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缅甸来的华裔宝石商人 |
| 送交者: Panzerfaust 2003年11月02日07:54:44 于 [新 大 陆]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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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到我们之间互相变得熟悉一点,我们的任务就来了。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很让人反感的前江苏省建设厅厅长。这个51岁的厅局级干部居然在几十年的宦海生涯中捞到了7000万的钱财,并在澳大利亚安排了自己的安乐窝。当纪委监察部门对他进行调查的时候,他立刻用自己高价购买的太平洋某小国的外交护照潜逃出境,定居在澳大利亚。此人到了澳大利亚还很不安分,居然在当地一家报纸上撰文大谈中国的腐败问题。恐怕正是这一点触怒了我们的上级,把他作为优先的对付目标。我们的上级的目标很简单:让这个人家破人亡! 尽管我很反感腐败分子,但是考虑对此人的家属应有的一点人道主义精神,我制定的计划显得更加温和:绑架这个叫温文俊的家伙,从赎金中追回他的数千万贪腐所得,之后撕票。由于只需要对付一个人,因此行动小组的规模越小越好,我只带上曾经前往澳大利亚办理引渡事宜的前检察官苏小海以及曾经在斯里兰卡培训过特别警察部队的前武警少校韩清、曾经在巴基斯坦教授巴基斯坦特种突击队中国武术的前武警少校杨伯韬。在我的计划得到了总局的批准后,我们分批进入了那个盛产袋鼠的国度。 我的掩护身份是一家港资企业的驻外工作人员,其他人则以另外几家在澳大利亚承包有工程的大型建筑企业的员工进入了澳大利亚。我们没有外交豁免权,因此在我们去澳大利亚之前,我的上级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要千方百计保证我和我的小组成员的安全。顺利地到达了澳大利亚的悉尼市之后,我当然没有去那家企业上班,而是立刻以另一种身份进入到温文俊的生活圈子里。 我伪装成了一个刚刚从缅甸来的华裔宝石商人,和在悉尼开了一家以当地华人为主要销售对象的珠宝行的温文俊接洽。我们在当地的一个朋友把我介绍给了他,我刚刚从缅甸执行任务回来,伪装成为一个缅北的土商人并不困难,我向这个家伙提供的质量上乘,价格适中的缅甸翡翠也很能入他的眼。 一来二去,我们之间混得熟悉了,我开始和他的一家人打起交道来。我的高尔夫球打得很一般,于是我很客气地向这个在国内混成了高尔夫高手的家伙求教。温文俊很喜欢打高尔夫,他经常出没于悉尼市郊的一家国际高尔夫球场,他显然很喜欢在我的面前卖弄他这方面的技巧,于是他很爽快地答应带我去打高尔夫。 我花了不少的功夫和他一起往返于他的小别墅和高尔夫球场之间,我的球技长进不多,但是我对他周末的出行规律却基本了解。别看他在澳大利亚也算个小财主,但是习惯了对钱财宽进严出的他似乎被澳大利亚的良好治安环境麻痹了,根本没有雇用保镖,去球场的时候也从来不带司机。如果连这么个家伙也对付不了,我们特别行动局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 在一个春意盎然的下午(2015年10月,当地的春季),我向温文俊告辞,告诉他,我要回缅甸处理家族的生意了,以后还要请温老板关照我的继任者,也就是我的弟弟。我们之间寒暄客套了一番后,我离开了他的居所。我的确要离开这个国家了,当然要在任务结束后。 周末,我的温老板显然没有因为我这个“朋友”兼球友的“离开”而感到任何的沮丧,他还是照常开车去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当他在高尔夫球场空旷的停车场停稳车准备下车的时候,另一辆汽车与他的汽车擦边而过,从副驾驶座上,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从容地对准他开了一枪,特制的梭镖射进了他的脖项,从神经性麻醉剂侵蚀他的神经系统,到他彻底丧失意识,没有浪费我们太多的时间。只是他肥胖的身体多少迟滞了麻醉剂的扩散,当我车里的韩清少校冲过去把他从驾驶座上扯下来,扔进后排座位时,他的腿脚还在动。韩清顺手把一小瓶朗姆酒倒在了他的身上和嘴里,以防备万一碰见不知好歹的警察上前查看时,就说他喝多了。一切过程迅速地完成后,我们三辆汽车同时启动,绝尘而去。我们把那个家伙弄进了我们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弄到的一间林间小屋里,那是从一对华人夫妇手里租住的度假小屋。 到了小屋,我们手里的药剂让温文俊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积累了很多“陋习”的苏小海和杨柏涛当即就把那家伙臭揍了一顿,而一旁的韩清则拿出DV把场面拍了下来。