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族的故事
帕腊是年轻的机械工程师,佤娃是一位优秀的护士,谁都知道他们俩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也是一对赶新潮的不愿要孩子的“丁克族”
金近是风华正茂的诗人,叶紫是一位舞蹈演员,这一对夫妇和帕腊、佤娃一样,也是恩恩爱爱的,也信奉“丁克”。
这两对夫妻,虽然职业不同,但业余时间的相处比较和谐,特别因为是丁克的原由,使他们既成为邻居,也变成密友,非常潇洒地过了好几年。
以上是讲故事的人向大家交代的背景。
以下是从当事人日记中摘录的片断。
佤娃:1999年7月15日。今天的天气特别好,我在户外的草坪上,见到一些年轻的妈妈们,推着婴儿车欢欢喜喜地游动。突然,一种异样的情感冲击着我。也许这是对丁克信念的背叛,我觉得应该有一个孩子,似乎才算得完美无缺……
1999年8月4日。那天,一种莫名的冲动,使我悄悄地进行一种非常的试验。我告诉帕腊,我已经采取了避孕措施,叫他不要用避孕套了,这样你会更惬意的。帕腊毫无疑问地听任我职业护士的安排。但是,我们的性生活完美地尽兴了两个月,却没有一点异常,难道我们命中注定要丁克了吗?
叶紫:2000年2月1日。今天佤娃对我说了她的秘密行动计划。她说,使她不解的是,尽管完全放开了,却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在医学上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呢?经过一段时间的避孕措施后,便自然具有了免孕的能力,佤娃的计划显然激励了我,现在条件允许,为什么要听金近的丁克念头,不要孩子呢?男性公民希望没有拖累,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浪漫主义,女性又能浪漫得几年呢?
2000年4月5日。我也开始像佤娃一样,完全放开,如果仍然丁克,也无所谓,万一不丁克了,就正合孤意。殊不知我和佤娃不一样,一放开就遭遇不妙,月经马上不来了。金近急得团团转,我却暗暗窃喜,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大家也浪漫得够意思了。我把这个情况对帕娃说了以后,引起了佤娃长久的沉默不语,好像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后来,我问佤娃:“你们是真的放开了吗?”佤娃说:“是真的。”我又问:“帕腊的性功能有问题吗?”佤娃打了我一拳说:“他的性欲像海狗一样强烈,不信,你去领教一下。”我们两个笑做一团。
佤娃:2000年4月10日。昨天帕腊对我说,金近着急死了,不知怎么搞的,叶紫怀孕了。我们可要注意一点,不要出了差错。我告诉他,你放心好了,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掌握分寸。其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帕腊他不知道,我已悄悄地把他的精子留下拿去化验了,今下午可以看化验报告。
2000年4月11日。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帕腊虽然身体健康,性欲枉盛,但精子竟然没有一点活力,是死的。好在婚前大家都没有检查,他不知道,也不用告诉他,就这样潇洒地丁克一生算了。
金近:2000年11月21日。有什么办法呢?眼看我这个爸爸是当定了。令人费解的是,据叶紫说,身体这么健康的帕腊,不知怎么搞的,不会使佤娃怀孕。叶紫现在一点都不准我碰她,却要我去帮帮忙,为佤娃解决一下问题呢,简直莫名其妙。
2000年12月8日。叶紫滑了一跤,像是要流产的样子,我手足无措,在佤娃的帮助下,急送医院打保胎针,着急了两天,总算稳住了。今天晚上,佤娃来我家帮忙做饭,我很感激她,细看她那窈窕的身材,不免浮想联翩,想起叶紫的玩笑话,我就直截了当的问她:“你为什么不怀一个?”她坦然自若地说“这是命中注定的。”我接着追问:“叶紫说要我帮忙做一个是不是?”佤娃脸色绯红,避开了我的问话。但是,已经开始了的事情,怎么会半途而废呢?更何况我已经整整七个多月没有接近女色了。我慢慢地靠近她,搂住了她,拥抱住她,亲吻住她,然后宽衣解带,细心地抚摸她的全身,十全十美地完成了叶紫要我帮忙的任务。
帕腊:2001年3月20日。眼看着叶紫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佤娃竟然也不落后,肚子也大起来了。我们的丁克族彻底改变了面貌。也好,免得人们非议,人总要传种接代的。今天,金近老兄出差去了,他们的孩子被姥姥接走了,佤娃要我去帮他们家换一下煤气罐,我应命去了。叶紫看见我去,对我万般的感谢,干完活路以后,她备了几个菜,请我喝酒。这是当仁不让的事情,我喝着酒,眯眼看着叶紫丰满的胸部,好久没干那事了,不禁春意荡漾胡思乱想起来,叶紫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并不回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就和她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了。
故事到此为止。2002年的春节,原来是丁克族的两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团聚。
金近说,我奉命完成任务。
叶紫说,我是还了情意的。
佤娃说,我不欠你们什么。
帕腊说,我感谢在座各位。
大家什么都没有说穿,大家都心照不宣,两个孩子也和大人一样嘻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