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我前往舊金山開會,周六中午無事,閒逛唐人街。雖然每年都有機會來舊
金山,但上次到唐人街確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這次舊地重遊無非是居住的HYATT酒店
離唐人街近,而自己又喜歡吃中餐。就在閒逛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一陣鞭炮聲,緊
接着就看到二十幾位少年在兩位成年人帶領下舞着獅子來到唐人街的商店門口,向
每家商店討“喜錢”。開始,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還以為又有什麼中國節日。但
就在我駐足觀看的時候,我聽到了身後剛剛給完“喜錢”的一家店的老闆娘輕聲地
說:“春節後來了四,五次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完”
我很詫異,便問:“這是什麼節日,給的什麼錢?”
老闆見我不是當地人,便說:“什麼錢都不是,化錢消災。”
我很奇怪,又問:“難道美國還有黑社會?還要化錢買平安?”
老闆也很奇怪地看着我:“他們哪是黑社會?是愛國僑領,他們哪能趕上黑社會?”
我很驚奇,我在美國從沒見過華人黑社會組織,見過的也不過是號稱黑社會,其實
不過是幾十個人的小幫派而已。在舊金山看到X獅團舞獅公開找商家要錢是第一次。
於是就邊逛商店邊和不同的商店老闆閒聊。其中一位老闆這樣說:“X獅團的背後
老闆是位女僑領,曾帶着當地市長訪問中國,見過江澤民,也是當地中共領事館的
紅人。”另一位老闆無奈地告訴我說:“我們都是從大陸進貨,靠的是物美價廉,
你要是不聽這這位‘擁共僑領’的話和號召,你從大陸進貨就會有麻煩。曾經有幾
位就是不聽女僑領的號召,結果大陸的貨源都斷了,沒有貨怎麼經營啊?他們要點
錢,不給就有麻煩,咱們經商,就圖個安全穩定。”
第二天上午,王希哲先生來訪,我與之相談的時候談到了這個問題,當時王先生說:
“我聽到洛杉磯唐人街剛升起中共國旗很吃驚,不說只升了幾個小時就被摘掉,這
里的中共國旗都升了好幾年了。”聽了他的話,我才想起,大約是上實際九六年,
我陪大陸一個官方訪問團訪問舊金山,當時大陸官員在唐人街留影,那時候,就已
經有大陸中共國旗在飄揚。
回到酒店後,我一直在想,這位X獅團背後的女僑領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她敢如
此明目張胆。我無法判定這種討喜錢的行為是否就類似黑社會收取保護費的做法,
但我聽到的商家的反映卻不是贊同,更不是自願。而與我同行的我的一位晚輩少年
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所接受的教育及在洛杉磯的生活經歷更讓他無法理解這種中
國人社會的“特色”。他反覆地問我:“中共的‘愛國僑領’是什麼人?中共領事
館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僑領’?美國的唐人街都是這樣嗎?”
我很難回答晚輩的疑問,我認識幾位洛杉磯的獅子會會長,其中一位還是當地會計
師協會的會長,但我知道他們是本分的生意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在洛杉磯發生過
“討喜錢”的事情。我只得告訴晚輩少年:“你居住的地方不是華人社會,華人社
會有自己的行為方式,她們的行為並不一定要符合美國主流社會的標準”。
居住在洛杉磯的人對以下幾個人的名字大約都不會陌生,這都是某一時期著名的中
共“愛國僑領”,他們分別是:“熊德龍”,“羅文正”,“陳文英”。
陳文英被官方指控為“雙面間諜”的案件已經經過了法院的審理,這個案件由於發
生在最近,大家都很清楚。但大家可能並不清楚的是在她之前的另兩位洛杉磯“擁
共僑領”。
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美國發生過幾件大的與中共有關的案件,軍火走私案件是其中
之一,另一件是非法捐款案。這其中最主要的白手套就是當時最著名的,曾被中共
捧為上賓的“愛國僑領”熊德龍先生。在當年,幾乎所有的中共在當地集會都是由
這位並非美國人,也沒有美國永久居留權的,長像也根本不是東方人面孔的熊德龍
包辦。但非常可惜的是,這位與中共關係密切的“愛國僑領”並沒有風光幾年,由
於美國政府的調查,結果狼狽逃離了美國。
失去了熊德龍這位靠壟斷大陸在美國銷售X商品資助的“愛國僑領”,中共領事館
就找到了另一位繼任者,這就是後來又被美國政府調查,被FBI搜查的羅文正先
生。身材瘦弱的羅文正舉起了中共在美國的“愛國僑領”大旗,對洛杉磯華人講出
了一次次比中共官員官話還正確的演講。在二零零一年,中共領事館舉辦中秋招待
會,我和當時的一位副領事談到這位羅文正先生的談話時,我這樣說:“國內想對
海外搞統戰,找僑領也要找個像樣點的,他講話比中共宣傳部還正確,誰相信啊?”
