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我(ZT) |
| 送交者: 愛晚亭 2002年09月22日15:43:54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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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 簫人 “我思念故鄉的山坡,如果山坡上有一個小樹,呀,媽媽,那就是我;我思念故鄉的小河,如果河流里有一朵旋渦,呀,媽媽,那就是我。”親愛的朋友,請原諒我唱孩子的歌,禁不住地唱。我知道你們很忙,千不該萬不該又勾引你們對故鄉的回想。 我知道你們愛昭君出塞,愛蘇武牧羊,更愛羅成叫關,提槍躍馬,奔殺在激烈的戰場。可是我,又困又累,來一折四郎探母,買張機票,不帶行裝,赤裸裸地看一回遙遠的故鄉。 坐中國民航,直達北京,心中有說不出的舒暢。歡聲笑語響耳邊,藍天白雲走身旁。空姐空哥送來熱茶,茶真香。我問,是龍井?是猴魁?是毛峰?空哥說,有鐵觀音;空姐說,還有茉莉花。好,就喝茉莉花,不用擠眉不用閉唇不用聳肩吮指,張嘴嚼中國飯,開口嚷中國話。飛機安穩着陸,我扯着頸子望窗外,上面碧空萬里,下面風景如畫。 機場內,笑臉問答,人來人往。機場外,公交車列隊,出租車成行。出租車司機笑問客往何去,我說回家。小哥哥請我上車,遞給我一個電腦本,教我按鍵碼,我敲了機場—火車站,屏幕上現出路程票價。我們一路行,一路說笑,一路問這問那。我問起了這新奇的電腦本,他說,出租車早已有章可循,不過有了這電腦本客人放了心,也少了害群之馬。我趕忙打聽自北京至上海的臥鋪票,他說一點不用慌,北京上海是熱線,車次更多,兩小時一班,鋪位肯定有。我說我是回國探親的留學生,恨不能早一腳到家。他說太理解,學生是半票,你幸虧早說,否則我真多收 我登上了去上海的特快,車上的情形如從前大不一樣。臥鋪最多僅兩層,硬座車箱裡都有走廊。最讓我開心的是,車上的餐飲全免費(不過酒是半價),服務員送茶送水,笑臉暖人心腸。我的下鋪是位老大娘,她是北京退休工人,旅遊到上海去看黃浦江。車過滄州,窗外是綠坡,坡上馬壯牛肥;車過泰安,窗外是綠山,山上牛羊在吃草;車過濟南,窗外是一望無際的麥苗。車到徐州,嗨,徐州幾成綠州,城外是一望無際的森林。望着窗外的綠,我不由得想起了老軍頭馮玉祥的打油:老馮到徐州,栽樹綠幽幽,誰砍我的樹,我砍誰的頭。我想現在即使再有老馮頭這 我急出車站,車站廣場如同白晝,人來人往卻不匆不忙。我三步並做兩步,直奔地鐵站。身邊悠閒的人群好奇地望着我,仿佛我是位外星人。正在此時,身後有人大叫,先生錢包,先生錢包!我扭頭一看,一個小偷模樣的人,雙手托着一個錢包送在我的面前,我一看,是我的錢包。我拿回錢包一看分文不少,頓時百感交集淚滿眶,忙連聲道謝,那人早已不在跟前。是的,我走得太急,差點誤事,於是也學着身邊的人們,慢悠悠地上了地鐵。我出地鐵上人民廣場。廣場上燈火通明,許多人坐着或站着靜靜地望着廣場側面的大屏幕。我細細一看,原來大屏幕上正在現 我正準備抽身,乘公交車回家,同日夜思念的白頭父母舉杯同慶。忽然頂上轟隆一聲,嚇得我睜眼一看,原來我倒在床上做了一個不小的夢。真是春雷一聲響,遍地雨水淌;窗外早已是風雨交加。我一想,大事不好,我還有兩床棉被曬在院子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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