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法最重實證,自利利他。(五) |
| 送交者: 客塵 2005年09月06日21:51:2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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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實踐佛法 (下)
上面我已介紹了各種實踐的方法,這些方法,雖然在下手的時候,各有不同,但從修持方法的本質上來講,卻是法法可以融通,因為一切修法,總不出我們現前一念的心,心究竟沒有什麼差別的啊!但假使不加以說明,也很可能使讀者“這山望見那山高”,流弊所至,必將影響專一修學的信心,因此我覺得有加以論述其統一性的必要。 首先,我想把上面所說的參禪、觀心、修密、念佛四個修持方法的名稱來會通一下。在正“參”時,就寓有“觀”的作用;觀也就是“念”,因為觀外無念,念外無觀;至於觀、念和參又都是“修”,這四個動詞,無非都是能修的心。所謂“禪”是指真如“心”而言;真如心也就是“佛”;諸佛的三“密”,究竟不離於覺心,這四個名詞,無非都是所修的心。這樣說來,四種名稱,意義上沒有不同,名以表實,實際上豈非一樣。 其次,一切修法,能修所修,都離不開自性,自性就是真、俗、中的三諦,從性起修,就是空、假、中的三觀。從空門入手的,但真空不空;從有門入手的,但妙有不有。正因為是緣起,所以說性空;正因為是性空,所以能緣起。可見修一切法門,愈空就愈有,愈有就愈空,圓融無礙,互相資成,究竟歸於中道。所以永明大師說:“即相之性,用不離體,即性之相,體不離用。”陳瓘《三千有門頌》說:“不思議假非偏假,此假本具一切法,真空不空非但空,圓中圓滿非但中”。 虛雲大師說:“所謂話頭,即是一念未生之際,一念才生,已成話尾。”又說:“時時刻刻、單單的的一念迴光返照這‘不生不滅’(自性),就叫做看話頭。”所謂觀心,也就是觀照這不生不滅的自性,驀直照去,三觀任運現前,三觀現時,就是自性三諦現。可見參禪與觀心,原是相同的。又所謂淨土,原不離自性清淨心,當體無心,就是淨土。所以《維摩詰經》說:“寶積當知直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不諂眾生來生其國;深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具足功德眾生來生其國;菩提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大乘眾生來生其國”。《宗鏡錄》說:“自心遍一切處,所以若見他佛,即是自佛。”無生即生,生即無生,禪是淨土之禪,淨土是禪之淨土。這樣參禪與念佛,亦並無二樣。又一聲佛號,能念的體本來空寂,所念的佛也無形相,這就是空觀;一句佛號,雖能所俱寂,但不妨能念分明,所念宛然,這就是假觀;一聲佛號,當能所俱寂時,即能所宛然,正能所宛然時,即能所俱寂,空假互存互泯,這就是中觀。所以溫陵禪師說:“念佛一聲,入三觀門。”可見念佛與觀心,也沒有差別。 密咒為法身如來的真實言,雖為三密瑜伽的口密,但在顯教的各種修法中,也普遍應用,最普遍的,象往生、准提、大悲,楞嚴等咒,而一句彌陀也正同無上密咒。