當時哪位與我關係不錯的副領事說:“這個人比較老實,我們給他提供的文字是參
考,讓他用自己的話講出來,誰知他不會,一講就背稿。以後我們會注意這點,多
和他說說”。
後來,有人舉報羅文正經濟問題,其主要是偷稅,造假,走私,欺詐。果然,在美
國有關部門介入調查後,發現其問題重重,與中共之間的貿易更是黑幕。某一日,
美國有關部門聯合行動,不僅突襲了其公司,還查封了其公司,而已經逃到國外的
羅文正先生還鄭重其事地通過有關人士表示其人被冤枉,要討回公正。但事實上,
不久就有知情人告知大家,羅文正先生將在短期不再返回美國。
後來,中共“愛國僑領”的重任就落在了陳文英女士身上了。當時,羅文正先生在
美國有關部門抓捕之前跑到海外,美國FBI就有人懷疑內部有人泄露消息,但苦
無證據。結果如何?大家人所共知,幾年後,陳文英案件爆發了。
在陳文英之後,“愛國僑領”又有了新的變化,幾位老僑走向了前台。而大陸新僑
則是以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以藝術家身份移民美國的畫家方X久先生做了領軍人物。
我不知道這些僑領的未來是怎麼樣,但我知道,過去十幾年的“愛國僑領”的下場
都是非常悽慘。別的地方我不了解,但至少在洛杉磯是如此。所以,我在與居住在
舊金山灣區的王希哲先生說:“舊金山情況不了解,但在洛杉磯,我們趕走了三代
‘擁共僑領’”。
或許有人會問:你不怕黑社會報復你嗎?
大約在上世紀末,我曾在短文《旅美軼事》系列文章中寫過一篇關於我幫助一位大
陸移民與洛杉磯X火鍋店打官司的文章。當時,我確實見識了自稱黑社會的勢力。
當時,火鍋店老闆曾找了一位在LA工業市X夜總會看場子的自稱黑社會的“老四”
與我談判,約定的地點是位於LA長灘市的一家餐館。我在與其約定之後,就馬上
通知了當地的警察局,警察局也派出了兩位黑人便衣警察到場。在談判中,這位
“老四”大談其背景,並威脅恐嚇,還提出了“白狼”的名號。讓我哈哈大笑。早
年台灣四清專案,白狼逃亡大陸,受到了大陸情報系統的接待,但在生意上,我曾
多次與之接觸。其手下的另一大將,先是逃亡加拿大,後移民美國洛杉磯從事房地
產生意,早已經改斜歸正,也是我的好友之一。今天,這位黑社會“老四”竟然將
此“四海幫”老大提出嚇人。於是我拿出電話,告訴他,我可以請白狼與之通話,
此老四見我來自大陸還以為我嚇唬他,竟也不信。開始與我用黑話盤道。當然,我
除去幾句大家都知道的黑話外,不可能知道其他的黑話,於是我對他說:“我給你
介紹幾個弟兄吧”,於是向身後桌上裝作吃飯的兩位便衣黑人警察招了招手,這兩
位黑人警察馬上走了過來。而這兩位黑人走來後,竟然嚇的這位“老四”差點尿褲,
他還以為這兩位黑人也是黑社會,忙向我道歉。
事過一年,我在LA某朋友開的餐館吃飯,竟然又碰上了這位“老四”,其人一見
面就稱我為老大,熱情之致。令我那位知道老四身份的開餐館的朋友莫名其妙,還
真以為我是黑社會老大。
其實,在美國,所謂的華人黑社會都是欺負華人的小幫派。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
個成勢力的華人幫派組織。在美國,華人連一個能對美國主流社會及政治團體有影
響的組織都沒有,更何論有影響的黑社會。那些打着黑社會旗號的所謂黑社會組織,
