬥的,趁機渾水摸魚的,甚至落井下石的。
然而,台灣事關中國人的主權觀念和民族尊嚴,事關中國人的生存與發展之根本(未來中國的希望無疑在台灣與南海方向),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要求我們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一定要統一台灣。
如果今天台灣舍中國而去,兩岸中國人首先將無以面對八年浴血抗戰中為國捐軀的幾百萬國共將士和3千多萬死難的同胞。台灣問題,是嚴肅的民族大義和國家利益問題,放在任何一個大陸領導人的手裡,都能被掂出分量來。
簡單地說,誰有能力治癒這個傷口(收回台灣),誰就會成為中華民族的千古功臣,名垂青史;無論誰因為什麼原因而讓台灣舍中國而去,就會成為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遺臭萬年,背上另一個李鴻章的罵名。
這是歷史的潮流,是眾望所歸。人心向背將決定中國的前途。
根據台灣《天下》雜誌12月公布的民調,長期而言,56%的台灣人希望大陸與台灣的關係能維持現狀。希望統一的人在減少當中,今年僅剩9.8%,而希望台灣獨立的人則增加到22%。尤其是「無論大陸如何,台灣只要獨立」的急獨派人士增加了3.9個百分點,達5.9%,亦是五年來新高。
台灣政治生態演化至今,政治和社會多元化局面已經形成,台灣和台灣人利益至上的理念與政黨政治已形成彼此互動加強之勢,這是任何台灣政治人物都無法迴避的現實。更重要的是,海峽兩岸缺乏共同的民族精神的基礎,這是與朝韓和兩德最大的區別。東西德和南北韓從未因意識形態、政制分歧以及發展水平的差異而拒絕統一,韓德人民對統一的強烈認同感和共同致力於建立偉大國家的優秀的民族精神,成為國家統一的巨大推動力。而台灣人連自己是不是中國人都搞不明白,政府和媒體糾纏在台灣人是不是中國人的無聊話題上,何來統一的動力?
隨著兩岸分隔日久,年輕一代的台灣人沒有什麼中國情懷可言﹔各種層面的去中國化,又已經是台灣當局急如星火的優先施政作為,而陳水扁在總統大選前全面推動過去連許多民進黨人都視為禁忌的一邊一國、制憲、公投,居然立即都掀起風潮,成了陳水扁打選戰的利器。
事實證明,眼淚和溫情感化不了"台獨",僅僅靠幾個老兵的思鄉之情和文人感傷就判斷台灣人民有要求統一的願望是極愚蠢的。而且,兩岸老一輩的親人日漸減少,新生代個性都嚮往自由獨立,不可避免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關於台灣問題,不久前一位知名人士曾斷言:"台灣的前景是不打慢慢獨立,打下來立刻統一,打不下來馬上獨立"三種可能。.
國家統一,光靠民族大義,手足情深是沒有用的。
過去大陸對兩岸關係的說辭常以"不放棄武力"為結語,但是,對於相同的問題,溫家寶總理最近已經數度公開表示,"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不放棄和平統一"。措詞的改變反映的是大陸對台灣問題心態的巨大反差。
"不放棄武力",是認為應該可以和平解決,武力則是保留作為不得已時刻的最後手段。也就是說,大陸主觀上希望且相信能夠透過和平解決兩岸問題。反觀"不放棄和平"的說法,則是呈現出大陸至少在心態上認為,台海已是終究難免一戰,和平乃求之而未必可得之手段。武力與和平的相對主從關係在此宣告逆轉。
大陸正在全力從事國家建設與改造,當然不願意因戰爭而有所中斷。但主權領土的完整事關民族尊嚴與未來福祉,如須用戰爭來維護,只好一戰了。
"得人心者得天下",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今天的時事,明天的歷史。對於飽受儒家傳統文化浸淫的中國政治精英來說,其人生的最大價值在於"立事"。從領袖的歷史定位看,康熙與慈熙正好代表了坐標的兩極。