(南無阿彌陀佛,本為南無阿迷達補達耶的化音,)且淨宗觀想於西方三聖,等於密宗的觀想本尊,淨宗以彌陀、觀音為主體,密宗也未嘗離卻彌陀、觀音;而且極樂世界所顯種種清淨莊嚴的事相,正是密宗所謂“當相即道,即事而真”,都顯現理事無礙、事事無礙境界。此外,一般坐禪,也常用法界定印,(就是兩手仰掌,右按左上,二大指頭相拄。也叫十方諸佛定印。)以助定力。至於密法的觀想於四種有相曼荼羅(大、三昧那、法、謁磨四種)是從空之中而起妙假(即空即中之假,叫做妙假。)會歸於中道實際。以般若為佛母,處處提示諦觀淨菩提心,入於阿字本不生際。又修密法中大圓滿的“澈卻”(意即立斷)和無相密乘“心中心”等,正與禪有相通之點。可見顯密兩教,在修持儀式上雖有差別,從實踐方法上來講,也有其互通的地方。 念佛三昧,可有三種分別:一、專念自佛;二、專念他佛;三、念自他佛,觀心、參禪是專念自佛,以六根為所觀所參念,以妙觀察智相應心品為能觀能參,觀這現前一念的心,豎則窮於時間,橫則遍於空間,非有非空,不生不滅,具足百界千如的三千諸法,與一切諸佛,平等不二。漸漸積功累德,便能圓伏五住煩惱,進而使六根清淨,豁破無明,入於般若、解脫、法身的三德秘藏(即自性的體、相、用)。又象《摩訶般若經》說:“菩薩摩訶薩念佛,不以色念,不以受、想、行、識念,……是諸法自性空故,自性空,則無所念,無所念故,是為念佛。”淨土修法是專念他佛,以第六識攝持六根,專注觀念於彌陀的名號、相好或依報,使眼所見都是佛色,耳所聞都是佛聲,以至意所攀緣的也都是佛法。禪淨雙修是念自他佛,先須大開圓解,徹悟本來,了知心、佛、眾生,自、他、依、正,本來不二,然後托彼佛的果德,顯我本具的理性。而且只要具足信願,那末參禪、持咒都是淨土資糧。又修密法,也是念自他佛,行者住於三密相應的妙行時,本尊的加持力和自己本具的德能,互相配合融入,而於行者的肉身上,示現諸佛的德相。可見一切法門,原不出念佛的範圍,而淨土法門,乃成為一切諸法匯歸的法海。 根據上面的說明,我們只要就性之相近,來修任何一法,即具足一切法味,既不必見異思遷,也不要爭論勝劣。藥無貴賤,能愈病的就是妙藥,法無高下,能契機時即是妙法。 此外,大乘佛法的真精神,不僅僅以解脫一己的生死苦惱為滿足,而當以慈愍眾生、利樂他人為重心。換句話說:自利只是利人的手段,利人才是自利的目的;但是所謂利人,實際上又何嘗不是用萬行來嚴淨自性的剎土。象《華嚴經》說:“以大悲水饒益眾生,則能成就諸佛菩薩智慧華果。”《大乘起信論》說:“譬如大摩尼寶,體性明淨,而有礦穢之垢。若人雖念寶性,不以方便種種磨治,終得無淨。如是眾生真如之法,體性空淨,而有無量煩惱染垢。若人雖念真如,不以方便種種熏修,亦無得淨,以垢無量遍一切法故,修一切善行以為對治。若人修一切善法,自然歸順真如法故。”所以我們既決心實踐佛法,必須以四宏誓願為根本,隨分隨力逐步修習六度四攝等廣大微妙行門,做好自利利人工作:一、布施度,就是以財施利濟他人,解其急難;以法施化導有情,教育群眾;以無畏施協助眾生,拔諸災橫。二、持戒度,就是以攝律儀戒,從消極方面禁制惡行,造成嚴肅的生活;以攝善法戒,從積極方面攝受、學習一切智慧德行,培養優秀的品質;以饒益有情戒,把利人的悲願,積極地貫徹到實際行動中去。三、安忍度,就是不但能忍受別人對我的侮辱怨害,大量包容,不生嗔恨,而且能安受眾苦,與艱苦的環境奮鬥,所謂“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四、精進度,就是對自利利人工作,要能剛毅果敢,困知勉行,不驕不怠,精進不退。五、禪定度,就是要做寂定工夫,使散漫紛亂的主觀思維,能專注一境,心力統一集中,隨遇一境,便凝集於一境而得解脫。