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謹防美日聯手實施“屠龍”戰略! |
| 送交者: 武別家 2004年03月15日13:43:08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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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防美日聯手實施“屠龍”戰略!
台海危機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北京的權威台灣問題專家頻頻發出的“台海戰爭隨台海危機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北京的權威台灣問題專家頻頻發出的“台海戰爭隨時爆發!”的最嚴重警告迴蕩在海峽兩岸;大陸軍隊新年伊始便開展大規模的軍事演戲;外電報道大陸還頻頻地向福建調兵譴將,大有與台獨勢力一決雌雄,徹底粉碎台獨陰謀的氣勢等等。這一緊張局勢的形成和演變,無不讓人為台灣3月20日總統大選和公投後的兩岸中國人之間可能出現的一場火併而深深地捏着一把汗。 有人說,這是從上個世紀延續下的一場未打完的“內戰”的繼續,是中國在和平崛起過程中必須經歷的一個“自清門戶”的過程。“內戰”固然不假,但必須用敏銳的國際政治眼光和高瞻遠矚的國際戰略眼光來謹慎地審視這一問題,當我們將這一問題放到全球政治範式正由主權國家體系向新帝國治下開放式全球政治體系轉換,以及資本主義經濟體系因嚴重的經濟過剩而導致危機頻發和中國正在迅猛地崛起等一系列重要變數所構成的國際政治框架中加以仔細掂量,尤其是再將之與“朝鮮半島核危機”和日本的表現聯繫起來做更進一步的思考後,便不得不發出這樣的疑問:在可能爆發的“台海之戰”的背後,難道就沒有其他因素的干擾和介入,就不存在更深刻的國際背景和原因嗎? 必須清楚地看到,挑起台海兩地的衝突,欲將台海危機演變為中國人之間一場較大規模戰爭的,並非僅僅是某些台獨分子之企求,也非僅僅是某個人僅憑其一己之力所能為之的,而是有着非常複雜深刻複雜的國際政治原因,在這一背景下美日聯手悄悄地實施“屠龍”戰略的可能性最大(為此本文將做詳細的分析)。台海危機已經超出了“內戰”的範圍,說它是“國際政治陰謀”,是為華人社會以及北極熊所精心設下的一個“大圈套”,也是不足為奇不足為怪的。 第一章 世界經濟已經陷入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危機之中,局面是極其嚴峻的。2000上半年之前世界經濟沒有出現大的亂子,主要原因是當時有着“一枝獨秀”的美國經濟的支撐,整個世界的經濟都仰賴着美國經濟的牽引。此後,美國經濟因早已滿身泡沫,疲態漸顯,似乎被推倒了極限,於2000年下半年隨着網絡泡沫效應的破裂,持續了十年之久的繁榮終於噶然而止,陷入了蕭條。美國不僅已無力也無法繼續承擔世界經濟火車頭的作用,而且已經泥菩薩過河自命難保。整個世界經濟因美國經濟的崩潰而一同陷入自1929年以來人類最大的一次經濟危機之中。 當美國拯救本國和世界經濟的一切經濟招數都已用盡或將用盡的時候,在西方的一些戰略家看來,也許還有最後的一招可以拯救美國和世界,那就是趕在美國經濟熄火之前發動一場帝國治下的“聖戰”,也即借所謂“人權”的名義對“主權國家”發動一場旨在打擊和摧毀的現代高科技戰爭。當資本降臨這個世界以後,無數的事實證明,資本只有在毀滅以後才能獲得重建。美國也從它的親身體驗中感悟到,美國經濟不能沒有戰爭的伴隨。日本經濟已經苦苦掙扎了近10年仍毫無起色,對靠經濟手段來打救經濟,資本世界其實早已失去了信心和耐心。 出於以戰爭的手段來刺激經濟的戰略考慮,1999年美國曾一度以冠冕堂皇的理由騙取了北約各盟國的信任,在人權理論的指導下並以維護崇高的“人權”為由為名義對作為南聯盟成員國的科索沃發起了一場群起而攻之的戰爭。但小規模的戰爭並不能使美國感到滿足,當美國想進一步將科索沃戰爭擴大到整個歐洲地區,挑起大規模的地區性衝突(葉利欽甚至驚呼第三次世界大戰將要爆發)時,精明的歐洲人及時地發現了美國人的陰謀,開始與俄羅斯聯手與美國周旋,共同堵防,最終瓦解了美國的這一戰略態勢和企圖,並將“戰爭惡魔”從歐洲大陸給趕了出去。 這就是科索沃戰爭在政治與經濟上的深層原因。但大國之間水面下的這場精彩、激烈和巧妙的決鬥與搏殺卻被媒體所張揚的人權與主權的爭論給完全地掩蓋和遮蔽掉了,引得一大批學者們無視國際政治的真正實質而開始跟着西方媒體製造的主旋律與主基調,熱中於談論和爭辯起人權與主權理論來了。國際政治被無情地閹割了,留給人們的只剩下一具虛偽而又荒誕的外殼。西方的媒體如同強盜的化妝師,總是將強權政治粉飾打扮得冠冕堂皇,還不忘為其帶上一副維護道義與真理的假面具。而掩藏在所謂“真理”背後的,則是西方世界通行的“男盜女娼”,是延續了幾百年的血淋淋的“森林原則”,以及二戰後被美國人所發揚光大的“戰爭凱恩斯主義”。 但由於日本尚未做好全面的戰爭準備,同時又對朝鮮可能會向日本發射導彈存在着強烈的恐懼感(高度密集的島國脆弱性所致)而不願捲入戰爭,小淵內閣與美國展開了巧妙的周旋,1999年6月19日首相小淵在飛往德國科隆參加八國集團會議的飛機上對記者說,“決不允許在東北亞出現像空襲南聯盟那樣的情況。”而韓國則更是出於同胞手足之情(不願同胞相煎)百般地加以反對,金大中的突然訪朝便是在兩國發現了美國試圖在朝鮮半島挑起戰爭的可怕動機後,果斷地拋開了民族內部的恩怨仇見所共同上演的一出“雙簧外交”,迫使美國的戰略企圖因盟友日韓兩國的“反對”而受阻擱淺。美國的戰爭計劃又再次地受挫於“自己人”(為此,當美國以新帝國自居後,便萌生了拋開盟國自己干的想法)。 第二章 朝鮮戰局的難以開啟,迫使美國為此不得不修改計劃,調整戰略,對日韓做出最大的戰略上的讓步。但美國並沒有因此而住手,而是在日本的暗中默認與協作下(要警惕日本),很快就將注意力轉向了台海兩岸,試圖利用被日本人所牢牢掌控的李登輝來大做文章,挑起台海兩岸的衝突與對立,並使之不斷地升級,使兩岸之間爆發戰爭,以便為能最終啟動日美軍事聯盟尋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口實,借維護亞太安全與和平的名義挾台灣來對抗和包圍中國,在亞太地區形成兩大力量對壘的冷戰局面。1999年7月李登輝的兩國論,就是在這一背景下提出的。 毫無疑問,在台海兩岸之間美國和日本正在精心策劃着一個操作性和隱蔽性都極強的用心險惡的國際性的政治大陰謀,在這一陰謀中李登輝拋出的所謂“兩國論”充其量只不過是整個陰謀中的一個較為重要的組成部分,一個必要的前奏而已。