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第二彈,伊朗這次很難過了…… |
| 送交者: 三把刀 2026年01月02日17:50:24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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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新第一個夜晚,伊朗抗議者反哈梅內伊的熱情在持續燃燒…… 庫赫達什特:巴赫曼廣場起火,抗議活動席捲全城 阿茲納:警察局被抗議者縱火,要求政權更迭 伊拉姆:抗議者湧上街頭,撕毀哈梅內伊的每一塊標誌 卡瓦爾:緊張局勢正在升級,抗議者焚燒哈梅內伊政權物品 如果你足夠留意伊朗的新聞,會發現一個明顯變化:街頭的抗議愈演愈烈,而且在變形。它不僅是一次次被迅速定性的“政治事件”,而更像一種長期的社會塌陷過程。 過去一年,伊朗多地反覆出現罷工和抗議,起因往往非常具體。工資拖欠,補貼縮水,燃料、電價上漲,食品價格失控。2024年以來,基礎食品價格多次出現單月兩位數上漲,肉類、食用油、乳製品成為普通家庭的“奢侈品”。不少地方的教師、鋼鐵工人、石化工人、港口裝卸工先後停工抗議,運輸司機和小商販也開始公開抱怨政策環境。 這些人群,在伊朗社會中原本並不激進。他們不寫宣言,也不談宏大敘事,他們關心的只有一件事:收入還能不能覆蓋生活。這正是問題的嚴重之處。抗議不再集中在大學校園或文化圈層,而是蔓延到生產和流通環節,一旦這些環節出現持續性不穩定,整個國家的運轉都會被拖慢。 伊朗政權過去並非沒有遭遇挑戰。2009年的學生運動,2022年因頭巾問題引發的示威,本質上都是意識形態衝突。參與者以學生、城市中產和知識分子為主,訴求集中在個人權利、文化自由和政治表達。這類運動,政權可以通過高壓、分化和時間來應對。 但這一次性質不同。現在站出來的人,焦點不是爭論價值觀,而是在計算賬本。過去是你信什麼,現在是你還能不能活。工人、基層職員、退休人員和商人,對意識形態的容忍度遠高於對貧困的容忍度。當抗議從“我不認同你”變成“我撐不下去了”,神權政治最核心的合法性基礎就會動搖。 因為神權可以要求忍耐、犧牲和服從,卻很難解釋,為什麼一輩子的勞動儲蓄,會在幾年之內化為烏有。也很難向一個做生意的人解釋,為什麼他再努力經營,也跑不贏貨幣貶值的速度。 伊朗經濟的崩塌,常被簡單歸因於外部制裁。但制裁只能解釋壓力,無法解釋結構性失控。真正的問題,在於權力和經濟的高度捆綁。 伊斯蘭革命衛隊早已不僅是軍事力量,而是深度嵌入伊朗經濟體系的龐然大物。能源、基建、交通、金融、進出口貿易,都有其直接或間接控制的企業。不同研究給出的數字略有差異,但普遍認為,其影響範圍覆蓋伊朗約四成的經濟活動。 這些企業的一個共同特徵是,盈利能力強,但透明度極低。項目招標高度不公開,利潤上繳比例明顯低於正常市場化企業,大量資金通過關聯交易和內部結算沉澱在少數利益集團手中。政府財政因此長期承壓,卻又無法真正觸碰這些既得利益。 但很多人忽略了另一個正在發生的變化:革命衛隊本身,也在被掏空。 過去幾年,伊朗與以色列之間的影子戰爭持續升級。無論是在敘利亞、黎巴嫩,還是伊朗境內,多名革命衛隊高層指揮官、情報與技術骨幹被定點清除。這些人並非象徵性人物,而是長期在實戰、組織和資源調配中形成威望的中堅層。他們的消失,直接造成了指揮鏈和信任鏈的斷裂。 新補上來的,往往不是原體系內自然成長的接班人,而是過去處在邊緣位置、依賴混資歷而非戰功和威望上位的官員。這種人對哈梅內伊的忠誠,更多是制度性的、機會性的,而不是生死與共式的。他們更關心如何自保,而不是為體制承擔風險。 與此同時,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民兵的基層成員,本身也生活在通脹之中。很多巴斯基成員並非職業軍人,而是兼職性質,靠補貼、編制優勢和社會資源維持家庭生計。當里亞爾暴跌、物價失控,這些補貼的實際購買力大幅縮水,一家人的生活同樣受到嚴重衝擊。 在這種背景下,所謂的“強力機器”,開始出現明顯的出工不出力現象。維穩成本上升,執行意願下降,形式上的忠誠並不能自動轉化為高強度的實際行動。神權集團賴以生存的安全基礎,在經濟崩潰面前,遠沒有外界想象得那麼堅固。 當稅收無法覆蓋支出,削減預算會觸動權力結構,加稅又會引發社會反彈,伊朗政府最終選擇了最短視、也是最具破壞性的辦法:印鈔。 過去十年,里亞爾的貶值速度幾乎是自由落體式的。2015年,官方和市場匯率仍在1美元兌換3萬多里亞爾的水平;到2025年,黑市匯率已突破145萬。十年時間,貨幣購買力蒸發97%以上。這意味着,無論你多麼勤奮,只要收入和資產以里亞爾計價,都會被系統性地掠奪。 這是一種隱蔽而高效的徵稅方式。它不需要立法,不需要公告,卻精準地把成本轉嫁給所有普通民眾。儲蓄被洗劫,中產階層迅速萎縮,社會穩定所依賴的緩衝層被徹底打穿。 當貨幣失去信用,市場就會轉向投機和囤積,進一步推高物價,形成惡性循環。最終的結果,不是簡單的貧窮,而是對整個社會秩序的持續侵蝕。 但伊朗又並非一個沒有歷史縱深的國家。恰恰相反,它的歷史記憶異常深厚。 在成為伊斯蘭共和國之前,伊朗首先是波斯。波斯帝國曾建立高度成熟的行政體系和稅收制度,強調法律、秩序和世俗治理。即便在伊斯蘭化之後,波斯人依然保留了強烈的文化自覺,波斯語、詩歌和歷史敘事始終沒有被完全宗教化。 從這個角度看,神權政治並不是伊朗文明的起點,而是一段相對短暫的歷史階段。它更像一種現代政治實驗,而非不可動搖的傳統。 當經濟崩塌、生活無以為繼,人們自然會重新尋找敘事資源。是作為被要求不斷犧牲的信徒,還是作為擁有悠久國家傳統的波斯人,這個選擇本身,就具有巨大的政治含義。 歷史不會自動帶來改變,但它會提供想象空間。一個擁有如此厚重文明記憶的社會,一旦開始重新講述自己的故事,變化往往來得比外界想象得更快。 伊朗未來會走向哪裡,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但可以確定的是,當一個政權在經濟上失血,在安全體系內部也開始鬆動時,它所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一次可以靠時間解決的危機。更何況,對於所有伊朗人來說,海外還有一個選擇:巴列維王子…雖然他沒有政治力量,但作為一個號召物和吉祥物,足夠了… 這一次,伊朗神權,確很難再像以前那樣混過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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