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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弘法慈悲濟眾的加拿大的王超群醫生(上)(馮馮)
送交者: 宛然 2007年10月02日00:00:00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獨立弘法慈悲濟眾的加拿大的王超群醫生 (上)

馮馮:永懺樓隨筆之八十六


在我所認識的名醫之中,王超群醫生是最特殊的一位,也是與我友誼最深厚的。

早在一九八一年,馮公夏伯伯與羅午堂伯伯分別打電話給我,說有一位醫生想認識我。他們說,王醫生並不是住在溫哥華的,他是住在艾門敦(老華僑稱為點問敦,是依照廣東四口音的譯音)那是加拿大西部阿拔他(亞畢打)省的一個新興大都會工業城,距溫哥華有兩小時飛機航程。

兩位老伯卻說:“王醫生從艾門敦來溫哥華出席醫學會議,只停留兩三天,他到世界佛教會的佛恩寺去拜佛,並且問我的地址與電話。

馮伯伯說:“王醫生是很發心的,人非常之好,你接見他吧!”

我本來就喜歡結識醫生朋友,何況這一位醫生又還是佛教徒呢?我十分歡喜,所以立即就表示歡迎。

王超群醫生打電話來,說着普通話,帶有福建口音,他是一位敦敦厚厚的青年醫生,大概是三十五歲左右。我在電話中一看就覺得他是很誠懇老實的人,心地光明慈善,而且充滿了熱誠,我立刻就可以感到他的友誼了。我就說歡迎他來,他還說他還要帶他的哥哥和弟弟來,他說他們也很想見我。


“歡迎歡迎!”我說:“歡迎你們昆仲一齊蒞臨寒舍,你們兩位醫生和一位藥劑師,是吧?你們兄弟都長得很相似,都是這樣微胖的,而且全都是戴近視鏡,度數很深。”


“是的,你知道?”王醫生很驚奇地說。
“瞎猜而已。”我笑道。


我能在電話中看見對方,這已不是新聞了,美加的新舊朋友很多都曾經驗過請我說出他們在打電話的情形。很多人以為神奇,其實,這只不過是電波從電話線傳過來給予我影像,沒有什麼神奇可言。何必大驚小怪?又說是神通,又說是天魔附體?須知人體本來就有電磁場,也有熱能,電話線傳迅得人的聲浪音波,難道就不能傳迅電磁波與熱能嗎?這並不需要很強的超感能力,也都可以收到這些的。其實人人都只收到音波,把它整理為音樂談話,人人也可以收到熱能與電磁波,亦應可以把它整理為形象畫面。人們太懶惰,不去運用腦中的計算機能,反而妄指我是妖是魔夫復何言?總之,講電話,已經是有線的傳迅,比無線的雷達式越洋搜尋,那是容易得多了。


王醫生昆仲一同初臨寒舍,那時是晚上八點多鐘。他們三兄弟,長得十分相似,尤其是他和他的大哥,相似得像是雙生子,他們講話的聲音態度也一模一樣,我預先把他們的樣子畫下來,他們一到,我就將速寫像送給他們。

“啊!”他們都驚叫起來:“你把我們都預畫了!”


“你未見到人就看出我哥哥也是醫生?”王超群醫生問我:“這使他很驚奇,現在他來人了,你再看看他是不是醫生?”

“他的身體吸收和積聚了很多輻射,超過一般人好幾百倍!”我說:“是的,他是一位放射線醫生,我看見他經常用X光透視機,又有掛滿一室的X光透視人體軟片,對不對?王醫生,你要小心,X光吸入量快飽和了!”


王氏大哥驚訝得很,他說:“真是神奇,你真的可以看見我體內吸入太多X光?”