無非是欺負自己同胞的小人,但華人中,特別是在華人集中的地區,偏偏有人相信,
並受其欺負。更有人對官方機構及警察局抱有偏見。
就在我的《旅美軼事》系列文章刊登之後,有一位不十分熟悉的朋友找到我說:
“他的一位親友在一家香港移民開的日本料理店打工,老闆不付加班費不說,連最
低工資都不付。這位朋友與老闆說理,結果老闆找來了他當警察的妻妹丈夫來威脅
他,現在這位親友離職了,但還有一部分工資沒有拿到”。希望我能幫助他解決問
題。至少不被警察找麻煩。
我聽過之後非常奇怪,問他:“警察找過你親友麻煩了嗎?”他說:“警察講英文,
他聽不懂,他和老闆一談工資,這位警察就能很快趕來”
某日,我帶着一位律師陪着這位陪朋友的親友到這家日本料理店去找其老闆談工資
問題。果不其然,在我們與老闆談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一位警察趕了過來,一
進來就問:“你們在聲音太大,你們在幹什麼?”我沒有理他,問店裡的人:“這
里有人報警了嗎?”結果沒有人說報警。於是我對這位警察說:“這裡是私人場所,
你要是吃飯找服務生,這裡沒有人報警。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如果你干擾私人談話,
我會報警控告你,你有什麼事情與我的律師談吧”。而隨即,我的律師走到了警察
跟前,把他的警號記錄了下來。這位警察也絲毫湖含糊,馬上道歉:“對不起”。
然後要了一個外賣離開。
在警察離開後,我警告這位香港移民:“給你一天時間,請你仔細考慮,如果問題
不解決,我會控告你,包括你的警察妹夫”。
第二天一早,我朋友的親友就接到了日本料理店老闆的電話,告知其去取以往拖欠
的工資及剋扣的工資。
大約一個多月後,這家日本料理店被出售,改為一家台灣移民開的中餐館。
事後,我朋友的親友請我吃飯感謝,他就非常疑惑,為什麼警察會怕我。其實,這
很簡單。美國是法律對政府官員有很多的約束。警察到了餐館也是到了私人領地,
餐館也有權利不服務你,不賣食物給你。在沒有人報警及他人危險的情況下,警察
不能干涉也不能詢問他人的事情。而這位警察在未有接警的情況下干涉他人談話,
顯然是違法的,更何況其與店老闆有親友的利益關係。如果他干涉,只要我們控告,
他就會被調查,他內心很清楚他在利用職權干違反法律的事情。特別是看到我們有
備而來,帶着律師,他怎麼會為了親友的小錢去冒丟失工作及入獄的風險。但某些
華人移民,一些人狐假虎威,欺負同胞,另一些又以大陸或台灣的觀念看待美國,
不敢維護自己的權利。
在不久前,我到德洲開會,遇到一位老商人,我們一見如故談的很好。交談中,我了
解到,這位。來自上海的朋友是當地中美商會的創辦人,在創辦的初期,這個商會
和美國主流商會聯繫密切,給當地華人創造了很多的機會。但後來,中國大陸移民
多了,大陸領事館逐漸注意到了這個商會,於是就主動鼓勵一些“愛國人士”擠入
這家商會,並從經濟上及其他方面支持“愛國人士”,排擠其他人員。結果,幾年
之後,美國的主流商家逐漸撤出了商會,從而使得這家商會變成了大陸人士單一的
“愛國商會”,商會的活動也變成了中共領事館的歡迎會或聯歡會。原來的相互支
持和幫助的商業形式完全消失了,變成了一個類政治組織。
或許很多朋友會覺得這沒有什麼奇怪,中共就是這樣不擇手段地進行,你能和他拼
經濟實力嗎?你能將他們趕走嗎?
