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來臨, 人們又開始了一年一度的度假活動。 我也趁開會的機會到佛洲遊玩。 的是尼, 海灘,餐館,
一切好玩的地方。。。時間過得飛快, 一周之後, 意尤未盡的與會者們便匆匆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在回程的
班機上,我遇到了Q君。
我之所以稱他為Q君, 是因為在整個航程中,我不知道,也無意去知道他的名子, 只是在閒談之中得知他是
北京著名的Q大畢業的。 由於機票的安排, 我們是臨座, 又都是中國人,自然就攀談了起來。 很快,Q君
對我身上那套為會議專門準備的,有於趕飛機而沒來得急換下的行頭發生了興趣,不停地用他那好奇的雙眼上
下掃描着我 , 而我只好免強對他笑笑。 還好很快進入了午餐時間,服務員開始為大家分發份裝的午餐,我的
先到, 便沒有等他, 竟自吃了起來。吃着吃着, 我隱約感到 Q君在旁邊看着我。 我扭了頭去看他,突然發現
他的嘴邊竟然閃顯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立刻把頭又扭了回來,不去看他, 自己對自己解釋說, 也許這個老兄
有面肌失控症,一到開飯的點就流哈喇子。還好他的午餐很快也到了,他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他可能的
確是受過軍事訓練, 吃的飛快。 我拼命地加快速度,想不掉在他後面太多, 以免又被他看着吃, 但還是不行。
他很快就吃完了。 正當我拼命地往嘴裡塞食物, 和拼命的咀嚼的時候, 他突然對我說, 我沒吃飽。 我不禁一
愣,因為在這樣的飯局上, 一個正常的成年人, 除非是別人問, 一般是不會主動向別人表示自己沒吃飽的。 他看
我沒有反應, 就又說了一遍,我沒吃飽。這回我聽懂了, 就對他說, 那你吃我的這份吧, 我還有很多沒動過。
他沒有客氣, 拿去吃了。 飯後, 我們又開始閒聊。 聊着聊着, 他說, 我能看看你的錢包嗎?對於這個非常
突杌, 而又具有侵犯性的問題,我又是一愣。 小時候,不論在家裡, 還是在學校,大人們都會向
你不加解釋地做簡單的灌輸: 人家吃飯的時候不要去盯着人家的碗, 人家掏錢的時候不要去盯着人家的錢包。
但為了在 Q君面前不輸慷慨,我還是拿出了我的錢包。 他看見了我的錢包, 立刻湊近了過來。 我完全明白了
他想做什麼, 立刻打開錢包, 給他看裡面的各種票據。 當他看到裡面沒有多少錢時,臉上露出了非
常失望的表情, 並對我說,不可能吧,你穿的那麼考究, 怎麼會沒有錢? 你一定是把錢藏起來了。 你知道嗎,
我是北京著名的 Q大畢業的,你騙誰也騙不了我的。面對着他的這種得寸進尺,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再不說他
兩句,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了。 於是, 我用一種非常無聊的口氣對他說, Q君, 你知到嗎, 我是一
個非常喜歡炫耀和張揚的人,如果我有你所想的那麼多錢, 在我們認識的五分鐘只內, 你就會知道了。 再說了,
你剛才吃的這頓飯里, 有一部分是我付的錢, 是我請你吃的, 你就是再不領情, 也用不着用這副吃相來報答我吧。
面對我的嚴厲反擊, Q君表現出的,是一種另人驚異的從容不迫和鎮定自若。幾秒種的沉默之後, Q君終於意識到
我除了那套光鮮的行頭之外, 並沒有他感興趣的, 或是使他有心裡壓力的東西, 完全放鬆下來, 臉上露出了一絲
得意的微笑。
和Q君告別的時刻是平靜的,因為雙方都看清了對方的真實面目, 也就沒有神麽好說的解。 回到家時已是華燈
出上了,給自己倒了一杯人頭馬,站在陽台上, 望着遠方的落日餘輝, 心裡想, 真是悔氣,好好的假日竟
是這樣結束的, 一肚子不高興不說,還白給了他那麽多, 得, 就當我路上多上了兩回收費公廁吧。
(一件小事,以上內容純數虛構, 如有雷同, 恕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