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中最破壞人的一個項目,是聖品階級和平信徒的制度。在啟示錄二章六節主說,『然而你有這件事,就是你恨惡尼哥拉黨的行為,這也是我所恨惡的。』尼哥拉,原文由『征服或勝過』以及『平民,俗民,非專行人』二字所組成。尼哥拉黨必定是指一班認為自己高過一般信徒的人。他們形成聖品階級,以一般人僅僅是不認識聖經的平信徒為藉口,而管治並征服人。
尼哥拉黨就是所謂的專家、聖品人,形成一種宗教階級制度。這制度為羅馬天主教所採用,並為更正教所遵循。今天在羅馬天主教里有神甫制度,在國立教會裡有聖職制度,在獨立教會中也有牧師制度。許多牧師甚至被冠以尊銜,以表明他們屬於這種特別的聖品階級。
啟示錄二章六節說到尼哥拉黨的工作,十五節說到尼哥拉黨的教訓。這種聖品階級和平信徒的制度使召會成了基督教這宗教系統,這是另一個宗教世代。保羅需要從猶太教,他當時宗教的世代中得拯救。今天我們需要從基督教,我們現今這宗教的世代中得拯救。
我交通這點,是要幫助我們領悟,我們中間的歷史乃是沒有妥協,完全從基督教出來的歷史。我們中間有些所謂的同工盡全力去妥協,乃是羞恥的。他們說在公會和地方召會之間有一道鴻溝,他們認為自己乃是橋梁,要銜接這道鴻溝。這對倪弟兄是一種苦難,今天對我也是一種苦難。
一九二七年,就是我得救兩年之後,我開始從基督教這現今邪惡的世代被救出來。有人告訴我,我不該說基督教是墮落的。但按照啟示錄十七章,基督教這宗教系統乃是大妓女。五節稱這大妓女為『大巴比倫』、『妓女的母』。我們需要蒙拯救,脫離這母和她的女兒,她們都是妓女。妓女的母既是背道的羅馬天主教,她的女兒,眾妓女,就該是基督教中一切不同的宗派和團體,他們多少持守背道之羅馬教的教訓、作法和傳統。我們需要蒙拯救脫離現今這邪惡的世代。我們必須從基督教出來,回到基督的身體裡。在純正的召會生活中,沒有背道召會所遺傳的邪惡。
因着我們的立場是為着純正的召會生活,有的人就被得罪了。但我們能作甚麼?保羅在加拉太一章十節說,『若我仍討人的喜悅,我就不是基督的奴僕了。』我們若仍討人的喜悅,我們就不會像保羅那樣受逼迫了。主恢復的歷史乃是從現今邪惡的世代出來,並在這世代之外的歷史。我們已經把我們與基督教之間的橋梁燒掉了,但我們中間有些人還想要築橋把我們帶回。我們需要把所有的橋燒掉。眾地方召會與基督教之間不該有任何橋梁。凡物都該各從其類;公會是從他們的類,眾地方召會也該從自己的類。我們應該是我們所是的,沒有妥協或偽裝。
我怕在要來的年間,如果主遲延祂的再來,有些詭詐的人會再被仇敵利用,嘗試把我們與基督教之間的鴻溝銜接起來。我們需要維持我們與基督教之間這樣的鴻溝。這鴻溝越寬大越好,因為這是我們與現今邪惡世代之間的鴻溝。感謝主,倪弟兄是先鋒,走在我們前面,從基督教出來,進到純正的召會生活,以完成神要得着基督身體的旨意。他一生為此受苦。在他末了二十年,他甚至被共產黨監禁。有謠言說他被釋放了,但這是謊言。因着向主忠信,他死在獄中。他沒有改變,他是真正的殉道者。他為着召會和眾召會殉道。他的確從現今這邪惡世代被救出來了。
(李常受 《召會和地方召會的歷史》,第九章─中文尚未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