為什麼不能?在我眼中,洛杉磯三代僑領的下場就是大家的功勞,就是洛杉磯中國
移民齊心協力的結果。
在二零零四年中,大陸學者余杰先生到美國巡迴訪問,到達洛衫磯的當天,大家舉
辦了一個宴會招待余杰夫婦。就在歡迎酒會上,一位自稱在美國拿到了“雙學位”,
目前在LA一家大學當教授的大陸天津移民主動站了起來,他要主動講幾句。
這位教授在發言中並沒有馬上指責余杰先生觀點上的錯誤,耳聽為虛是先用中共的
政策來控訴余杰先生在說謊。他說:“余杰出生在四川,如果不是大陸中共政府的
全民免費教育制度,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到北京大學讀書,如果他在美國,象他這樣
家庭的孩子,根本就讀不起大學。中國施行的是免費教育,而美國實行的是貴族教
育”
聽到他的話,我非常氣憤。在他滔滔不絕的近二十分鐘的演講中,他沒有一句是在
講真實的話,我在他演講之後,當即要求發言,我當時這樣質問他:“你從中國大
陸來讀書是誰給你的錢?你有沒有拿美國的獎學金?據我所知,就在目前,中國大
陸學生要取得美國留學簽證,都必須要有獎學金。你怎麼來美國讀書的?誰給你的
錢,大陸的生活水平與美國相差懸殊,美國家庭讀不起大學,你怎麼能讀起美國大
學?你讀書的錢那裡來的?第二,你身為教授,不可能不知道美國大學的學生情況。
在美國,無論是私立還是公立的大學,對家庭收入低的學生都有一個補助。只要學
生符合錄取條件,當你的家庭收入低於某個指標時,學校或政府都會給你獎學金或
助學金或者是商業貸款幫助你完成學業。面對這個現實,你身為大學教授怎麼能不
顧事實而顛倒黑白呢?”
在會議結束後,我主動找到這位教授,和他交換名片。
第二天,我先是購買當天的中文報紙,因為在昨天,有數家中文媒體採訪了這個酒
會。然後,我又和幾位相識的電視台記者聯繫,希望能取得他們當時拍攝的錄影帶
保存。
在這幾項工作完成後,我馬上就給美國兩家政府部門寫了一封舉報信。其中一封是
些給FBI,我要求他們監視並調查此教授的背景和來歷。至少我認為他“思維不
正常,偏執而狂妄,是位潛在的危險分對美國社會具有危險性”
在我寫了這封舉報信後,我馬上將我的舉報信轉給我熟悉的兩位聯邦議員,我也同
時請他們關注此事件,並請他們定期詢問結果。
在酒會中,我得知此教授來自天津,原居住地在天津著名的高級住宅區馬場道。根
據其當時所說的地址,我判定其人居住的地區原為天津海關宿舍。於是,我就與天
津的朋友聯繫,經過一番調查,果然不出所料,其人背景及身份和我早先預料的一
模一樣。
得到國內的私人調查,我馬上將資料送交FBI及另一個美國政府部門。
大約一個月後,我又委託兩位聯邦議員查詢此案。今年三月份,聯邦政府部門約請
我及兩位聯邦議員一同聽取匯報。我在這裡無法向大家詳細解釋其中的內情,但我
可以告訴大家的是,儘管一個人有了很好的偽裝,有一個令人□慕的身份,但是,
如果膽敢違反美國法律,就一定會得到懲罰。儘管現在美國政府並沒有你確實的犯
罪記錄,但你的每一刻都會被監視記錄在案,而且隨時都會得到司法上的嚴懲。陳
文英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嗎?