接下來還有第二步,就是借台灣總統大選之機,將主張台獨的民進黨扶上台,擺開與大陸中國勢不兩立、一決雌雄的架子和姿態。第三步就是待民進黨上台腳跟站穩後,便慫恿其主動向大陸發難,有步驟地推出台獨計劃,公開地向一個中國的原則挑戰,目的是挑起中國的反擊,引發台海之間的軍事對抗與衝突。 當2000年3月18日的總統大選日逐漸逼近時,各種早已滲透到島內的力量便開始活躍起來,籠罩在這場國際政治陰謀陰霾下的一場台獨與反台獨的較量拉開了序幕。中國政府針對李登輝的“兩國論”以及島內日益猖獗的“台獨”勢力發表了《台灣問題白皮書》,以此來警告李登輝和台獨勢力不要玩火自焚,並正告台灣人民在總統大選中不要支持主張台獨的民進黨所推選的候選人——陳水扁。但由於中國的部分專家學者沒有對世界經濟形勢作出準確的估計和判斷,更沒有從全球戰略的高度看破到美國在台灣問題上所精心策劃的陰謀,沒有看到美國和日本在這場競選背後所暗藏着的不可告人的險惡用心,並低估了台灣島上台獨勢力的基礎,使得大陸對台灣選舉的影響力沒能得到很好的發揮,並使得這場實際上是中美之間的一場空前絕後的政治較量,以美國的陰謀部分得逞而暫告一段落。 美國通過玩弄讓李登輝在國民黨內搞分裂以削弱國民黨的實力和策動李遠哲支持陳水扁以及其他的各種卑劣的政治手段,如願以嘗地將陳水扁送上了台灣第10屆總統寶座,為美國實現下一步方案掃平了障礙。 美國的用意十分清楚,就是想把台海兩岸推入戰爭,然後以兩岸衝突為由,啟動日美安全保障機制,將中國納入它所精心設定的這一戰略框架中,逐漸地將中國塑造成亞太地區的最大的敵人(過去是假想敵),構築起一個以中國為目標,從軍事等各方面對中國進行包圍和鉗制的新的冷戰局面。 美國這樣做是有它戰略上的深沉考慮的,即一方面是企圖遏止中國的發展,削弱日益強大起來的華人經濟實力,將未來若干年後必然要成為美國強勁競爭對手的中國中途扼殺掉,另一方面則又可藉此機會來推動全球的軍備競賽,擴大軍需,為資本的發展提供一個新的以軍備競賽為主要內容的廣闊的“消費”市場,使資本主義經濟在“民需”和“軍需”這兩個輪子的推動下,獲得向前發展的永恆活力。 陳水扁上台後,台海關係果真日趨緊張起來,處在劍拔弩張的危機狀態。富有國際鬥爭經驗的新加坡資政李光耀對台海危機的玄妙之處其實早已看在眼裡明白於心中。9月24日,當整個世界都將目光集中投向了在澳大利亞舉行的奧運會和正在全球震盪的石油價格高漲這兩大熱門話題時,李光耀先生卻避開了眾人的眼光開始了他格調極低的對台灣的私人訪問。對這次私訪的目的,可以從他9月18日在接受媒體訪問時所說的一番話中知道得清清楚楚。他說,兩岸目前的確存在軍事衝突危機,“兩岸發生衝突的危機很真實,不是憑空想像。大陸人民不允許失去台灣,讓台灣獨立。”他稱,自己擔任兩岸溝通的橋梁,就是想避免兩岸衝突,這種衝突一旦發生,不僅危及兩岸,也危害到亞洲地區的安全。李光耀正是在這種十分嚴峻的大環境下,才肩負着維護亞洲乃至世界的繁榮與和平這一崇高的歷史使命去訪問台灣的。 小布什政府於2001年上台後,不僅延續了美國的這一戰略企圖,而且對中國的態度更加變本加厲,採取了極其強硬蠻橫的態度(實為中美自建交以來雙邊關係中甚為罕見的現象),大有非置中國於死地不可的洶洶氣勢。2001年4月1日發生了中國戰鬥機和美國EP-3E型偵察機在海南省附近的撞機事件後,兩國關係更是迅速惡化,雙方政府級高官的交流幾乎全面停止。美方甚至對有官方背景的中國學者的來訪都採取了“視惡如仇”、迴避不見的極端做法。中美關係如寒潮撲天,一時間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 第三章 但中國經濟在“一個非常敏感而又關鍵時刻”的蓬勃發展,無意中竟巧妙地瓦解了美國的“屠龍”計劃和決心。 美國經濟在2000年下半年突然熄火後,世界經濟缺少了一台強有力的發動機,而中國經濟的迅猛發展,恰好適時地彌補了美國因高科技網絡泡沫破裂後引發的經濟蕭條而留下的一個巨大的“動力源”缺口,世界經濟在中國這台新的發動機的推動下,沒有因美國發動機的一時熄火而坍塌,而是在經受住了一陣劇烈震撼後很快便穩住了陣腳,繼續着穩定而又艱難的發展。中國的新角色以及中國經濟的高速發展和所擁有的巨大的經濟發展潛力不僅拯救了世界經濟,而且也同時瓦解了美國試圖和中國攤牌,打擊中國的決心。尤其是在美國經濟熄火後,隨着大量資金從美國股市的紛紛撤逃,並爭先恐後地湧入到了中國的市場,中國作為世界經濟的中心地位與作用更加突顯,外資的大量湧入進一步地推動了中國經濟更快速地發展,而中國的快速發展,反過來又促進了世界經濟的發展,特別是東亞地區經濟的發展(日本得益最大),形成了相互促進的良性循環發展模式。 毫無疑問,中國經濟事實上已經在美國經濟疲軟後義不容辭地承擔起了推動世界經濟發展的火車頭的重任。尤其是亞洲已經接納了一個以中國為中心的發展模式。它已經成為這個地區低成本製造的中心;它現在是從日本到印度尼西亞各國不可缺少的出口增長源;中國在全球經濟中開始確立起自己不可替代的歷史地位和作用,世界經濟開始真正地需要中國,離不開中國了。 當世界經濟格局發生了上述奇妙變化的時刻,美國再一意孤行地實施“屠龍計劃”不僅是不明智的,而且還將為此愚蠢的做法付出沉重的代價。美國終於明白,此時此刻若打擊中國,那就等於是在打擊自己,打擊世界經濟(美國打擊中國的一個主要目的之一本來也是為了通過戰爭的方式來力挽世界經濟於不倒)。既然中國可以扮演替美國來挽救世界經濟的重要角色,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立刻向中國下手了。快速發展的中國經濟對美國來說有着巨大的戰略上的利用價值。美國正是基於這樣的理解和判斷,才深深地感到,此時的中國不僅不應是美國的敵人,而且還必須成為美國在進行全球治理時的戰略合作夥伴。中國作為美國的夥伴,是可以幫助美國來一起挽救這個即將崩潰的世界,可以為全球經濟的發展做出非常特殊而又重要的貢獻。據香港高盛經濟學家胡祖六的計算,中美為過去4年世界經濟增長做出了大約2/3的貢獻。 這樣,在各種經濟與政治要素的重新組合而產生的新的結構性需求力量的推動下,中國因其出色的經濟表現無意之中成功地逃過了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一劫。美國改變了原來的想法,暫時地放過了中國,而將打擊的目標對準了伊拉克,並在打擊伊拉克之前編造了一個非常悲壯與動人的故事——“9.11”事件(筆者始終認為“9.11”事件是美國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悲劇),從而培育出了一個覆蓋全球的新的敵人——“恐怖主義”。美國開始染指中東(2003年3月20日發動起了對伊拉克的軍事打擊, 4月14日宣布伊拉克戰場的大規模戰鬥已經結束),並與無處不在的敵人開始了空前的較量和撲朔迷離的周旋。