有多年审讯经验的苏小海很快就从温文俊嘴里敲出了他的存款帐号和密码,并用手机通知了我们在悉尼总领馆的同事。尽管如此,我当然还没有因为这么点小钱就结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我带着拍下来的录像带,连同一封注明银行账号的信件,开车回到悉尼(如果直接邮寄,邮戳会暴露我们的大致位置),扔进了他们家的信箱。 我的邮件显然引起了这家人的极大恐慌,温文俊在澳大利亚只有五个亲人:父母、妻子、女儿、岳母,这些胆小怕事的人们甚至没有让我用上更具有威胁性的恐吓(我在他们家里装了窃听器,只要他们试图报警,我就会先他们一步,去警告他们),就一致决定按照我们的要求,把900万美元汇到我们的账户上。不过他们很快发现,温文俊的账户上的钱大部分都被提走了。当他们为筹集钱财踌躇不已时,一个当地华人富商“雪中送炭”地用1600万澳元的价格(约合88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他们的珠宝行,他们又把自己家的首饰卖掉,总算筹集了900万美元,汇到了我们指定的账户上。作为一个有同情心的绑架者,我没有向他们做更多的要求,尽管他们还没有拿出他们最后一样值钱的东西—他们的别墅。另外,我也很有同情心没有把他们已经变得神志不清、遍体鳞伤的亲人送到他们面前让他们伤心,我们只是用手枪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掉了。 我们的第一次任务完成的很是轻松,不过仍然受到了上级的嘉奖,参加行动的小组成员都得到了相当丰厚的奖励:苏小海、杨柏涛得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韩清则得到了一辆私家车。至于我,因为不是半路出家的新成员,他们显然没太把犒劳我当回事情。只是给我向部里报了功,说可能对我以后加花有用。当然,介于那三位仁兄都是有家有口的人,给他们住房和车子,也很符合安全部门一贯的作风,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 我们四个人的成功行动,刺激了我的副组长以及另四位小组成员,因为在我们在澳大利亚呼风唤雨的时候,他们被派到匈牙利追捕一个国内携款潜逃的副厅级银行行长,但是他们辗转了几个月,根本没有找到那个人的潜藏位置,灰头土脸地回国了。好在十几天后的一次大行动,让我的小组成员都有了露脸的机会。新疆自治区卫生厅的一个副厅长和他的妻子,也就是卫生厅财务处的出纳突然以所谓的出国旅游的名义去了哈萨克斯坦,在突击查账时发现国家中央财政拨付给新疆的卫生财政转移支付资金2亿元人民币被转帐到香港的一家银行,驻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的我们的国家安全官员经过核实,发现两人已经办理了去法兰克福的机票,不过因为签证出了问题,他们滞留在了哈萨克斯坦境内。在我们的要求下,哈萨克斯坦内务部出动了大批警察追捕这两个人,但是最终没有找到他。 在得到总部的紧急命令之后,我们的小组立刻全部赶往哈萨克斯坦,追捕这两个人。我们乘飞机到达哈萨克斯坦之后,虽然人困马乏,但是却得到了一条不怎么让人满意的情报:我们的目标人物在听到风声后,潜逃到了土库曼斯坦(中亚地区刚刚签订了自由贸易和经济一体化协定,实现了中亚五国之间的人员无障碍往来)。 我们的人马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土库曼斯坦,不过我是先留了个心眼,我让副组长齐飞宇和另两位小组成员赶往哈萨克的另一个邻国俄罗斯,命运之神也许对我们或者说是我们的祖国特别照顾了一下,在齐飞宇等人赶到哈萨克斯坦与俄罗斯的边境时,他们居然和那两个人的汽车碰了个正着。三个人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他们。 齐飞宇把他们交给了哈萨克内务部的警察,由他们押送到阿拉木图(要尊重当地警方的管辖权,我们要做一道司法程序)。经过审讯,他们交待说,之所以向周围人散布要去土库曼斯坦的消息,实际上就是为了迷惑追捕他们的哈萨克斯坦警察,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深谙兵不厌诈的中国特工。不过,我们也听到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他们贪污所得的钱款的全部金融票据居然被那位副厅长在中亚经商的孪生弟弟拿走了,而这个家伙现在可能在该死的阿富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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