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事 |
| 送交者: 木然 2002年11月24日21:42:25 于 [新 大 陆] 发送悄悄话 |
|
上班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有网友在“西窗”贴出《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当画面逐行跳出“这是一个真实而又凄婉的故事”时,我竟为此楞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知道这首歌是在1995年。 那年我到北京公干,Z是我很好的朋友,记得是冬天的一个傍晚,我们相约去燕莎的啤酒屋喝酒,那晚Z以及她当歌手的妹妹坐在我的车上不断在我耳边讲述那个13岁女孩的故事,由此我记住了张恒这个名字。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海南大厦的钢琴吧。 那晚为我们弹奏钢琴的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女孩,之前我们喝了很多的酒,尤其是Z,她拉着我的手唱了很多的歌,到了凌晨的时候,Z说想送首歌给我听,然后我见她俯下身去,贴着那女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孩仰着头听Z陈述的那种眼神真的很美,我很专注这种眼神并感悟到她有丝犹豫轻轻滑过,不过这只是瞬间,很快就被她收起来了。后来我看见姑娘深深地吸了口气,头一垂,眼眸淡淡的看着远际的角落,她的唇紧贴着钢琴上的麦克风,那丝沙沙的声音,就这样流了出来: 她,一个爱唱歌的小姑娘, 独白完后就是Z的歌唱了。 Z有很良好的音乐教育基础,加上她和作者张恒是很不错的朋友,所以她很轻易地就把握住这首歌所要宣泄的情绪,我承认,那晚Z的歌唱,确实让我着迷。 后来我们坐在吧台上喝酒,Z问我,车梅一直想她的老师张恒写首歌送给她逝世的爸爸,然而她等不到老师将歌写好,就在9月的那个下午离去了,这是命吗? Z问我这番话时,她的眼神好象飘得很远很远,我不敢看她的眼神,但我真能感觉她的眼睛有泪光,我在那刻感动了。Z在北京生意场上很有名,也很漂亮,当然也很高傲,给人的印象永远是难以接近的,但这个晚上我发现她为一个车祸去世的孩子担忧,内心有种难言的痛。 后来,Z将她的手覆在我的手上说:可以帮助我吗?再听听这首歌的带子,再提些建议,算是帮我,或者是帮张恒,或者是帮那个孩子。 我想我其实不是什么人物,大不了就是曾在音乐圈子里兜了兜,谈不上什么权威,但Z的请求,我却无法拒绝。第2天,我去Z家听带子,我们来来回回地听了很多次,然后我提了些修改的建议,大概有好几条,其中我觉得最好的,是加入儿童合唱团的声音作背景,象罗大佑的很多歌曲,用合唱作和声,这样可以把张恒那把悲苍的声音衬托得更哀婉透切,这个意见Z很重视,据说Z也曾将我的这个意见转告了作者并得到作者的认同,至于后来作者为什么没能在出唱碟时将这个背景加进去,这不是我所在乎和关心的。 其实,人生很多的遗憾,就这样的来这样的走。 95年后由于我和Z分处南北两端各做各的生意,彼此之间的联系,多是节假日的电话问候。 记得出国前我专程赴京向Z道别,Z请我到香山卧佛寺去度周末,那算是很悠闲的几天,到了真要分手的那晚,Z说我们去唱卡拉OK吧,好些年没听你唱歌了,很想听。我们在朋友的一个夜店里唱歌,开始都是Z唱,在好多首歌中,最打动我的是那首《爱的箴言》。好在我经历这些年,内心的好多情感,都不轻易流。Z就不同,当我和着她妹妹的歌声唱出《真的好想你》时,Z竟然失声哭了出来。我当然知道Z的哭不是因为我的歌,而是为我们即将分别后的思念。Z情绪的冲动如针,将我内心以为埋藏好的一丝丝忧伤刺出血来,我仰起头,透过泪光,想不知这一别,再见是哪年。 或许Z是有预感的。我出国一年不到,Z因生意的纠纷而遭遇不幸。如此剩下的就真只是思念了。这也是我构思《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和《皈依》的缘由。 这些年我一直很避忌听这歌,但好象每到一定的时候,总有人在我面前谈起,而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再听,听着听着,对Z的担忧又再添一分,今天写下这些文字,目的是祝愿Z一切顺利,无论在哪里,都要开心。 附:《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歌词: 独白: 她,一个爱唱歌的小姑娘, 谁知,这一次谈话竟成了永别。 演唱: 九月的天空,依稀晴朗 车来车往,车来车往 爸爸我来了,爸爸我来了 月儿高高,黑夜很长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