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法最重實證,自利利他。(四) |
| 送交者: 客塵 2005年09月06日21:51:2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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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實踐佛法 (中) 徐恆志老居士
佛法本來不必多,但我們既然談到佛法的實踐,為了適應各個不同的需要,覺得有將主要幾種下手修持的方法,作一簡明、扼要介紹的必要。讀者可估計自己的根性,看哪一法和自己的興趣相近,就可選擇來修持。但必以專一深入為主,等到日久功深,自有互會融通的一日,假使以貪多為得,必將一事無成,這點是非常重要的。 1.參禪 禪宗一門,是佛法的骨髓,但以心印心,原不是言語文字可以表達。過去佛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那時大家都默然不識,只有迦葉尊者,破顏微笑,互相默契。當時佛說:“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因此迦葉尊者,是禪宗的初祖。中國的禪宗初祖,則是在梁時到中國來傳法的達摩大師。自達摩大師傳至六祖惠能,禪風鼎盛。那時悟入的方法,一般都是直接指點當人本心,使他明悟,往往只要一言相契,便直下承當,並不須許多言說。我們可以舉下列幾個例子,作為榜樣:象二祖慧可曾向達摩初祖說:“我心未寧,乞師與安。”初祖說:“將心來,與汝安。”但心原是幻生幻滅不可得的東西,怎麼拿得出來,所以二祖半晌說:“覓心了不可得”。初祖便說:“我與汝安心竟”。二祖從此有悟。又象四祖道信,在十四歲時,到三祖僧璨處求道,說:“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三祖說:“誰縛汝?”他說:“無人縛。”三祖說:“何更求解脫乎?”他便於言下大悟。又象六祖教惠明“屏息諸緣,勿生一念”之後,說:“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惠明也於言下大悟。可見古人是怎樣簡切了當。三祖《信心銘》說:“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虛明自照,不勞心力,非思量處,識情難測。”黃檗禪師《傳心法要》說:“世人不悟,只認見聞覺知為心,為見聞覺知所覆,所以不見精明本體,但直下無心,本體自現。”又說:“學道人若不直下無心,累劫修行,終不成道”。大珠禪師《頓悟入道要門論》說:“但知一切處無心,即是無念也。得無念時,自然解脫。”我們平時,其實也常有這種無念境界現前,可惜一般人都隨便忽略過去,頃刻之間又萬念俱生,不曾一把抓住,“啊!原來就是你”,來親自體驗一番。我們知道心念既是有生有滅的東西,那末一定有前念已滅,後念未生的一段光景。當前念已滅,後念未生,這中間究竟是怎樣的?假使我們能這樣細細一參,去悟心一門,也就不遠了。(以上,“但有言說,都無實義”,如果讀者能當下體認,便瞞你不過。)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禪宗一門,惟論見性,直指人心,承當便了,本來無所謂參話頭與疑情,但後來由於人們妄想太多,根機日鈍,不能直下見到,往往互弄機詐,說口頭禪,因此祖師們才不得不各出手眼,教人以參看話頭的方便辦法。