事實上,大家在看到了很多的華人犯罪分子被取消綠卡甚至是公民權,驅除出美國
是因為某些不起眼的輕罪,但實際上他們背後的罪行遠非如此。當你對某些人因某
些莫名其妙的輕罪而驅逐出美國的時候,你可能並沒有想到,他所犯的並不僅僅是
表面上的輕罪。在洛杉磯就有這樣一位愛國僑領,他來自中國大陸,從事輕工貿易,
而且商業經營的相當不錯。甚至排名能在全美同類企業中進入前五十名。但就是這
樣一位優秀的企業家,他來美國十多年,申請的L-1移民就是不能得到批准。美
國政府給他的是定期的簽證,但就是以各種理由不批准他得到綠卡。結果,幾年後,
這位企業家終於在某人的提醒下醒悟到了這其中的奧秘,逐漸撤離了“愛國僑社”,
中領館的各種活動中也不再看到他振臂高呼的身影了。而當華人們莫名其妙地知道
當年的洛杉磯華人“愛國僑領”熊德龍並沒有美國合法永久居留權的時候,你會怎
麼想?那些沒有美國合法居留權的“愛國僑領”能代表我們嗎?
美國政府為什麼要給你身份?我們為什麼要同意給那些支持中共的人員的居留身份?
如果你愛中共,你可以到中國去,我們不能容忍你到美國這塊淨土來,作為美國公
民,我有權利維護自己的利益,我有權利去舉報你們這些無恥之徒。
或許有人會問:你怎麼能夠保證FBI會調查他?怎麼保證自己的利益。
首先,美國政府對於恐怖主義的防範是長期的,美國政府部門的主要工作是防範制
止而不是抓現行犯。你的任何舉報都是有一定的作用,特別是當你舉報一個人思維
能力有問題或偏激的時候,這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根據美國的統計資料,大多數
的犯罪分子都是屬於思維和偏激的人群。而一個人不能合理地認識和解釋一個事物
的時候,這個人就是屬於有問題的高危險人群。我前面提到的教授就是如此。因為
他身為傳播學教授,他應具備正確的思維認識,在美國大學錄取標準及生活標準對
其而言是必備的知識。他有意識地誤導他人或混淆黑白,這就足夠證明其人的思維
有嚴重問題,否則就是別有用心或存有不良動機。但對於其人是否象我個人的判斷
那樣,那是美國政府及法院的職責,我的職責和義務就是不容許他人對美國百姓產
生哪怕極輕微的傷害,我要舉報他。
如果各位希望你的舉報被重視,最好的辦法是提供儘量多的文件。特別是公共文件,
諸如報紙和電視等媒體上的記錄。對於大陸移民,或許美國政府部門的調查並不一
定會比你個人的調查更可靠活更詳細。那麼,你完全可以自己通過國內的關係去進
行其家庭背景調查,這種調查提供給FBI或其他美國政府部門會更有用。
在另一方面,將你的舉報提供給你所在地區的聯邦議員或洲議員都是一個好的辦法,
通過議員的質詢,FBI或其他聯邦政府都會格外重視你的舉報,並能定期向你提
供進展匯報。議員的參與,不僅能對你的舉報有監督作用,更重要的是,你所代表
的華人意見將會得到更多的重視。
很多朋友說我喜歡訴訟,是個典型的美國佬作風,是華人中的異類。有些人說,華
人到了美國不容易,有些人是被生活所迫,能過的去的就不要將華人內部的問題送
到美國政府上去,那樣對華人形象不好。
很坦率地講,我對此類觀點極為反感。華人到了美國社會不是要將垃圾帶到美國來,
而是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享受民主自由的。如果為了自己的享受而將獨裁和恐
懼帶到美國,那麼,他就是所有華人的敵人,是所有美國人的敵人。正是他們的言
行才會給整個華人社會帶來危險,至少我個人絕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美國居住久的人都會發現,唐人街往往是當地最贓亂的地方,也往往是第一代移
民的居住地。當第二代移民適應美國生活之後,他們1會離開唐人街。長期下去的
結果就是,唐人街不斷地衰敗,而在那裡的“愛國僑領”往往也是多以開餐館和其
他服務業為主的商人。這些“愛國僑領”真能代表海外的華人嗎?如果你已經成為
客戶為美國主流人員的美國企業,你會有精力對人員只占全美國人口百分之二的華
人社會感興趣嗎?儘管你是華人,但你會因為你是華人而放棄主流社會的客戶嗎?
