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些時候,對人對事感到困惑,不知該怎麼去看與評說。說都是好吧,與眼見耳聞未免不符,說都是不好吧,與感情未免衝突。最好的辦法也許是辨證地看問題,這個誰都會說,可又覺得辯證法多少有些辯證完了其實什麼也沒有說的感覺。
常常會一廂情願地看事情,甚至連讀小說也會因為主人公最後的際遇與自己希望的不符,而深為嘆息。可是這還只是小說,現實呢?現實中有更多的事情是不從人願的。僅僅有良好的願望去解釋與期待,是於事情本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完全無關的。
要想看得明白,就得去除過於主觀的東西,不去想怎麼會這樣呢?就是那樣的,相信眼見所聞,相信一個反覆發生的東西,本身就可以說明有那麼一些叫做規律或者本質的東西存着於所眼所聞的事情背後。無論主觀上多麼想做只駝鳥,不去看不去想那些難以接受的事情,清醒的人總是明白那樣一些本質的東西確實存在,這是不由每個人不同的敘事和視角所能改變的。
之後是寬容的問題。寬容在我的理解,就是不痛心疾首,不仇恨滿腔,不去反覆不停糾纏對與錯,好與壞,得與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看到現實的不如意,人性的不完美,理解這些,然後心平氣和地執守自己的信念。既不強迫別人接受自己的觀念,也不強迫自己接受自己不能接受的人與事。那種宗教的大包容,於我這樣的普通人是難以做到的,但起碼可以做一個仰望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