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瘋狂 |
| 送交者: seaweeds 2002年06月12日16:55:06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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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人生中最瘋狂的事? ----當然不是做愛。
做愛也可以做的堪稱瘋狂,如果你憎恨你的體能不拼不休的話。 W在享受那幅畫的同時還不忘了給我解說, 大概他覺得光他想還不夠, 我還必須積極配合享受被他看着操。 W的那根東西又直又壯,在我身體裡翻滾着, 我們的每根血管糾纏着對方的血管, 每個細胞摩擦着對方的細胞, 每一寸皮膚都在又內向外擴展舒張。。。 雷鳴電閃。
華爾街街11點以後的夜是肅穆而冷清的, 人煙稀疏的街道街磚泛着青光, 被厚重的紫白 百老匯71號的某個單元里計算機前, 坐着個身材頎長臉盤俊秀的30左右的男人,他的眼睛和屏幕的光接在一起閃着藍光, 鼻子高挺而極直, 他神色專注而遐遠。 他在寫劇本, 從某種意義說算是“perfect storm"的續集, 因為新故事的人都是從"P F"中逃生出來的, 他們又在南韓的一場戰鬥中會面。 華納兄弟公司給他20萬限他六個月之內交單。 這個被賦予艱巨任務的人是W。科所沃戰爭中北約盟軍總司令克拉克的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唯一的兒子。 足足有四個星期他在計算機前整日遊蕩着寫不出幾個有用的字, 直到一日又扮酷又耍招又唱又跳把我哄上床, 壓在他身下折磨了足足三小小時。 那天以後的14天裡他一口氣寫到了全篇的一半, 60頁。 房間裡只放一張椅子坐的好處是, 我只好坐在他腿上一起看他寫的東西,他右手的鼠標探頭探腦的走着, 那密密麻麻的文字變成我腦袋裡的蛆蛆, 東歪西扭的蜷動。 不一會兒, W 的手又把我的腿弄濕了。。。。。。
從來連出門拉屎都犯懶的DAGMA那天居然在中央公園的草坪上狂奔3小時, 任誰誰也抓他不住, 最後只好打911叫來警察投網罩住了事。 我最瘋狂的事呀。。。。。我翻翻眼珠目光停在W漂亮的嘴唇上。。。。。。 -----如此。。。如此。。。那般。。。這般。。。 你呢? 我問W。 最瘋狂的事, 最瘋狂的事。。。那晚我差點失眠了, 腦子裡翻來復去的想着這句話, 做了許多奇怪的夢, 有的是真有的是假, 愛過恨過的人象開追悼會那樣依次出場,WES也在裡面, 他的身體透明着, 滴着水在融化着, 在一張熟悉的臉後面站着, 幽幽看我。 我落淚。 我避開他狐狸那般鬼魅的眼神。我避開他融化變小的淌水的身體,我感到吼嚨開始發炎腫痛。 W仿佛知道我在做夢了, 翻過身來把我摟向懷裡, 我依然背對着他, 我這樣被對他就聞不到他的鼻息。 我貪婪的吸食他雜着男人體味和煙味的鼻息的欲望在一邊呆呆地垂着不想動彈,我的臉壓向一邊, 我的腰縮向我自己, 我的下半身卻不負責任的摔了出去。 W用他腰腿間的弧度擁着我, 他的心頂在我背上最突出的骨頭上, 我的後頸向他裸體示魅, WES的手環上來, 又放下去。 游移片刻, 最終落在我怕癢的腰上。 據說這是一種情人間相互信任的姿勢。 書上看來的東西是實踐永遠檢驗不了的標準。
瘋狂二字, 細細想來, 其實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幽靈,那種縱橫馳騁的蠻野也許只能抓狂一陣, 霹靂啪啦轉眼就消失影蹤。 WES對我的情慾開始象青蛇孵卵, 日漸一日他已經不能沒有我而入睡。 克拉克將軍從來以超人的耐苦耐勞的工作精力出名, 將軍的兒子不愧是將軍所生, WES體能非一般人能比, 他精條條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肥肉,腦垂體腎上腺素一聲咳嗽WES的全身肌肉便開始發怒, 他狠狠的柔柔的在我身體上撕咬, 他典型的古羅馬角鬥士的臉在夜色里汗流滿面。 流汗的季節里該流的不該流的汗一滴滴一把把。。。W的床單一個夏天就變咸了,怎麼洗也洗不淨。 “鋪糖, 鋪糖, 鋪上一層糖。” D編寫和製作的TRAINING DAY為他又增了點名氣,WES由於歐洲的動盪使他離功成名就還晚了一腳,W在飯桌上看着D對我說“象D這樣的傢伙是從來不憂天下之憂的”。 D笑。 再笑。 再再笑。 D的頭髮短的象朝天的麥尖,他個性中所有的銳利就此一展無遺。D看W的時候有一種不易讓人覺察的溫柔, 讓人很費解。 我們碰杯。 再碰杯。 再碰。 直到碰手。 直到碰皮膚。 走出酒館長廊的時候,W附在我耳邊說, 我想看你被他FCUK。。。我要看你被他FCUK, 你不知道我多想, 這念頭一直纏繞着我。。。。 D突然轉過來看我。 我打賭他沒有聽到任何什麼。 但他轉過頭來看我, 分明是在詢試。 我一言不發緊緊盯着W 而 W看他, W帶着企圖掩藏卻失敗的近似乞求的眼神, 我看到他的輪廓開始模糊, 我伸手去扶他, 他開始滴水, W 又開始融化了!!。。。。我的厚嚨再次象 那晚有人開始往床單上鋪糖, 一陣陣一層層的鋪了很多很多。 我始終不看W。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端着那鑲着印度金絲的水煙筒 我象救命一樣抓住那團雲, 在雲里我的身體被粘粘的糖漿裹着,翻來滾去, 直到不知道誰的一雙眼睛飄啊飄的飄到天花板上去了。 (五) DAGMA做夢了, 因為她叫了。 這隻世界上最沉淨的母狗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叫。 W說她總是做尋找新主人的夢。 每一條狗都是做同樣的夢。 不管你對他多好。 W堅定的說。 DAGMA做夢時叫的聲音把我們吵醒了。 我驚訝的看着D的時候D也看我, 我的驚訝是前半夜從乳房從私處傳過來的信息,剛剛穿過神經到達大腦, 帶着D的體液的氣息, 象5月初的牧場剛剪過的草地的新鮮味道。D用手摸我的頭髮。 我轉過去找W。 W在另一邊昏睡,嘴角微翹而滿足的樣子, 他的一隻手放在下巴, 如果他醒着, 他看上去就象在看話劇, 仿佛他心滿意足的看着看着就隨着劇情入夢了。。。。。。 我開始抽泣。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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