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一點感覺(九) |
| 送交者: 建議看醫生 2003年06月16日17:35:57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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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感覺(九) Wilson看起來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拉開車門就下去了。 他一下車,杜裳這滿肚子的委屈一下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新仇舊恨全部化作淚水傾瀉而下。 杜裳伏在座位上直哭了個天昏地暗。 不過Wilson說的的確有道理,徹徹底底的大哭一場在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大大減輕心靈的傷痛。杜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反正當杜裳抬起頭來,覺得再也沒什麼值得好哭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已經飄起了小雨。 杜裳到現在才想起Wilson還呆在外面呢。自己害他淋雨了,杜裳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不過轉念一想,他這種人,為富不仁,狂傲冷漠,為受苦受難的人民群眾淋個雨又算得了什麼? 杜裳拉開車門走下去,看到Wilson正背對着自己站在不遠處抽煙。杜裳不得不承認Wilson的背影看起來確實高大挺拔,的確是很多女孩子喜歡的那種類型,至於自己在不在這個行列,杜裳不願意去想。一個薄情寡意的曹楓就把自己害到這份田地,這個Wilson絕對不會比曹楓好到哪裡去。 杜裳默默地走到Wilson的背後。Wilson身上一件薄薄的套頭毛衣已經被雨打濕了,短短的頭髮上也掛着很多水珠,看來自己的這場大哭確實害他淋了很久的雨。 Wilson先轉過頭來,哭完了?看來受的委屈不小,哭了整整一個鐘頭! 還是那令人厭惡的冷嘲熱諷。杜裳心底剛剛湧起的對他的那點兒好感加抱歉頓時被吹得雲開霧散,不見蹤影。 趕緊上車吧。打算把我凍死?Wilson似乎從來也不在乎杜裳對自己的臉色和看法。丟掉煙蒂,就往車裡跑。杜裳只好也跟着他跑。 Wilson一路上開始打噴嚏。坐在旁邊的杜裳心說這真叫惡有惡報。不過杜裳還是幫他拿了紙巾遞過去。 Wilson看了杜裳一眼,第一次柔和地笑了笑,沒看出來,你還有點同情心。 杜裳心說今天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倒打一耙。 杜裳,Wilson一邊開車,一邊說。杜裳覺得Wilson的語調有點奇怪,這應該算是第一次沒有用那種趾高氣揚的語調和自己說話了吧。 比你慘的人有的是。你用不着太難過。美國就是這樣,既然來了,你就要弄清你到底想要什麼,然後就去做了,別的不要想那麼多。吃點苦頭是正常的,你長的這麼漂亮,要是再萬事如意,你說讓別人怎麼活?! Wilson,你要是怕我不恨你,你就繼續說下去。杜裳被Wilson的這番理論着實氣的不輕,敢情千般罪過都是因為我的長相。雖說被一位英俊男士誇獎長的漂亮到底讓杜裳很受用,但Wilson的話聽起來卻還是那麼的彆扭。 呵呵,你真恨我?Wilson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看也不看杜裳的說,忘了告訴你,讓女人恨我是我的專長。呵呵,說不定,你以後會更加恨我。 杜裳扭過頭去,不再理得意洋洋的Wilson。杜裳知道這是個把女人不當回事兒的浪子。知道自己越理他,他就越得意,天下男人都有個犯賤的通病不是?杜裳心想現在自己又失業了,我可沒有閒情雅致陪他打情罵俏。看來孔老夫子說“食色,性也。”,這食在色先真是萬古不變的醒世恆言。只有象Wilson這種吃飽了撐了沒事幹的人才會拿愛人當衣服換,被人恨還拿出來津津樂道。這種遊戲杜裳可玩不起,這對窮人來講叫意淫,對富人來講叫變態。Wilson就是這麼個變態! 第二天是周日,杜裳失了業,所以也不用象往常一樣急着去上班。照例和Wilson在 Wilson感冒了。鼻子有點囔囔的。 杜裳,呆會兒,你上樓到我房間把我床上的那堆衣服拿到basement去洗了。有幾件襯衣替我燙一下,抵下個月的房租。Wilson頭也不抬地看報紙,還是那副命令的腔調。 什麼?抵房租?杜裳有點愣了。 