所謂參話頭,就是把一向朝外奔馳的心念,迴轉來反照參看一句足以使人發生疑情的話頭。對於這一話頭,能越疑越好,所謂大疑大悟,小疑小悟(若疑情發不起,是因為發心不真切。)由於用這一極強的慧力來照顧追究,功夫嚴密而緊湊,自能得力不少。所以參話頭,實是悟心的妙法。所參的話頭很多,象“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如何?”“無想無夢時,主人翁在什麼處?”“念佛是誰?”等等。其中以“誰”字話頭,一舉便有,最易發起疑情。 參的辦法究竟怎樣呢?虛雲大師說:“如問念佛的是誰,人人都知是自己念。但是用口念呢?還是用心念?若用口念,死了還有口,為什麼不會念?若用心念,心又是什麼樣子,卻了不可得。因此不明白,便在“誰”字上發起輕微疑念,(“念佛是誰”四字,以“誰”字為重心。)切不要粗,愈細愈好,隨時隨地單單照顧住這一疑念,(象流水般不斷地照顧下去,不生二念。若疑念在,不要動着它,疑念不在,再輕微提起”。這裡必須注意的,就是參話頭並不是將話頭象念佛一樣,一句頂一句的念;也不是象猜謎語般,反覆思量卜度,研究道理;也不能有想開悟、求智慧等念頭,總要將一切凡情聖解一刀兩斷!只是迴光返照,全神貫注在這疑念上,勿間勿斷,勿令馳散。妄想來時,由它來,不去理它,只以覺照的力量,釘住疑念。初參的時候,必定斷斷續續,忽生忽熟,漸漸參看純熟,功夫成片,不疑自疑,這時塵勞妄想,也就不息自息。這樣以長遠心,追逼到山窮水盡之處,一旦瓜熟蒂落,一念頓歇,便能親見湛然寂照的本性。然後從所悟的本體,起觀照的力用,在一切生活日用上,鍛煉打磨,能掃除一分習氣,便增加一分定慧;能消融一分境界,便獲得一分自在,這樣真可謂盡學佛的能事了。 2. 觀心 觀心一法,是修心的要務,一切大乘經典所說的,處處不離般若,正是處處不離觀照。由於我們平時不能一念回光來返照自性,終於使妄念象脫韁之馬一般,奔馳不停。現在我們用自性來照於自心,是伐木斷根的根本辦法。所以《涅槃經》說:“能觀心性,名為上定”。《大乘心地觀經》也說:“若能修習深妙觀,惑業苦果無由起。”觀心的方法,初下手時,是要隨時隨地放下一切妄想雜念,是、非、善惡都不思量,直下細細靜看自己當下的心念。這時但見念頭忽來忽去,幻生幻滅,切不可分別執着,也不可隨它流浪,又不可着意遣除,因妄念本空,原是無可遣除的。我們只要平心靜氣地細細看察,妄念被自心所照,當下便能湛寂不動,以至自然化於無形。但在初觀的時候,往往易於忘記,所以必須多練,每日至少須起觀數十次,自可逐步純熟。觀至中途往往一念起後,力量甚大,有盤桓三四日不去的情況,這正是習氣種子在內翻動。這時我只一味觀照,不去管它,毅力堅強,埋頭忍受,用“不取不舍”的辦法。用功久久,就會覺得妄念不流,心地空淨,寂照同時、靈光獨耀。這種觀心的道理,簡要的說來,能觀照的智,就是般若,被智所觀照的境,就是無明;但無明原是依於真如而起,所以觀無明妄心,就是觀自性清淨心。這樣以般若熏於無明,正象以日光照于堅冰,照得時間久了,沒有不分分融泮而消歸於自性的。又觀照般若是始覺,實相般若是本覺,由迴光返照的始覺,逐步息妄顯真,觀力愈強,定力愈足,定慧互資,則始本合一,如珠吐光,還照珠體,諸妄既息,寂照現前。這正是《圓覺經》所說:“圓照清淨覺相”的辦法。所以觀心一門,《大乘心地觀經》說是“入如來地頓悟法門”。 其次,關於止觀法門,當然是以天台的圓頓止觀,系緣法界(止),一念法界(觀),初後不二,行解俱頓,為盡善盡美。因此,我想來扼要介紹一下關於台宗一心三觀的初步修法。《摩訶止觀》開所觀之境,共有十種,在十境中,先揀定陰入境中的第六意識為所觀之境,因為第六意識是我們的妄想,日常現前,為生死的根本,所以必須從第六意識下手觀起。