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鄰-右舍 |
| 送交者: 漂流瓶 2003年05月22日18:42:45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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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舍的單身漢艾克搬走後我有段時間天天看那個For Sale的牌子,希望下一個鄰居象艾克一樣好處。艾克給我們送他釣到的魚、邀請我們參加他贏來的牛排晚餐似乎還是幾天前的事,他便搬走了。這裡的鄰居即使是自己的房子流動性也很大,在別的地方找了新的工作,很可能就拔根走人了。艾克離開的是一塊很大的地產,如果新的鄰居要買一定必需有些錢的。 新的鄰居很快就來了,幾輛車子裝着家具,有兩個活蹦亂跳的三到四歲左右的小丫頭,一條汪汪叫的大黃狗,一個抱着嬰兒的母親,和一個剃了寸兒頭的男子。我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才記住女主人的名字:露伊絲。男主人的名字一直也記不住,好象是格里吧,因為他只在這裡住了不到三個月就從右舍“長住人員名單”里消失了。
露伊絲大概有四十多了,個子不高,身材苗條,深棕色的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黑色的眼睛一笑便眯成了縫,她喜歡穿着十分凸顯身材的衣服,和阿曼妲正好相反,不過,她確實有個好身材。 第一次去露伊絲家裡是在聖誕節,她邀請我們參加她家的party,只需帶個菜去就行,我做了盤青椒炒牛肉就和羅傑一起去了。 她家的院子裡已經聚集了好些人,客人們散坐在院子裡或客廳里,隨意取着一大堆各人帶來的食物,格里也來了,那大黃狗露卡總是盯着他,那天格里很早就離開了,露卡一看見格里走出屋子就站起來,視線隨着格里的腳步移動,直到格里走出院子,開了車門,露卡很不安地低吠起來,格里叫了它一聲,它立刻跑過去,跳上了車。 後來露伊斯開始大興土木,將原來的一間舊車庫改造成了小客廳,裡面放了一架鋼琴,她邀請我們參觀她的“新房”,說這間是她的琴房,那間是工作室,這是廚房,那是孩子們的房間,最後指着一間房子說:“那是我的臥室”,我無法忽視地注意到她說“我的”,而不是“我們的”,因為當時格里正好來看孩子,坐在客廳里和丫頭們玩,這個家似乎沒有他的空間,只有客廳,堆滿了孩子們玩具的地方有他的一席之地。 我一直不清楚露伊絲和格里的關係,格里時不時來看孩子們,只要他一來孩子們便格外興奮,老遠就可以聽見她們大喊大叫。格里經過時常和我們打招呼,他總是笑容滿面,也很健談,內容往往是“世界級”的新聞大事,但從不提及他和露伊斯,也很少談他自己的生活。改造房子的時候他也經常在工地幹活,然而,他似似乎仍舊不屬於我們的右舍。他來訪的次數逐漸稀少了起來,但大黃狗露卡卻全天候地成為右舍的一員。 露伊斯聽說我也有架鋼琴,問我彈得如何,我說,我的鋼琴完全是一擺設,屬於“小女孩的夢”罷了。那架古色古香的鋼琴是我們另外一個鄰居送的,雖然有點“五音不正”,但所有的鍵還都響,而且音色不錯。我們只花了一點搬遷費用和調音費。一個女孩子的夢如果得以實現,無論多遲對她都很有意義的。露伊斯說她可以教我,免費。我有些遲疑,我不知道我還來不來得及實現這個鋼琴夢,一旦開始,就要真的投入的,露伊斯說,沒事,試試看吧。 就這樣,露伊斯將我帶進了鋼琴世界。我非常感謝露伊斯的鼓勵,如果不是她,我還真的無法體驗鋼琴的美妙,我曾自己拿本電子琴教材在那裡比划過幾天就完全失去了興趣和信心,而露伊斯只給我上了一堂六十分鐘的課,我就幾乎每天花時間在鋼琴上而一點不覺得厭煩或疲勞,只兩周,我已經可以完整地彈下“平安夜”等小段的曲子。 我向露伊斯“匯報”我的進展,她也很高興,給了許多鼓勵,也給了許多指點,她隨便說起她做了一個歌曲,問我願不願意聽,我當然願意,她說,她們有個小小的愛樂團體,經常聚會,這首曲子就是她為大家創作的。 她沒有坐在她那架華麗的鋼琴前,卻坐到了旁邊的電子琴邊。 露伊斯的嗓音並不好,但其音樂相當動聽,配樂絕對夠專業水平。我對音樂沒有多少理論研究,聽上去那曲調象是布魯斯,歌名叫做peace in mind,歌詞大意是這樣的:我很困惑,不知道家在何方,如果你能夠,為何不給我指南?我的孩子們,他 她的歌曲似乎唱出了她的生活和內心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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