許多人天真的認為台海兩邊血脈相連,因此大陸對台動武無法想象。泛泛而談固然不錯,具體到不同的情況又另當別論了。當"台獨"威脅到中國整體的前途和生存時,大陸別無選擇,只能拼死相搏,這是利益使然,也是人性使然。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事實上,歷史上所有的爭鬥、戰爭,其驅動力都是利益。
"貞觀之治"是中國歷史上屈指可數的盛世,李世民則是少有的開明君主,然而,"玄武門之變",李世民誅殺同胞兄弟建成、元吉,乾淨利落,毫不留情。為什麼?在那種情況下,不為刀俎,便為魚肉,一切都是利益使然,無所謂道德不道德。
"台獨"肆無忌憚的一個重要原因是看準了北京的一個軟肋--不少大陸高官的子女和財產都在美國,以為北京會投鼠忌器,殊不知形式上的"台獨"固然可以成為為利益集團謀利的利器,實質上的"台獨"可能會輸得精光,當"台獨"越過底線,大陸民怨沸騰危及到政府自身的合法性和生存時,再溫和的政治家也會變得鐵石心腸--在犧牲別人和犧牲自己之間是不難取捨的!更何況有青史留名的誘惑。
孫子云:"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大兵一出,地動山搖,屍橫遍野,生靈塗炭。國家的未來,領導人的命運都綁在了戰車上。不可不慎之又慎。
如果真的發生台海軍事衝突,肯定不僅僅是大陸與台灣之間的單向衝突。不管我們怎樣反對,美日都會干涉台海戰事。先是美國,如果它選擇了不捲入,那麼它的世界霸主的地位就會受到懷疑和削弱,而況有《與台灣關係法》;至於日本,對它來說,這是未來幾百年勝過中國的一個絕佳機會。
作為島國的日本是完全靠進出口貿易過日子的,日本每天通過台灣海峽的船隻占日本每天航行船隻總量的70%。如果對台灣海峽實行軍事封鎖,日本船隻必須繞道航行,費用和時間都要大大增加,據估算,每船當增加30%左右的航行成本和時間。
不要忘了,中國人想富強,但有人不允許,頭一個就是日本。一百多年以來,日本已經兩次打掉了中國經濟大發展的歷史機會。一個甲午戰爭,打掉了滿清的洋務運動;一個"七.七"全面侵華戰爭,打掉了國民黨號稱的"十年黃金時代"。這絕非偶然。日本明治維新後的國策就是不准中國強盛,辛亥革命後又加上一條:不准中國統一。張學良剛搞東北易幟完成了中國形式上的統一,日本馬上發動"九.一八",繼而發動全面侵華戰爭。日本是最不願意中國統一台灣的,台海衝突無疑是日本的第三次機會。
隨着國內右翼勢力的抬頭,日本努力謀求成為軍事大國,進而成為政治大國。日本自衛隊的武器裝備已經大大超出"專守防衛"的水平,並在法律、政策等多個層面突破或試圖突破日本戰後"和平憲法"對其用兵的限制。更要命的是,日本乃一隱形軍事強國,其軍事實力亞洲第一。從20世紀90年代以來,日本一直保持軍費總額世界第二(僅次於美國),人均國防費用世界首位的狀態;從"素質比較"的角度看,日本自衛隊的實力不僅超過俄羅斯,而且在不少方面有着比美國還強的實力,在掃雷、反潛、常規潛艇、F-15戰鬥機的空軍保飛率、F-2戰機性能、飛行員和維護員素質等七個方面堪稱"世界第一"。
日本自衛隊所有的24萬名官兵全部接受過高等教育,是一支世所罕見的軍隊。加入自衛隊的競爭十分激烈。其中,男二等兵的競爭率竟然超過了5:1,而候補軍官等職位的競爭率竟然超過了50:1。日本自衛隊絕對是一支勁旅——早在幾年前,日本右翼就放過話,“三天打贏第三次甲午戰爭”。
孫子云:"兵貴速,不貴久"。台海大戰的結局事關中國的前途與命運,如若有失,後果不堪設想。"台獨"勢力會順勢引外國勢力入台,將台灣獨立變成事實。一旦戰爭呈膠着狀態,將為台灣當局提供引狼入室之機,使戰局複雜化。唯有集中優勢兵力、火力,立足於大打,拋掉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顧慮和不必要的限制,方能搶占先機,速戰速決。
