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文)太嚇人,出什麼事了?! |
| 送交者: 范學德2 2026年01月08日16:44:10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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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嚇人,出什麼事了?! 范學德 一大早,在群里看到馬多兄發的消息:“謝謝登興專程來廣州看望鞠萍姐妹。有美好的分享。雖然在我們家人有悲傷,也更有屬天的安慰和盼望。”看後一頭霧水,鞠萍,不是中央電視台的那位嗎?怎麼與馬多連在一起。還悲傷,出什麼事了。 我趕緊打電話給馬多。他說,范大哥,那島被主接走了。鞠萍是她的本名。我不敢相信,但不得不信。馬多說,她得了胃癌,發現時已經是晚期了。登興專門從北京飛來,為她禱告。我說,他有牧者心腸。 那島回家了。 我有些恍惚。小糖溪綠道上,幾隻紅鳥歡叫,小松鼠的腳步,攪動着落葉沙沙,兩隻野鹿,透過疏林望着我和狗狗,它們身後,溪水長流。 搜索記憶,同那島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好像是二十年前了。那時知道她是一個散文家,詩人,信主有年了。住在貴州,好像是遵義附近,她先生馬多,在廣東打工。我讀過那島幾篇散文,寫得很不錯。後來就跟她幾次通話。 本來想聊聊文學,但卻聊的大都是兄弟姐妹。她說,我也沒受過什麼神學訓練,就是讀聖經,自學。但兄弟姐妹有需要,我就把大家攏到一起,我們一起敬拜。趕鴨子上架,我給他們講道。 她說,范大哥,我知道我不行,一天神學院也沒上過,但怎麼辦?看到大家嗷嗷待哺,我必須給他們靈魂上的食量。 她一再說,我不能撂下他們不管。 我鼓勵她多寫。她說好。2003年前後,我的思路合辦了《信仰月刊》,掛在《信仰之門》網站上。記得還約那島的稿,發了。今天,到《信仰月刊》之上找那島的那些稿子,居然連月刊都不見了。記得前年它還在。 後來我對那島的深刻印象,就是她屢次被有關方面深切關心,但她還是堅持去照料主的小羊。她對我說,范大哥,咱也沒做任何違法的事,就是敬拜主嘛。 這需要的不僅是愛心,同時也是勇氣和智慧。 她還獨自帶了兩個女兒,最大的希望就是她們都在主里,有信仰的女孩。 我和她先生馬多說的多一點,兩人還曾同患難。她聽了後居然說感謝主。 最近這十來年,聯繫漸漸少了。她到了廣州,和先生團聚。我猜,擔驚受怕的事不會像過去那麼多了。我甚至想,她這次患病身亡,也可能與她多年遭受的苦難有關。但這些,人能知道多少呢?好在像過去一樣,她知道,有主在。 其實,我特別希望她寫出許多作品。今天上谷歌、百度上查,一篇也沒查到。但依稀中我似乎看到一個身影,背着十字架朝前走,從天上有聲音說,你是我的愛女,我喜悅你。 就在剛剛要發文章前,突然想起施瑋2008年曾編了兩本文學書,收集的都是基督徒寫的文字,一本是散文集,一本是詩歌。但我只有散文集,卻不見那島的名字。 感謝主,我居然找了施瑋編的另外一本書,也是在中國出版的。借《安徽文學》的書刊號,發的一期《靈性文學專號》,也是2008年。那裡有一篇那島的散文——“野菜的趣味”,文中說,小時母親領她挖野菜時,管還沒開花的牽牛花叫“彎彎鐮”,它是可以當野菜吃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生在四川的母親為什麼這麼叫。 她寫到:“現在伴着母親的慈容一同想起,卻已時過境遷,只得留待天堂中與母親重逢時問了。” 如今,那島終於可以問了。 她還寫到,母親摘野菜時常常輕聲哼唱,“如今,回到天堂的母親,在那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美妙國度里,再也沒有了人世間的酸楚和苦情,唱得會更大聲、更喜悅吧?!” 我加了一點想象,許多年來,那島和兄弟姐妹一起也是不敢大聲唱讚美詩。如今,她可以在天堂與眾天使一起放聲歌唱了。
20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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