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亮紅塵的真光:站在科學前沿的信仰思考 |
| 送交者: 新民 2005年08月13日22:53:24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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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不可推諉。”(羅馬書1:20) 過去的一百年,是一個充滿對宇宙真相的認識一而再、再而三顛覆的世紀。 之前的兩百多年裡,牛頓力學理論告訴人們,物理事件在永恆不變空間的不同參照系河床里,隨着從永恆到永恆的時間流水,按照永恆不變的物理規律來相對而精確地運動着。時間是絕對的,空間也是絕對的,物質的宇宙是無限的。 宇宙真相的層層面紗接二連三地被揭開來。 (一)相對非無絕對 (1) 時空關聯,質能互換 上一世紀初愛因斯坦先後提出分別適用於勻速與變速運動系統的狹義和廣義相對論,既否定了時間的絕對性,也否定了空間的絕對性,時空原為一體,本是一對不可分割的玩伴,合在一起才具有某種絕對性(後來我們知道,連時空也是從無到有而誕生出來的,並不具有永恆不變的絕對性)。萬有引力場等價於變速運動系統,物質的質量與引力大小並不是絕對不變的,在變速系統中是相對可變的。物質和能量也不是絕對不變的,乃是可以按照一個定律(E=mc^2)相互轉換。質量大小對應時空曲度的大小。質量大的星體,表示所在的時空彎曲度大。外來的星光經過太陽時,被引力場所彎曲,換言之,光在彎曲了的時空曲面上按照最短線度來運行,廣義相對論因此也得到第一個驗證。 (2) 時間變慢,空間縮短 光速是宇宙時空中不可逾越的極限,因此它一反常規,不隨參照系改變而改變。正是在這個絕對而反常的“不變原則”(Principle of Invariance,這是狹義相對論原理的原始提法)下才出現了時間與空間的相對性。物質在空間維度里運動越接近光速極限(或者在一個等價的強大引力場裡),它在時間維度里就相應走得越慢,同時它自己的空間線度會隨着速度加快而縮短,以至在達到光速極限時(或者在超強引力下極至時空曲面的黑洞深淵裡),時間流就停止了,而處在恆常的現在里,空間線度也消失了。這樣,任何以極限光速運動的粒子,都無法“體會”時間的流逝,也無法“測量”自己的長短。雖然極其精密的原子計時鐘已經驗證了相對論關於時間相對的預告,但我們所熟悉的物質運動速度遠遠小於光速極限,以至很難觀察到時鐘的變慢和空間的縮短。 (3) 多時流現象與上帝的聖鍾 如此說來,宇宙中運動的物體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時鐘,按照運動速度,時間流或快或慢。物理學家施羅德(Gerald Schroeder)在《The Science of God》(上帝的科學)一書裡,提出宇宙時鐘(cosmic clock)正是宇宙大爆炸後的背景輻射,其走速是波頻,隨着宇宙膨脹中按照指數急劇降溫而相應地較之地球時鐘變慢了。奇妙的是,從零時開始記時的宇宙時鐘記錄的第一到第六日(對應聖經創世記第一章所記載的六日)累加起來剛好相當於地球時鐘回溯宇宙歷史時所計算出的漫長年代(近一百六十億年),聖經記載的頭六日裡開天闢地、滄海桑田的重大變化也剛好對應六個按照指數遞減的漫長年代裡相關的天文地理與生物學的發現。阮道初教授在2004年6月的生命季刊上發表文章,提出一事件多時鐘的合理設想,認為聖經創世記的六日乃是屬於上帝“聖鍾”計時所得,而漫長的宇宙與地球歷史,則屬於地球時鐘的計時所得。這兩個時鐘的巨大計時差別後來隨着上帝超然創造的完工而暫時合流(直到下一個神跡發生)。總之,凡是涉及到超然的創造,就必然導致上帝的聖鍾計時何等之短與人類的時鐘計時又是何等之長的表面矛盾。這種因為時鐘分流而帶來的特別現象,既同時真確而又和諧合一。