“多得已經快要接近危險讀數了。”我說:“王醫生,我看見你的體素內含有很高的輻射量,在閃閃發光,你應該休假了。”

“你說得對,”王氏大哥說:“我早就應休假了。”他嘆了一口氣:“可是醫院太忙了,我預定休假多少次,也都不能實現。”


“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起見,我認為你應該下決心離開醫院至少半年,”我說:“最好到大自然去,住在森林原野或海邊,等到輻射消失了才回去工作。”

“這是不可能的!”他苦笑嘆氣:“我現在不可能走開的,醫院太忙,自己的煩惱也太多,所以今天來見你,希望你指點一下。”

“你應當以身體安全為重!醫院的事,你可以請別的X光醫生暫代,”我說:“至於你的煩惱,可說是你自己找的,你不應該同時投資那麼多房子,是三幢吧?這負擔是太沉重了。雖然是醫生收入比一般人好,也未必供養得起那麼多幢房子呀,你們人又不多,住不了,何必買那麼多房子呢?你假使有現款,倒也無妨,看情形你是向銀行借貸,分期付款的。”

“你說的全對!”

“可不是麼?你看見房地產價值飛升,你就起了心,以為有利可圖,反正醫生的收入高,容易向銀行押借,你就三處房子都以十分之一價錢投資,向銀行借貸分期付款了。可沒想到,這利息多麼沉重!這幾年房價大跌,利息又大跌,而你押借的利息比市面高,房子又租不出處,沒有收入,你變成你房子的奴隸了,對不對?你的醫生薪金還不夠付利息。

“你說得全對!”王家大哥點頭:“只有一點沒說對!我的房子是都租出去的,並不是租不出處。”

“你自住一幢,租出去兩幢,其中有一幢,有租客而常常收不到租,只有在對面海邊的獅子灣那座小別墅租給的也是醫生,是穩當可靠的,那洋人醫生一頂准期付租,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王大哥驚訝地問:“好象你都親眼看見似的。甚至還知道我房子在獅子灣,那是很偏僻的地方呀!”


我微笑:“這些小事,還用親眼去看見嗎?”


“是的!”他又說:“獅子灣房子的住客是個洋人醫生,他是個牙醫,他為人非常有信用,從不拖欠租金,另外一座房子的租客就靠不住。”

“你收到的租金也不夠付你押借的利息和修繕房子的,太划不來了!”我笑道:“你是白白辛苦而已!現在你想卸下仔肩也不行,房地產價跌,經濟不景,很少人買房子,你就是賣它,也不容易賣出,就算賣地出,也賠錢,獅子灣那麼遠,又遠又偏僻,風景雖好,普通人誰去買呢?除非是大富翁,你這些投資,就是你的煩惱之緣了。這些都是因為貪圖賺錢之念所引來的煩惱。佛陀說貪嗔痴是苦惱之源,你應該明白了,你好象是天主教徒吧?天主教也同樣告誡人不可貪心的,真理是相同的。”

“是的,我是天主教徒。”王家大哥點頭:“是的,天主教也一樣人不可貪心,這是我自己的錯,不應亂投資,現在知錯了!的確是進退兩難,勢成騎虎了!”

“要解除這種苦惱也不難,”我說:“只要捨得了,放得下,不在乎金錢上吃點虧,把多餘的房子賣掉,不就煩惱消除了嗎?”


“是的!”王家大哥苦笑:“我也願意這樣做,但是現在已經交給經紀人賣了很久,也沒有人買呀!”


“總會有人買的,”我笑道:“再耐心等一些時間吧!不過,以後別再亂投資了,知足常樂。”

王家弟弟問我怎知道他是干藥的?我笑道:“你一身都是化學藥劑氣味,還沒有見到你,就可以嗅到了,又看見你周圍有那麼多藥瓶加實驗儀器,那還不容易判斷你如果不是藥劑師就是化學師了嗎?這不過是很簡單的推理而已,沒有什麼神奇的。”

說來有些難以令人相信,我竟應請為這王氏昆仲檢查健康,王氏兩位醫生和一位藥劑師都是受到高等醫學科學教育的人,他們三人的宗教思想各別,可是他們竟會要求我為之診看,這不是奇怪嗎?

當然我明白,他們原是半信半疑的,直到經過我的一番話,他們對我感到更加奇了,就都要考一考我吧?

我曾經面臨數千次這類考試,每一場都是十分緊張的,來人不開口,半句也不透漏,叫我主動講出他們的健康狀況,家庭狀況和心中所想的事,這是容易應付的嗎?面對醫生的考試,就更加令我緊張,因為醫生們對自己的健康都沒有不瞭如指掌的,我診斷他們,講錯了半點也不行。把醫學專用名詞說錯力了也不行,我真是如 薄冰,兢兢業業,惟恐惟懼啊!