六、般若度,就是由定力所啟發的覺照力量,對於宇宙人生的事事物物,能了了觀察,發揮其應付無窮的差別作用,而能不違反其共通的真理。其次,所謂四攝:一、布施,就是關心別人的生活,予以物質上的幫助。二、愛語,就是以慈愛慰喻的言詞,使眾生生歡喜心而受感化。三、利行,就是對一切身、語、意的行動,都從有利於人的觀點出發,自易生出感召的力量。四、同事,就是深入群眾,接近群眾,共同工作,以身作則,使人們歸信大法。 《華嚴經》說:“了達自身及以眾生本來寂滅,不驚不怖,而勤修福智,無有厭足!”這樣,妙行雲興,萬善同資,探華嚴的性海,入一真的法界,又是一切大乘行者,所須勉力學習,共同遵循的道路! 六 實踐的過程 (一)除習氣的過程 實踐佛法的過程,也就是降伏、斷除煩惑習氣的過程,習氣除到怎樣的程度,就是開發佛知佛見到了怎樣程度。所謂習氣,原是自心的虛妄作用,有善、惡、無記的三性,是由六塵緣影的妄心,數數薰習造作而成。我們現在既要斷除煩惱習氣,還得從煩惱習氣上下手,躲避壓制是絕對無用的;而且習氣是往往隨人事而發露,因此借一切順逆人事來磨練,把病苦作良藥,把患難作解脫,甚至“受惡罵如飲甘露,遇橫逆如獲至寶”,歷境驗心,刻苦忍受,實是除習氣的重要關鍵。二祖開悟以後,韜光混跡,或入酒肆,或習街談,正是做這個除習氣功夫。我們平時的習性,不論好壞善惡,凡是執著不舍,不易化除的,就是苦惱生死的根本,便應用大精進力、大忍耐力,常常與自己習氣戰鬥,練個無住無着的功夫,由小戰而大戰,由小勝而大勝,學習再學習,深入又深入,才是成佛作祖的樣子。《華嚴經》說:“善觀諸法,慧根增長,勇猛精進,摧伏眾魔,無量智慧,威光熾盛。” “理可頓悟,事須漸修”,除習氣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在實踐過程中,功力愈深,習氣翻騰出來也愈多,它常會忽然而來,突然興起,如果不經過長久的努力磨練,督飭照顧,決不能一覺便直下頓消,必得用種種善巧方便,使它銷落,這正是力量和功夫的問題。概括說來,除習氣有下列的過程:一般人們終日煩惱妄想,認妄作真,總是墜入於主觀的迷陣而不自知。一旦因痛苦而感覺,知妄想習氣為害不淺,方肯修習佛法,來作對治。但在初修時,其意境必定是半信半疑,忽明忽昧,只有理解,沒有事證,說戒則偏於事相,說定則執於死定,說慧則用禪門的口習,習氣來時,仍無力和它相抗,正是“說時則有,用時則無”。經過專精地修習佛法,千百次的磨練、抵抗之後,意境逐步開朗,力量逐步充足,便能悟見自己本來的體性。這時便知一切是非、順逆、美醜、憎愛等等,無非都是自心的虛妄分別作用,而能不隨其流轉,並逐步滅除自己的習氣:由粗重轉輕微;由長時轉短時;由濃厚轉平淡;由大事轉小事;由勉強轉自然;由無力轉有力;由着意轉不覺。總之,習氣之根,已經拔松,不象過去的堅固執著。這樣,再繼續不斷以般若掃除習氣,定慧力便日益強盛,有沛然莫之能御的情況,對自己習氣,能處處圓照,時時成覺,自性漸漸成為一渾然圓明的整體,寂寂然了無一念,卻又活潑潑地不可思議,不必去着意收攝,自然能心不散亂,習氣來時,一轉就了不可得,無可捉摸,迷固捉不着,覺也摸不到,無動無靜,非凡非聖,超然於思議之外,這正是所謂“圓覺”。 修一切法門,離不開覺照,因心和境相接時,不照就不轉,不轉就不空,不空就不定,不定就不慧。在掃除習氣過程中,覺照力量的進步,可分為下列幾個層次:一、心起在前,覺照在後,且必須竭力提起;二、雖覺照在起心之後,但提起可不甚費力;三、起心時就能覺照,但還是略有先後;四、起心時,覺照也同時而起;五、覺照在前,心念在後,但也有時忘照;六、覺照能時時在前,但還是顧及覺照;(以上在用功地)七、不知有照,卻未離照,明知有境,本來無礙;八、入於常寂常照的地步。