雖然在上帝走慢的聖鍾里,某一超然事件在大能的上帝那裡固然只花了很短的時間,比如六日創造天地,但在人看來,我們的時鐘卻走了一百幾十億年。就連那些按照聖鍾計時一瞬間內就完成的神跡,在人看來都有時間上不可思議之長。比如約書亞10:12-14記錄的以色列人某次爭戰正酣,上帝瞬間就使爭戰地區所感知的日不落奇觀約有一日之久。又如,希西家求壽時所得的日晷後退十度(相當於那天他實實在在多擁有四十分鐘)的神跡印證(參見列王記下20),耶穌變水為(似乎在人看來必然是釀了經年累月的上好美)酒的神跡,在上帝的聖鍾計時里無一不是瞬時完成的。 (4) 不一樣的現在 聖經說上帝是光(約一1:5),眾光之父“並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雅各書1:17)。用光來形容上帝的卓越、聖潔與不變,無不合適。不僅如此,聖經說:在你(上帝)看來,千年如已過的昨日,又如夜間的一更(詩篇90:4)。 又說: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得後書3:8)。這些表達出絕對不變的上帝與相對可變的時間觀念。 格林(Brian Greene)教授在他的第二本暢銷科普新書《The Fabric of the Cosmos》(宇宙的結構)里,把宇宙時空比喻成一條大麵包,而整個宇宙的時間流其實象一個凍結了的河流。對相對靜止的兩個觀察者,某個現在具有相同的內容。每一個時間軸的垂直切面,都代表一個斷了流的“現在”瞬間。但有相對運動時,“現在”就被賦予了截然不同的內容,好象麵包片按照與時間軸不再垂直的角度來斜切(理論上最多可有四十五度的斜切)。在靜止者看來,空間上相隔遙遠的運動者的現在,可能發生在靜止者遙遠的過去(如果相背而行),也可能發生在靜止者遙遠的未來(如果相向而行)。運動速度或者空間距離越大,這種時間差別就明顯。有人稱這種現象為空時轉化。 耶穌曾對一群不信他的猶太人宣告(約翰福音8:56),“你們的祖宗亞伯蘭罕歡歡喜喜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見了,就快樂。”猶太人跟耶穌評理,說耶穌不到五十歲,如何見過早他二千年的老祖宗。耶穌說得更玄妙了:“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新譯本:亞伯拉罕出生以前,我已經存在了)。原文直譯的意思是,“還沒有亞伯拉罕,我是我就是(意即我是自有永有的上帝)”。耶穌提醒人,他是上帝,超越宇宙和人類而自存永存。宇宙猶如上帝寶座前的水晶球,人類過去到將來的全部歷史都呈現在全知上帝的面光之中。我們的時間流在上帝看來,都好象凍結了的河流。我們的過去現在將來的時間,在上帝看來都可以是他的現在。我們曾經說過的話,將來要做的事,都已經就在上帝永恆現在的完全把握之中。 (5) 宇宙有開始 夜空為什麼不夠明亮的疑問早已向人們暗示了宇宙時空不大可能是無限大的,因為以地球表面某觀察點為圓心,向宇宙無窮遠方逼近的不斷積分的球體所包含的發光星體數目會越來越多,趨向無限,其結果是:與積分球體半徑距離的立方成正比的發光星體數目在與該距離的平反成反比的星光減弱的較量中,一定得勝有餘,地球上的白天黑夜都應當是明亮無比的。廣義相對論的必然推論,也曾經違背愛因斯坦當初的無限與靜態的哲學宇宙觀,暗示動態的宇宙有開始。 從宇宙星系的整體性與定量化的紅移現象,到宇宙背景輻射的出奇均勻,到均勻背景上必須有的細微波動,這些重大發現帶給我們對宇宙起源越來越深刻的認識。原來,這個宇宙不是自存永存的,時間空間與物質都有一個從無到有的開始,而且有一個不平凡的奇特開始,因為上百的天文物理常數與特徵都必須嚴格限定,不能越雷池一步。天文學的人擇原理認為這個宇宙是以人類生命的出場為中心目的的,只有如此這般精細的宇宙才有如此這般回頭認識宇宙真相的生命。基督徒則進一步認為宇宙是出於造物主精美的設計創造。