中美關係因此而絕處逢生,開始“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但“中國問題”依然是美國心中的一個尚未解開的“疙瘩”,讓美國寢食不安的中國龍的“威脅”一日不消除,美國就會一日不安寧。中國現在是美國的“戰略夥伴”,但這種脆弱的身份時刻都會變回去,或立刻消失掉。中國何時再度變成美國的敵人,不只取決於美國的主觀願望,而且還同時取決於中國自身的經濟發展狀況,取決於它是否還具有被美國在經濟上(以及部分的地緣政治上)所繼續利用的價值。 如果中國經濟停止了發展或中途發生意外(如社會危機等),如果中國經濟的發展超出了世界經濟所能承受的規模和世界市場所能接受與負荷的速度,如果中國經濟的發展因此而不再是世界經濟的救星反倒成了世界經濟危機的根源(所謂向世界輸出過剩等),從而失去了它拯救世界經濟的作用,成為世界經濟的累贅和阻礙而必須加以勸阻和削弱時,那麼在美國的眼裡中國便失去了可繼續利用的價值,中國也因此而不再是美國的戰略夥伴,這時美國便會用它鷹一般陰森森的眼光來重新審視中國,試圖賦予她一個新的身份,並在美國“新帝國”的全球戰略中給中國一個明確無誤的戰略定位——一個來自於遙遠東方的永久的威脅和敵人。 中美戰略基礎是脆弱的,潛伏着突變和迅速走向對立的現實可能。 第四章 由於伊拉克戰後“經濟分贓”的結束以及“戰爭凱恩斯”效應的遞減,客觀上迫切地需要再追加一場新的戰爭才能繼續地維持目前的復甦與繁榮的局面,加之中東政局的複雜,尤其是伊拉克境內反美鬥爭的日趨白熱化和難以控制與駕御(美國在伊拉克的死亡人數已超過了越戰,並還在繼續增加),繼續剝奪伊拉克的主權意義已經不大,因此,美國很有可能在伊拉克問題上採取收縮戰略,儘快地將國家主權交還給伊拉克人,培養一個親美的政府,以便其脫出身來,揮師東進。 伊拉克被美國征服和占領以及整個中東地區也大致在美國的掌控之中(利比亞已經在核問題上與美國達成妥協和諒解)意義重大,因為中東的被降伏解除了美國繼續東進的後顧之憂,清除了東進的第一道戰略障礙,使中東與美歐聯成了一體,從而形成了一個前後相聯的戰略縱深帶,獲得了由西向東繼續挺進的戰略腹地和堅實的基礎。因此,美國將考慮如何儘快地從伊拉克戰場上抽身離去,越過中東地區逼近俄羅斯,深入東亞,開闢另一個新的戰場。 其實伊拉克並不是美國的心腹之患,真正讓美國寢食不安的,當是東亞上空那頭正在騰飛的巨龍——中國。美國在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走,如何選擇下一個具體的交戰對手時,自然會將眼光從中東轉向了更遠的東方——俄羅斯(熊)和中國(龍),尤其是中國龍。 實際上,“9.11”事件後的中美轉好並越來越好只是一種幻覺和假象,美國其實從沒有放鬆過對中國的戒備和圖謀,一直在醞釀着一旦中國的發展超過了美國所能容忍的極限,中國不再具有可利用價值後,如何地收拾中國。美國從來沒有放棄過打擊中國的戰略和計劃,也從來沒有中斷過“屠龍”的戰略思考。即便是在反恐的特殊時期,美國也一直在暗中有條不紊地部署着下一階段的戰略打擊目標。 而這樣的一天似乎正在悄悄地來臨。自2003年下半年開始,美國首先在匯率上對中國進行刁難,拉盟國日本一起對中國不斷地提出警告,要求中國政府主動調整人民幣匯率,促使人民幣升值。美國的戰略考慮是深遠的,其目的除了欲藉此來削弱中國強大的生產能力,防止中國向世界輸出所謂的“過剩”外,還在於試圖從內部來搞亂中國,因為中國經濟一旦因出口受阻而陷入嚴重的衰退時,就必然要引發結構性危機的爆發,而危機一旦爆發勢必會導致一系列政治問題與社會問題的產生,屆時中國將不攻自破自垮。但中國沒有接受這樣的警告,而是據理力爭地為自己辯護,依然初衷不改地埋頭於發展經濟。美國為此而十分惱火,而日本則依然不停地向中國施放着“冷箭”。 在美國看來,中國已經在性質上已經發生了變化,和四年前大為不同了。中國的發展大有威逼美國霸主地位之勢。作為新帝國的美國,崇尚的是帝國的單極力量或“單邊主義”,這一原則是不允許多極力量共同問鼎權力寶座以分享世界權力資源的,美國對世界未來的構想是建立在新帝國治下的全球秩序基礎上的新全球政治範式,而不是什麼多極共治共享的散亂的政治局面。而中國則竭力主張主權國家體系下聯合國為中心的全球治理,主張主權國家理論,反對人權和新帝國理論。顯然,中國的崛起客觀上將打亂以美國為核心的全球戰略部署,中國的一系列傳統的國際關係主張將成為美國實現新帝國夢想的麻煩和障礙。 此外,隨着在伊拉克戰爭的刺激下美國經濟的快速復甦和增長,世界經濟的中心又開始重新向美國傾斜,中國的替代作用開始有所下降,中國經濟的臨時“消防隊員”的角色和作用因美國經濟的快速恢復和增長而漸失魅力(2003年美國再次成為世界最大的吸收外資國家)。美國已經不再像三年前那樣需要中國了。 不僅如此,而且在美國看來中國經濟的發展已超過了世界經濟所能接受的範圍。中國經濟對世界已不再是正面的促進作用,而成了阻礙。中國的發展是建立在其他國家不發展的基礎上,建立在向世界輸出過剩的基礎上,世界將因中國的崛起而遭受災難。在經濟過剩的年代,尤其是在越發展就越過剩,而越過剩就越不安全的“恐怖年代”,對中國這樣的一個擁有着無上的生產能力的國家,勸告已經無濟於事,唯一的選擇就是“卸磨殺驢”,予以打擊和摧毀,如同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後半期巧設金融陷阱引誘強大得不可一世、擁有着驚人生產能力的日本入套,給日本經濟以致命的沉重一擊,使其一蹶不振長達十年之久那樣。當然,對付中國的辦法顯然不可能照辦“日本模式”,而必須有所創新,要根據中國的實際來布局設套,引誘中國上鈎,目的是重創這個經濟怪物,消除威脅,解放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經濟,並為建立美國治下的全球新帝國秩序而掃清障礙。
