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慟碎河山-給全世界的忠貞阿迷們(ZT) |
| 送交者: 拎壺沖 2002年06月27日16:18:47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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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蒂哭的時候,天下就碎了。 那一刻,你感覺全世界的玻璃窗突然裂開、下墜,像斷了線的項鍊在心臟最柔軟的部位發出清脆迴響…… 這樣一個具有史詩般韻味的男人,卻發出這樣無助的哭聲,你覺得天下已經變老,人生不再纏綿。這一哭,哭破50年河山,這一哭,直讓“城春草木深”。 記住阿根廷,就必須記住巴蒂;記住巴蒂,就必須記住巴蒂那一場空前絕後的失聲慟哭。自巴喬以後,沒有人能像巴蒂這樣“我見猶憐”;自迭戈·馬拉多納以後,沒有人能像巴蒂般把球場當作戰場。這麼一個老戰士,正準備把最後一滴血為“藍白間條衫”燃燒,瑞典人一粒入球就像35年射進格瓦拉胸膛的那粒妖異子彈,打進他理想的橫隔膜——一個13歲的少年,曾經相信他可以淘盡拉普拉塔河灘所有的白銀。 這一哭之後,再也沒有巴蒂;就像12年前那一哭後,再也沒有迭戈·馬拉多納,以後你見到的,不過是靠輝煌的回憶鏈接世界的老軍人,或者在“一燈如豆”的小酒館裡爛醉的行屍走肉。 我是一個堅決的“阿迷”,我相信全世界所有熱愛阿根廷隊的人都有同樣一種神秘性格——我們相信情如朝露,我們相信忠貞不渝,我們相信最好的活法就是行走在浪漫與冷峻的邊緣,我們甚至相信騎在馬背馳騁在潘帕斯草原就會長出翅膀飛向天堂……拔刀,在天堂上圍着篝火就燒刀子,割吃烤肉。 典雅與放蕩不羈,柔情與孔武有力,理想與萬念俱灰,在小酒館混雜的空氣中,在探戈神秘的嘀嗒節奏中,阿根廷人攻勢如潮,托着你的屁股性感地“飛”一把。 別給我提粘乎乎的西班牙人,別給我提匠氣十足的意大利人,別給我提生鐵一樣的德國,甚至別給我提油滑得成了人精的巴西。在一個絕對阿迷的心中,只有阿根廷隊才代表着自由想象與犀利穿透力——“3313”,只有阿根廷隊配打這種受傷的打法,一種不顧一切的激越打法,就像楊過的“黯然銷魂掌”,每一掌揮出,先刺痛自己的心臟。 這將永遠是一個謎,阿根廷為什麼會猝死?是它那過分領先的打法只能存活於50年後,還是應驗了那句刻薄老話,“天妒英才”。它有最好的前鋒,有最好的中場,甚至還有歷史上最放心的後防,但這正是我們熱愛阿根廷隊的原因——它是最好的情人,但它必須死去,在第二天清晨太陽出來之前死去。 最好的不是最合適的,一支有史以來最美妙的球隊,並沒有創造一絲奇蹟就歸於塵土,在巴蒂、卡尼吉亞淡出江湖之後,誰也不敢肯定4年後的阿根廷還有沒有這樣動人的光輝,我們還得等,等到下一輪太陽升起在理想的山巔上,或再次一慟碎河山。 關於這支阿根廷隊的故事到此結束,作為一個阿迷是孤獨的,這屆世界盃只留給我們一張老淚縱橫的照片: 多年以後,我們的硬盤上還刻度着巴蒂斯圖塔讓你覺得地老天荒的淚眼,那一雙難渡關山的淚眼,那一雙把你的靈魂哭皺的淚眼,恍然一聲——全世界的玻璃窗碎如珍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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