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禿土之戰想起大學裡男生打架
在五味齋里這幾日,老禿筆和沙發馬鈴薯二人戰火紛飛,雙方口誅筆伐,戰個不亦樂乎。讓
清清回憶起大學時,親睹男生打架的往事來。老禿筆和沙發馬鈴薯
那是一個大二剛開學不久的午飯後,清清正在宿舍里洗衣服,突然一向安靜的外面一陣喧
嘩,接着就有女生跑進來,說是咱班男生正和新生打架呢。拉着清清就向外走。清清性格
受魯迅先生的文章的影響一向不愛看打架。奈何清清當時占着個學生主席的虛位,又不得
不不去看看。
我的宿舍離打架的新生男生宿舍很近,走到跟前,只見男生女生圍了一大群。就有人說
是:我們班的男生四五個今天中午在食堂里打飯時和一個陝北的新生起了衝突,雙方當時
大吵,吵完後,我班的峰仍然覺的很氣,想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新生,於是就叫了我班幾
個和他相好的男生,吃罷午飯,赤手空拳就打上人家的宿舍門上了。
正說着,突然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從打架的512室沖了出來,只見他左手捂着鮮血淋
淋的一隻右臂,嘴裡嚷嚷着“,XX(那個陝北新生的名字)動刀子了,怎麼連我也亂扎阿。
“
我的心頭就是一驚,緊接着,我班幾個男生,全退了出來。有兩個已經上身都是血淋淋的,峰卻全身而退,並大聲叫罵,說那新生想瘋狗一樣,拿了把軍刺見人就扎。一聽軍刺,我是知道那可是個可怕的武器,據說刀上是有槽的,專門放血,是專門的軍事用品。這個新生怎麼會有這種危險品?
我們班的其他男生 已經簇擁着受傷的兩個男生已經去醫院了。眾人見好戲散場,就開始散了。我這時才發現先前,右臂被扎傷的那個新生,還在轉來轉去,口中喃喃的說:’z怎麼辦?怎麼辦?這血怎麼止不住呢?一幅驚慌失措的樣子.那條右臂的血越流越多,
我走上去,說:”同學,你要想法先止血,然後再去醫院.,你口袋有衛生紙嗎?” 他說:”我沒有”
說着我就把我口袋裡的一些衛生紙掏出來,按在他的傷口上,,不想很快就被血滲透了,完全不懂一點護理知識的清清也有地嚇住了,那個男生更是嚇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先止住血再說,我知道的辦法就是拿衛生紙包住而已,我宿舍里本是有衛生紙的,可是想想我帶一個陌生的鮮血淋淋男生去我寢食,這隻怕影響不好.這時候,一個面色紅潤,身材小巧玲瓏的女生也跑過來,着急的問那新生說:”楊輝,你怎麼了?”顯然和那個新生是認識的,那個男生叫楊輝.
楊輝就說了原委,那女生一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說.這個血怎麼流這末多,怎麼辦啊?
我說,你趕快跑去你宿舍,拿一大卷衛生紙來給他先止血,再帶些前,我們帶他去醫院.
那女生一聽,馬上跑去,很快就拿了兩大卷的衛生紙,跑的笑臉緋紅,氣喘吁吁的,可見她心中對這個楊輝是非同於常人的..
那女生用紙給楊輝扯衛生紙的時候,我見她的手抖得厲害,動作也很慢,我見了有點急,顯然這女生是關心則亂,連平時簡單的動作也作的不利落了.而楊輝已經在這裡流血流了十幾分鐘了.我雖不懂醫護知識,卻也知道血流多了,是會死人的.
我就對那個女生說:”我來.包紮
拿過衛生紙,我手腳麻利的,把一層一層的衛生紙,一圈一圈的裹在楊輝的胳膊上.,結果,血一下子就滲透了厚厚的衛生紙,我心裡也是慌亂的,如果衛生紙止不住血,又該怎麼辦?突然靈機一動,問那個女生有沒有手帕,她連忙掏出手帕來,我就使勁的用手帕紮緊了楊輝的上臂(他受傷的是小臂手臂距離脈搏五寸之處) ,這一招果然有效,血不再往出滲透了.這時候才發現一大卷20多厘米寬的新開封的衛生紙已經用的所剩無幾,,可見楊輝的血流了多少.我一直高懸的心才放了下來.
