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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弘法慈悲濟眾與加拿大的王超群醫生(下) (馮馮)
送交者: 宛然 2007年10月02日00:00:00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獨立弘法慈悲濟眾與加拿大的王超群醫生(下)


王超群醫生單人匹馬,獨自奮鬥獨立支持一個佛教中心,他不收費,不收香油,不納捐獻,他只用他的醫生收入來維持佛堂,他用自己的錢去施醫贈藥,贈送衣食,救苦濟貧,他從不稱自己是什麼身份,他常常謙稱自己是一個平凡的佛教徒,我看他所做的事,都是符合佛心……(中有四段省略)

……
王超群醫生與我互相檢查健康,這事已成為我們之間的友誼佳話。最近他常常僕僕風塵,率領一批又一批的加拿大醫生團,大多數是洋人,前往中國與遠東各國及瑞典、瑞士等國,出席世界針灸醫學會議和示範針灸醫術,每到一地,他在百忙中,都沒有忘記寄給我一張當地的風景明信片給我,從日本富士山到瑞士日內瓦的都有。

最令我感激他的是,就是他醫治好了我的多年的右手拇指上的頑疾皮膚病。

我一向很知道養生之道,也很懂衛生。怎麼也會染上皮膚病呢?這就是由於貪心所致,我平常什麼都不存貪戀,怎麼因貪得病呢?


因為那幾年國際油價飛漲,非但汽油飛漲,就是柴油也隨之飛漲。我家的暖氣機,是古老舊式的柴油機,在寒冷而漫長的冬天,平均每天要燒用五加侖至十加侖柴油,一天就燒掉十遠至事務加幣的油費,尤其是在最嚴寒的零下十多度至二十多度的氣候之時,一天要燒掉二十多遠,這樣沉重的負擔,不是我寫文章每月一兩百元收入所能應付的。就是不吃飯,也付不起油費呀!這也是我不開汽車的原因之一,我可養不起一部汽車,付不起汽油油費。我有那麼多朋友,今天這個從香港來,明天那個從台灣、歐洲、澳洲,美國來,我若備有汽車,接也接不完,我乾脆天天在飛機場打地鋪睡覺好了,做司機無所謂,油費和時間都付不起呀!


我自己不大怕寒冷,再冷的天,外出也就穿件衛生棉衣外套一件破夾克,朋友們從港台來的,往往都順便送我一些衣物,但是我很少穿這些新衣服,新衣穿了不舒服,還是舊的好。其次,我不穿毛織品,只穿棉織品,所以,人家送的羊毛衣,我都轉送給需要的人了。我在室內,連夾克都不穿的。比較怕冷的是我的母親,因此,我不得不維持室內的暖氣。同時也怕屋內因無暖氣而致冷水管爆裂漏水,這種事情在加拿大是常有發生的,叫水管匠就修一次,動不動就一千幾百元。每年嚴冬之際,各城市的水管匠就忙了,全城到處有人叫他們修冰裂的水管。住在寒冷的加拿大就有這樣的麻煩,我是領教過的,不得不保持室內溫暖。

可是,暖氣那麼貴,冬天,食物又貴,付得了伙食,付不出暖氣費;付得了暖氣費,就得減少糧食。我不得不另想辦法,我拼命多寫點稿件投寄外間刊物,但是,那些投稿是成敗難料的,分明是一篇在美加英文刊物上最吃香的猛稿,譯成中文以後,寄給港台各地中文刊物,卻未必能受歡迎。中外口味不同,興趣窘異。香港讀者喜歡看的,台灣未必喜歡,反之亦然,像台灣最流行的新式鴛鴦蝴蝶派小說,所謂“文藝作品”,海外讀者就很少人愛看;反過來說,海外人士愛看的中外富豪人物辛與政海秘聞,台灣的讀者就無甚興趣。我寫譯的稿子,什麼性質都試過,自以為是猛稿,卻往往被港台的編者打回票,有時連文稿都失了蹤,不知下落。

