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PHILIP, 聞我頭髮香的那個-----------------

小 孩

有一種感覺是
快樂得想哭
又哭不出來的那種
有一種感覺是
明明知道要忍住
卻偏不忍住的那種
有一種感覺叫
算了

我和他愛慕的城市
不幸是
同一座
我對他的愛
無法做點什麼旅行

在紐約城裡
曼哈頓的五大道上
行走的不一定是
睡不着的人
每人心裡的那座城
不一定是荒了的

你是不是想問
也不一定非得荒了
才得以
茅草叢生

爵士樂如麥芒兒
輕輕扎在皮膚的嘴唇上
你以為音樂是我流出的體液麼
你以為你的快樂不一定是
我的身體我的心為你渴望的
你以為你撇撇嘴
就可以讓
被眼淚蹂躪過的皮膚
忘憂的舒展了
你以為這座城市的空間
會有為它保留的餘地麼

夏雨洗刷過的城牆
有壁虎跳過牽牛花
你以為它還記得
來時的路呢

我是在野草中
迎風沉默的一展燈
我望着對岸的燈火
既不眠
也懶得想心事
你掙掙扎扎的
在二十多街的咖啡店前
躊躇着什麼
你以為吃了一頓烤肉大餐
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占領這座城市
你以為天空
理所當然的
是雲彩做的麼

我給他寫的信改了又塗
塗了又改
我以為所有的人都喜歡快速了
他們傳達的仇恨
比電子郵件還快
我以為我大概有點傻
私下裡快樂的策劃着對他的喜愛
我想我大概有點瘋了

有時候你是否覺得
你想的不是你以為的
你以為的不是你夢的
而你夢的
既不是忘了的也不是算了的也不是
一個字就可以拒絕的麼

你以為它們都認識你的
----------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