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飛雪是一對女同性戀(《英雄》)
關注《英雄》一片在全國的上映,除了因為它前期的成功炒作和奪人眼球的武打特技外
,很重要的一點還在於它是第一部國產的由男性演員扮演女性角色的影片。關於這一點,由
於對國內大眾接受程度的考慮,張藝謀沒有作相關的宣傳,但相信看過此片的觀眾,應該會
有所體會——梁朝偉扮演的“殘劍”事實上是一個具有男性外型特徵的女性形象。
首先我們從“殘劍”身邊的“如月”說起。由章子怡飾演的“如月”在劇中最出彩的是
揮舞雙刀大戰“飛雪”(張曼玉飾),同“無名”打鬥,以及同“殘劍”的床塌戲,其餘時候
,她總是在替兩位大俠背劍及收屍。但是如果我們刪除那兩段武打,整個故事的劇情和結構
竟沒有絲毫的損害與不連貫,似乎“如月”這個形象只是為了章子怡能加入,而生生硬加出
來的。張藝謀是電影大師,我不相信他會做這麼低俗地“湊明星”的事;從邏輯上講,如果
一個角色,不是為了表述電影情節而創的,那就是為了掩蓋電影情節而創的;這樣一來,“
如月”的真相就昭然若揭了——事實上並沒有“如月”這個人!對她是“殘劍”、“飛雪”
兩人為了掩蓋身份而杜撰出來,並由“無名”作陳述的虛假人物。“如月”者,似月虛幻而
可見者也!
那麼“如月”是為了掩蓋什麼而生的呢?顯然,她要表現什麼,她就掩蓋了什麼。“如
月”曾和“殘劍”有一段絲毫不出人意料的床塌戲,因為此前通過三人的對話,已經非常明
確地暗示了三者之間的三角關係,所以這床塌戲並不是為了展示三角關係的,而是為了展示
它的本身——性!
“如月”正是為了凸現“殘劍”的男性特徵而被虛構出來的,我指的虛構並不是編劇的
虛構,而是“殘劍”和“飛雪”這兩個女人的虛構,“如月”在床塌上表現出與影片格調極
不吻合的愉悅和幸福,她的歡笑是令所有報着觀看藝術片進場的觀眾感到極大的衝擊,因為
眾所周知,藝術片和XX片中的女性角色在干那活兒時有截然的不同——前者通常象根虔誠的
木頭,而後者則眉飛色舞的很享受——章子怡明顯是屬於後者。為什麼呢?難道《英雄》是
XX片嗎?當然不是,此處影片暗示我們的是兩層含義,較明顯的是告訴我們“殘劍”是個男
的;而隱藏的一層含義是,“如月”的快感是偽裝的,而她之所以是偽裝的,因為“殘劍”
是個女人!
其次,讓我們從“殘劍”與“飛雪”的關係說起。“殘劍”的最大理想是“天下”,這
顯然是一個典型的男性思維,但發人深省的是,當“飛雪”質疑他只想到“天下”時,他竟
然脫口而出:“不!還有你!”毫無疑問這樣前後矛盾的思維模式至少是女性要遠比男性來
得多。讓我們回到最初,片中“殘劍”和“飛雪”初相識的時候,“殘劍”並沒有留着永遠
剃到一半的鬍子茬,這雖然僅僅是一個場景,但展現了“殘劍”的體表特徵在兩人相識後,
發生了重要的變化——因為我們相信,一部巨片的任何一個細節都是有用的——這一變化就
是:永遠剃到一半的鬍子茬!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男性特徵形象,也說明了“殘劍”在同“
飛雪”相識後,迫切要告訴別人:“自己是個男人!”其用意,無疑是從社會和傳統認同方
面獲得兩人情侶關係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殘劍”同“飛雪”關係的破裂,也是同一個男人有關——陳道明,哦不,是秦王——
為什麼“殘劍”沒有殺秦王,他(她)的解釋實在太牽強了。因為他們兩人從片中看並沒有交
談過,難道僅僅從眼神、氣概、劈劍的姿態就可以發現秦王是一個充滿愛心、致力於國家統
一大業的民族英雄嗎?即使是這樣,對於一個男性來說,長期的信念也很難因為瞬間的心理
異樣而改變,通常男性總不太相信所謂第六感、宿命這樣玄的說法或者注重觀察細節;相反
,一個女性倒是有可能因為一個微小的細節變化,而改變對整個世界的看法。另外“飛雪”
對秦王的偏執的仇恨,以至於遷怒到“殘劍”而拔劍相向,莫如說出於國讎家恨,到不如說
是出於多年的情侶有着她無法忍受地背叛自己的行為,而且這一層關係並不需要針對具體的
人,而是直接針對一個廣義上的涵蓋,即“殘劍”從秦王處發覺了自己對男性的好感,這一
點使得“飛雪”感到極為不安。她讓“殘劍”安頓在充滿“男性”的書館,就是一種不信任
的表現,將懷疑人放置在最容易引發背叛的環境,以考驗他(她)的忠誠!
我們還注意到,“殘劍”多次同“飛雪”講過,要“飛雪”帶她(他)回飛雪的家,這又
為我們提供了有力的心理佐證,來證明“殘劍”無疑是一個女性,或者是一個擁有男性體貌
特徵的女性;而且在兩人的同性生活中,“殘劍”甚至還扮演着“女性”的假象角色。因為
對於一個中國男性來說,他最後的歸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女性伴侶的娘家。
最後,由我來闡述一下他們的來龍去脈吧。“殘劍”和“飛雪”是一對女性同性戀戀人
,她們在結識後,為了便於行走,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通常以男女伴侶的身份出沒。一
次在刺殺“飛雪”仇人秦王的過程中,“殘劍”突然被秦王拼死求生的男性氣質所吸引——
就是陳道明他老人家砍綢緞的那一篇——激發了她女性的潛質,出於掩飾,她解釋說是為了
天下,而事實上,她也害怕自己陷入對骯髒男性的情慾陷阱——有關“殘劍”有潔癖,可參
考“殘劍”和“無名”在湖上大戰,還不忘替“飛雪”擦去水滴一節——所以急於同“飛雪
”歸隱。但是“無名”出現了,他有明確的計劃和手段能刺殺秦王,立即獲得了“飛雪”的
信任和好感,“殘劍”知道秦王的生死事小,一旦秦王死了,“飛雪”有可能投入“無名”
的懷抱——至少是一種心理上的投懷送抱——事大,所以以天下勸阻“無名”。最後“無名
”上當束手,兩個女同性戀者雙雙殉情,真是一曲催人淚下的畸戀悲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