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是中國80年代末90年代初知識分子的一面精神旗幟,主要理念就是全盤西化,追求民主,反對中國文化傳統。但是當時,大家都認為柏楊對中國文化和中國是愛之深才恨之切!但是公元2004年1月2日,柏楊露出了真面目:反華的台獨分子!
公元2004年1月2日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先看一下台灣媒體報道:高格孚,一位研究台灣問題,甚且為此曾在台灣「眷村」居住5年的法國人,在2000年完成主題為「台灣外省人與國家認同的轉變」的博士論文後,基於對台灣的「牽腸掛肚」,終於在今年將原逾800頁的法文論文,自行濃縮成這本約150頁的中文版新書。允晨出版社特地為高格孚,在2日舉行「台灣外省人與國家認同的轉變」新書發表會的現場,不但前總統李登輝夫人曾文惠應邀出席,同時還有許多外省籍知名人士到場。包括主持人金恆煒、曾歷經國民黨政治迫害的柏楊、中研院研究員王甫昌、名作家白先勇、淡江教授阮銘、室內設計師杜文正、東吳教授謝志偉。
注意:1、柏楊和大台獨分子李登輝夫人曾文惠(2000年向美國偷運美金)一同出席一個旨在號召外省人支持台獨的公開聚會,一定程度上表明了台獨立場。
2、名作家白先勇和柏楊經歷相似,都是外省籍作家,但是一看場面不對,可能發現中了台獨圈套,一言不發就走了,而柏楊卻發言大罵中國和中國文化,鼓吹台獨。
以下是其發言全文:曾受國民黨政治迫害的知名作家柏楊,2日下午出席一場法國博士高格孚的新書發表會。對於書名「風和日暖─台灣外省人與國家認同的轉變」中,那個「外省人」的字眼,讓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稱呼,曾讓我感到很大的衝擊」。 目前在台北新店深居簡出的柏楊,特地出席這場新書發表會,他指出,好多年前,曾跟一位外國朋友爭辯問題時,他衝口說「唉呀,你這美國人不會了解這個問題的」。 不料,這位朋友回他一句話說,「在這裡,你說我是美國人,可是我回到美國,卻是猶太人」。柏楊指出,這讓他深刻體會到自已的處境,例如,他在台灣是「外省人」,但是,回到中國大陸,他又成了「台灣同胞」。他感慨自已無法像那位猶太人的美國朋友,能夠如此坦白承認與面對自已的處境。自嘲做了一輩子「外省人」的柏楊說,30歲來台灣以前,他在大陸就一直是顛沛流離的「外省人」,在四川被罵是「下江」的外省人;在東北被罵是「關裡」的外省人。 來台灣後,又受到國民黨政治迫害的柏楊痛斥指出,兩岸的中國人,是20 世紀的羞恥,除了會自相殘殺迫害異已之外,沒有任何貢獻。對於台灣的省籍問題,柏楊直說台灣是個寶地,省籍問題早晚會隨著時間過去。他指出,他曾經要求兒子到中國河南「尋根」,看看他父親的墳墓,但是,卻被兒子拒絕,直稱他是台灣人,「根就在台灣」。柏楊不諱言有點感傷,但是,一則以憂,一則以喜。他說,「憂的是怎麼可以不去我的父親,他的祖父呢?」喜的則是高興兒子認同台灣。對於現在讓台灣社會吵翻天的族群問題,柏楊以其個人的體驗認為,這些都會過去的,將來大家回過頭來看這個問題,一定會覺得可笑又惋惜,總之,「兒孫自有兒孫福」。
注意:柏楊除了大罵中國人自相殘殺迫害異已外,還非常欣喜的看到兒子認同台灣而不願做中國人,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
有些網友可能覺得我的判斷過於牽強,但是我們要看到台獨分子根本就排斥外省人,柏楊自己說不是中國人是無法博得台獨分子的歡心的,所以柏楊用了比較隱晦的手法來表達作中國人的恥辱和作台灣人的幸福。當然,柏楊也可能是怕陳水扁連任建國之後的對外省人和自認中國人的台灣同胞進行大屠殺或者迫害,以此保命。
對比柏楊、白先勇、李敖這三位大陸人耳熟能詳的台灣作家,柏楊無疑已經墮落成為漢奸。回頭再看柏楊以前的作品和思想言論,我們不難發現他不是今天突然轉變成為漢奸的,可以說他的漢奸路一直在走,只是今天走得更遠了,露出了形跡!《醜陋的中國人》、《中國人史綱》等作品極盡誣衊攻擊之能事,全面否定了中國這個國家和民族在世界上的地位和作用,甚至他認為滅亡了最好!台灣國這樣的全面否定中國文化、全面西化的國家才是柏楊的所願的理想國!(李敖一直非常反感柏楊,我想就是因為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
我個人認為應該把柏楊及其作品、思想釘在中華民族的恥辱柱上!我相信未來會有這樣一天:柏楊的銅像跪在李敖銅像的面前,任全體中國人唾罵,遺臭千古!我們現在開始就決不能放過柏楊,禁止他的漢奸言論和作品繼續毒害中國人民,開展對漢奸柏楊的抗議活動,抗議他使用傳承5000年文明的漢語來誣衊我們偉大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