總之,靠拼命譯寫資料稿子來彌補生活開支是很難的,而我又不能昧了良心去寫些閉門造車的晦淫晦盜的黃色作品,又沒有本事無中生有地寫些痴情慾愛的愛情八股文學。

唯一最可靠的解決困難之道,就是節省暖氣,同時,自己出去拾取柴火,幼時我就常常攜着一隻竹籃,到木廠去拾取木碎,或到灘上的木柴堆去拾取樹皮斷枝,到海邊去拾取漂木,拿回家中去給母親做燒飯的柴火,我沒有忘記在那些寒冷的陰雨日子,在河灘拾柴的情形,往往被業主叱罵驅逐,甚至鞭,或被其他拾荒大孩子欺侮毆打,我含着眼淚,挽着籃子回家。母親在漏天的臨時砌的小灶一旁,等候着我的拾柴,天下着微雨……那些貧苦的生涯,我永遠不會忘記,一切都歷歷在目前。我早已習慣了到外面去拾柴火,想不到中斷了多年的拾柴,又須再恢復。

是的,我今日已薄有微名,但是,我竟需恢復到外面去拾柴,依然又是淒風苦雨,在到處尋找棄木枯枝。回顧前塵,仿佛如在昨日,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這樣的年齡,別人或者早已事業有成,發了財,在家享福,住的是高樓大廈花園別墅,設有蒸汽暖氣,身穿絲綢鑲邊的絲質睡袍,享受着熊熊壁爐吧?而我依然要冒風冒雪出去拾柴,我不免有些感慨!


不過,我不再像幼時那麼地哭泣,我並不以貧窮為恥,我也不以拾柴為恥。我現在是很滿足的,因為我在佛法中得到了寧靜和福祉。物質生活,富貴於我都如雲煙,我覺得在外面拾柴回家取暖,並不是件羞恥的事,那些周圍人家修房子拋棄的廢料舊扳碎木,那些人家砍樹拋棄的樹枝,我都去搬回來,我常常拖着一株十多二十尺的沉重樹幹,經過一段路回家,這兒也沒有人恥笑我,相反地,周圍的鄰居洋人們都用尊敬的眼光望着我,微笑向我招呼,西方人尊重勞動苦幹的人。


我這樣就不再愁缺乏柴火了。我得以運動,又得了柴枝放在爐壁內燃燒取暖,我還到雜貨店去拾取未能售完的隔日報紙,大批的用手車拖回家,我的地下室堆滿了這些柴薪和報紙,在寒冷雨雪的冬天,我燒起了壁爐的火,讓我母親可以烘火取暖,一面看電視,我覺得這是一種生活情趣,同時,也把油爐暖氣費用減低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開支。


無可諱言地,我這樣做,也會引起自己的貪吝毛病,我不貪取名利,而變成貪拾柴火,前幾年,有幾次,附近的基督教青年會分會牆外堆放着很多半朽的木版,是修房子拆下來的,他們擺了一個硬紙牌,寫明“歡迎拾取”,已經有些洋人來開始拾取,我也生了貪心,參加到拾取的行列,我搬運了不少回我家後圓,直到我搬完為止,我滿心歡喜,以為獲得了一批財富。


整個夏天,別人去海邊游泳、曬陽光,旅行、郊遊,我卻在後園揮動斧頭,劈砍這些拾來的木頭,我一向優於為之,沒料到會出事。

首先,是一粒木碎飛進了我的右眼,雖然立刻去洗,那些朽木的細菌已經侵入了眼球,我的眼睛很快就血紅,好象流着鮮血一般可怖,我去看眼科醫生,買了抗生素回家使用,經過兩三星期才治好,真是,得不償失!而且,害得母親擔憂了一個月,我自己也心慌,日日拜求觀音菩薩,才得痊癒。


眼病未全好,夏天已將過,雨季到來,我不得不趕工把那一大堆廢木砍完。我戴上新買的護目鏡,才敢砍柴,眼睛是保護住了,怎料一斧頭砍下去,木柱開列之時,有一條尖銳的尖刺,迎着我的下沉的手斧,扎進了我的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縫,一直插進了深約半寸之內,在指甲底下,痛得我無法忍受,慌忙拔出木刺,跑去水籠頭,沖洗了污物與血跡,又立刻用紅藥水搽了,用消毒膠布包了。


我的拇指指甲邊緣,從此漸漸生長出奇怪的硬皮,越長越多越厚,好象是皮繭,但是很容易觸痛,使我執筆困難,我寫稿都是忍着痛楚執筆的,以致本來就拙劣的書法更加不像樣,被很多刊物指責我太潦草。

