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多伦多出发,除了过美国海关盘查较严之外(甚至要求脱鞋检查),没有什么特别印象。我是个晕机晕船特重的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一上机就开始睡,我有本事不吃不喝从起飞睡到降落。而LG则可以是餐餐不拉地消灭属于他的每一份。
他的同学准时出现在洛杉矶机场的出口处。记得第一次来洛杉矶时,看到机场内的指示牌都标有中文,颇感中国人的地位有所提高,待仔细一瞧,方知是日文!不由想起刚到加拿大时上一夜间语言班,班上有七、八个中国人,还有几个来自印度、巴基斯坦、韩国、科索沃的和一个日本人。有一天老师开玩笑说中国人太厉害了,世界各地到处都充斥着中国人,还有中国的产品。其他学生都附和着称是,我们几个中国人也得意地笑着。当这个老师注意到那个日本人时,好象是为了顺便也夸他一下,就说,当然日本产品也一样遍及世界。这时这个日本人却十分严肃地,用他那并不好听的声音说,“日本的产品与中国的完全不一样,我们都是high-tech”。不知为什么,他的英文说得很难令人听懂,但我却听懂了,而且一直忘不掉。
汽车飞驰在去同学新家的高速路上,我坐在后排持续着飞机上的迷迷糊糊,听着他们谈论着其他同学的逸事。到她家之后,吃过稀粥与咸菜萝卜,我才恢复往日的生气,真是生来就是苦命的人呀。
该玩该乐该吃的地方我们去年都过了一遍,在洛杉矶待三天,干什么?原来她要LG来帮忙的。她喜欢听音乐,想在一楼的客厅和二楼她的大卧房内各装上一套音响。她不要买现成的,她希望LG来帮她配置组合。呵呵,我可是门外汉,我只会欣赏。所以此后,他们出门去采购,我都是懒懒地躺在大沙发上,欣赏65’’的SONY大电视,看喜欢的国内中文节目。当然我的另一主要任务就是做饭,这是我在加国这几年练就出来的唯一拿手好戏,招牌菜是红烧排骨。
有钱就是好办事,所需要的配置全部买回,而且都是响铛铛的牌子。女人在这方面本来就没有悟性和灵性,谁也帮不上忙,光那些音箱的线就要接半天,LG花了一个白天两个晚上才折腾完。我内心还在为他疑虑,万一他弄不出个响声来,岂不是要耽误我们的再起启程。等他终于弄出动静之后,我笑着告诉他我的担忧,LG说,开玩笑,我是学什么出身的,这点东西难得到我?
我喜欢站在她家的后院俯看像张大饼一样铺开的洛杉矶。 她的儿子与母亲去另一个城市的亲戚家了,这么大的房子若是没多少人住好象缺少点什么?可能是生气吧。有的人说,喜欢国外的这份安静的天空,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也一直在问自己,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人是不同的,至少在我的骨子里,爱热闹的成分占多数,我喜欢逢年过节时亲朋好友的欢聚一堂;喜欢成群结队地到处游逛;喜欢牌桌上不计输赢只求畅快的胡吹瞎砍。
呵哈,看来我在加拿大沉寂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