天文學者Hugh Ross博士在他的名著《The Creator and the Cosmos》(造物主和宇宙)以及律師作家Lee Strobel在他的金獎新書《The Case for a Creator》(為造物主的案證)里對此都有非常精彩的論述。聖經開門見山宣告:起初,神創造天地。希伯來書11:3(新譯本)進一步介紹說:“因著信,我們就明白宇宙是因著神的話造成的。這樣,那看得見的就是從那看不見的造出來的。” 新約聖經更是明言超越萬有的耶穌基督用他全能的命令創造萬有並維繫萬有,他又救贖萬有,承受萬有,統管萬有(參見歌羅西書1:15-20;約翰福音1:1-3;以弗所書1:3-14;希伯來書1:1-4;哥林多前書15:25;啟示錄11:15)。我們蒙恩得救的新人類,也將與基督同為神的後嗣(羅馬書8:17),將來在新天新地的新宇宙里一同作王管理萬有(啟示錄22:5)。 (二)確知有所不知 上世紀與相對論共執牛耳的另一個科學大覺醒,非量子力學莫屬了。 (1) 量子世界的模糊 原來,從深處的微觀世界來看,我們的宇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量子世界。量子性至少包括了物質微粒能量階梯的分立不連續性及其位置或速度的或然不確定性。這種能量階梯的分立不連續性,純粹跟習慣了連續運動軌跡的人類直覺過不去。這種或然不確定的量子模糊性,在人類的觀測之下,竟然可以頃刻間土崩瓦解,取得某確定特徵(比如位置或速度)。打個貼近現實生活的比方,你不看月亮則已,月亮在繞地球運行時的軌道位置按照量子力學是或然不定的幾率分布;但你一看它,月亮就乖乖地出現在軌道的某個瞬間固定的地點了。 海森堡測不準原理一語道破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奧妙天機:不管人類的儀器精良到何等無以復加的理想程度,這個世界在本質上不是可以盡知的,有一種或然律帶來的必然模糊。這種不可盡知性跟數學家哥德的不完全定理所揭示的不完全性(即在任何一個數學邏輯體系裡,總有一部分不在自證之列,而需要訴諸體系外的求證),可謂一唱一和,從根本上粉碎了人類試圖用數理邏輯與自然規律來完全揭示宇宙自身奧秘的夢想。我們對宇宙本身的了解,不能藉助宇宙本身來徹底完成,而需要超出我們宇宙的天啟神喻,那正是超自然的啟示。可以說,科學不僅謙卑地認識到有所不知的局限,而且還默許甚至期待來自超自然的啟示。有道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讓所有真理的追尋者都樂意謙卑自己,接受來自紅塵之上的宇宙真光的啟示吧。 聖經所揭示的人類認識觀是部分可知的,因為隱秘的事屬於上帝,明顯的事則屬於我們和我們的子孫(申命記29:29)。那關乎生命和敬虔之道(彼得後書1:3),神已經賜給了人類。保羅說(哥林多前書13:12),“我們如今彷佛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人類現在知道神許可我們暫時知道的那部分,將來會知道神將讓我們知道的全部。有人可能會問,無所不知的上帝是否也受海森堡測不準原理的限制,他觀看宇宙是否也象人類同樣發現有量子的模糊性?希伯來書4:13說,萬物在主的面前都是赤露敞開的。這清楚告訴我們,一切的一切,無不在上帝的瞭如指掌之中。我們相信,創造所有自然定律的造物主,一定不受自然的內在限制。退一步說,正如我們無法要求上帝造一個四方的三角形、或者造一塊他自己搬不起的大石頭一樣,同理,我們也無法要求上帝知道那本來就不可知的。 雖然量子力學適用於微觀世界的認識,但從宇宙的起源來說,如今加速膨脹中的宏觀世界也無不打上當初極其微小與年幼宇宙的量子性烙印。科學家告訴我們,宇宙大爆炸之初極其均勻的微波背景輻射里那不過萬分之幾的量子波動,剛好形成了如今不完全均勻分布的天體結構。我們看見閃爍的點點繁星,其實就等於看見了量子現象在宇宙整體大規模里的彰顯。上一世紀九十年代初,當宇宙背景輻射研究小組宣布這種與理論吻合的微波背景輻射之量子波動數據時,其中一位領頭的科學家情不自禁地驚呼,我們看見了上帝的手筆。 (2)雙狹縫實驗的啟示 量子力學裡的一個相當違反直覺但完全真確的奧秘是波粒二象性。愛因斯坦曾為之榮獲諾貝爾獎的光電效應證實了光的粒子特性,而經典雙狹縫實驗裡的衍射現象則印證了光的波動性。上一世紀下半葉一系列越來越精密設計的雙狹縫實驗更奇妙地證明了波動與粒子特性會隨着觀測手段的選擇而分別顯示出來。 Templeton獎金獲得者、理論物理學家與神學家John Polkinghorne在他的著作《Belief in God in an Age of Science》(科學時代的有神信仰)里對光子的波粒二性的科學探討與耶穌的神人二性的神學辯論,作了發人深省的比較。福音書裡記載的耶穌,既表示出豐富的人性,也表現出完美的神性。耶穌跟尼哥底母論重生時介紹自己說:除了從天降下,仍舊在天的人子,沒有人升過天(約翰福音3:13)。耶穌表明他是神子與人子的神人二性的奧妙雙重身份。不僅如此,耶穌還表明他同時出現在天上與地上的奇特量子化特性。 正如量子性的或然在觀察下搖身一變成為必然,一個身份與位置如此撲朔迷離的耶穌,當人類定睛看他時,卻不難發現他曾經降生在馬槽,他曾經行走在巴勒斯坦地行神跡奇事、宣講天國福音,他曾經為贖人類的罪被釘在十字架上,他曾經被埋葬在別人的墳墓里,他曾經死後第三天復活、四十日多次多方顯現,他曾經在橄欖山上升天,他曾經向大馬色路上去搜捕基督徒的保羅顯現而改變他成為初代最偉大的宣教士,他曾經向拔摩海島上的約翰啟示人類末世必成的事,他必將再臨人間,他必將坐在寶座前審判萬民,他必將以天父獨生的長子、人類的長兄的尊貴身份,與所有屬神的後嗣同得基業、統管萬有,行使萬王之王、萬主之主的權柄。 神學家在過去兩千年爭論不休的一個神學難題,是神在絕對的主權中對人的揀選(這是加爾文神學所着重強調的)與人在相對的自由里對神的回應(這是亞米念神學所不願忽視的)。有人說,是神無條件的、無需參考人的回應、說一不二的揀選人類一部分人得救(有人認為神甚至同時還刻意定規另一部分人滅亡)。有人說,是神在預知人的回應中決定揀選某人與否。還有人說,是神對得救人群的整體揀選,而非對某人的一一揀選,神把人選擇神與否的自由給予了個人。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按照神學教授John Jefferson Davis在《The Frontiers of Science & Faith》(科學與信仰的前沿陣地)一書裡的評論,量子力學的雙狹縫實驗對上述難題提供了新鮮的神學思考空間。當雙縫隙後面的光子槍已經一個接一個(中間可以間隔夠久)打出的光子,穿過狹縫,正飛往雙狹縫前面的檢測裝置時,是選擇用感光板還是用計數器來檢測,似乎反過來“決定”了單獨一個(等夠久再)接一個的光子是按照量子與波動特性同時經過雙狹縫而產生衍射結果,還是按照普通粒子特性經過非此即彼的其中一個狹縫而被計數器記錄下來。當上帝在主權里的揀選義無反顧地臨到我們,我們在同樣是上帝主權定規下的有限自由里,接受還是拒絕聖靈的感動,也似乎反過來“影響而印證甚至參與決定”了上帝在創造萬世以前對我們的選召。上帝先在的旨意並沒有因我們後來的選擇而改變,乃是我們的選擇揭開了上帝先在旨意的奧妙。我們永生或永死的結局,就好比量子力學裡著名的“薛定諤之貓”實驗,只有當你揭開蓋子的瞬間,貓或活或死,才真相大白了。 (3) 跨越空間的異地同步性 量子性的另一個特點是跨越空間的異地同步性(Non-locality)。一對粒子可以在相隔遙遠的地方,彼此同時選擇任何一個共同的物理特徵(雖然我們要對照它們的具體選擇是否一致,仍然需要在不能逾越光速極限的傳訊條件下進行)。耶穌在給予門徒權柄時宣布: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們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馬太福音18:18)。