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面的文章中曾談到,孔子及其儒家、儒經、儒學、儒教的全部“精髓”,說白了,即:在中國人心中永遠蠱惑起對“偶像”和“偶像崇拜”的盲目的迷信。更說白了,使得中國人永遠都只能有“迷信”的本能,而完全喪失了“信仰”和“求知”的本能。事實上,中國歷史也已嚴重地證明,孔子及其儒家們真是得逞了,中國人真是被他們作弄得除了迷信之外,真是永遠都不知道“真理”(信仰)為何物、不知道“真知”(追求)為何物了,中國人簡直真是徹底完蛋了。如此不知“真理”(信仰)、“真知”(追求)為何物的中國歷史整整延續了兩千多年;如果自今日起,依然不加以嚴重的制止,那麼這樣的歷史,顯然還將會永遠地延續下去。
歷史證明,在中國,孔子是鼓吹“偶像”和“偶像崇拜”迷信的第一位最重要的祖宗,而儒家、儒經、儒學和儒教,則全都是“偶像崇拜”家、“偶像崇拜”經、“偶像崇拜”學和“偶像崇拜”教。我親愛的同胞,如果你們真能認識到這一點,那就算是真正認識到了孔子及其儒家、儒經、儒學和儒教的本質了。正是這個迷信“偶像”和“偶像崇拜”的孔儒的“本質”,徹底貽誤了中華民族的歷史,徹底毒害了歷代中國人的大腦,徹底害苦了歷代中國人的生活。完全有理由說,直到近代,中國人所遭受的一切苦難——愚昧、無知、貧窮、落後、衰弱、凌辱、屠殺,等等等等,它們的總的根源,全都來自這個早就該死的迷信“偶像”和“偶像崇拜”的孔儒的“本質”,全都來自這個最早由孔子及其儒家、儒經、儒學、儒教所設計並挖掘的“偶像崇拜”罪惡的深淵。
現在要問,為什麼迷信“偶像”和“偶像崇拜”能夠成為致人愚昧的“罪惡的深淵”?而為什麼迷信“偶像”和“偶像崇拜”更是事實上成了中國人永遠愚昧的總“根”?
先談談什麼是“偶像”和“偶像崇拜”?
什麼是“偶像”?“偶像”即自然真像(相)的對偶,或對立的“像”(相),實質上即一種特殊的“假像”,或“偽造像”。具體地說,與自然真像(相)對偶的便只有人(為偽)造的具象,例如人們利用語言、文字、泥塑、木雕等等工具所塑造的一切人為(偽造)的形象,例如歷史、文學中的特別“優秀”而至“神聖”的種種“物”的形象,更例如其中的人物形象——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關公等,又例如廟宇、寺院、道觀里的文聖孔子、武聖關公、種種菩薩、羅漢、佛主、真君、閻羅、仙家、社神,等等等等。
什麼是“偶像崇拜”?“偶像崇拜”即迷信、崇拜某種人(為偽)造的具象,並以這種人(為偽)造的具象為“神”為“聖”;人們為此“神”、“聖” 的“迷信”,寧可屏蔽、遠離一切自然的真像(相);人們虔誠地祈求神聖的“偶像”,能給他們以今世(虛無縹緲)的護佑和來世(同樣虛無縹緲)的安寧。與佛家、道家不同,儒家蠱惑崇拜的全都是由古人、大人、聖人扮演的歷史和現實中“人”(及其所有附屬物,例如他們的言說、著述等)的“偶像”(正是以此而達到其“唯古、唯上、唯聖”的精神的終極),而不是任何超驗的神、佛、鬼怪的“偶像”。孔子的“不語怪力亂神”既拒絕了先驗抽象和超驗想象的思維,更又由他親自所構造的“偶像”和“偶像崇拜”而扭曲了經驗具象的思維。孔子及其儒家的思維,事實上已變成了既無驗又無(真)象(相),而惟一隻有偶像(象)的完全牽強附會的專行獨斷的思維,這實質上等於拒絕思維或無思維。這才是中國人跟隨孔子及其儒家之所以會變得越來越愚蠢的最深刻的思想根源,實質上是“拒絕思維”和“無思維”而惟一隻有迷信(古人、大人、聖人)的思想根源。關於這一點,我將在另外的文章中再行論述。
由上所述,我們不難歸納“偶像”和“偶像崇拜”所必然具有的屬性如下:
一,偶像是人為偽造的具象,它永遠相對(偶)於自然的真像(相),並且屏蔽真像(相)(例如《周易》中八卦和六十四卦的卦名所對應的卦象,以及廟宇里的木偶象、泥塑象等等);
二,偶像永遠喪失了自然物質、生命和智慧的基本屬性,是事實上對立於自然的假像;
