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最愛的兩樣東西是書和電影。十幾歲的少年昏昏沉沉的看“愛瑪夫人”,“紅與黑”,“德伯家的苔絲”,沒有留下別的,成就了做夢的習慣,以及記憶中15歲高二那年,父親從我書包里翻出來蘇青的“結婚十年”,那張憤怒的臉,和眼前紛飛的書頁。19歲,和一個兄長般溫暖的男孩子開始修我人生戀愛的第一課。他不可謂不細心,不可謂不體貼,也不可謂不聰明。然而,我平白地,在心裡,給他蓋了個蒙昧的章,並開始我長達四年的漫漫改造路程。工具是,電影。那時我們看了多少電影我不記得了,只是從此宿舍,電影情節是我每晚熄燈後的專場。我至今記得,米切爾.費弗那個橋頭佇立,夕陽西下,等待一葉船過,身後戀人呼喚的背影。她沒有等到,因為他的戀人,站在她的身後同樣也在等待那葉船過,戀人回首。
愛情大多是這樣的無疾而終,包括我的。我老覺得自己是那個“百年孤獨”里的神經病,孤獨的不可救藥。只是我多一樣不可救藥的東西---脾氣。終於,在邂逅了我現在的丈夫後,我離開了他,那是兩年前。在無聊的等待offer的時光里,我邂逅了他,again,這是個俗不可耐的,且誤導人的故事。因為這場愛情從OICQ開始。我至今不知道這叫不叫瘋狂的愛情,因為我們用一天的時間認識,一天的時間升溫,一天的時間電話,一天的時間。。。。。。。。見面。我得坦白這場愛情里,我背叛了我的偶像,簡愛和她的羅切斯特大叔,因為我們的一見鍾情有彼此外貌的吸引,還有,還有,他比我小兩歲。我骨子裡壓抑了很久的背叛,和着愛情的雨水,痛快的流淌了出來。我如是說,是因為當時的他煙,電腦遊戲,逃課,熱愛羽泉的冷酷到底。我不以為意的愛上了他,白皙,斯文的臉,叛逆和滿不在乎的心。我有知己的感覺。可是,我忘了,那個兄長一樣的男孩子,留給我的,不止是四年感情,還有我的前途。半年後,我飛往美麗堅。
他微笑着在機場留給我的最後一面,讓我心定神閒的轉身。直到大洋兩頭思念燒到屁股,我才意識到,痛。我想自己是個多多少少勇敢的女孩子,生活既然出個題目,我就給上我全力的答覆:堅持,結婚,和團聚。
我吃得實在是少,所以我瘦。這兩個男人都為和我一起飯量大增而煩惱。於是他們總問,你靠什麼活啊?我想,我生命中不能或缺的是做夢的自由吧。然而,我疏忽了一件事,婚姻是一個約定。可是,你見過樹葉和風約定麼? 我想生活就是這麼矛盾的吧。就象我如此感性,生活卻讓我這樣的小女人和科學親密接觸了8年。我們在矛盾中進行平衡木表演,現在我依然夢囈,依然時不時記得收起我的翅膀,也依然感謝生活帶給我所愛的一切,書,電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