這一宣告,無疑是屬靈世界裡的異地同步量子性的彰顯。福音書裡記載耶穌行的某些神跡,比如醫治百夫長的僕人(馬太福音8:5-13)和迦南婦人的女兒(馬太福音15:21-28),也具有跨越空間的異地同步性。 (三)自然原是超然 (1) 超維里的和弦 當科學家試圖整合相對論(適用於宏觀世界)和與之不可調和的量子力學(適用於微觀世界),以期發現支配宇宙誕生的統一場理論時,超弦理論終於橫空出世了。當我們越過令所有現行物理定律失效的普朗克線度(10的33次方分之一厘米),接近宇宙真相的更深層奧妙時,宇宙不再是四維時空,按照超弦理論(M-String Theory),乃是高達十一維的組合。物質的深一層本質也不再是粒子和波動,乃是一根根按照某些特有頻率振動的、末端固定在二維和多維膜(two- or p-brane)的一維弦(one-dimensional string),各種物質微粒(電子、夸克等等)和四種力場(引力、電磁力、強作用、弱作用)不過是這些和弦(harmonic strings)“演奏”出的弦外之音。 我們為什麼對那額外的七維空間毫無覺察呢?一方面,這些弦的線度極小,小到無法直接觀察到。另一方面,這些弦的末端既然被陷在二維、三維和多維膜(two-, three- or p-brane)的空間裡,即使膜的線度大到我們熟悉的三維空間的尺度,我們仍然無法用被“囚禁”在此膜世界的弦音去“探聽”未知的彼膜世界,故對它們的存在不得而知。 當科學研究逼近宇宙起源的玄妙奧秘時,我們所熟悉的四維時空的宇宙自然在超弦理論的帶領下被新的超然觀念所取代了。不僅我們所在的宇宙可能是高達十一維時空的超然存在,科學還教導我們必須虛心地承認,我們對其他可以影響我們宇宙的超然世界全然不知。科學再一次謙卑地邀請超自然的啟示用我們可以明白的語言來引導我們認識真理。 (2) 弦外的強音 在肯定超然的認知里,我們對神跡奇事就有一個全新的感悟。一個三維的生命可以經過二維世界沒有的第三維,神出鬼沒地出入其間。類推,一個四維的生命可以通過三維世界沒有的第四維,把雞蛋裡面的蛋黃取走,而無需打破包圍它的蛋白與蛋殼。一個超自然的造物主,可以從他所在的超維世界裡,自由而突然地進入人類的歷史時空。主耶穌死而復活後的顯現,就具有這種神秘而突然的特點。童女生子,也完全不需要藉助人間男女交合的過程,而可以是超然的“暗渡陳倉”,使一個參照典型猶太人(大衛子孫)生命藍圖預先造好的完整人類生命全能細胞,在不需要觸碰童貞女馬利亞身體的前提下,安然無恙地準確着陸,並啟動胚胎發育的過程。 聖經啟示我們,上帝“超乎眾人之上,貫乎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之內”(以弗所書4:6)。上帝既是超然的(transcendent),又是無所不在的(immanent)。上帝不僅用所造之物(包括這個宇宙的奇妙設計與創生過程)來默示他自己的超然大智慧,而且用這個宇宙所無法克服的內在局限來邀請我們接受超然的大啟示,就是他通過聖經捉筆代刀的眾先知們關於他自己和宇宙萬有的告白。最後,按照勿謂言之不預也的原則,真理本體按照人類靠自己絕對無法預知的跨越數世紀與千禧年的天啟神喻般的預告,在既定的強權世代、通過沒落的民族家室和神奇的出生方式與地點,進入人類歷史中,顯明既定的豐盛恩典與真理,又按照既定的方式走上為人類贖罪的苦難十字架,並且以既定的復活來宣告死亡與罪惡的咒詛被徹底打破,帶給人類以來自天外的美麗曙光。 耶穌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裡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約翰福音8:12)。來吧!讓我們共同擁抱那來自紅塵外的宇宙真光。 (2005/6/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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