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卡尔加里的小动物有感(ZT) |
| 送交者: 爱晚亭 2002年11月04日16:41:15 于 [新 大 陆]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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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房的前后,你往往能看到甩着大尾巴,来回觅食的松鼠,有灰的,有黑的,它们悠然得住在住家的院落里,从未见有人捕捉来放到笼子里,自己把玩,这和我们国家滥捕乱杀,穷急生疯的一些人的行为相比,有天壤之别。在大学的校门外,当我下了教授的车,近处就有两只鸽子般大小,灰白色,长吻的鸟儿在来回踱步,见人近了,挥动着长长的大翅膀,扑扑的飞走了,我问教授这是什么鸟,教授说这是海鸥,虽然这里离海很远,但由于有弓河,许多海鸟也逆流飞到这里了。感觉就象在青岛,我心想,不过,青岛海域的污染太严重了,为什么别人的国家就这样美,而国内许多地方天天灰土漫天,就连首都北京也身受沙尘暴的袭击,不能幸免,国内的自然环境之恶劣,让人避而不及,而现在贪官横行,社会道德沦失,不少人对某些社会中坚力量失去了信任,没有信心来建设国家,凭个人的力量,谁又敢来逆这种浊流呢? 卡尔加里的乌鸦就象国内的麻雀一样多,一群飞过,黑哑哑一片,又加以呱噪之声,全然不是美的感觉。我不自主把中国人的黄种人体质比作国内的麻雀,而把加国的白人,黑人比作乌鸦,这硕大的乌鸦自然形成一群,倘使那麻雀加入其中,尽管麻雀可以说出鸹噪之言,但远观过去,总不会有种天成的美感和协调。这也正如我们许多国内人士出国之感受,作为女性嫁给外国人,好似尚符合男强女弱的天性,但反之,中国男性娶外国老婆的就少之又少,黑、白人之间亦然。我不明白这种感觉是否是天性,还是本人不够开明,视野局限,但就最近SOHU网上调查,中国人的性生活频率大大低于西方人士,我们不能否认我们体质纤弱这一事实,就象不能回避中国足球屡战屡败的事实一样。不少出国的中华精英,逃避不料弗罗伊德的“性是生命之动力”这一定义,即便挣了大钱,娶了老婆,但身处西方女性的包围,免不了自我感觉原动力不足,对成功心理颇有影响。这大概也是不少中国人(包括近期移民)虽恋异域风情,但却无福享受不得不把国内继续作为大本营,继续发展的原因吧。! 卡尔加里许多人家都养狗,而且把狗看成家庭成员,我记得国内狗肉馆不少,而且在曾经一个军民联欢晚会上,看到有个老太太杀了救了自己命的狗来慰劳子弟兵的情节,此情此景,全可不提倡,在加拿大,恐怕也要住几天监狱。我们国内现在还是政治挂帅,一切为了这,一切又为了那,实际人民的呼声,全让少数人用特权的高音喇叭盖了去,我爱我的祖国,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让我的乡亲父老们也过上这仙境一样的生活,但我觉得真正让人民做主人,体现大多数人的利益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实现人道和自由,否则,当多数人的意愿受到误导时,就会进入真正的悲剧。 我原化作小松鼠,在庭院里自由的觅食,嬉戏,这种愿望,只有你从一个拥挤的国度来到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城市里时,你才能体会。 木子/加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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