我自己透視它,知道那是那些污泥廢木的一種過濾性細菌,侵入了我的指甲下的傷口,造成了這些畸形的指繭,拇指漸漸變了形,指甲變成了歪斜,我自己能知病源,卻無醫治之能,我唯有去買些醫治皮膚雞眼的藥水來搽它,那些以碳酸為主料的藥水,燒蝕了我的硬繭,剝落了很多次,但是,不久,它又從拇指指甲底下再長出來,成為可厭的皮膚病,甚至傳染到左手拇指,兩手合計就有十多粒凸起的小粒,連腳上也傳染了一粒,這就不由我不大起恐慌了,我擔心它會傳染全身。

石碳酸劑和最出名的脫繭藥,都無法根絕這些皮膚病小粒。我不得不去見醫生,請他開紙去見皮膚專科醫生,(美加的規矩是如此,不能徑自去看專科,必須由全科醫生開了介紹才可去看。)


皮膚專科醫生也是洋人,他證實我的判斷是對的,他用乾冰(液化氮)替我醫治,他將液化氮注射進我的皮膚下面,已經就夠痛的了,當他注射我的右手拇指之時,雖然有了兩針麻醉藥,我仍感到痛到無法忍受,幾乎昏厥,那些乾冰燒灼着拇指的右邊外緣,燒進指甲縫,那種痛楚,好比是用一把繡花針,十多支針頭在扎刺,因是痛入心髓!


我咬緊牙根忍受,哼都不哼一聲。洋人醫生說:“你真行,夠勇敢,比別人強多了!”


“我這是貪心的果報!”我苦笑道:“誰叫我那麼貪心呀!”

回家以後,拇指腫痛,不能執筆,晚上痛得不能入睡者達三、四天之久,那種苦況,形容不出,一星期之後,病繭干脫了,手上和腳上的都已光滑了,滿心以為脫厄,哪知不到兩周,又都再重新長了出來!而且比以前更糟!拇指的指甲漸漸變成畸形歪斜,指甲底下時常作痛!


沒有辦法,只好又再去請皮膚醫生再用液化氮燒灼,以後,在兩年之內,每一個月都去燒一次,越燒越痛,越燒越糟,醫生也感到技窮了,更別說我天天忍受的痛楚了。每一次我上這種燒指的苦刑,我都在心中後悔,我不應該那麼貪婪去拾取人家的半朽棄木,致有此禍。假如我不拾取,哪會有這些苦厄呢?可見得,“貪”是三毒之一,是枯厄煩惱的根源之一。佛陀講得一點也不錯啊!看!我的貪心,多麼得不償失啊!


到了後來,拇指已經爛得不像樣子,毒繭對乾冰產生了抗力,不再畏懼,相反地,在乾冰的刺激下,那些過濾性細菌反而更加猖獗了,往往一夜之後,它就暴長几倍。


洋醫生說到了這個地步,只有把整個右手拇指割掉,才可斷根。他這個意見使我很憤怒,因為我知道那並不是皮膚癌,殊無割除的必要。我和醫生的意見不合,我於是不再去看他,我決定任它自生自滅。在不受乾冰的刺激之下,它的攻勢也緩慢了下來,痛楚也簡略減了。


我知道我應受的報應仍未完,我仍然必須多行善舉,我不斷勸人放生!勸人救助苦難,那本是我信佛的經常性勸化工作,在我受這些苦痛的幾年之中,我做得更積極。我不敢為自己的痛楚去祈求觀音菩薩,我只有咬緊牙忍受着。可是,在我內心中,我當然盼望觀音菩薩救我脫出苦厄的,或者這盼望就已經是含着內疚的祈求吧!


終於,有一天晚上,觀音菩薩給我一個啟示:“懲罰已經滿數了,七天后會遣人來解救你!”


我並不是在睡夢之中,我知道那是觀音菩薩的真實指示,我感激地叩拜了觀音菩薩。菩薩說七天之後有人來解救我,這會是誰呢?


我知道唯一的治療方法,只有寄望於“雷射光束”,但那不是我所能負擔的,而且,也未必有把握,萬一雷射把過濾菌射散了,擴散到全身,那怎麼辦?我很猶豫,心中很不安。

次日下午,王超群醫生從五百里外的艾門敦打長途電話來說:“培德,我一個星期之後,到溫哥華來看你,好嗎?”

“啊,太好了!”我這才恍然大悟,狂喜地大叫:“原來你就是我的救星,怎麼我一直就沒想到呢?”

“是你!”我歡喜地叫:“觀音菩薩指示七天之後會派人來解救我,原來是你!”