此外,立能觀的方法有十乘,在十乘中,以觀不思議性德最為圓妙,這性德有即空、即假、即中的三方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空寂,叫做真諦;自性應用無盡,具足妙假,叫做俗諦;自性即空即假,而又非空非假,叫做中諦。這三諦,實際上就是一諦,一諦就是三諦,是自性一物的三面,圓融而不可分離。在這三諦圓融的自性中,自然具足百界千如的三千諸法,這三千諸法,包括盡了世間出世間的心物、因果、性相、體用等等一切諸法在內。我們日常一念之間,三千諸法,同時具足,既不是本無今有,也不是前後縱橫,而是即空即假即中,不可思議。現在下手修觀,就在這性德不思議境上,起空假中的三觀之修,用橫豎四句推理檢點這性具三千的道理。所謂橫四句就是推檢這性具的三千諸法,究竟是我主觀的自心所具備的呢?還是客觀的諸緣所具備?是心緣和合而具備的呢?還是無因自然而具備?若說是自心所具備,自心的生起,必有待於外緣,這樣,心尚不可得,怎能具備這三千諸法?若說諸緣能具諸法,那末諸緣本來與我無涉,怎能具有這三千諸法?若說是心緣和合而有,心緣還沒有和合前,既各各都不具有,和合時又怎能真有所具?若說無因自然而有,無因就等於空無,既空無又怎能具足諸法?這樣用上列四句來推檢,來挖根,就可知一法尚不可得,怎麼會有三千諸法呢?所以《中論》說:“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在推檢過程中,如果有一句相應,就能使六識妄想入於空寂,那時可不必再用其他各句;若不能入寂,可再用各句一一推檢,乃至用豎四句(就是一念心滅生三千法呢?還是一念心不滅生三千法?是一念心亦滅亦不滅生三千法呢?還是一念心非滅非不滅生三千法?)及亦橫亦豎、非橫非豎等句推檢,必使妄想入於空寂為止。若果能一念澄澈,當下湛湛寂寂,萬念俱空,這叫做一空一切空的不思議空觀,照於不思議的真諦境。恰當空空寂寂時,便頓了自性中原本具足的一切諸法,並不象木石般冥頑不靈,所以能妙用無盡,法法全彰,這叫做一假一切假的不思議假觀,照於不思議的俗諦境。又正當諸法宛然時,即照而寂,卻當體全空,即寂而照,卻法法具備,這樣非空非假,即空即假,這叫做一中一切中的不思議中觀,照於不思議的中諦境。但以上所說,由圓具三諦的本性,起圓具三觀的妙修,所說似有次第,實際上並無先後,行起解絕,唯寂唯照。假使能驀直照去,則圓融三觀,一時現前。能觀的心與所觀的境相冥合,則破見思、塵沙、無明的三惑,證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的三智,而成般若、解脫,法身的三德。那時自性體、相、用的三諦妙理,就全體顯現。虎溪大師說:“境為妙假觀為空,境觀雙忘即是中,忘照何曾有先後,一心融絕了無蹤”。所以叫做不思議的妙觀。假使觀這識陰等境不能悟入,可再用能觀的十種法,歷其餘所觀的九種境,一一觀之,就是所謂“即境觀心”。讀者欲知詳細,可研閱《摩訶止觀》十卷。以上所述兩種觀法,下手方法雖有不同,究竟理趣,殊無二致,學者可隨性之相近,擇一專修。不過《摩何止觀》廣博深細,初學和事忙的人,恐怕難以下手,那末不如修第一種觀法,較為簡切了當。 3. 修密 密宗修法的特徵,是以口持真言、手結印契、意作妙觀(觀於有相無相兩種曼荼羅。曼荼羅的意義是輪轉圓滿具足,是學者觀想的對象。)的三密相應(瑜伽)為妙行。由於行持時,以本尊的清淨三密(咒、印、觀)加持於我們身口意的三業之上,互相融會涉入,一體不二,自力他力配合,使我們的身口意都入於不思議境界,便能迅速轉變我們第八識的有漏種子,發起本有的無漏種子,(《成唯識論》卷二,明無漏種子,法爾本有,不從熏生。)