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中國,實在是一種不幸。這個國家的人的思想“只有中外,沒有是非。”是大中華沙文主義的。這個國家的思想,是“只要穩定,不要是非”,是訓政有理的(孫中山、蔣介石的訓政)。這個國家的思想,是“只有比罪,沒有是非”,是以比罪來顯功的。
這個國家喜歡為虛名招實禍。所以那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孫大炮(孫中山)才會被這個國家的統治者與人民所尊崇,那個集大中華沙文主義和訓政有理為一體的“三民主義”才被國共兩黨所支持和解釋。並由孫中山的親兒子國民黨和乾兒子共產黨根據自己的政治需要而發揚光大,禍害人民。
國共兩黨鬥爭了幾十年,他們在比誰的大中華沙文主義堅持的好,他們在比誰的訓政更有理。他們在顯示自己的“功勞“的時候,無一例外的是以別人的罪來襯托自己的“功”。可謂一黨“功”成萬骨骷!他們從來都沒有認識到,以大中華沙文主義,訓政有理,以比罪來顯功,為虛名招實禍為標誌的中國思想,才是所有悲劇的根源。如果這樣的惡劣思想不清除,中國人民就會被惡黨輪流壓迫。
中國人要獲得自由,不是反對某一個黨的問題,而是反對一種惡劣思想的問題。我首先是一個人,然後才是哪個國家的人,是人就要講是非。講是非才能得幸福。而以大中華沙文主義,訓政有理,以比罪來顯功,為虛名招實禍為標誌的中國思想,就是最大的非。而沒有這樣思想的人,就是最大的是。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如果這個大是大非沒有解決,那麼作為這種惡劣思想載體的黨,消滅一個還會出現一個新的,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現在大家都痛恨那個惡劣的中共。所以有的人,比如著有《誰是新中國》的辛灝年先生,就通過美化國民黨來打擊共產黨,可見他這一類人看問題是多麼的膚淺。共產黨現在還沒有垮台,就是因為還有些人對共產黨有“感恩”的思想,共產黨還可以通過和國民黨的比罪來顯功。如果沒有國民黨歷史上的原罪,共產黨還拿什麼來襯托自己的“功”呢?人民又怎麼會對共產黨有“感恩”思想呢?其實,如果國共兩黨和政治地平線來比較的話,它們根本沒有功,只有罪。它們在政治的萬丈深淵裡。可是如果它們和更深的政治萬丈深淵來比較的話,他們就可能高一點,這樣它們的功就來了。人民對它們錯誤的“感恩”思想就來了,它們就可以繼續做惡了。所以,國共兩黨其實是一種互相襯托,互相利用,互相拉抬的關係,而人民則成為了犧牲品。沒有了對方罪的襯托,就沒有它們自己功的突顯。所以辛灝年先生這樣的人,他沒有從根本上去批判大中華沙文主義,訓政有理,以比罪來顯功,為虛名招實禍的惡劣思想,沒有看清楚國共兩黨表面鬥爭而實質互相襯托,互相利用,互相拉抬的關係,那麼就算你在一些問題上重創了共產黨,共產黨也可以從與國民黨的比罪中,在另外一些地方找到“功績”來做安慰,來騙取人民的“感恩”。中國人民沒有必要在兩個惡黨的身上比較來比較去。因為它們都是罪人!
讓我以一些例子來說明國共是怎樣以比罪來顯功的。大家知道,在共產黨的統治下,人民非正常死亡達幾千萬!可是共產黨不但沒有悔意,反到要求人民對它感恩。共產黨說,國民黨統治大陸時代幾十年人口增加不到一億,人均壽命才35歲。非正常死亡達幾億人。共產黨的“功績”就是把人均壽命提到76歲,把非正常死亡人數減少到幾千萬。用國民黨的更有罪來襯托自己的功績,可是人民為什麼就必須要面對非正常死亡的命運?國民黨也是這樣,對它造成台灣人民的苦難進行辯護,就只有把共產黨的更有罪拿出來,來襯托自己對台灣的功勞——保護了台灣不被共產黨統治。可是台灣人民為什麼就必須要麼被國民黨壓迫,要麼被更殘酷的共產黨壓迫?沒有共產黨的襯托,國民黨還有什麼功勞呢?這就好象一個女子,先被一個流氓性虐待,後來一個流氓來了,打走了前一個流氓,讓這個女子避免繼續受性虐待,可是後來的流氓卻強姦了這個女子。雖然女子的痛苦少一點,可是她就應該對後來的流氓感恩嗎?後來的流氓可以聲稱自己對這個女子有功嗎?難道這個女子就可以通過捧後來的流氓而打擊前一個流氓嗎?沒有前一個流氓的襯托,怎麼會有後一個流氓的所謂功勞?這個女子,為什麼就必須要麼被性迫害要麼被強姦?如果這個女子真的對後一個流氓有感恩思想,那麼這個女子已經還會被迫害。
所以,要想讓共產黨這個惡黨垮台,就必須要從根本上批判以比罪來顯功的思想。不把國民黨徹底批倒,台灣的民主就不會成功,台灣的民主一日不成功,共產黨就一日有藉口不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