接着我和那個女生就和楊輝一起到校醫院去,路上聽楊輝說他和被打的男生是老鄉,就上手幫忙,怕老鄉吃虧,誰知道,我班男生畢竟人多勢眾,而且還操着坐的板凳打那個新生,那個新生被打急了,就突然從自己的枕頭下拿了把軍刺,見人就扎,結果連幫他打架的楊輝也誤傷了.,
陪着楊輝的那個女生是他同學也是老鄉,叫梅影.
說着話就到了醫院.先掛了號.都是那個女生出的錢.因為是比較緊急的事件,很快就得到了處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醫生,給楊輝處理傷口.我當時見那醫生就把衛生紙全部撕開, 露出已經止血的血淋淋的傷口來,不過三四公分大的一個三角形的血口子,卻不想流了那麼多的血,.那個醫生把一瓶酒精直接就倒在傷口上,一想平時一點小口子抹點酒精就疼得感覺,我的心抖的已經如篩糠了.那個女生見狀一下子就哭出聲了.那男醫生喝到,去去去,哭得那個你出去,又什麼大驚小怪的.
楊輝顯然是強忍着疼痛說:” 梅影,你先出去,外面等我吧!” 那個叫梅影的女生,一時間沒有了主意,求助的眼神望着我,我就給勉強擠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給她說:”你外面等吧,這裡有我陪他,你放心!”
梅影才從醫務室里出去到走廊里,等着.
那男醫生在又倒了一大瓶的酒精消毒傷口後,就拿出一個像魚鈎一樣的彎型的總場不到兩公分的針來,穿上黑色的線 ,開始用鑷子,如同縫衣服衣服一樣的縫那個傷口,每一針下去,我的都心驚肉跳的,,十九年來,何曾見過着如此血淋淋的事情.在醫生手裡如縫衣服,可是我看到的可是在縫的是活生生知痛的肉啊.楊輝他雖然從頭到尾一直沒有呻吟一聲
但他的臉色已經發白的嚇人,甚至他的額頭上的冷汗我的看得清清楚楚,顯然他一直在強忍着痛苦.我對醫生說,醫生打個麻藥吧,應該不很貴的.
醫生說:”沒事兒,這麼小的傷口用不着麻藥了.他要是真怕疼不該去打架.”
我簡直覺得這醫生是不是獸醫冒充的,怎麼心那麼硬.
因為那種讓人感到恐懼的氣氛,仿佛縫傷口的時間是很久,其實並沒多久,傷口縫好了.然後就是上藥,包紮.
楊輝突然對醫生說:”醫生我的大拇指怎麼知覺不到
醫生讓他彎曲大拇指, 可是他費了很大的力氣,也無法彎曲那隻受傷的左臂的大拇指,他又努力的嘗試了幾次,大拇指已然無法彎曲醫生又讓他左右搖擺大拇指,他卻可以輕易做的.,醫生說:”剛才替你縫傷口的時候,見到了白色的肌腱,傷到聯繫大拇指彎曲的那條肌腱了.連接斷裂的肌腱的手術我們校醫院,做不了.你要去大醫院做.給你處理完傷口,你就去吧,越早越好.還有,.如果你還來我們這裡的話. 最好每天換藥,萬一有感染什麼的,就要服用抗生素.說着醫生給他開了藥方.
楊輝顯然情緒也受到了很大的波動.擔心這個手指是不是就廢掉了.畢竟大拇指還是很重要的.他的神色很凝重.
從醫院出來,他和梅影就向我連聲的道謝.我就留下我的姓名和寢室電話,給梅影,說需要我幫忙就隨時打電話給我.
