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七的爱情流水帐(四) |
| 送交者: 阿七不卖 2003年05月25日12:20:53 于 [新 大 陆]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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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的音乐,涌动的欲望,放纵的舞步,暧昧的眼神。 阿七的左肩带开始在疯狂的舞中滑落,阿七看到自己被尖锐的口哨围困,爱情都可以等同于日复一日的流水账,那么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阿七,你干什么呢?一个人突然挤到阿七跟前,是朋朋,阿七流水帐般爱情中的一个男人,这家酒吧的老板。 阿七笑,把胳膊搭在朋朋的脖子上。阿七听到有人给朋朋鼓掌。 Kelly和小美靠在吧台上在和一伙人斗酒。Kelly就是这样,不开心就一定要把自己灌醉。 其实能把自己罐醉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宇东寂寞地坐在外围。阿七感到宇东的眼光一直在追随着自己。宇东的眼光里跳跃着火焰,阿七知道那是跳动的愤怒,涌动的绝望。 阿七想爱情真是一杯毒酒,爱了要痛,不爱更痛! 阿七朝宇东走过去。陈宇东,我们今天来个了断! 宇东望着阿七的眼睛,你想怎么样? 朋朋挥了挥手,宇东和阿七的面前顿时各被摆了三大扎啤酒。 我先来。宇东先干了。 阿七,我不行了。宇东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头栽在桌子上。 朋朋一边敲着阿七的背,一边长叹,不会喝就别学人家装酷。不就甩个男人吗?没见过你使这么不要命的招数的! 到快打烊的时候,阿七几个才差不多有点儿力气站起来。宇东再没和阿七说一句话,甚至连看一眼也没有。 宇东抱起小美,Kelly扶着阿七跟在后面。 阿七好喜欢呼吸外面的风。让寂寞化作尘埃! 宇东抱着小美在路边拦车。 阿七想干脆把自己的心肝也吐出来算了。 宇东拦到了车。 Kelly对阿七说,你去我那儿吧。呆会儿人家回去亲热,你做一千瓦的大灯泡倒没什么,就是担心你伤心欲绝,自寻短见,这样我在北京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阿七点头。阿七还能说什么? 宇东和小美破镜重圆不正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吗?可怎么这会儿,阿七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撕的乱七八糟。 你们俩赶紧上车。宇东态度坚决,夜里单独走太不安全! 一路上,阿七看到小美一直把头靠在宇东的肩头。 Kelly把自己狠狠摔在阿七的床上。 Kelly说,阿七,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早上起来,满大街都是男人。我们也不是没胸没屁股,也不是在床上不够疯,凭什么就得整天为那些薄情寡意的臭男人掉眼泪? 两个人笑成一团。 Kelly突然把头靠在阿七的肩膀,阿七,可我这会儿怎么还想着他? 阿七想,我何尝不懂? 但阿七只能说,我要去洗澡。因为阿七觉得自己突然很想哭。阿七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掉眼泪,尤其这眼泪是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所掉。 宇东果然没在客厅。此刻宇东当然应该在小美房间里,只是阿七不愿意告诉自己罢了。 阿七坐在马桶盖上。阿七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烟让阿七渐渐平静。阿七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离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因为阿七想这个世界上心碎的女人本来就已经太多了,何苦再多一个小美? 阿七拼命地冲洗自己,如何能让酒精和眼泪陪自己过夜? 阿七站在门口,阿七深吸了一口气。 阿七真的拉开门。阿七骇了一大跳,因为阿七看到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立在前面,这个男人同样狠命地抓住自己的手腕。 这个男人是陈宇东。 宇东把阿七紧紧抵在了墙上,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阿七听到了他的心跳,熟悉的心跳。 宇东不说话,其实又何需多言? 阿七在宇东眼睛里读出了愤怒,绝望和……阿七不愿意将它误解为是还没熄灭的爱火。 阿七,我要跟你说几句话。 阿七直视着宇东的脸,说够了没有?你现在才认识我是不是?我是下贱,所以我才有自知之明。承蒙你以前还看的上我。现在你放手。我们从此各走各路,两不相欠! 阿七感到暴怒占领了宇东。也许仇恨是最好的分手方式,因为至少,以后没有深夜刻骨的思念。 但是…… 阿七,是我不好,我自作多情。宇东的口气突然虚弱下来。我以为你跟我想的是一样的。我以为你也像我思念你一样思念着我。 陈宇东,扮痴情也麻烦你来点创意好不好。什么时候一夜情也和海枯石烂一个境界了? 宇东盯着阿七的脸许久不出声。 宇东松开了手。 阿七捂着脸从宇东身边挤过去。 阿七睡不着,因为眼前都是晃动的陈宇东。那晚如何真能化作尘埃,灰飞烟灭? 阿七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人出去? 阿七光着脚追出去,哪怕再看他一眼也好。 果然是宇东要连夜离开。 阿七喊不说来,只有气喘吁吁般的绝望。 宇东在黑暗中停下脚步,可却吝啬地连头也不肯回一下。 怎么?还嫌羞辱的不够? 宇东,我只是想问,如果我们从来没有机会认识,你会不会娶小美? 阿七,我现在别无所求,我只是想听一句实话! 宇东,阿七不由的走近这个对自己恨爱交集的男人,心头千头万绪突然化作无语凝咽,你明明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 宇东一把扔下行李,张开双臂把阿七抱个结结实实。 阿七把宇东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宇东,我这里还有一个人,我花了三年时间来忘掉他,可还是不行。你说我怎么有资格爱你? 宇东只是紧紧抱着阿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Good-bye kiss? 宇东突然捧起阿七的脸。 阿七的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阿七抱住宇东的脖子,在他灼热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半个,剩下的半个,如果三年后我们足够幸运的话。 宇东终于松开阿七,头也不回,安静地走掉了。 阿七抱着肩膀,站在冷冷的夜风里,站了很久很久。 阿七进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房门上被人用丝线拴上了一枚闪亮的戒指。 阿七认识那枚戒指,阿七也知道那是宇东买给自己的。 泪水终于汹涌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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