日本,作為美國的軍事同盟國,對美國的意圖十分清楚,日本不失時機地緊緊抓住這一戰機,正在加緊進行着各種戰爭準備。日本向伊拉克派兵實際上只是虛晃一槍而已,目的無非是想藉助於向伊拉克派兵之機,來推動國內相關法律的修改,以便日本能順利地擺脫戰後不能向海外派兵的尷尬局面,並建立一套完整的有利於發動戰爭和支持戰爭的法律體系。日本一旦掙脫了被法律束縛了半個多世紀的鐐銬(憲法第九條規定),就可以從一個經濟大國強國在很快的時間內轉變為一個軍事大國和強國,就可以在國際舞台上盡展其被壓抑了半個世紀的軍事才華,可以在世界各地隨意地調配軍力,派遣軍隊。尤其是當美國賦予它特殊的使命,要求日本發揮東亞軍事助手的作用,協助美國來顛覆東亞安全局勢時,日本的便會毫不猶豫地以美日軍事同盟為由或明或暗地配合美國一起向中國下手,就會向覆蓋了台灣海峽在內的“有事”地區派遣軍隊,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軍事力量,來協助美國完成對東亞新一輪的軍事征服。日本早已成為美國對付中國的一張王牌(歷史上一概如此),一個重要的軍事夥伴。 眾所周知,冷戰結束後,美國的對日政策基本上是以封殺打壓為主,使得日本經濟因此而病懨懨長達十年之久。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沒有霸權國或新帝國對日本特殊的戰略需要,從而給日本以格外的關照和積極扶持的話,那麼日本經濟便很有可能會瀟灑地走向衰弱。但日本是個善於依附霸權來獲取好處的“勢利國家”,一個善於用原則做交易的“功利型國家”。 在以新帝國為背景和主要特徵的新一輪國際衝突正在徐徐地打開歷史序幕的今天,對外部環境變化十分敏感的日本早已從中嗅出了陣陣“血腥的殺氣”,預感到人類將回到過去,回到闊別已久的“中世紀時代”,戰爭與殺戮將再次成為現實生活的主要內容,弱肉強食的時代將復活與再生,戰爭與毀滅將成為時代的主旋律,成為一個古老而又年輕的政治話題。被日本政界供奉為“太上老君”的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在2002年上半年的一次接受日本雜誌《DACAPO》採訪時,以他戰前的經驗闡述了日本目前的狀況,他認為當前同1935年極為相似。他說:“日本目前在政治和經濟上的混亂局面同日本1935年開始到‘大東亞戰爭’的1941年的情形非常相似。那時候的內閣也和現在一樣,總是維持不了一年。還有,當時人們探討‘對中政策’、‘中國問題’、‘如何調整日美關係’時的情況也大同小異。那時,儘管有許多人嘴裡喊‘討厭戰爭’, 可是日本 最終還是被迫走向戰爭。” 無獨有偶的是,在日本政壇具有呼風喚雨之能量的小澤一郎對當前日本國內形勢的分析也具有與中曾根康弘異曲同工之處,他認為:“如今的日本很像歷史上的昭和年代,也就是在大正時期泡沫經濟破滅後,為戰爭開闢道路的昭和年代。如今的日本即將重蹈歷史的覆轍”。 對此,原自民黨幹事長野中廣務2003年11月3日在京都府內的眾議院選舉候選人演說中表示:“日本被推向了錯誤的方向。我擔心會再次退回到那場愚蠢的戰爭”,並指出昭和初期社會情況與現今情況的相似性,強調說:“軍隊勢力抬頭,導致了戰爭。當時的齋藤隆夫議員發表了反對戰爭的國會演說,中野正剛議員切腹謝罪。儘管如此,也未能阻止當時的形勢。”他感嘆到:“日本將成為包含中近東在內的亞洲的孤兒。” 二戰後的日本在國家形態上是不完整的,被美國改造成了一個島國型的“半主權國家”,日本是靠“單一民族”和天然的地理環境來確立自己的獨立性與完整性的特殊國家,因此,日本對帝國試圖挑戰主權國家體系的大膽做法並不像歐洲大國或亞洲大國那樣有太多的驚訝和痛苦,會對主權體系流露出百般的眷戀不舍之情,而對向廢除主權並委身於新帝國治下的全球開放式體系的轉變也不會有太多的心理與情感上的障礙,不會有轉制上的重重困難與摩擦,是可以輕裝上陣並唾手可得的。日本戰後的被改造,主權的被剝奪,在今天看來也許正是它最容易被新帝國所認可和接受的“先天資格”,正因為日本具備了這個“資格”,所以日本才能成為全球第一個進入到新帝國世界體系中,率先為新帝國提供軍事服務的“國家”。 日本在冷戰時的“因禍得福”,使日本從戰後的一片廢墟上很快地站立了起來,並迅速地崛起,成為世界經濟強國和冷戰時期的最大贏家。現在當新帝國時代悄悄地降臨時,日本又憑它敏銳的嗅覺發現了其中潛在的巨大“商機”,又迫不及待地試圖再次扮演起西方強權(新帝國)在征服和顛覆東方主權體系和大國時的“幫手”或“鷹犬”的角色,發揮其“遠東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之作用了。成為西方強權在東方的代言人是資源貧乏國內市場狹小的島國日本所渴望已久的角色,發揮在東亞遏止“龍頭”的作用不僅是日本傳統的看家本領和拿手好戲,而且憑藉這套本事來為新帝國服務(之前是為強權國家英國和霸權國家美國服務)還能換回各種取之不盡的好處,可以借後天的努力來克服島國先天之不足。 熟悉近代史的人都知道,近代以來日本就是靠不斷地出賣自己的國格和民族尊嚴,靠對強權或霸權的巧妙依附或攀附,靠對東亞大國也是自己的鄰國與恩人的中國的摧殘和剝奪,即靠對“龍頭”的打壓,對“北極熊”的遏止來獲取好處,獲得奇蹟搬發展的(日本總是習慣於將自己的發展建立在鄰國中國的不發展之基礎上的)。現在,日本為了出色的履行新帝國所賦予的“屠龍殺熊”這一偉大而崇高的任務,正在加緊做着包括立法在內的各種戰爭準備,日本的戰爭機器已經啟動,發出了刺耳的隆隆轟鳴聲。 根據筆者對美日關係的長期跟蹤觀察,不難發現美日之間在2003年上半年之前便完成了全面的關係調整,並達成一個巨大的戰略默契,完成了月光底下最大的一筆政治交易:日本以配合美國完成新帝國摧毀主權國家體系的使命和絞殺中國龍與北極熊為條件,換取了美國對日本經濟的全面扶持(幫助日本經濟復甦並儘快走出蕭條),換取領土問題(如與中國的“釣魚島問題”、與韓國的“竹島問題”、與俄羅斯的“北方四島問題”等)在美國支持下的解決,以及換取其他方面的儘可能多的網開一面。 2003年7月8日日本股市突然大幅度攀升,與大量的外資湧入日本股市是分不開的,而大量外資湧入日本股市進行“救市”的背後,則是美日之間的一場暗中政治交易。這樣,在美國的扶持下,日本經濟便莫名其妙地突然好轉了起來,各項經濟指數紛紛回升,股市也一發而不可收地節節攀升,激發了日本民族喪失已久的信心,人氣急速回升,小泉政權的支持率也開始轉跌為升,在眾議院第43次大選中雖有所挫折但依然順利地度過了。籠罩在日本島上空的陰霾似乎正在雲消霧散,日本開始復甦和發展了。 近來日本在領土問題上的表現也一反常態,突然開始不斷地向中國、韓國與俄羅斯發出信號,進行着旁敲側擊式的威脅和恐嚇。2月5日,日本外務省發言人高島肇雄聲稱,根據日美安保條約,一旦釣魚島受到攻擊,美國將履行協防義務。這是日本已兌現了向伊拉克派兵的承諾後,開始有意地向外放風泄露交易的內容,為的是試探中國和美國的態度。但我外交部發言人章啟月2月10日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說,中國絕不接受日方任何企圖在釣魚島問題上利用第三國向中方施壓的言論和行動。可在不久前訪問日本的美國副國務卿阿米蒂奇卻說:“日本一旦受到攻擊,美國一定會出面支援。” 日本對俄羅斯也表示出了少有的強硬姿態,在日俄領土問題上,日本政府日前不僅提出要將2月7日設為北方領土紀念日,而且還要求俄羅斯交還日俄之間有爭議的北方四島,這引起了俄羅斯的強烈不滿。但小泉在東京卻堅定地表示,他決心與俄羅斯解決在北方四島問題上的爭端,並威脅說,俄羅斯應該意識到,若不將北方四島歸還日本,日俄關係就不可能獲得正常發展。 在“竹島問題”上,也許韓國已經覺察到內情,先下手為強,不顧日本的一再反對,按原定計劃於1月16日發行了一套以獨島自然風光為背景的彩色紀念郵票。