我把我的拇指病痛告訴王超群,我說:“我真糊塗,為什麼我一直沒有想起你可以救我呢?你不是有一架灼療儀器嗎?現在放在你辦公室角落桌子上白色的那一架,是不是它?!”


“是的,那就是它!”王醫生說:“你的拇指,用這架儀器就可以一次治好,用不着開刀割除拇指也用不着雷射治療,我下星期把儀器帶來,替你醫治,你不用擔心了!”


“太好了,謝謝你!”


王超群醫生果然於七天后飛來溫哥華,攜帶了重約十多磅的電力灼療儀來,正是我在電話中看見的那一架白色儀器。他先替我注射了麻藥,然後開了電掣,用那儀器的尖針去燒灼我的拇指患處,一直燒到指甲底下深處,把半邊拇指的皮下都燒成焦黑,惡臭四散。


“你那位皮膚專科醫生用低溫的乾冰治療,不是不對,但是,這個高熱的燒灼,是比較更有效的方法。”王超群說:“低溫乾冰殺不死那些過濾菌,必須高熱像這樣的好幾百度才燒得死它們,把它們燒成灰飛,才可以根治。我用這架儀治好很多病人這樣的皮膚病。”

我看那架儀器,是西德製造的。西德的醫學,一般來說比美加先進。至此,又得一證明,西德發明了超聲波震碎腎結石的技術,實用了十多年,美國現在才開始試用,加拿大也只有一家醫院在試用,可見美加醫學是比較保守落後於西德的,連治皮膚病的方法都是如此。


王超群醫生替我燒了拇指和腿上的小粒,他問我痛不痛?


“人家虛雲老和尚焚指供佛報恩親都不怕痛。”我笑道:“我這還有麻藥怕什麼痛呢?再痛也比不上乾冰燒灼的痛,輕得多了,那些乾冰,又痛又冰寒,真是難受呀!”

王超群醫生只替我用過一次那架電灼儀器,我的拇指的燒焦部分後來漸漸剝落,新的肉長了出來,以後,永遠都不再復發。拇指已經恢復健康正常,指甲也還原了。


王超群醫生是一位普通全科醫生,並不是皮膚專科,可是他的醫術遠超過了那些洋人專科醫生,他還精通中國針灸,每年率領一大批加拿大洋人醫生去中國和各國觀摩針灸醫術,別人告訴我,他是加拿大最有名的中國針灸與西方醫學結合運用的醫生,是這一方面的領袖。真不愧是名為“超群”了!然而他永遠是那麼謙虛有禮和慈悲,從來不擺名醫的大架子。

他拒絕收我的醫療費,他說:“就是收了也是要捐出去做慈善的。”

他現在還在艾門敦,單人匹馬地舉行長期的義診貧病,從早到晚忙着診治很多病人,晚上在他的佛教中心講佛經,他沒有向任何人募化,甚至也沒有向任何佛教團體求援。他獨立為弘法而奮鬥,獨立布施,這是一位非常難能可貴的真正佛徒。


可是他每次以未有機緣歸依高僧為憾,多次問我機緣應在何處。我只有祝福他將來會有這種機緣的,他已經積極實行了佛法中最重要的慈悲布施,他已那麼發心地弘揚佛法,一定會有不少高僧會接引他的。他又何必心急呢?

王超群醫生國際佛教中心發展得很迅速,聽說會員人數已接近千人,原有的會址已不敷用,已需另覓較大的房舍,這一個由王超群醫生獨立捐獻成立的國際佛教中心的工作重點,不在於講經,而在於推行佛教的慈悲布施,救苦救難,濟助及醫治貧苦老弱病人,這是加拿大迄今為止,唯一的佛教慈善機構,雖然力量還很單薄,基礎也很弱,卻是一個很不平凡的良好開始,佛法慈善布施播下了種子,將來必會成為加拿大佛教弘法最大成效的機構之一,王超群醫生的貢獻,是值得欽佩讚嘆的。


很多大醫生賺了大錢,拼命大買地產,成為百萬千完富翁,可是王超群醫生卻沒有那麼做,他拿到的醫生業務收入,除了維持妻兒生活教育之外就都用於佛教弘法與慈善濟助之用,他的最大願望就是把佛法帶給全加拿大,接引各民族的人,不單是接引中國人而已,他的願心多麼偉大!真是足為很多在家學佛的式范啊!


我深深地為他祝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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