開發佛知佛見,而成清淨光明的淨菩提心。法門的特殊優勝,自不是未修密法者所能知。藏密的傳承,有寧瑪、噶居、薩迦、格魯四派。自蓮華生大士入西藏以後,為藏密寧瑪派(紅教)奠定了基礎。他的教旨是依秘密蓮華部心義建立,以部主阿彌陀如來所得妙觀察智為本智。但蓮華部含攝的種類既廣,其修證方法,也各各隨其本尊的體相而有差別,不過旨趣還是一樣的。紅教修持方法,最稱完備,因效力很大,如果傳給不適當的人,流弊很多。自後有格魯派祖師宗喀巴,出而整理教法,於是有黃教的建立。兩教的修法,本質上沒有多大差別,因為考據黃教的淵源,亦是秉依龍猛(即龍樹)所傳的蓮華部法;且教規同以護持自他清淨菩提心為主。不過黃教更趨重戒律,以真實成就蓮華部清淨光明的本旨。以上是關於密宗的一些基本情況。 密宗的修法可分為四部:一、事業部,就是做息災、增益等的護摩事業;二、行持部,就是修初步的觀想行持等;三、瑜珈部,就是依法修持的三密相應;四、無上瑜珈部,這是四部中最高深的一部。無上瑜珈又可分為三等:一、大相應(嘛哈約嘎),就是以真言加持,入妙明境界:二、圓滿相應(阿努約嘎),就是行者本身即妙明境界;三、大圓滿相應(阿底約嘎),其中包括大圓滿心要及心中心層層入深的修法,到這裡法界全是一心,含融萬法,心佛一如,一切圓滿,歸功無礙。由於密宗的受法,依照一般規定,必須經過軌範師灌頂的手續,而且各有印咒,這裡無法作具體的介紹。但是,我們可以約略談一談,依於大藏經秘密儀軌《佛心經品亦通大隨求陀羅尼》(二卷、唐菩提流志譯)所說,無相密乘心中心的修法,以備有緣學者的參考。這一法共有六印一咒,每印須修八座,每座須坐足兩小時。六印修滿後,專修第四印及第二印(修第四印,可助生極樂),一切儀規,都是很簡單的。修時規定在兩小時內,口持咒不停,手結印不散,意則一切不管,不取於相,念頭起時不去理它,一心只顧到持咒。這樣依法修持,因有咒印奉持,所以不落於空;因咒印沒有道理可說,所以也不着於有。不空不有,左右挾持着這個心,念起隨來隨掃,隨掃隨空,掃至無可再掃,自然就證入三昧。因此,根性利的,經過四五百座的苦行,就能點開心要,由體而起慧照的妙用。那些平日定力不足,修禪淨等法門不能相應的人,可以修這個法,因為在二小時內,如鑽木取火地不斷修持,就能迅速地改造無始以來的浮滑習氣,得定開慧,有一定的把握。所以《佛心經》說:“若持心中心,速證無生忍”。又說:“末法眾生,障深垢重,非此妙法,無由得除。”諾那大師曾讚嘆這個法門為無上密乘。可惜受法的機會頗難,這也是各人因緣的不同吧! 4. 念佛 最後,我來介紹一下,廣大微妙、空有圓融的淨土念佛法門。佛經里所說的淨土修行方法,雖然很多,如《般舟三昧經》所說的觀像念佛;《觀無量壽佛經》所說的觀想念佛;《佛說阿彌陀經》所說的持名念佛;以及《大集經》所說的實相念佛,依照這些方法去修持,都可往生淨土,但其中以持名念佛為重心,因為這一法門,所攝收各種不同根機的人最廣,利人也最多。上面所介紹的參禪、觀心、修密等各種修法,固然法法圓妙,但有的需要精研教理,有的需具備相當根性,有的需有充分時間,有的需有受法機會;而且能不能得益,還須看各人的因緣和努力。只有持名一法,雖然也少不了自己的精勤用功,但不一定要具備上述的各項條件,而且下手簡易,有事有理,真是“淺者得其淺,深者得其深”,對任何人都是相宜的。假使佛法中,沒有這個法門,可以說,絕大多數的信眾,將沒有親嘗法味的機會了。龍樹菩薩是禪宗、密宗、天台、華嚴、三論、淨土等諸宗的祖師,他在《十住毗婆沙論》裡說:“佛法有無量門,如世間道,有難有易,陸道步行則苦,水道乘舟則樂。