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中右.戰爭與和平 |
| 送交者: 老笨 2003年02月25日17:42:36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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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中右 ......為了不致構成對你們的責罵。也為了尊重已屬常識的東西,我想說這樣的幾句話。我認為,你們可以只獵取一種野味肉,那是因為你們從來不知道還有其他野味可吃...... ------------------------------------------------------------------- 左和右是兩條路,一條向左,另一條向右。 路向兩邊延伸時,抵達終點就不免費些周章,或着根本無法抵達。花開在兩邊,狂蜂浪蝶自然要左顧右盼無所適從。人站在路的兩旁對罵,被第一個罵到的,卻總是站在中間的人、本不相干的人、向前走的人。 走在中間的人,也就是不左不右的人,往往是最先挨罵的人,因為他們既不支持左邊的人,也不支持右邊的人。於是便不可避免的要招來或左或右的叫罵聲、譏笑聲、貌似輕蔑的眼神。因為那左與右、或新左、新右,本就已不在正路上,自己偏了,則不允許旁人正。 左右派們都經常說,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或導致絕對的不腐敗,老笨卻總覺得左右兩派都很腐敗。在尋求知識與真理的路途上,偶爾走偏了方向,或是永遠的走錯了方向,那本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如此的左右派們,自以為是的給自己劃定成分,拉幫結夥義無返顧的向兩側坡地衝去,躁動而又鹵莽。 左派的人認為右派在下、左派在上,於是左派似乎就正確了;右派的人認為左派在下、右派在上,於是右派也似乎就正確了。想來左派們的肚臍都生在股溝的左邊,而右派們的腦袋則長在脖子的右邊,因此才會認為左比右高,或是右比左高。左右派們習慣性的用左右來論高下,如此顛三倒四七扭八歪,真不知最後將變成什麼形狀。 在左右兩派的欣欣向榮中,偏執成為了不願自力更生的準則。左右派本就不適合評論國際戰略,卻偏偏總有人要去吟來唱去;左右派派本就不適合客觀的進行比較,卻也總有人執意的拿中國和外國對比。左右派中的人們有了勾結起來的洋話訴求,又具備了出洋相的基本氣質,按照標準的李XX語錄來說,這叫“上了一個層次”,左右派就變做洋相派了。 洋相派們在評論戰略與外交時,總用中國的好與壞說明外國的好與壞時,總用外國的好與壞來說明中國的好與壞時,以出洋相為義不容辭,津津樂道中將洋相進行到底。中國歷史上出現過洋務派,現在又多了一個洋相派。洋相派吟來唱去,也仍然是非左即右的不正派。 ------------------------------------------------------------------- 戰爭與和平 老和尚叫小和尚下山採辦香燭,小和尚偷懶,找藉口說“山下有老虎,徒弟視老虎為妖魔,不敢下山”。老和尚笑道“你視老虎為妖魔,難道老虎不視你為妖魔?” ------------------------------------------------------------------- 以人的角度來看,老虎會吃人,甚至放出倀鬼引人,老虎即與妖魔無異。 對於我們來說,被安拉的宗教束縛着行為、被巴格達的哈里發奴役着身體,或許這都能算做“暴政”。對於美國人民來說,不民選、建行宮、亂殺人,或許這都能算做“暴政”。對於宗主制國家的人民、對於千百年不容對真主質疑的人民、對於除信仰外即無其他的人民來說,他們是否認為那是暴政? 如果他們認為------被真主約束着、被獨裁的哈里發奴役着對他們來講根本不是痛苦,他們所逢受的也根本不算暴政......如果他們所認為的和我們不一樣、和美國人認為的也不一樣,我們有什麼權利把自己的角度強加給別人,並去判斷那是不是“暴政”;美國人又有什麼權利把自己的武裝強加給別人,並去干涉那所謂的“暴政”呢?人們把豹子關進籠子傾心投遞食物的時候,往往忽略豹子的感受。人們認為那豹子從此便享受了“善政”,難道豹子會那麼認為? 按照美國的“道理”,巴格達的人民完全有理由認為美國在國內所施行的也是暴政,起碼對他們來講,不聽從真主的召喚那就是暴政,那麼他們是否有權利在強大之日,以真主的名義、以招討異教徒的名義、以解放墮落靈魂的名字、以“討伐暴政”的名義,他們是否有權去侵占美國的領土呢? 從感情上講,伊拉克的政權確實很缺德,美國去打伊拉克確實更缺德。但是從戰略上講,老笨絕不反對美國這樣做。只因美國在中東的侵略是有目的的,這個目的會使美國的戰略在中東糾纏很多年,美與歐日、美與阿拉伯世界的的矛盾將更早的提到檯面上來。而大筆的國際流動資金、尤其是阿拉伯世界投放在美歐的資金,更已開始流向中國。這對中國幾十年內的戰略發展空間來講,實在有着莫大的好處。戰略必然是自私的,那不是兜售善良的舞台。戰略就是要做到損人利己或者共收互惠,不涉及感情,也和道德沒有絲毫關係。中國在戰略封鎖略獲緩解之際,務必要將精力更多集中在東北邊那塊隔海的島嶼上,並進行更多深入有效的操作......那本就是始作俑者,早該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了...... ------------------------------------------------------------------- 贅語 (打出自由與解放的旗幟,畢竟要看誰來打。如果是瑞典打,老笨肯定支持;如果是挪威打,那麼老笨也支持,即便是俄羅斯打,老笨依然勉強支持。惟獨是美國打起自由解放的旗幟,那實在有些牽強。美國種族蔑視(非種族歧視)那麼多年,“殺降滅叛”那麼多年、不遵守國際公法那麼多年、拉魯蓄被關了那麼多年、波多黎哥解放軍打了那麼多年、新墨西哥洲德克薩斯洲的獨立鎮壓了那麼多年......美國有資格舉着自由與解放的旗幟去自由別人、解放別人麼?假如美國有資格,那老笨豈非也有資格用解放與自由的名義去揍人?上午在李XX的別墅里放把火、下午開推土機鏟了靖國神社,明天去解放魏精生,後天去自由曹長青,大後天去自由解放余杰衛慧.....倒也能樂此不疲。 莎士比亞問過一個問題: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是默然忍受命運暴虐的毒箭,還是挺身反抗人世無涯的苦難,這兩者,哪一種更高貴...... 莎士比亞想來很高貴,高貴使他以是否高貴作為標準。 前幾日看到檳榔所寫《反思我的中國網絡反戰運動》一文,象是惟恐得罪不正派的左右派們,一片痛說革命家史的悽惶。在戰爭與和平的面前,左派說右派們擂鼓,右派說左派們鳴金,這似乎又是一種途經小腦的肢體語言。老笨之所以要將兩件事分開來看,只因不願張冠李戴。 老笨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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