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3年,台灣當局在各界組織了“一元獻機”活動,捐獻的部分錢款被用於購買12架美軍淘汰的P-51,裝備擴編後的第4聯隊
逃台後,該部於1953年擴編為聯隊,起初仍裝備活塞發動機的P-51“野馬”;1954年,第4聯隊換裝F-84G“雷電”噴氣式戰鬥轟炸機。僅僅4年之後,隨着1958年海峽空戰剛剛落幕,美軍向蔣幫提供的首批6架F-100超音速戰鬥機便於9月交付嘉義基地,使得第4聯隊不僅成為台空軍少見的沒有裝備過F-86“佩刀”戰鬥機的部隊,更是成為首個進入超音速時代的部隊。
幾乎在1976年換裝F-5E的同時,第4聯隊和台空軍其他部隊統一更改為三位數番號,遂以“空軍第455戰術戰鬥機聯隊”的番號駐守台海一線四十年。從1997年開始,455聯隊作為台空軍首支F-16部隊,歷經四年時間的接機訓練,於2001年12月舉行成軍典禮,再次成為海峽這一側最危險的敵人。
2004年之後,根據“精進案”編制調整精神,455聯隊下轄21、22和23作戰隊,共有F-16A/B戰機約60架;另外“海鷗部隊”(空軍救護隊)的12架S-70C和3架EC-225直升機也併入該聯隊麾下管理。隨着2017年年底,台空軍再次恢復1976年前的舊番號,“嘉義4聯隊”也重出江湖。
在我軍超視距空戰能力較弱的年代,台軍F-16部隊曾倚仗其2002年接收的美制AIM-120C5空空導彈性能優勢,長期以來並不甚看重格鬥訓練。其在超視距空戰中,多強調在“強網”系統,特別是其中的E-2T預警機引導下,以負高度差對頭隱蔽進入,最大限度發揮APG-66(V)3雷達上視探測距離優勢。
根據當時台軍的訓練情況,第4聯隊一般以一個雙機編隊(一般各攜帶4枚AIM-120C5)即能展開對我一個四機編隊的超視距空戰,並有多套常用的超視距空戰戰法。

例如針對我二三代機“混合編隊”的“監背打對”戰法:當我二代機編隊突然進行90度轉向或背向機動時,F-16雙機中位於前方的一架立刻放棄導彈攻擊,並打開ALQ-184(V)2電子戰吊艙,使得準備攻擊的蘇-27雷達難以“燒穿”干擾;而位於後方的F-16則利用這一時機,藉助AIM-120C5的射程及“射後不理”優勢,對蘇-27搶攻打對頭,前方的F-16則可藉機“吃掉”我二代機編隊。
不過雖然確實有此優勢,但相比駐紮東海岸花蓮基地的第5聯隊(舊稱401聯隊),作為台空軍老牌主力,據守西南的第4聯隊仍然時常組織格鬥空戰訓練。由於F-16的低空亞音速機動性非常優秀,加之從以色列了解到怪蛇-3(霹靂-8仿製原型)在下視下射時的固有缺點,因而戰法多強調以大間距進入對頭後,通過盤旋掌握主動;或取低位接近,大角度迅速爬升後,在我機側向攻擊。
隨着我軍三代機數量的增加,從數量和質量上都逐漸沒那麼多便宜占的第4聯隊,也在美軍的幫助下琢磨出了一些新戰術。例如針對具備多目標攻擊能力的殲-10A和殲-11B,第4聯隊演練過大高度差(有時可達2000米)的高低位夾擊戰術,力圖使我方戰機難以同時兼顧。
儘管第4聯隊的技術優勢越來越小,但該部仍然在與我軍的幾次正面遭遇中,展示了其“拒統”決心:例如2018年4月,我空軍一次繞台任務期間,第4聯隊派出1批2架F-16攔截伴飛,F-16長機插入轟-6K編隊之間,並在貼近轟-6K長機右側之後進行了“桶滾”動作。
部隊有着這樣囂張的脾性,和部隊主官多少有點關係。第4聯隊現任聯隊長顏有賢少將(2017年1月1日晉升),是前“國防部長”馮世寬的親信,此人多年來在台海一線歷練,曾任空軍司令部戰訓處副處長,拿到過“國軍楷模”的榮譽稱號;由此人擔任第4聯隊聯隊長,足可見台軍高層對這支部隊的看重。
因此作為台空軍“嫡系”部隊,第4聯隊也終於在近期獲得了“戰力補充”。2018年10月20日,首架升級後的F-16V轉場嘉義基地,但由於機體部分鏽蝕、美方技術轉移速度較慢(比如美方專家沒事兒就休個假之類)、以及關鍵的SABR有源相控陣雷達整合時間超過預期等情況,目前4聯隊的4架F-16V還在進行試飛,距離成軍尚有時間。
雖然最近大家都看了很多島內媒體拿F-16V和殲-20、F-35這些四代機對比的睿智新聞,但島內也不是有冷靜的聲音——至少拿殲-10C和F-16V對比,還像是那麼回事。然而在直面台海的東部戰區空軍,首個殲-20作戰大隊即將滿編,第三個裝備殲-16的部隊也已經出現。。。。。。
即使如此,大概是由於他們還沒“有幸”感受過跨代對抗的滋味,以第4聯隊為代表的,其利益已與島內上層深度綁定的台空軍飛行員群體,仍然是“以武拒統”力量中意志最為堅定的。他們也是台軍在計算“爭取美軍來援”時,最為倚仗的“時間單位”。
比如“當那一天來臨”時,那位曾經繞着轟-6K桶滾的飛行員,會不會在鼓動與刺激下,再次生出對我機群、乃至登陸部隊進行自殺式攻擊的勇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