三,偶像永遠喪失了自然運動、進化、發展的一切可能性,是事實上的自然“石化”(絕對化)之像;
四,偶像徹底屏蔽了自然的真理、社會的真實和人類自身的真誠,是事實上自然的禁錮之像;
五,偶像崇拜是人類最迷信、最絕望的崇拜,是事實上人類精神的絕望;
六,偶像崇拜是人類自動放棄“自我”智慧的最盲目的迷信,是事實上人類的自愚;
七,偶像崇拜是人類自動放棄一切對自身環境改善可能性的最盲目的迷信,或者自動放棄追求真知的盲目的迷信,是事實上人類精神的自殺;
八,偶像崇拜是人類放棄自己一切主動性的最盲目的迷信,是人類成功的(自我)精神的自殺;
九,偶像崇拜是人類對自己最基本的人性,也即信仰、求知的最基本人性的自動放棄,是人類成功的自愚;
十,偶像崇拜實質上是人類對自身生存意義的最徹底的放棄,是人類心甘情願充當動物中的“羔羊”;
十一,偶像崇拜的個人性更形成偶像崇拜的集體(社會)性,以及更形成偶像(崇拜)化(事實上的絕對化)的社會體制,包括形成偶像(崇拜)化(絕對化)的極權專制體制,其實是自願形成的“牧羊”(非)社會(“羊群”)體制,也是人類心甘情願的自我家畜化;
十二,偶像化(絕對化)的極權專制體制事實上是世界上最難獲得改造和進化的權力體制,因為這種體制深藏在所有人們的“心中”,包括深藏在無論統治者或被統治者的所有人們的“心中”。【事實上在中國人中,極權專制體制早就已經通過“偶像”和“偶像崇拜”的漫長歷史,完成了它全部“內化”(內在絕對化)的精神過程。換言之,在中國,人們所面臨的並不僅僅是外部社會的極權專制體制,而是還同時面臨着包含在人們內心中的極權專制體制。說白了,它實質上即:“偶像”和“偶像崇拜”漫長的歷史,在中國人精神的內外,早就已經形成了極權專制體制的全面而通透的“結石化”(完成的絕對化)。要下決心“融化”這種漫長歷史中的“結石化”(完成的絕對化),中國人將不能不首先糾正自身長期以來對於“偶像”和“偶像崇拜”的精神依賴,或更正確地應該說是糾正自身的 “精神惡習”。而要糾正自身的這種“精神惡習”,則不能不全民族痛下決心,徹底批判孔子及其儒家長期以來所提倡和推行的“偶像”和“偶像崇拜”的有毒的說教,更要徹底告別那漫長而有毒的“偶像”和“偶像崇拜”的儒家精神的傳統】。
由上所述,就是最沒有智慧的人也能夠自己得出結論:凡是深深陷入(甚至“結石化”
入)“偶像”、“偶像崇拜”和“偶像(崇拜)化(絕對化)極權專制體制”中的人、民族和社會,他和他們將絕對是一個喪失了智慧發展的可能乃至絕對喪失了人的終極生命意義的人、民族和社會。
令人痛苦的是,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我的很多同胞還是依然如故,針插不進,水潑不入,完全不以理會,他們永遠都只認定孔子這個“偶像”的 “偉大”,永遠都只崇拜孔子這個“偉大”的“偶像”,從而也永遠都只能聽信孔子及其儒家的蠱惑,成為惟一隻具有“偶像崇拜”本能的人,以及成為惟一隻維護偶像(崇拜)化(絕對化)極權專制體制的民族和社會。
歷史事實上也嚴峻地證明,孔子及其儒家,利用他們那套毫無真理、毫無真實、毫無真誠可言的鼓吹“偶像”和“偶像崇拜”的“經典”,永遠地把中國人屏蔽於自然真理、社會真實和情感(精神)真誠之外,讓中國人活生生地變成,幾乎對一切真理、真實、真誠均喪失了追求願望的精神大傻瓜,可是中國人卻還依舊要崇拜孔子、要歌頌孔子,要永遠追隨孔子及其儒家(偶像們)的足跡。這簡直是世界人類文明歷史中僅屬於“中國人”的一幕特有的精神“奇觀”(比過去中國女人的“小腳”還要更特殊並更愚昧的“奇觀”),而且是足以讓全人類的思想者均極其“驚訝”並即使思考一輩子都難以理解的“奇觀”,然而也是將讓今後真正覺悟了的中國人,永遠都不能不深感到痛苦的“奇觀”:我親愛的中國同胞何以如此愚昧,而且還更加,何以如此頑固和封閉?孔子及其儒家的“偉大魅力”究竟深藏在哪裡呢?這正是我下一篇文章想要探討並加以徹底揭露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