你不是失業了嗎?我還是個好人的,總不好為了點房租就逼良為娼吧?!Wilson抬起眼睛,壞笑着望着對面的杜裳。 你!杜裳覺得這Wilson怎麼就不會把好話好好說。說實話杜裳真的是挺感激Wilson能替自己找想的這麼周到的,幫自己又不讓自己太沒面子。但是自己說什麼就是對他感激不起來,不僅如此,還有點恨恨的感覺。 杜裳冷冷地點了點頭,洗乾淨了碗碟就上樓去了。剛剛推開Wilson臥室的門,那條德國大狼狗就撲了出來。杜裳嚇得一個趔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杜裳卻沒有摔倒。 你沒事吧?這麼膽小? 杜裳倒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樓來的Wilson的懷裡。 Wilson的懷抱和想象中一樣堅實而又溫暖,杜裳被他抱得很緊,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 那條叫wind的狼狗從兩人身邊悄悄繞過。Wilson就那麼抱着杜裳站在樓梯口。杜裳開始出汗,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Wilson,你放開我!杜裳叫起來。而且開始用勁掰Wilson摟着自己的手。 Wilson不說話,低下頭開始輕咬杜裳的耳朵。Wilson的舌頭濕潤而又溫柔。杜裳開始感到有欲望在自己心底悄然燃起。 Wilson,你不能這樣,你趕緊放手。杜裳還有理智,自己如何能和他這樣?杜裳開始小聲啜泣,Wilson,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Wilson把杜裳扳過來面對着自己。杜裳,你怕什麼?恩?我早就很喜歡你了,那天在舊樓那兒,你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我其實從來都不需要找一個什麼live-in student。我這麼做全是為了每天能看到你! Wilson的語調柔和而又帶有某種魔力。一個聲音在杜裳心底狂喊,杜裳,他是騙你的,你這麼做如何對得起羅天凱? 然而Wilson根本就沒有時間留給杜裳用來分辯,更不會在乎杜裳在自己背上的狠掐亂抓。Wilson用吻堵住了杜裳的嘴。Wilson的吻濕熱而又讓人感覺起來那麼深情。 Wilson的手遊進了杜裳的襯衣,一寸一寸,從背後到胸口,杜裳感到自己的防線在一點點崩潰。 杜裳,不要拒絕我,Wilson在杜裳耳邊輕輕地呢喃。手上卻越發不停。 杜裳已經感覺到了小腹上湧起的熱流。兩個人同時開始了氣喘吁吁。 到床上去!Wilson已然把杜裳的上身剝的只剩下一件內衣。杜裳開始出汗,開始渾身戰慄地回應着Wilson的那洶湧的情慾和綿綿不斷的愛撫。 Wilson把杜裳摔到了床上,自己也甩掉了上衣。Wilson開始隔着杜裳的內衣輕輕咬着杜裳。杜裳開始感到火一樣的燥熱。開始和着Wilson的撫摩呻吟。 Wilson 瘋狂地扯着杜裳的褲子。逐漸喪失意識的杜裳開始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已然守不住那最後一道防線。 Wilson熱烈的吻開始慢慢的下移,杜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這麼被熊熊燃燒的慾火燃燒掉。 Wilson突然站起來,甩掉身上所有的障礙。瞬間,杜裳感受到了Wilson真實的進入。 兩個人開始瘋子一樣的撕扯,杜裳膠着Wilson 的肩膀早已叫不出聲來。 Wilson 把杜裳一次又一次地推上了高潮。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杜裳靠在Wilson 堅實的胸膛上,用手指輕輕劃着。Wilson,你說實話,對我預謀多久了? 跟你說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時。Wilson 摟着杜裳開始心不在焉。 我要出去一下,你呆會兒去樓下把你的東西搬上來。床頭那個柜子裡有些現金和一張信用卡的副卡,車庫裡的那輛camry以後你開吧。鑰匙就掛在牆上。 Wilson說着話推開杜裳,開始穿衣服。臉上又恢復了杜裳所熟悉的冷漠和倨傲,剛才的柔情蜜意早已無影無蹤。 杜裳的心開始劇烈的疼,難道這就是男人?杜裳泛紅的眼睛再次看不透了愛情。誰說示弱就可以擁有? 勇敢沒有錯,固執也沒有用,因為愛情不必有始有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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