菩薩道亦如是,……若人慾疾至不退轉地者,應以恭敬心,執持稱名號。”所以我們對持名念佛法門,必須深信、切願和篤行。 人們的苦惱,在於無法制止貪嗔等煩惱的發生,如果我們能觀於無念,自然就可趨向佛智,假使不能做到無念,那末世間出世間的一切諸念,哪個念頭有比念佛的念頭更好的呢?這個道理不是很明顯嗎?何況一句佛號,隨時隨地,提起就是,一念提起,則一念是佛,念念提起,則念念是佛,古人所謂:“佛號投於亂心,則亂心不得不佛。”這樣,由“執持名號”,而“一心不亂”,雖不求見性,卻暗合道妙。即使念時心仍散亂,很難做到一心地步,也可仗自己深信切願的力量,帶未斷的煩惑,出三界的牢籠,(注意:念佛法門,主要是建築在深信切願的基礎上,所以藕益大師說:“得生與否全由信願之有無,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淺。)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所以淨土一門,普遍適宜於上中下三種根機的人,稱為教內的別傳。 但念佛法門,雖說下手簡易,實際上也並不簡單,必須懇切專勤,唯精唯一,行住坐臥,動靜閒忙,驀直念去;尤其當遇到一切順逆境界時,總要使一句洪名,不離心口,若有事打斷,必須記起更念。只有這樣,久久方能熟處轉生,生處轉熟,業消智朗,淨念現前;方能在臨終苦迫之際,提得起這句佛號,感佛接引。假使貪其簡易,而悠悠忽忽,間斷夾雜,雖能種植遠因,難獲現前利益。這不是法門的不巧妙,而是我們學者的不老實。 念佛法門,也是自力他力配合的一種修法,用一句果地圓覺的名號--“南無阿彌陀佛”,作為我們因地修持的心念。念時有三種方式,就是默念、高聲念和金剛念。平時以金剛念最為適宜,所謂金剛念,就是綿綿密密聲在唇齒之間的一種念法,雖然不出聲,但嘴唇必須微動,來幫助憶念,因高聲易於費力傷氣,默念又易昏沉散失;但也不可執定,總在自己看環境和情況而調適得宜。初發心修持的,最好能每日用金剛念跏趺坐念一小時,(坐法請參看前篇《學佛是怎麼一回事?》觀心一節)助其常攝在定,自能易於得力。(修各種佛法,本通於行、住、坐、臥的四儀,但初學的人,必定靜中較動中容易得力,因此靜坐一法,都不能不借用。)又持念時用四種方法,最易相應:一、攝心念。就是在念的時候,必須攝心專注而念,如果妄念紛飛,不容易收攝,則可一面在口裡念,一面用耳根聽,旋聽旋失,旋失旋聽,若一根被攝,則六根也自寂然。《楞嚴經》所謂“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實是念佛的要道。二、欣厭念。就是正念時要有意識地加以取捨,欣取極樂,厭舍娑婆,在無生中,熾然求生,念念之間,欣厭具足。久之,自然一句佛號提起,悲欣交集,渾身灑脫;且將自然漸漸入於不取不舍,《妙宗鈔》所謂“取捨若極,與不取捨亦非異轍。”三、勇猛念。凡自覺業習厚重,念力無法提起,這時要勇猛着力,譬如大敵當前,只有奮勇抵抗,雖槍林彈雨,義無返顧;又如孝順之子,為報殺親深仇,雖磷途虎窟,心不退怯。四、悲憶念。這譬如他鄉遊子,久離慈母,客路顛沛,悲憶不止。《楞嚴經》說:“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總之,能把全部心力,用在一句佛號上,自心起念,還念自心,日積月累,功夫純熟,自然心心流入真覺果海,念念冥契客觀實相,將成就一行三昧,而滿九品往生的本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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