我們可以考問自己,究竟到了那一種境界。 (二)階段和位次 關於覺性顯發的過程,假使用教理來說明其位次,那末各經所說,各有廣略開合的不同。象《仁王般若經》說五十一位;《瓔珞經》加上“等覺”說五十二位;《楞嚴經》加三漸次、乾慧地及暖、頂、忍、世第一等位,共說六十位;《大日經》則依十住心而說十位,及說十地的十位。天台智者大師,將流入此土的一代化導眾生的佛法,根據時機說教的深淺,釋成藏、通、別、圓四教。現在我把圓教斷惑的程度和所證入的位次,來扼要介紹一下,以供修學同仁的參考。 根據天台智者大師的發揮,把自性覺悟的過程,分為六個階段(六即佛)。一、理即佛,就是說一切眾生雖然迷惑顛倒,生死浩浩,但就其不思議理性的本體來說,隨拈一法,無非法界,本來智慧覺照,與佛不二。二、名字即佛,就是說:我們從經卷或師友處,聞到自性是佛的名字,因而能通達悟解,明白一色一香,無非中道,也就是說,了知一切法不離自性,一切法皆是佛法。在這一階段,就是教家所謂大開圓解,宗下所謂徹見本來。三、現行即佛,就是由名字位大開圓解之後,即起妙觀,境觀相資,正式修持的時候。在這一階段,已能圓伏見、思、無明的煩惱,就是圓教的五品弟子位,也叫做外凡位。四、相似即佛,就是這時氣分已經與佛接近。這一階段就是圓教的十信位,也叫內凡位和六根清淨位。到初信位時,是已斷了見惑,不再有疑、邪見、身見、邊見、見取見及戒禁取見等的妄見,這時便不再退轉凡夫之位,叫做位不退;到七信位時,是已斷了思惑,不再有貪、嗔、痴、慢等的妄情(見、思惑是粗惑),修持到這一地步,便脫離了三界分段的生死流轉,出凡聖同居土,而生方便有餘土;到十信位時,是已斷了三界內外的塵沙惑(塵沙惑是細惑),這時能應病與藥,以若塵若沙的無量法門,度無量眾生,悲智雙運,利濟眾生而不怯弱,叫做行不退。五、分證即佛,這一階段,就是圓教的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等位次,也叫做聖位。由十信位斷塵沙惑後,進破無明的一品(無明惑是微細惑),就到了初住位,居於實報無障礙土,也分證常寂光土,從此親見佛性,得真智不動的無生忍力,中道正念,永不退失,叫做念不退;(這是大乘的見道位,小乘斷見惑的初果,便叫見道位。)以後破除一品無明,就證到一分覺性,到等覺位共破四十一品無明。六、究竟即佛,就是到等覺位,更破一品生相無明之後,便成為究竟妙覺的佛,居於究竟常寂光土,也叫上上實報無障礙土,這樣才算徹底成就了清淨的法身,徹證了圓滿的真理。(圓教一行一切行,一位一切位,所以本無位次,就以“六即”為位次。所說五品弟子位,依《法華經》,其餘依《瓔珞經》,是借用別教的。) 此外,我們再把念佛九品往生的情況來說明一下。凡具足真信切願,但念時仍散亂的,是下品下生;念時散亂漸少的,是下品中生;念時便不散亂的,是下品上生;以上雖還沒有斷見思惑,但能生安養的同居土(極樂四土都是清淨的),一得往生,就是位不退。(其他的教相中,必須斷見惑,才談得到位不退。)若能在一切時,念念相續,不散亂、不昏沉,在事上念到一心不亂的,便同斷見思惑的羅漢,是中輩三品生,生安養的方便土。若能體究到萬法皆如,心佛不二,在理上念到一心不亂的,便同破無明惑的大士,是上輩三品生,生安養的實報和寂光土。這裡也可見念佛法門的可淺可深、圓融普攝、利鈍全收的優越性了。 (三)成就正覺的時間問題 在佛法上對於成就正覺的時間問題,根據自始至終有系統的說法,須經三阿僧祇劫,這譬如讀書由小學、中學而大學,必經一定的時間和程序,不能越級超登。