歷史經驗證明,對己方兵力、火力使用的不必要限制和顧慮,經常把敵人打成頑敵。只有對敵使用強大的火力,給敵人以毀滅性的打擊,方可在精神上打垮敵人,造成其心理上的震憾和畏懼,加速敵人的潰敗。換言之,局部戰鬥中打得越狠,全局戰場上才會取得更快的勝利,從而減少流血和戰爭的破壞。
台軍守島作戰,無路可退,解放軍唯有以強大的火力給予守軍毀滅性打擊,方可摧垮其鬥志,加速其崩潰。如若對作戰和火力使用加以限制,則有可能將守敵打成頑敵,不僅增加傷亡,而且還會造成戰局膠着的被動局面。必須周密籌劃,速戰速決,一擊必殺,切忌投鼠忌器,切忌逐次投入兵力,逐步升級,戰事拖得越久,失敗的可能性越大。簡言之,持久戰是一定要避免的。
台海戰役能打成閃電戰當然很好,但這種可能性不大。台灣有海峽天險和預警系統,這就基本上給"閃電戰"判了死刑。而且一旦用常規武器交手, 美國馬上就斷定中國不敢使用核武, 馬上就會以驚人的海空運輸力運送最先進的武器給台灣--鬧不好就成了持久戰。
真正實用的戰略戰術原則,不過兩句話:"以己之長,攻敵之短","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滅敵人"。整體來看台海軍力,明顯的敵強我弱(如果考慮到美日加入),這也是台獨得以猖狂的資本。如果用常規武器與美日台交手,我們的勝算很小,即使勝了也是慘勝。
為了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決定性的勝利,一勞永逸地解決台灣問題,我們可以考慮用田忌賽馬方法, 打台獨一個"不對稱戰術"。
1)以戰術核武對付它的常規。
2)以空軍對付它的陸軍。
3)以正規陸軍上島"剿匪"。
在我們無法取得制空權和制海權的情況下,我們沒有必要搞大規模海戰、空戰。首先用戰術核武器毀掉台灣的機場和港口, 什麼先進不先進的武器, 一陣磨姑雲就成廢品,然後再用飛機炸他的陸軍和坦克,最後解放軍登陸"剿匪"--中國軍隊只有登陸台灣才可以保住領土的完整。
所以只要對台動武,就要用中子彈去摧毀其要害部門(機場, 港口,車站, 發電廠,軍事, 通訊和工業基地), 在空軍基本肅清殘留的地面有生力量後, 解放軍的常規軍力登島對台軍進行致命一擊,在短時間內攻占台灣。所以,中國一旦在台海開戰,就不能按常理出牌,用小型核彈打它個措手不及!徹底瓦解台軍的抵抗意志和盼望援軍的幻想。
戰術核武不同於戰略核武, 它有效殺傷半徑有限, 是毀滅軍事基礎設施而避免平民大量傷亡的利器,而且中子彈只殺傷敵方人員,對建築物和設施破壞很小,也不會帶來長期放射性污染,況且在現代技術條件下,即使是所謂常規武器也具有了准核武器的威力,"把他們炸回石器時代"就是美國轟炸南聯盟時的一句口號。
戰爭是殘酷的,戰爭就是你死我活,沒有不死人的戰爭,也沒有仁慈的戰爭,更沒有道德的戰爭。
美國在越戰時使用了1700萬加侖的橙劑(含有245-T或245-三氯苯氧乙酸之除草劑,曾在叢林戰中用作脫葉劑,名稱來源於在越南所用容器周圍塗的橙色環。對人有毒,因為含有微量二戴奧辛英,可引起嚴重的皮疹〔氯痤瘡〕,以及畸型和癌症);海灣戰爭後,多國部隊留下了40噸貧鈾彈在伊拉克和科威特(根據聯合國的估計,1991~1994年伊拉克人的癌症罹患率增加了700%);美國用巡航導彈和貧鈾彈把南聯盟"炸回石器時代";美國在阿富汗、伊拉克多次使用准核武器鑽地炸彈,造成地震。在所有這些戰爭中,美國政府有的只是戰爭勝負的計算,而絕沒有道德的考量。
雖然使用戰術核武器在政治上比較被動。但它可能是唯一的能最大限度地減少戰爭損失,避免兩岸人民生靈塗炭的最最道德的"上策"。從中國政府的立場考慮,如果在台海之戰之初不敢用戰術核彈, 這樣一來就給美日吃了顆定心丸,使他們在本國保守勢力的壓力下斷然出兵干涉,當戰事升級,中國無法取勝時,就會面臨兩難--要麼政府自動下台;要麼動用戰略核武。前者的可能性極小,後者死的人會更多,而且有演變成毀滅文明的核大戰之虞。從博弈的角度,中國政府如其使自己陷入這樣的兩難選擇,還不如一開始就動用戰術核彈。