韓國所說的“獨島”在日本稱為“竹島” ,它由東島和西島兩個無人小島及周圍的礁石組成,面積僅為0.23平方公里。 2004年的2月10日是日俄戰爭爆發100周年紀念日。日本政府抓住這一具有紀念日開始含沙射影般地大做起文章了。“這一天,日本政壇的兩大政黨———自民、民主兩黨中的部分保守派議員成立了超黨派組織“日俄戰爭學習會”。媒體則跟着炒作。翻翻這幾天的日本報紙,上面刊登着很多關於日俄戰爭的文章,《產經新聞》甚至推出連載,詳細回顧這場罪惡的戰爭。打開電視,也可以看到用不同手法、從各個角度製作的有關日俄戰爭的節目,有的節目甚至把題目炒成《男人們的決斷———日俄戰爭100周年》。專家指出,那是一場發生在中國領土上、刺激日本走向侵略之路的戰爭,日本人現在大張旗鼓地紀念、宣傳,非常值得警惕。” 日本輿論認為,日俄一戰改變了日本的命運,並確定了自己在國際上的地位,具有重要的意義。 美日軍事關係加速向實質性方向發展,日本自衛隊奔赴伊拉克,幫助美軍承擔“人道主義”救援任務;美國同意日本為駐日美軍生產武器彈藥,打破了日本的“武器出口三原則”;現在,日本依然初衷不改地根據美日軍事協定和戰略上的分工,將主要精力用於如何對付朝鮮,以挑起半島的緊張局勢乃至戰爭(實際是對中國和俄羅斯的旁敲側擊,是想通過朝鮮半島問題將俄羅斯和中國拉入衝突)。日本政府和國內媒體正揪住“綁架問題”不放而大做文章,而且這種打壓近日還有不斷升級的趨勢(如通過針對朝鮮的《外匯和外國貿易法修改案》、擬制定《特定船舶入港禁止法案》,加大對朝鮮的壓力等)。這不能不讓人擔心並憂慮地預感到,朝鮮半島上空將出現烏雲密布的惡劣氣候,火藥味也會越來越濃。日本對朝鮮問題是不會心慈手軟的,會做出一系列讓美國滿意並世界深感驚訝的不俗舉動。 第五章 伊拉克問題雖暫時拖住了美國的後腿,但美國並沒有停止運籌戰爭於帷幄的一切活動。目前,美國正在有條不紊地悄悄布局,為“屠龍殺熊” 計劃或戰略的實施而創造着條件: 最近幾年美國將北約邊界向俄羅斯推進另700-1000公里,並肢解了敢於對美國說“不”的南斯拉夫,同時開始對波羅地海三國滲透,葉利欽已發覺了美國的企圖,作出了轉折性決定,簽發了發展“非戰略核武器”的命令,計劃生產1萬枚微型和超微型原子彈,以抗衡美國和北約。“9.11”事件後,美國將俄羅斯和中國均列為可以先發制人進行核打擊的國家之一。美國原來保證說,它在中亞的軍事存在是臨時性的,現在又說,由於反恐戰爭的長期性,它在中亞的軍事存在是“無限期”的。而且最近美國又利用獨聯體一些國家政局不穩,對格魯吉亞等國進行全面滲透。日前,美國國務卿鮑威爾訪問俄羅斯發表了一篇向俄羅斯表明強硬立場的罕見講話,批評普京逮捕霍多爾科夫斯基,批評俄羅斯對鄰國的態度,被俄羅斯媒體稱作“鮑威爾帶來的一陣陰風。” 美國正在進行戰略調防,將戰略重心由歐洲轉向東亞地區,並準備將部署在歐洲的兵力向中俄邊境推移。對美國保持着高度警覺並具有豐富戰爭經驗的俄羅斯政治精英們已覺察到了美國的戰略企圖,2月10日俄羅斯武裝力量開始舉行大規模的軍事演習,演習由戰略核力量和常規部隊聯合參加,這是俄羅斯20多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軍事演習)。“此次俄羅斯核演習就是為了向全世界表明,俄羅斯現在仍然是僅次於美國的‘軍事超級大國’,‘俄羅斯核力量的強大威力’仍然是當今世界可以藉助的重要因素……,表明俄羅斯不是好欺負的,既不會坐等挨打,也會坐看失利。” 美國還收買了日本(以幫助日本經濟復甦為代價換取日本在軍事給予美國的最大的合作),與日本形成了緊密的同盟關係,獲得了日本在暗中的密切配合,美日在東亞的熱點地區進行着大量水面下的分工合作活動(這也是21世紀國際政治鬥爭的新特點)。2003年9月,日本橫須賀港成為西太平洋美軍最重要的“戰斧”巡航導彈集散地。目前常駐橫須賀港的美軍戰艦中,有6艘裝備着“戰斧”巡航導彈(總計1000枚)。這意味着橫須賀港海軍基地每年運送的巡航導彈數量絕對不少於1000枚。2003年 11月,駐日美軍宣布,美軍把本土13架最新式“超級大黃蜂”殲擊機調往日本。這種戰機上美軍最新式的艦載戰鬥攻擊機,在美國本土也只有十幾架。這是“超級大黃蜂”殲擊機首次部署到美軍在外海的基地。2003年11月上旬,日本海上自衛隊與駐日美軍進行代號為“年度演習12G”的大規模聯合軍演。以“小鷹”號航母為旗艦的特譴艦隊等參加了演習,參演美軍多達8000人。對此,軍事專家指出,美軍歷來重視日本,但最近幾個月重要舉措之多,超出了人們的預料。這意味着日本正日益成為美國的“戰時兵工廠”。 3月2日,日本共同體社捅出了一條“內幕消息”:美國政府準備把位於美國西海岸華盛頓州路易斯堡的陸軍第一軍 司令部轉移到日本神奈川縣的“座間兵營”,正在就此徵求日本政府的意見。日本媒體報道稱,2003年11月下旬,在美國夏威夷召開的日美安全事務級協商會議上,美國第一次就駐紮第一軍司令部的問題向日本進行試探。據稱日本方面“表示為難”,一是這樣做可能背離《日美安保條約》,二是無法求得與“座間兵營”有關係的座間市和相模原市的理解。但軍事專家分析認為,日本只是故作被動姿態,為的是轉嫁責任於美國,以防國內出現反政府情緒,同時也是為了向美國索取更高的的要價。一旦討價還價完成,日本就會同意美國的要求,讓陸軍第一軍司令部駐紮日本,而這將對整個亞太地區的戰略形勢產生深遠影響。日本共同社認為,美國的這一舉動清楚地反映了美國政府的戰略方針,即“把日本作為整個亞太地區的軍事戰略據點,對日本給予高度重視。” 《環球日報》認為,“更為重要的是,美國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在日本政府的默許和支持下進行的,軍事觀察家認為,日本為美國的全球戰略提供了基地、物力、財力、技術、人力等方面的支持,換來的則是美國對其軍事和政治野心的支持。” 日本正在心甘情願地將自己作為美國在整個亞太地區的軍事戰略據點。日美關係人士指出,美國之所以要提出把第一軍司令部轉移到日本的構想,除了要防備朝鮮半島發生戰事以外,還有針對中國強化霸權,以及發揮在美國軍隊地位相對下降的陸軍作用的目的。 據日本《產經新聞》3月11日報道,日本自衛隊和駐日美軍最近進行了一場以朝鮮為假想敵的聯合計算機模擬軍事演習。這場名為“山櫻45”的模擬軍事演習是2月21日至3月1日在東京練馬區朝霞基地的大型計算機上舉行的,共有3900多官兵參加了模擬演習,其中美軍為1400多人。據報道,這場計算機模擬軍事演習分5個階段進行。第一階段假設日美情報部門發現朝鮮軍隊調動頻繁,情況異常。第二階段,美國決定將駐夏威夷軍隊派往日本,增強美國駐日本的軍事力量。第三階段,日美方面獲得有關朝鮮在進行導彈發射準備、特殊部隊以日本海沿岸的核電站等重要設施為攻擊目標以及正規軍準備發動進攻等情報。