曾經有些未見過我的人,在外面批評我,說我並無透視力,說我是騙子,這些話常傳到我耳中,我也不惱,我只置之一笑。就算我是騙子吧,倒要請教,怎樣去對陌生的人,一見面,不等對方開口,就指出人家的病源所在而又符合事實?又怎樣去把內行的醫生之群也騙倒?我縱然能騙倒外行人,難道也能騙倒內行醫生們麼?


或者我確能騙倒醫生們吧,至少,接觸過我,被我透視過的大名鼎鼎的醫生們,又被我騙倒的,還真真不少。至今為止,醫生們都在說我的透視力是令他們驚異的,如果他們不能證實我有此能力,至少也不否定我口述他們或他們的病人的病源正確,對於醫治有很大幫助。我倒願意看看批評者也這樣去接受醫生群或者專家試一下。或者看那些自稱什麼氣功修什麼道法而開了“天眼”的人這樣去接受考試。


王醫生昆仲也該算是被我騙倒的醫生之一了,我一直在“騙”他們,談到午夜,彼此依依不捨而別。

以後,X光專科醫生再來見過我幾次,藥劑師也再來,至於王超群醫生,更是每次到溫哥華都必來看我,與我成為好友。他也常打長途電話給我,也可見我的騙術高明啊!


王超群每次來,我都盡力留他在我家吃飯,自然吃的必定是素菜,而且只是清水煮青菜,白煮豆腐之類,我們彼此都談得很開心。“母親節”那天,適逢他在溫哥華,他買了一大盤美麗的巨型菊花和一枝大理石裝飾品,送給我母親,上面寫着:“給親愛的媽媽!超群。”事實上,他喊我母親媽媽,而不稱伯母,我們母子自然也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王超群醫生出生於緬甸的一個華僑世家,兄弟四人,他排行第三,他還有一個二哥仍在緬甸做醫生,他們全家都是醫生,我與醫生特別有緣,從前與我來往最親的一家洋人,父親是醫生,大兒子也是醫生,祖父是醫生,伯父、叔父也是醫生。這位洋人醫生,常說我長得像是他的兒子——可能是因為我的祖先原是入華漢化的中亞細亞民族,或多或少都遺傳了一些高加索人的特徵給子孫。我的一家堂兄弟,長得都像洋人,我自己因有高加索的眼睛而常被人誤認為混血兒或者葡萄牙人,而那位蘇格蘭裔的醫生,娶的是西班牙人,生的孩子就先像歐亞混血兒。自從威爾醫生一家南遷美國之後,我也曾去加洲探親他們,終因太遠,就逐漸少來往了,他們走了以後,我一直在懷念,王超群的來訪,我又重新與一個醫生家庭成為了好友,值得我更歡喜的是,這是一個中國人家庭,倍感親切。

王超群醫生並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他是一位很特殊的人才,當他多年前剛剛來到加拿大念醫科大學之時,他就不依靠他的父母供給,他自己半工半讀,念完七年醫科,他什麼工都干,他曾經在餐館做過洗碗收拾小工,也做過跑堂,也做過打掃工作,靠這樣來供給自己念完醫科七年。得到醫學博士學位。

但是新出爐的醫學博士,竟找不到工做,到處的醫院都有人滿之患,沒有實習醫生的空缺——加拿大從前奇缺的醫護人才,這十幾年卻變成人才過剩。

王超群當時連一個實習醫生的位置都找不到,他又不願倚靠父母的財富為生。他於是再去找零工做做,醫學博士去餐館做“企台”可笑嗎?可是,這是美加並不罕見的事。


他後來到一家倉庫去做看更守夜,你能想象嗎?可是這是殘酷的現實,這位醫學博士做了兩年的看更人,利用守夜的時候再閱讀,充實自己,改進了他自己一向不通順的中文,今天他能說國語,能寫中文文章,這是很少華僑“土生”人士做得到的,尤其是新一代的華僑子女,大多數都已經不會說中文了,更別說讀和寫中國字,這是多麼可悲的事!