而且,中國如果在台海衝突中將其武裝力量的精銳損失殆盡,這也絕對不是中國人民所希望看到的結果。
台海之戰美日必將捲入。唯一值得去考慮的是美日會不會直接出兵台海,但是美日是否會出兵將取決於我們。如果我們能在發起攻擊後的一個月內解決掉台灣的話,美日武裝干涉的可能性為零。這並不是說它們心慈手軟,而是它們來不及進行武裝干涉。美國雖然有強大的空運能力和第七艦隊的護衛,但在短期內要運送兩個以上的師是困難的,而且光是對台灣戰事採取什麼樣的干涉政策,在其政府和國會內恐怕也不是一下子就決定得了的。同樣,日本人也必須是確信美國人採取行動後才會考慮怎樣跟進,畢竟中國不顧一切的報復可以讓它亡國滅種。
如果大陸在美國介入台海時,不敢使用大規模殺傷武器對付它的航母艦隊,而只能在它劃定的舞台上打一場它得心應手的常規高科技戰爭,這是一場勝敗它能夠自主控制的戰爭,而且勝利的天平在戰爭沒有打響之前就已經偏向美國一方。
台海之戰事關中華民族的存亡死生,因此,戰爭的準備必須從最壞處着想,向最好處努力。
並明確的告訴外界,在這個問題上,中國即使玉石俱焚,也絕不會退讓。
晚清傑出的軍事家左宗棠收復新疆時,命人抬棺材一口,隨軍出征,以示不收復新疆決不生還的決心。今天的台灣問題比過去的新疆問題要複雜和嚴重的多,中國政府在台海衝突中必須抱着"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信念,決不能心存僥倖。
中國有現在的國際地位是和我們可觀的核武庫分不開的。所謂"核保護傘"不僅能夠阻止核戰爭,對常規戰爭也能發揮很大的抑製作用。中國在台海之戰之初就果斷使用戰術核彈,等於告訴美國,如果美軍介入台海之戰干涉中國內政,中國就將用中子彈伺候它的航母艦隊。在這場博弈中,先期威懾很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戰爭爆發前可以充分顯示我們的戰爭決心,迫使美方仔細掂量可能要付出的代價,若能有效嚇阻自然最佳,如果不能則只有一戰,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必須有足夠強的戰爭意志,敢於流血才能少流血。而如果美國以核武器要挾,則必須讓他們明白,沒有全面的核戰爭,只有同歸於盡的核戰爭,只有讓他們看到我們玉石俱焚的勇氣與決心,才能阻止核戰爭。
人類歷史上還從未有過兩個有核國家之間的任何戰爭,除了中蘇在珍寶島的衝突,而且雙方剛一接觸就都忙不迭地收手了。
蘇聯人炮製的核突擊戰略,也就是廣泛使用戰術核武器為後續部隊開路的進攻學說,曾將北約軍隊威懾得老老實實地在柏林牆後面呆了四十多年。這裡面一些微妙的事情是很值得琢磨的。
美國已經製造了十億回教徒的敵人,使得世界之大,幾乎無一處是美國人的安全地,包括美國本土在內。現在是否又要與十三億中國人結為世仇?美國政府就不得不有所考量了。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是人們的願望,基於這個願望而為和平統一而盡力是首善之策。但是歷史有時卻與人們開個殘酷的玩笑:善良的願望被當作軟弱的象徵,同室操戈的痛切呼喚卻被用作分裂的盾牌。
毛澤東有句名言:"掃帚不到,灰塵不會自己跑掉。"
和平統一有百利而無一弊,然而,和平不是單靠誠意就能得來的,在沒有更大的看得見摸得着的實利擺在面前時,鮮有人會為一些虛幻的"大義"而主動放棄自己的切身利益。當利益顯示統一更有利時,會有很多人傾向統一的,我們要做的是儘量讓台灣看到抗拒的巨大災難後果和統一的巨大利益,才能爭取更多的台灣人民尋求統一。
以武促統,以武逼和,比那些空談和平的人更有實質性的意義。主權來自實力。不加強實力而空談保留權力實際上等於沒有權力。香港成為一國兩制的香港不是因為英國人看見"一國兩制"幾個字大放光芒,英國當初也是準備了一大堆方案:主權換治權、共同分享主權、等等的一大堆囉囉唆嗦的方案。可鄧小平一說:你不乖乖還的話我現在就派兵收回,英國不是馬上乖乖的還了嗎,還讓鐵娘子給摔了一跤?