第四階段,朝鮮對日發動進攻,日美兩國軍隊根據安全保障條約,對朝鮮進行聯合反擊。最後階段,日美聯軍將武器彈藥等給養處於弱勢的入侵之敵分割成幾個區,分別予以殲滅。 為了進一步擴大美軍西太平洋的軍事優勢,美國將以關島和日本為依託,形成一個強有力的駐軍網絡。美國不斷在亞洲部署重兵,強化在關島軍力,增加隱形、遠程、精確打擊武器。2004年2月,美國國防部宣布,美空軍將於一個月內在關島部署6架B-52H型“同溫層堡壘”轟炸機,以保持美軍在西太平洋地區的戰鬥力,“遏止東亞地區可能出現的危機”。美國還準備在關島部署空中加油機,“全球鷹”偵察機和隱型戰略轟炸機等,最終目的是將關島建成北可控制對馬海峽、南可兵臨馬六甲、既可震懾目標、又能實施“先發制人”打擊的重要前進基地。 此外美國還不斷地向歐洲施壓,反對歐洲解除對中國的武器銷售禁令(歐洲已覺察出了美國東進的意圖,對向來重視均勢戰略的歐洲來說,中國的沉淪將導致世界格局的失衡,為此歐洲試圖通過向中國輸出武器來平衡和制約美國,確保全球戰略態勢的總體均衡);在靠近有爭議的中國南沙群島附近與菲律賓舉行軍事演習;催促着日本迅速地武裝起來,迫日本向海外派兵,積極地介入國際衝突,藉以恢復信心,積累經驗,錘鍊國民的心理,以達到先期熱身為下一步大規模的“實戰”作好心理上、戰爭經驗積累上和國內政治認同與輿論導向和戰爭體制建立等各方面準備之目的;同時更陰險的是,美國表面上對台灣“公投”持反對態度,實質上卻在暗中為台獨勢力撐腰打氣,並為“公投”而巧妙地背書着。美國在竭力隱瞞着自己真實意圖的前提下,為引爆“台海戰爭”正做着各種明里和暗中的準備,精心地設計着圈套,試圖套住中國這條巨龍。 美國的好戰性和對戰爭的渴望在美國總統小布什身上體現得最為明顯。日前他在接受電視採訪時說:“我是一位戰爭總統”,“我在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里用戰爭思維處理對外政策問題。我希望這不是真的,但它確是真的。” 小布什的坦率無非證實了這樣一個判斷:異常嚴峻的世界政治經濟形勢似乎已經發展到了非用戰爭手段來解決所有重大問題不可的“非常時期”了。而這,也許就正是表面寧靜實則暗波洶湧的東亞地區,將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推入到一場身不由己的戰爭中去的時代大背景和大潮流。 目前,東亞地區正在醞釀着一場殘酷的戰爭,這場看似荒唐,甚至在一些人看來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戰爭,正確確實實地以一種非常隱蔽的方式存在並在各種因素的“妙手催發”下快速地發展着,已到了迫在眉睫的關鍵時刻了。 可以斷言,一旦各種條件成熟,美國會立刻毫不猶豫地下出先手棋,會隨時主動地向中國攤牌的。 第七章 目前,美日正在不露聲色地聯手進行着戰爭準備的同時,也在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伊拉克問題的解決;等待着台灣3月份的總統大選和“公投”;等待着日本的戰爭準備完畢;等待着中國的自願上鈎;等待着國內的軍工產業加班加點地生產出各種各樣的殺人武器(包括不為人知的“生化武器”),以及這些“最新武器”在局部地區悄悄實施後的結果,和依據這些結果對武器進行不斷地改進;等待着向敵人攤牌的最佳時機…… 其中最關鍵的等待就是時機的等待了,主要表現在台灣政局是否會因選舉而發生歷史性的突變和中國大陸是否會因台灣政局的突變而對台採取強硬的軍事舉動。為贏得大選,陳水扁瘋狂挑戰現有的兩岸架構。他聲稱,大陸對台灣構成嚴重威脅,並表示將在3月20日就大陸是否應該將瞄準台灣的導彈撤除,並放棄針對台灣“獨立”動武,舉行“公投”。陳水扁製造的這種局面對美國、大陸和台灣本身都具有深遠影響。台灣無黨籍立委陳文茜對局勢變化十分擔憂,並敏感地指出,台灣“大選”後兩岸將攤牌。 美國的《華盛頓郵報》則認為,“對美中兩國來說,它帶來的風險可能非常大。當美中兩國在全球反恐戰爭,朝鮮半島問題以及其它很多問題上進行合作的時候,台灣的事態發展可能導致它們走向武力衝突。這個結果非常可怕,幾乎不可想像,但它發生的可能性卻越來越大,除非很快採取行動。” 美國表面上是反對“公投”、反對台獨的,如對訪美的中國總理許諾美國是堅決反對台獨,反對台灣舉行“共投”的,但在暗中(有時甚至在公開的場合)則向台灣當權者承諾,並向世界公開揚言一旦台海有事美國一定會介入,一定會幫助台灣抵禦來自於大陸的軍事進攻。如2004年2月6日美國國防部主管亞太事物的副助理部長勞里斯說,美國與中國交往不是零和遊戲,美國不應該也不會為了改善與中國的關係而以犧牲台灣為代價。並揚言,一旦台灣的遏阻行動失敗,美國及盟國一定會支援台灣,美國必須有所準備,快速應對中國的武力攻擊。美國聯邦眾議院國際關係委員會2月11日中午舉行聽證會,美國務卿鮑威爾出席作證時明確表示,“美方看不出台灣有必要舉行公投。”不支持台灣就已經確定的兩個議題中的任何一個舉行“公投”。但又說,“但台灣是個民主的地方,如果他們選擇舉行公投,那就可以公投。” 台灣副總統呂秀蓮是頗能解讀其中的奧妙,認為“前句話是說給大陸聽的,而後句話才是真正說給台灣聽的”。不少海外中文報紙認為,這是美國在為台灣的“公投”在巧妙的背書。這種兩面光或兩面討好與真實意圖含糊不清、模稜兩可的說法,同時激發了兩岸各自的想象力,都能從中找到符合自己利益的解釋和行動的依據。美國正在以它高超的外交語言、手法和藝術,在為緊張的台海局勢推波助瀾着,是要將兩岸同時推向戰爭的深淵,而一旦戰爭在誘、推、逼下被啟動,美國便馬上會撕去偽裝,露出其真實的面孔。 值得關注的是,最近美國國會突然提出了要在今年四月(注意,在時間上是緊隨台灣“公投”之後)對已實施了25年的《與台灣關係法》進行修改,顯然美國國會的想法和動向是與五角大樓的想法和動向相一致的,美國和日本一樣,都在對“即將到來的中美之戰”提前地做着各種法律上的準備。日前,日本國會通過了針對朝鮮的《外匯和外國貿易法修改案》,以維護日本的和平與安全為由,認為在“特別需要”時,政府有權決定限制向對象國匯款、凍結其資產、限制與對象國的進出口等。這項以打壓朝鮮為目標的法案,將使日本單方面發動對朝鮮的經濟制裁成為可能。現在美國也要對《台灣關係法》進行修改了,目的無非是想從法權體系上進一步地明確和完善美國對台進行保護的具體職責,為全面介入可能爆發的“台海衝突”製造藉口與理由。 隨着3月20日台灣選舉的逼近,美日兩國的政府部門紛紛將注意力轉向台灣島及其台灣海,嚴密監視這裡發生的一切。台灣媒體指出,美國和日本是最“關心”此次台灣選舉的兩個國家,大批美國人和日本人湧入台灣便是例證。台灣《中國時報》說:“華盛頓的氣氛顯得特別詭異,帶着不確定未來的恐懼感”,“美國政府對台灣選情的注視不舍晝夜”美國國務院、白宮等最近一再就台灣選舉、公投事宜作出表態,政府高層經常以“匿名”方式接受採訪,強調美國對台的關注沒有一日鬆懈。