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2个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似乎也有点不太可能。每当我有这种预感的时候,便会对身边的男人比较主动。我双手抓住yoyo,料定自己的力气拖他起来不会容易,反作用力一定会让我落入其怀中。还没有开始用力呢,就感到他牛仔裤后面有震动。yoyo像触电一样翻身起来,我跪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进了洗手间,计划破灭。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只不过是他那么特殊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
出来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其实我很讨厌这种感觉,离自己这么近的一个男子却要特地避开我接电话,假如还有纠缠不清另外一个剧本,我绝对不会参演。
“我建议把2张床拼在一起。”他开始主动了。这个时候的我感觉不好,觉得像是2个模样幼稚的人在玩成人游戏。“不要。”我本能地拒绝。yoyo没有央求我,直接走过来把我连人带床一起拖了过去,我看到拖的时候他鼓起的手臂,很暴力的美感。是不是每个女孩子潜意识中都喜欢?然后2个人躺在了一张“双人床”上,面面相觑却一点都不尴尬。他伸手过来轻抚我的头发,我半睁开眼睛,看到yoyo如此清澈的面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种光芒。谁看到yoyo都会觉得只有日本的《源氏物语〉:美得如一道光的光源氏可以跟他媲美。我不知道跟yoyo做爱会是什么感觉,满足还是完美?但是我浑身乏力,恍恍欲睡了。可能一晚上我都是带着意淫睡的,窗外的光太刺眼而弄醒了我,昨晚忘了拉上窗帘。yoyo背对着我,轻微的鼻息声。我去洗手间洗漱,心里有一点惆怅,我们的心照不宣却没有发生什么,纳闷。女人真是很奇怪,当男人不够主动的时候便会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问题。一定是我不够性感,我想。
我把包里的巧克力拿出来做早餐,边吃边看他的睡姿。此时非冬天,yoyo却紧紧地蜷住被子,弯成虾米状。有些心疼,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自己的LINDT巧克力伸到他的鼻子旁。于是他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我嫣然一笑,往往这种笑起来嘴角有陈冠希那样括号的男子多半有很嫣然迷人的微笑。我也就最受不了这种诱惑。
“你应该睡得很好吧?打了一夜的鼾。”
我有点无地自容“你怎么知道?”
“昨夜我鼓足勇气想要吻你的时候,你居然打鼾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累了,不过就算是接吻也会模糊不清的,太不清醒了,醉酒似的。我催促他快点起来,马上出发。在巴黎,每一秒都很珍贵。可是他磨蹭到中午才出门。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到一家便宜的土耳其餐馆,吃大份的烤肉和煎饼,我把紫红色的酸包菜都给了yoyo。“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虽然他口里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吃了。花花绿绿的餐馆有别样的情调,一直都在放很吵闹的土耳其音乐。yoyo也跟着唱“来吃饭就给钱啊,不给钱就不吃啊,我喜欢剪脚趾甲啊,可是剪的时候把手划破了呵,倒霉,倒霉啊。。。”歌词大意肯定是相去甚远,但是真的像是这么回事,我们笑啊,跺脚啊,乐不可支。后来同时进来2对男女,2个白人男性,2个黑人女性。其实不是对黑人有偏见,可是他们无懈可击的性能力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不过法国黑人多是有历史渊源的。
“可能是一夜情,现在过来摊牌分手的。”
“妓女嫖客结账也不一定啊。”我们开着这种低俗的玩笑,给他们乱编故事。
下午我们去了卢浮宫,知道里面有中外逾40万件的展品。要看完这些埃及,美索布达米娅,希腊的艺术珍品,2个星期也看不完。走到卢浮宫必经一条很长的砂石路,一路上金灿灿一片,头晕目眩。这里游人如织,大部分的人都是冲着里面的蒙娜丽莎而来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就为了卢浮宫这个名字吧。太热了,我脱掉外套,yoyo冲过去买了2欧一个的冰激凌球给我。终于走到宫前面了,看到了贝吕明设计的玻璃金字塔入口。但是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买门票毕竟不是好事。复活节只有4天假,偌大的巴黎还有好多地方要去。只能走马观花了,我们调转去了巴黎圣母院。
坐落在巴黎市中心塞纳河中西岱岛的巴黎圣母院庄严气派,虽然其规模远不及德国的科隆大教堂和奥地利的Stephan大教堂。应该是属于对称式的哥特式建筑吧,加上有一部同名不朽之作为背景,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圣母院前面的广场都有些杂乱和脏了。
我正欣赏着圣母院中间的“国王廊”和玫瑰型的大圆窗,准备叫yoyo来看中间圣母和圣婴的雕像,却发现他不在我身边了。我四处找他,唯恐走失,因为我恰巧没有带手机,而他的号码我也不记得。我的汗马上涌出来,没有yoyo的相伴,觉得看什么都没有意思了。就连塞纳河畔吹过来的微风也让我感到聒噪。
10分钟后在广场的花坛边看到了电话中的yoyo。我真的不理解,接电话何必这么神神秘秘。我刚准备说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开了,被他一个嘘的手势打住了。我开始有点气急败坏了,为什么我不能说话?这是巴黎。我反倒故意大声对他说“喂,你不走,我走了啊!”我头都没回地走了,其实心里很没有底,这几天都是yoyo看地图带路,记地名。我冲气也不能走远,我连旅馆都回不去。yoyo匆忙追上来拖住我的手,我甩开又被拖住,像一对吵架的情侣。我很想问他有什么人这么重要,需要时刻汇报行踪。但一想,我何必这么小气,接电话也再正常不过了。yoyo也没有解释“小娆,你怎么啦,我们不去拿破仑的墓了吗?”“不去了。”“那你能回去吗?”他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狗急跳墙“回不去,我就死在巴黎的街上。”仔细一想这么说确实有点夸张,但已经说出口了。“你为了我要去死啊,不过也好,等我们游完巴黎一起死,好吗?”他说的不紧不慢,感觉像唐僧。我只好笑了“好了,Mr.Tang,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