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直子一起走過東京
不是詩意旅程 只管和你大走特走 我磨壞了一雙皮鞋 而直子的發卡 端莊的別在記憶的雲端 隨便你說 是春天的花蕾 或是秋天的第一片黃葉 這些都隨便你說 “還好嗎?” 直子安躺的綠草如茵的墓地 填埋了多少往事的缺口 群鴉掠過天空 一句最簡單的問候 無法抵達 這些失職的郵差 年輕的讓人妒忌 就是揉碎它好了 陰霾的往事 直子你這傢伙還記着 這個聲音清晰而孤獨 “惟死者永遠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