美國國會多次就台海問題舉行聽證會。親台的美國智庫傳統基金會每周一次就台灣問題舉行討論會,研究台灣選情和選後局勢……可以說,美國國內凡是與台灣有點關係的部門,這些天過得都很緊張。美軍的表現也神秘莫測,《中國時報》3月6日報道,就在近20艘美軍偵察監視船繼續向台灣海峽方向靠攏的同時,美軍派駐日本左世堡基地的一艘導彈追蹤艦悄悄出航,至今未歸。美軍E-8偵察機不久前進駐琉球基地,目前也已開始執行監視台灣海峽的任務……種種跡象表明,美軍監視台海兩岸的行動正在步步升級。 美國將在暗中通過各種渠道幫助陳水扁拉票,並助其實現公投的願望,為台獨分裂勢力撐腰打氣,以便將台海兩岸一同推向戰爭的深淵,為美日在東亞地區開闢新戰場而拉開序幕。 伴隨着台海局勢的日趨緊張,朝鮮半島也風雲突變,主要表現在韓國的國內局勢上。在美日聯手啟動戰爭的過程中,韓國因其維護半島和平的強烈渴望而很有可能被美日所排斥。韓國與美日不同,在朝鮮半島局勢的走向是堅持和平解決而竭力反對戰爭的,這和美日的戰爭思維邏輯恰恰相反,因此,韓國在美日韓同盟關係體系中,最有可能被美日所排斥。而美日要試圖在朝鮮半島挑起戰爭和衝突,就必須首先解決韓國這一政治障礙。這樣,美日與韓國的矛盾就會隨着戰爭步伐的加快而發生裂痕。2月25日在北京舉行的第二輪六方會談中,日本人已經敏感地發現了韓國的處境和立場都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日本共同社說,“在有關朝鮮核問題的六方會談中,除以調停人身份傾聽朝鮮意見的中國及俄羅斯外,韓國也開始與日美的強硬態度保持距離,而對朝鮮表現出靈活態度。以往存在的‘日美韓’對‘中俄朝’這一‘3比3’格局,因韓國開始接近中俄立場,而具有發展成為‘2比4’格局的徵兆。” 美日對朝鮮的態度越強硬,越是渴望在朝鮮半島挑起戰爭,韓國就越是成為美日的絆腳石,韓國與美日的關係就越疏遠,而與中俄的關係就越接近。同樣,韓國越是反對美日的戰略圖謀,也就越是要遭到美日的排擠,並很有可能成為美國先期對付(打擊)的對象,即將反戰的內閣加以顛覆,扶持一個聽話的傀儡政府上台,以便為在朝鮮半島開闢一個新的戰場掃清障礙。近來韓國國內政局出現了異常的波動,韓國議會抓住總統盧武鉉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而大做文章,並於3月12日通過了對盧武鉉總統進行彈劾的議案。擁有273席的國會中有193名議員對彈劾案投了贊成票,已超過了法定的三分之二多數(在職議員的181席)。彈劾動議案獲得通過後,盧武鉉即被中止行使總統權力,由國務總理高建代行總統權力。彈劾案將被移送憲法法院,法院將在180天內做出裁決,最終決定彈劾案是否有效。而在軍事部署上,美國正在將軍事重心向日本傾斜。日報說美國可能取消駐韓美軍司令部 ,屆時駐韓美軍陸軍的步兵師有可能合併到第一軍。在這一極其敏感的時期,韓國政局突然發生了如此異常的波動,美國的軍事部署發生脫離韓國向日本傾斜的調整等,都不能不引起人們密切的關注。 同時,還必須給予密切關注的是,香港的政局也在這一時期突然波濤洶湧。應美國參議院的邀請,前民主黨主席李柱銘與李卓人、涂謹申三位立法會民主派議員對美進行了4天的訪問,訪美期間,受到高規格接待,得到了國務卿鮑威爾、國家安全事務顧問賴斯接見,並於3月4日在華盛頓國會山莊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東亞及太平洋事務小組首次就香港民主狀況舉行的聽證會上談香港問題。 香港事務是中國內政,任何外部勢力以任何形式對香港事務進行干預都是中國政府所堅決反對的。但美國專責東亞及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施里弗說,美國在1992年通過《香港政策法》,訂明美國視香港為一個有別於中國的獨特城市,如果香港的自由和民主發展受損,中美關係亦會同樣受損,這對香港、北京和美國皆毫無益處。這句針對北京的話,警告語氣相當明顯。 美國所以在這一關鍵而敏感時期安排民主黨成員訪美是有它戰略上深層考慮的。美國打香港牌,一方面是要轉移中國政府對美日頻繁的軍事調動的注意力,並分散中國在處理朝鮮半島、台海兩岸問題時的精力,另一方面也在為美國在必要的時機向中國發難提供了一個法理上的理由(儘管不符合國際法)。一旦時局發生變化,美國向中國攤牌並實施打擊時,美國就又多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從而使美國的不義之舉變成了具有維護法理和正義的崇高的道義舉動。 第八章 戰爭的性質已經向人們清楚地揭示出,這是全球資本主義制度總危機所造成的。為了擺脫危機,所謂的新帝國試圖在亞洲挑起一場具有多重目的的戰爭,美日軍事同盟集團已清楚地看到了這場戰爭的現實與未來的價值。現實的價值是藉助這場戰爭來擺脫自1929年以來的世界最大的一次經濟危機,幫助美國和日本(特別是日本)從長年的經濟蕭條中徹底地擺脫出來。而其未來的價值是,想藉此機會提前向大中華經濟圈發難,併兼帶打擊將崛起的北極熊。大中華經濟圈在21世紀的繼續強盛是美日最不希望看到的,在大中華力量還來不及集結統一的時候(儘管香港、澳門已回歸,但依然出現動盪的局面,尤其是香港),就提前下手,用發動戰爭的方法從戰略上給其以毀滅性的打擊,或儘可能地削弱它的力量,來削弱乃至瓦解大中華經濟圈,以絕後患。 資本主義經濟危機孕育了這場戰爭,而戰爭又被逐漸納入到了新帝國試圖在全球重新洗牌,重構世界政治格局的思維框架中,從而使中國成了這場可能戰爭的直接受害者,成為全球資本主義經濟危機的替罪羊。當美國將戰爭由歐洲推向中東,再欲進一步推向東方,推向東亞,指向中國的時候,戰爭的的性質和內涵便被徹底地改寫和無限地擴大了。 這場即將到來的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因為中國的被捲入將覆蓋整個東亞地區乃至大半個亞洲,涉及的人口也將占世界總人口的三分之一,波及到的生產力將占世界的四成。因此,這將是一場殘酷的戰爭。它決不是台海之間的一場簡單的內戰式的軍事衝突,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具備了引發世界大戰的條件和氣候。因此,在認識這場戰爭的性質和規模的時候,中國政府決不可掉以輕心,要有充分而足夠的思想準備,要從整個世界的大環境出發,將這場戰爭放到整個世界政治經濟的大背景中來定位和考察,才能把握住這場戰爭的脈搏和性質。否則是要吃虧的。 