儘管歷史上也有不戰而勝的先例,但是無一不是在強大的軍事壓力下的"城下之盟"。回顧解放軍在國共內戰中以和平方式解決的戰役,如北平、長春、新疆、湖南和綏遠等,都是在國民黨軍隊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得以解決的。即便不是國民黨死硬分子的傅作義,也是在他的嫡系主力--35軍被全殲、向西流竄綏遠的路被堵死,向東從海上撤退的道路被切斷(即天津和唐沽被解放)、北平被解放軍團團包圍(連市內的東單機場也受到解放軍的炮火封鎖而無法使用)的情況下才同意北平和平解放的。
從康熙元年(1662年)鄭成功在台灣逝世,鄭經繼位,到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清政府統一台灣,清政府就和平統一的問題,與台灣鄭氏集團先後進行了10次和談,前9 次都失敗了。在清政府與台灣鄭氏集團的一系列和談中, 儘管有各式各樣的討價還價和利益衝突,但其根本分歧在於是否承認國的統一和領土完整這一原則問題。
清政府為和談付出了艱辛的努力,顯示了充分的誠意,也作出過重大讓步,但前9 次和談都失敗了,沒有取得任何成果。究其原因,除了鄭氏集團的堅持分裂、反對統一的客觀因素之外,從清政府主觀上講,主要失誤在於其和談策略缺乏足以對鄭氏集團形成致命威脅的軍事實力和戰爭手段做後盾。清政府與鄭氏集團之間的矛盾,是尖銳對立的對抗性矛盾。面對這樣的對手,要實現統一,武力行動應置於主導地位。在沒有必要的軍事壓力和有效的軍事打擊能力的情況下,清政府寄希望於通過和談使鄭氏集團放棄對抗與分裂的立場,當然是達不到目的的。
早在康熙七年(1668年)清朝傑出將領施琅在給朝廷的上疏中就提出"因剿寓撫"這一戰略方針,其核心是以戰逼和,以軍事手段促成台灣問題的政治解決,儘量避免在台灣本島引發戰爭。"因剿寓撫"的重點在於"剿",軍事進攻占主導地位,同時又努力尋找政治解決的可能性。二者的關係是先剿後撫、以剿促撫,也就是採取武力行動,以強大的軍事壓力迫使台灣鄭氏集團接受和談條件,實現台灣與大陸的統一。
清鄭雙方的第10次和談,是在清軍強大的水陸兩棲部隊攻克澎湖,殲滅了鄭氏水師主力,大兵壓境的情況下進行的,這才迫使鄭氏集團接受了清政府的和談條件,使和談取得了圓滿結果。
以色列前外長伊班(Abba Eban)有一句廣為人知的名言:"歷史教導我們,不管是人或是國家,只有在走投無路時才會學乖。"(''History teaches us that men and nations behave wise-ly once they have exhausted all other alternatives.'')
今日"台獨"勢力分裂中國的決心比當年鄭氏集團堅定十倍,其軍事實力與大陸懸殊不大,某些方面甚至超過大陸,何況中國同時還面對着一個居心險惡的、軍事帝國主義的美國及其盟友--同樣居心險惡的日本。在大陸軍事力量還沒有完全達到抑制美日台三個對手時,和平統一又有誰感興趣?
"台獨"是一條不歸路。很多台灣人寄希望於美日的干涉上,姑且不談這樣做是否是貶低了自己的人格國格,把寶壓在這上面,很容易激怒大陸的民族主義,民意沸騰將迫使政府走上武統之路,大規模的戰爭和對抗,台灣就會變成戰場,美麗島上的男男女女,只怕會陪着"台獨"斷了香火。善良的人們豈能不三思。
寫完這些文字,我深深為我們的民族難過。這些年來,台海兩岸的經濟差距越來越小,人員物資經濟交流越來越頻繁,台海兩岸的隔閡卻越來越大,和平統一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箇中原由,兩岸的政府特別是主事者都難辭其咎。近代以來,中國人之間的一次次內耗使得中國多次錯過了成為世界強國的大好時機。在二十世紀苦難深重的中華民族,在二十一世紀的曙光剛剛降臨的時候又將面對兄弟相殘的局面。殷鑑不遠,89民運中,天真善良的學生被人利用,成了犧牲品。政府和學生都輸了,美國卻成了最大的贏家。六四之後中國民主化進程大大拖延,而整個民族內心的傷痛和挫折感幾十年都無法消散,這樣的結果值得整個民族反思。政治從來都是各利益集團利益平衡妥協的結果,在博弈的時候千萬不能只顧自己的利益而把對方逼到牆角,否則必定是兩敗俱傷。
P.S.作者有一本書稿《確保台灣在中國》,海內外如有那位朋友能幫忙出版,請聯繫:xhj0128@yaho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