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寫. 後來JACK跟我說, 他們的公司考慮擴展業務到中國, 問我國內有什麼關係網. 我一看有戲, 說不定還給我派回國去, 那就爽了. 於是拼命得扯, 從我在某個偏僻縣城做書記的叔叔, 扯到我老婆的以退休的原裝甲部隊師長的叔叔, 我通過一老師認識的某位大將的遺孀, 我的一位在外交部工作的同學, 甚至我的前女友的一位在國家經貿委工作的遠方親戚都給扯出來了, 反正當時的給他們的感覺就是我在國內的關係, 上可通天, 下達九流, 沒有辦不了的事.
自己當時吹得很得意, 一點沒想到吹牛不用交稅, 卻能惹來麻煩. 談得時候我感覺JACK對我越來越感興趣, 態度更加和藹可親, 狠不得立刻就給我工作OFFER的樣子. 自己也很高興, 連JACK同事墨鏡後那雙閃亮的眼珠也感覺不是那樣陰險了. 總之, 感覺非常之好, 甚至盤算着該要多少薪水了.
過了一會, JACK輕描淡寫地拐到我在北京做的軍工項目了, 因為我當時只是一個打工的, 對很多工程細節不知道多少, 加上隱約感覺過多談論並不是太好, 所以很多地方就敷衍過去了. JACK明顯感到了我的敷衍, 只看了我一眼, 並未深入問下去. 到最後握手告別, 態度都對我很熱情, 告訴我很快會給我答覆, 他自己對我的背景很感興趣, 回去要跟技術部經理商量一下.
回到家, 老婆問我面試怎麼樣, 我說差不多,有戲. 但是過去三個星期了, 還是沒有接到任何消息.
這天, 老闆找我, 說剛招了一個新學生, 要接替我的項目, 因為我還有半年多就畢業了. 到了實驗室一看, 果然有個新學生, 是個女的, 165CM的樣子, 身材很苗條, 有一種嬌小的感覺, 不象一般美國女生長得五大三粗. 臉上未試粉黛, 有一些拉丁的血統, 眼睛很大很漂亮, 皮膚很白, 金黃的細捲髮, 年齡從18到28都有可能, 我沒什麼感覺.
為什麼我觀察得這麼仔細呢, 因為我們實驗室女生很少, 以前有三個印度女生, 長的黑皮膚, 黑眼圈, 很不耐看. 記得老婆有次問我實驗室有什麼美女, 我頗顯懊惱得說, 只有幾對黑眼圈, 一直被老婆引為笑談.
這次一看來的小師妹很漂亮, 不免有些飄飄然. 加上導師要我指導她, 自然態度上比較熱情一些. 這位小師妹年齡看着小, 辦事說話非常老練, 對我態度很好, 不象一般的女生, 見了你愛答不理的. 我和她很快熟悉起來, 相互間甚至開開玩笑. 來實驗室也感覺很愉快, 設置老婆也感覺出來了, 對我有些狐疑.
當時我很愛老婆, 對她並無非份之想. 有一天, 到南校區的管理學院演講廳聽一位大牛的報告, 回來的時候要經過她的宿舍. 她說要回去拿點東西, 並邀我上去坐一下. 我當時答應了, 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慢慢得走向了一個別人已經設好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