尤其是當中國政府已充分意識到台海之間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一場戰爭而必須積極地進行軍事上的全面部署時,還必須以更開闊的視野看到,南線雖有戰事,但決不可能僅僅局限在台海一地,在中國的另一側——朝鮮半島———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戰爭,也許台海之戰只是美國在東亞地區實施的整個戰爭計劃中的一個組成部分,另一部分很可能就是朝鮮半島,而美國的戰略打擊目標是 名義上指向金正日政權,實質上則是指向中國(以及俄羅斯)的,前者為“虛”而後者為“實”,是先“虛”後“實”,兩者環環相扣。在技術操作層面上,往往是先以“虛”制“實”(說朝鮮擁有核武器以威懾中國等),再以“實”制“虛”(由中國出頭制定國際機制——如“六方會談” 等——來壓朝鮮),然後再逐一地進行分化,以挑起兩者間的對立和矛盾,拉一派打一派,最後達到一一擊破的目的。 從美日的總體軍事戰略上看,是要從兩側(朝鮮半島與台海)同時或先後挑起戰爭來對中國形成上下夾擊之勢,以令中國首尾不能相顧而自亂陣腳,最後不得不攤牌認輸。這種兩面夾擊的手法是美國慣用的軍事伎倆,也是為日美進行軍事戰略上的分工合作所“特製”的戰略方案,即朝鮮半島以日本為主,而台海兩岸則以美國為主,分頭突進,形成兩面夾擊相互呼應之態勢。 日本對朝鮮半島的熟悉程度是其他任何一個國家所不及的,日本的半島情結與情懷更是在悠悠歷史歲月中難以言盡的捂胸之痛。從公元4世紀中葉神功皇后發動大規模的征韓戰爭,強占朝鮮南部的任那(今釜山、海州一帶),將之作為殖民地統治了200年之久,到大化改新後日本走向了政治統一,試圖再次侵朝卻被中朝軍民聯手擊敗留下了“白村江之戰”的慘痛教訓,再到豐臣秀吉侵朝依然被強大的中國給打壓了下去,朝鮮半島始終如一堅實的屏障將日本死死地封堵在了孤島之中。只是到了明治維新以後,日本才突破了這一屏障開始走向世界,並做起了拓展日本的生存空間、稱霸亞洲和世界的美夢。對日本來說,朝鮮半島具有十分重要的地緣政治意義與地緣軍事上的價值,日本的軍事大國夢總是先從征服朝鮮半島開始的。自古以來就和朝鮮半島交手不止的日本是非常知道該如何與半島打交道。因此,慧眼識英雄的美國將開闢朝鮮半島戰場的重任委託給日本,實是充分地用上了日本的所長。為了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眼下日本正在加緊備戰,日本戰車已經啟動。 美日之間這種軍事上的分工合作態勢,從日本很少在台海問題上表態卻在朝鮮問題上喋喋不休和大做文章,而美國的身影則不斷地出現在台海兩岸,不停地煽風點火,時而這樣說時而那樣說的各種表現中可管窺一斑。 當然,這種分工並不意味着日本對台灣問題保持中立,或聽之任之,不加過問。歷來和台灣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日本,非常清楚台灣在地理上所處位置的重要性。台灣位於往來於北亞的重要航道上,對日本來說有着重要的軍事和經濟意義。台灣海峽兩岸爆發的任何衝突都會嚴重危及日本的海上安全和經濟。日本最不願意看到的是中國大陸收復台灣,從而控制住這一海上航線的主導權。因此,日本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台灣的戰略意圖。當下日本與美國的戰略分工只是有所側重而已,並不妨礙日本在朝鮮半島和台灣之間扮演 “兩面人”的角色,即對朝鮮是公開的,對台灣半公開或秘密的,對前者是明,而對後者則是暗,對前者是正面出擊,對後者是迂迴包抄,對前者是小題大做,而對後者則是“大題小做”,對前者是從外部進攻,而對後者則是從內部瓦解等等,不一而足。為此,國內有不少學者認為,台海正強勁地涌動着一股可怕的日本“暗流”。 日本顧慮中國,不敢在台灣問題上大做文章,而讓美國出面打點,但日本卻躲在暗處不斷地施放冷箭暗槍。如2003年12月12日日本不顧北京方面的強烈反對,日本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公然在台北舉辦明仁天皇誕辰招待會,邀請台灣當局“外交部長”,“總統府秘書長”等政要出席。並繼續利用李登輝這張牌來對台灣施加政治影響。2003年12月15日,日本“李登輝之友會”在東京召開成立大會。李登輝通過會場的熒屏發表了題為“台灣精神和日本精神”的演講,稱“日本人士應發揚‘武士道’精神,重拾戰後失去的信心,並在亞洲發揮領導力。”不僅如此,還派出政要訪問台灣。12月25日前首相森喜郎在小泉政府的默許下,“因私”訪台。短短的三天行程,不但辦完了為亡友掃墓和與台經濟、體育團體交流等私事,還撥冗出席了台當局的授勳儀式,而且“抽暇”會見了現任總統陳水扁和前總統李登輝,其用意何在不言自明。不僅如此,而且還有跡象表明,親台日本政治勢力甚至準備搞日本版的《與台灣關係法》。 鑑於此,中國在進行戰略部署時,應該同時考慮到這些因素,要謹防美日在中國兩翼先後尋機開戰。中國在進行軍事調防時,不要將所有的軍力都集中到南方,還要充分注意到東線也會有戰事,在北方也要做好軍事上的相應準備。尤其要特別注意日本的軍事動向,要充分地搞清楚日本的戰略意圖,研究日本的軍事部署,將日本大打朝鮮牌的真正動機給揭示出來,不斷揭露其不可告人的意圖;要抓住日本的軟肋,如在竹島和釣魚島上對日本施加必要的壓力,以牽制日本,分散日本的軍事注意力;要針對日本的軍事舉動預設多種能置日本於死地、能徹底癱瘓日本島國的軍事樞紐與戰爭機能的應急方案等等。 總之,要謹防美日從中國的兩翼開戰,聯手實施血腥的“屠龍戰略”(未來的2-3年?)。要做到朝鮮半島以防日本為主,台海以防美國為主,各有側重,加強有針對性的戰時訓練,以防朝鮮半島和台海同時或先後“有事”而遭受到美日的兩面夾擊。只有這樣才能避免陷入軍事上的腹背受敵的被動境地。 一旦戰爭爆發,中國必須全力確保在總體戰略上擁有一個十分寬鬆的軍事迴旋餘地,要確保一個陸地型大國所特有的空間絕對優勢,只有這樣才能充分利用大國的地緣優勢來和國外的軍事集團相抗衡,才能在戰爭一開始的時候就處於主動地位,從容不迫,具有迅速而狠準的還手能力和上下移動的周旋餘地與開闢新戰場的能力,而不致被動應付,兩頭挨打。 同時在對付這一雙頭敵人時,要採取先進後遠,先摧毀日本,切斷美國在東亞的戰略補給,將對中國威脅最大的日本從戰略上先解除武裝的手法,來瓦解美日軍事同盟,並聯合歐洲以及全球的華人在全球造勢,將戰場迅速地延伸或變相延伸到美國和日本的本土,號召人們以各種方式甚至是超常規的戰爭手段來反戰,來打擊敵人,將敵人首先從後方加以瓦解和摧毀,通過打破傳統的軍事時空觀,大膽而富有創新地與敵人展開全方位的戰略周旋,來迫使美日軍事集團在強大的國際輿論和反戰勢力的威嚇面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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