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教授的心願 |
| 送交者: an_jing 2003年07月21日18:18:38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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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華居民的大陸老父親致胡錦濤、吳邦國、溫家寶的一封公開信 我的女婿鄒松濤因修煉法輪功被勞教,於2000年11月3日慘死在山東王村勞教所,時年28歲。女兒張雲鶴自丈夫死後整天呆坐家中哀泣,心中憤憤不平,因散發法輪功真相材料被發現,於2001年5月離家出走,至今杳無音信。2002年5月獲悉她被拘青島大山看守所女牢208室,即送去錢物,收下了,後又被退回,說“查無此人”。我又不得不求助於政府,也說“查無此人”。他們當然是不讓我進去了,只能在大門外等候消息。以後我又得到消息,她化名李燕,整天坐在牢中……不說一句話。 我老伴畢務彩亦是青島大學副教授,是個大學一年級就入了黨的老黨員。2000年初得知患了癌症,我帶着她四處求醫,在北京一呆幾個月,回青島後又多方積極治療,總的來說病情尚屬穩定。但當得知女婿鄒松濤死訊後,便立即拒絕任何治療。女兒離家後,我一方面撫養着一周歲的小外孫女融融,一方面照顧老伴,每天睡眠從未超過三、四個小時,其間還不時被喚醒為她翻身。清晨一起,用兒車推着小囡囡去市場買東西,回來一手抱孩子,一手做飯,此苦此哀可想而知。有一次,她抽泣着對我說:“你太累了,松濤走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想死!”我哭了:“你只要活着,就是個家。總有個天晴日出的那一天。你走了,我這日子可怎麼過?”她回答只四個字:“閉着眼過。”我問她:“你能閉着眼走麼?”她終于于2001年8月30日凌晨5時10分睜着眼走了。在追悼會上,我親了親她,也讓小外孫女親了親,算作永訣。我用詩作悼詞:“意冷摩摩滄桑臉,心寒吻吻小乖乖。臨終床前無一字,披麻惟一小嬰孩。”此後,每逢忌日清明,唯我一孤身老人在她靈前抽泣,求她在天之靈保佑愛女平安、早日歸來。小乖乖經常問我:“姥爺,我張雲鶴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她。”我只能用哀嘆回答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囡囡,心中卻像萬把鋼刀在亂攪,縱使有再多的苦水淚水也只能往肚子裡咽,只有在她熟睡後,坐在她身旁,望着那可愛幼稚的臉龐往外傾瀉淚水。 我本人並未修煉法輪功。我們屬同時代人,建國後的所有政治運動都目睹親歷過。每次的鎮壓手段各不相同,受苦受難受牽連者何止億計!1999年,當我發現全國報刊電台對法輪功連篇累牘進行聲討時,我便預感到又一次政治鎮壓運動要動手了,其規模之大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因為只其信眾便是幾千萬。我知道,這一次我的家庭是在劫難逃了。我向他們講述了建國後歷次政治運動的前因後果,命令他們立即停止修煉,以躲過這次大災難。但我的女婿松濤他不信沒有講理的地方。他說:“我們只是煉功,修煉真善忍,強身健體做好人,從不過問政治。誰要在學法會上議論政治,針對時弊,我會馬上阻止,否則就叫他到外面說去。一定要說,就叫他不要來。我們老師一再告誡我們絕對不準涉及政治,有了想不通的事,總是向內找。”我知道他的話是真的。他還坦誠地告訴我,他曾經是一個有點玩世不恭的青年,自從得法後方知那樣是不對的。我看得出,他非常正直善良。我女兒雲鶴因兒時家境貧寒,身體非常柔弱,自從修煉法輪功後,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好幾種病都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他們信奉法輪功不是沒有原因的。鄒松濤是青島海洋大學碩士畢業生,在學問上從不弄虛作假,非常優秀。雲鶴是青島大學會計專業畢業生,學習成績極為優異。入學八個月即參加全國英語四級統考,成績優秀;又過去四個月,即大學二年級一開學就參加六級英語統考,成績合格,又通過了。這樣的成績,在整個學校,都是前所未有的。鎮壓法輪功運動開始時,她任青島德瑞皮化公司(英文縮寫TFL,為德國獨資,亞洲總部在香港)的主管會計。青島公司是該公司在國內的總部,全國各公司都通過青島公司走帳,所以她事實上是國內公司的會計主管,業務量非常之大。她所作帳目非常清楚,深受香港總部的讚賞,每年都給她提高工資30%。來自北京的審計人員說:“審查你們的帳目簡直是一種享受,太簡單了,太輕鬆了。”就如此一個優秀白領,只因修煉了個法輪功,公司在各方面的重壓之下,也不得不辭退了她。 為了說服他們,我通覽了大部分有關法輪功的資料,發現其最根本的理念就是“真善忍”三個字,不帶有任何政治色彩;相反,李洪志先生也的確反覆告誡任何學員絕不准涉及政治。他也反覆說,法輪功只是佛家氣功中幾萬個法門中的一法門,不是佛教,更不是其它任何宗教。並說近幾百年出現的宗教都是邪教。至此,我才明白為何對他們的勸告、警告甚至是嚴厲的批評,他們總是聽不進去,我對他們的批評顯得何等蒼白無力。最後只能勸他們:“好漢不吃眼前虧,胳膊扭不過大腿,躲過這風口浪尖再說。人家說你們是政治組織,就肯定與政治脫不了干係。”他們仍然不聽,他們堅信上方不了解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其實,那時,他們並不知道在喬石的調查報告中早有“修煉法輪功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結論。按理說,倘若是在一個法制國家,而不是一個人治的國度里,像喬石在調查報告中所得的結論本應作為制定相關政策的依據。 說到此處,使我想到對新聞的封煞。不說國內新聞媒體是“黨的喉舌”,也不說對許多國外電台干擾,就說北京海淀區一家網吧起火的事。據說那是兩個十三、四歲的初中學生因與老闆鬧了點矛盾,便倒上汽油點上火才弄成火災,結果便以消防為由令全國網吧停業整頓。整頓之後,全安上過濾器,對國內數以百萬計的網站進行封煞和過濾。原來如此!如果說此舉是應該的,那麼不僅全國的工礦企業都應全部停業整頓,就是全國人民,從農村到城市,都應該搬到大街上去睡,就連中南海的房子恐怕也是住不得的。在鎮壓法輪功和新聞封鎖上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閣下們心中自然有數,連國外的法輪功信眾名單都能搞得一清二楚,真可謂不遺餘力。這是在“治人”。如果在“治國”,特別是在反腐肅貪上也如此這般地肯下功夫,我們的政權還愁不穩定麼?人們不能不承認,中國的新聞封鎖做得有效,但卻有限而且有害。對“非典”消息的封鎖便是一例。這亂子鬧大了,禍也闖大了,它令國人陷入一片恐怖,也令全世界驚愣,甚至憤怒。何苦來!大奸臣林彪說過:“有了政權就有了一切,失去政權就失去一切。”這是他的心裡話,肺腑之言。這話至今還被某(些)人在心中默念。問題在於這政權如何“保”法。防民之口有如防川,人民的意見是可疏而不可堵的。 拜託,拜託。叩拜了,叩謝了。切、切! 青島大學 張慶發 二〇〇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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