後來梅影打電話告訴我.楊輝後來去大醫院,醫院裡說,肌腱已經傷的無法再連接了.楊輝左手的大拇指就永久性的無法彎曲了.一個月後一次在校園裡碰到楊輝,:他主動跟我打招呼,我就問他傷好的怎麼樣.他說手指是無法彎曲了,其他的都還好,提起打架感到很後悔.
回來後聽說.我們班受傷的兩個男生, ,都被扎到了肩部一個傷的較重是傷到了動脈,,當時血像水管子一樣向外涌,嚷嚷的最凶的挑起事端的峰也陪着去了醫院,他沒什麼傷,,竟然他看到血後突然呼吸加速,大吸了幾口氣後就暈了過去,被醫生使勁按了很久的人中才醒來,.醫生說他有暈血症.峰的暈血症成為我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在那一個星期里,我們上課都會見到都能看到峰掛着被醫生按成青紫色的人中來教室.,就仿佛活脫脫一個日本鬼子.
再後來受傷的男生都出院了.學校里也把幾個打架的男生都處了一次大過.用刀傷人的男生另賠了些醫藥費就算完事了.
可惜學校里對那個用刀傷人的新生,還是處理的輕了.
因為又過了一年,這個男生又和新生打架,結果又扎了兩個人.其中傷了一個,據說他的傷就差一寸就傷到心臟了不過後來傷還是好了.,另一個只是傷到了大腿,卻不幸傷到了大動脈,人沒到醫院就死了.從受傷到死亡好像不過30分鐘罷了,他死時才19歲而已.更慘的是,來自農村的他,竟然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兒,兩個姐姐都已經出嫁了.想來他是父母被罰了很多錢,才超計劃生育的生出了他,以為香火有序.他的出生有承載了父母多少的喜悅和希望.又上了大學,不料卻年級輕輕,成了刀下亡魂…
那個殺人的男生,被捕了,後來判了個無期徒刑,據說還是他父母花了很多錢活動的結果,否則會被判死刑.
這就是我親身經歷的打架事件.滿眼只看到的是血腥,野蠻,殘忍和死亡….實在.不知道個中的觀戰的樂趣何在?
但凡有人性的人是不會喜愛血腥的,又除非他是嗜血的屠夫一類.
所以每見到打架,清清總想勸勸雙方以和為貴的.又有人說女人喜歡男人們為她打架,即使不是為了她打得,也希望別人以為是為她而打的,這種人實在很好笑. 他仿佛有些無知的男人以為陽物大的就是女人的最愛的,卻不知道在現代性知識普及的情形下,多數女性是知道只有技巧的高下,才是共赴快樂巔峰的關鍵.
女人多數判斷男人的好壞只在其心夠不夠有愛心有責任感,愛我與否體貼與否,物質一點
女人也是想着男人能不能掙來足夠的錢來給我富裕的生活,這幾點怎麼也和能打架扯不上
關係. 如果說能打架的男人會受到青睞的話,那一定是處於那種原始社會的女性擇偶標
准,
現下是什麼時代呵?再能打架的男生又有誰能抵擋住一顆子彈..人之所以比其他動物
更利害,不是在於打架天下第一,而是在智慧上.頭腦才是最厲害的武器
尤其是喜歡看別人打的熱鬧,自己卻喜歡兩邊煽風點火,唯恐打得不夠血腥的有些人是不
懂這些個淺而易見道理的 .愛看打架的熱鬧的人,看到有人來勸架,就恨那勸架的,擾
了他的好戲,就用個噁心的說法來諷刺他。
清清想說的還是那句損話,想看打架,自己上陣去,不敢上陣,只會戳弄別
人打架的男人.定是個閹人.如我那見血就暈的同學峰一樣被眾人所鄙視.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血腥上的人,一定是因為閹割造成了體內激素的失調,
從而生理影響了心理,對別人也做出了種種陰暗的揣測,標準閹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過徒然留個是個笑柄,成為以後的談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