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村誠一: 偷情的誘惑 (1-2) |
| 送交者: DDdd 2002年07月25日15:51:48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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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我想同別的男人偷歡一次。”高見洋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太太,太過分了吧?你的丈夫那麼好。”木浦直美規勸似的說。 “這跟我丈夫沒關係。一輩子只知道丈夫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女人你不覺得太不幸了嗎?嗯,你說呢?”洋子轉 “晤,我也不清楚。幸與不幸是個人的,只要自己覺得幸福不就行了嗎?”美穗子模稜兩可地答道。 “嗬,真會說謊,真杉可經常那樣啊!”洋子大聲說。 “真杉對這些事,連聽了都覺得是一種野心,人家同丈夫可好了。”直美會意地說。 “兩人好嗎?簡直像是遙遠的往事。”洋子降低了聲調。 “感情好着呢。”美穗子插話說。 “感情是不錯,不過太好了就像是兄妹,有時產生那樣的感覺,抱在一起,簡直就像近親相奸。” “近親相奸?我家就是這樣的。真杉家怎麼樣?” 洋子和直美認真地盯着美穗子。 “啊,我家一般化。”美穗子隨便地說。 “一般化?夫妻生活常有喀?”兩人探着身子繼續追問。 “唔,就是社會上一般的那種夫妻。” “噢,太可惜了。看,她那幸福的樣子。” “我是滿足的。” “哎,你丈夫不交換嗎?最近這個很流行。” “交換配偶,哈,想一想心裡就直發庠。” “我們已經有一個月沒在一起了,連那種感覺都忘了。” 住在附近的三位關係親密的主婦每月一次地相邀着在一起吃飯,閒扯一些無聊的話,漸漸成了習慣。 丈夫的職業有商社職員、證券公司職員、銀行職員,年齡、收入、家庭構成、家庭環境也基本相同,這使她們有 這一天,回到家的美穗子很不舒暢。同朋友的閒聊像霧靄一樣久久籠罩在心頭,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竟愈來愈沉 她們還說過這樣的話: “據說,男人只知道妻子一個女人,這叫做一穴主義,那麼反過來叫什麼呢?” “女人只知道一個男人,那就是死抱着一把生鏽的刀。” “對,對,一刀主義。” “啊,哈哈。” 這種類似無聊、輕薄、放浪的詼諧話深深地印在美穗子的心裡,愈來愈有分量。 二 美穗子並不是對丈夫有什麼不滿。不僅沒有不滿,而且正像她對同伴們說的那樣,他們是一對“彼此只知道一個 既然如此,為什麼同朋友之間那些無所顧忌的閒扯會一直堆積在心頭呢? 對了,也許就是因為丈夫太好了,反而產生了這種心理。她想將丈夫與別的男人相比較來確認丈夫的長處。說起 其實,她絲毫不想將吃慣了的米換成別的,只是想偶爾嘗一嘗鮮。 不論多麼好吃的東西,一生中只知道那一種味道,那就“太沒意思”了。正因為潛在這種心理,才會被女友無所 特別是社會上“偷情”太流行。打開電視機,白天的節目是一些偷情電視劇,新聞也都以偷情為中心內容,雜誌 那好像在煽動人們:呆在家裡,一生只守着丈夫一人,太缺乏人生樂趣了。每天生活在這種泛濫的偷情輿論中, 所謂偷情,用現在的語言來說叫做“玩玩”。要“玩玩”,作為女人有一個最為寶貴的時期。 要同別人“玩玩”,在鮮花凋謝之後,便不會再被人理睬。 美穗子三十二歲,正是妙齡。生理周期最穩定的時期是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有出色的丈夫、健康的孩子和幸福 在街上行走常常會遇到男性熱烈的目光。不僅是目光,有的還連聲打招呼。有一次還有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人找 若想嘗試偷情,現在是最好時機,不能放棄現在。以後孩子長大了,自己也人老珠黃了。 在沒有任何不滿的環境中,“偷情願望”像沼氣一樣越蓄越多,噴嘴被朋友打開了。 可是,噴嘴雖然被打開來,偷情的對象卻並非垂手可得。若是男人,只要拿出幾張萬元現鈔就能“玩玩”,而女 “玩玩”就不說了,偷情必須有成人的情感成分。在電影和小說里,男人與女人相遇的機會很多,但現實里那種 作為美穗子的對象,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安全性。不能為了一時的玩樂而喪失了現在的幸福。不能有一點點影響。 其次,必須是適合她那種類型的男性。偷情應當很快樂,不能給以快樂的男性,她將收回這種願望。 第三是沒有後患。只是當時的交易,事後不能有絲毫瓜葛。美穗子根本不想改變“主食”。因為這種偷食只是為 具備這些條件的男方可不是容易找到的。差不多的主婦都不過是在心裡想想而已,美穗子的偷情看起來也難以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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