經歷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等位次,為第一阿僧祇劫;從初地至七地為第二阿僧祇劫;從八地以後為第三阿僧祇劫(依別教位次)。 所謂阿僧祇,意譯為無央數,正是說時劫的久遠,我們就自性上煩惱垢污所積的深厚來說,當然必須有相當修治的時間,原是可以理解的。但這不過是就一般教義普遍性的說法,實際上,佛法並沒有一定的時間相,要看各人執著深淺、學法因緣和主觀努力的不同,來決定其成就的遲速;而且學佛一事,原不能只就今生一個時期來論斷,所以不要作一般情見上的呆板執定。象密宗對這三劫,就不取其時間的意義,而是配合於粗、細、微細的三種妄執。根據密宗教義,那些夙植深厚、上根利智的人,由於用自宗不共的異勝方便,得三密他力的加持,現行又能苦到精純,這樣,在一生中修完一切學程,頓斷三種妄執,即身開、示、悟、入佛知佛見,並非完全不可能,正象有些學校讀完一定的學分,即得結業,而不限定其時間。(應當指出,既說“夙植深厚”,可見過去也曾修學,仍有積漸成頓的意義。)此外,密宗有三種即身成佛的說法:一、理具的即身成佛,就是說明我們的身心,本是大日、金剛兩部的本體,換句話說,除我們現前肉身之外,更沒有本覺的體性,這正相當於台宗“六即”中的理即佛;二、加持的即身成佛,就是我們本具的自性功能,與覺者三密的加持力相應,互相融會貫通,便能即身表現覺者超然的動作,顯示本尊所具的德相,這大略相當於六即中的相似即佛;三、顯得的即身成佛,就是由於自身成就三密妙行,而能顯發本具的萬德,圓成自性的實相,這便相當於“六即”中的分證和究竟即佛,所以密宗“即身成佛”的意義,正與台宗“即佛”的圓義,有其共通的地方。 此外,禪宗又有“見性成佛”的說法,由於宗下是圓頓教,直截根源,先破無明,而粗垢也隨之脫落,所謂一斷一切斷,本來沒有位次,也不取時間相;且見性之後,一切便易於為力,所以見性時,就是成佛時。《華嚴經》說:“初發心時,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正是圓頓的教相。不過就事修上來說,同一明心見性,而有透破初關、重關、末關的不同,這三關正是除粗惑、細惑、微細惑的各階段。 至於淨土法門,以生佛感應,如磁石吸鐵的力量,使即生往生為目的。一得往生,由於境緣殊勝,就可由一位不退而圓證三不退,由一同居土而橫超上三土,一生便得成就,中途並無留礙,這正是淨土法門的殊勝和圓滿! 總結以上論述,禪密諸宗所說,是不取時間相,先後不二,有力承當,視為當然,正是“六而常即”;而一般教義,則是示修證的宏軌,又是“即而常六”,理事不二,本來圓通。我們正不必偏執一面,懷疑莫決,但事耕耘,不問收穫,虛空有盡,我願無窮,百福莊嚴,自致成佛,實是我們實踐佛法的正確方向! 七 後記 我已將有關佛法的一些實踐問題,作了如上的介紹,不但一知半解,未盡其妙,而且既落言詮,豈是究竟,徒然擾亂學者的淨心,正是作者的罪過!但願修學同仁,因指見月,勿生執著,由行而證,不尚空談。我們不但要在佛法實踐中,提煉智慧,發掘潛力,並將使偉大的佛法,傳燈無盡,在廣大法界中,永遠發揮其濟度群生、利樂有情的作用,盡未來際,無盡!無盡!文畢,回向說: 我寫此文 嚴淨佛土 上報四恩 下濟三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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