我自己是很幸運的,我並未被環境淘汰了我的中文使用能力,到今天仍能用中文寫文章,而且以此為榮,雖然收入很少,也還是覺得心滿意足的,也就是知足常樂吧?


我的新好友王超群醫生能看懂中文報章,他也看得懂我寫的佛教文章,就是從看了我在《內明》月刊的文章而來找我的,我很歡喜得到這樣一位新好友。

他每次來,我都與他談論佛經佛論,我們並非世俗之交,而是佛法內的兄弟。我們的談話,是中英文交插的,有時我會洋洋灑灑地對他講上一兩小時的英文,以利他明白佛理,因為到底他的中文能力比我還是差些,對於佛學的中文名詞,他無法聽懂。

這位富家公子全靠自己半工半讀成功的西醫醫生,對於佛法有相當深的認識,而且是一位很虔誠的佛教徒。他來自一個小乘佛教為主的國土,而他則兼修小乘與大乘,他同意我的看法:佛教本來是一乘,無分大小。


他本來在溫哥華的一家醫院工作,後來遷往艾門敦,自己開業為全科醫生。家眷也隨他遷居該處,他在那邊的醫務非常繁忙。他不但是一位受到當地居民尊敬的西醫,也是一位非常活躍的佛教弘法者,他除了精通西方醫學之外,還擅長中國針灸,他將中國針灸術與西方醫學結合起來,治好了很多奇難雜症,最難能可貴的就是他對於貧苦的病人施醫贈藥,甚至自掏腰包購贈營養品與衣物,送給那些東南亞難民,他替貧苦者看病不收診金,更是不在話下。


仁心仁術施醫贈藥的醫生,世上不少,但是,在加拿大就不多見了。加拿大的各行業叢人員,一年到頭輪流醞釀罷工,天天爭取提高工資與福利,使加拿大成為全世界罷工最多的國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工會在罷工,海港碼頭工會罷工,郵政員工罷工,鐵路工會罷工,航空工會罷工,聯邦政府及省市府公務員罷工,還有護士會罷工,醫生工會也罷工,使得醫院關閉。一般自行開業的醫生們,也年年要提高診金,政府若不答應,他們就罷工。哪見過自己開業的醫生,經常義務診貧苦病人不收診金的?哪見過非但不收錢,還施藥贈食的醫生?


王超群醫生已經默默地這樣濟助貧病好幾年,艾門敦市的居民無不知道。慚愧得很,我們在溫哥華對他的布施善行,卻一無所知。

他多年來一直在施醫贈藥,並且用自己的收入來在艾門敦租了一幢房子,開了一間小小的佛教教堂,他每周有好幾個晚上在堂內用英文講經說法,弘揚佛法。受過他施醫贈藥的越南難民,柬埔寨難民,緬甸人,泰國人,印度人,日本人,馬來西亞人,菲律賓人,印尼人,漸漸都來聽他說法,越來越多,又帶了很多人來,現在已發展到多達五、六百人,房子已不夠地方接納了。


王超群醫生的教堂已經成為加拿大最多人的佛教中心之一,而且是少數的英語弘法道場之中的最成功者。多倫多與溫哥華兩地是佛教的重要發展基地,兩地的佛寺佛社不少,但是很少能用英語弘法,也極少能做到濟貧施醫敬老恤孤的各種布施。因此,來拜佛的多達數千人,有的全數都是中國人,並未能吸收西方人及東亞及亞洲其他民族人士,至於由洋人主持的小型佛社,全加至少也有十數家,但是吸收的對象只限于洋人,他們論禪修密,也只是數人至數十人而已。真正成功地兼行小乘與大乘教,普及於社會,吸收各民族的佛教教會,就我所知,當推王超群醫生的“艾門敦國際佛教中心”為第一!


他的佛堂,甚至於吸引了土著印地安人來聽法,這不能不說是由於他布施醫藥衣食的效果,印地安人的生活形態是嗜殺喜獵的,仍然傾向於原始的漁獵生活,叫他們別殺生,是等於緣木求魚,但是,王超群竟然能感動得連土著人也來聽佛信法!可見他的慈悲布施是多麼深廣,多麼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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