你還會放棄美國主流社會價值觀去追捧中共及使館人員嗎?
儘管我是華人,但我不得不用另眼看待這些“愛國僑領”,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
對美國主流社會有國什麼影響,更沒有看到過他們對華人社會有過什麼貢獻,我看
到的只是一些身具華人劣根的失敗者。他們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去巴結官方勢力,而
中共也利用經濟來鈎引利用這些僑領。這些僑領在美國的社會的影響力或作用,從
目前看,沒有一個團體超過了被中共打壓的法輪功,他們有哪個團體影響到了美國
立法?影響到了美國政府的對外政策?
其實,如果我們不畏懼那些外強中乾的“愛國僑領”,我們可以隨時隨地,用各種
合法的手段將這些“愛國僑領”送上美國法庭。
首先,我承認華人的聰明才智,但我也知道,在華人社會,耕多的商人是以漠視法
律,採取偷稅漏稅,欺壓華人移民致富的。對於那些以開設餐館等服務業的“愛國
僑領”,我們只要花點時間,搞點調查就完全可以將其偷稅漏稅的情況搞清楚。而
這些“愛國僑領”在企業中也往往欺壓華人移民,無論是工資或福利,特別是加班
等費用上,更是漏洞百出。
其二,相當一部分華人“愛國僑領”是依賴大陸資源生存的,他們主要的特徵是貿
易。這些貿易商往往會因為利益的原因而偷報謊報進口關稅,侵犯智慧產權,在海
外投資而瞞報利益。同樣,我們只要化點時間和精力,同樣可以將其中的違法分子
送上法庭,讓那些“愛國僑領”再次為中共“光宗耀祖”。
其三。在華人移民中,我們不得不承認的是,相當一部分人是以不合法或者是欺詐
的手段取得的美國永久居留權甚至是公民權。根據美國法律,如果你是中共黨員,
或者是你在十六歲以後加入中共,並在進入美國五年前並沒有脫離中共組織,那麼,
你就無法取得永久居留權,如果你欺瞞事實,或隱瞞事實,你取得的合法居留權也
可以被剝奪。我們為什麼不能利用我們自己的優勢去舉報他們。在洛杉磯,目前就
有近四千個移民案件因某個被舉報的案件而被審查。這四千個移民案件無一不涉嫌
造假及欺詐。
或許有人會說,草庵居士,你鼓勵的行為太歹毒了,你怎麼可以鼓勵大家用這種舉
報的方式對待華人吶?這將在華人社會引發大的混亂。
我歹毒嗎?我根本就不覺得是我歹毒,是中共及他的“愛國僑領”逼迫我去做的,
或者說是逼迫我們愛好自由與民主,從中國逃避到美國來的華人。當我們看看那些
“愛國僑領”的表演,我們怎麼能夠在容忍他們?舉報他們,將他們驅除出美國,
送他們進美國法庭,保護美國其他的公民的民主自用是我們的權利和義務。容忍這
些“愛國僑領”來危害我們美國利益和華人利益不是歹毒了嗎?為什麼我們不能自
己去清除這些“愛國垃圾”,我們需要的是熱愛民主自由的愛國僑胞,而不需要那
些滿嘴謊言的擁護獨裁的“愛國僑領”。
或許,大家並沒有更多的時間去做這些事情,但我們只要將主要的精力拿出一點點,
並他這些點點精力用到那些“愛國僑領”身上,我相信,“愛國僑領”就會知道,
主流民意是什麼?就會知道,在美國投機不會有好結果。難道羅文正不是個很好的
案例嗎?
曾經有人說,我是教唆法輪功控告中共官員的背後主謀人。面對這樣的質疑,我從
來就沒有回答過,因為我知道這是個非常愚蠢的問題。法輪功組織中有相當多的受
過美國正規教育的高知識階層,他們生活在美國主流社區,工作在美國主流社會的
大企業。他們難道不知道用法律去保護自己嗎?難道他們還需要我去教唆嗎?我從
不隱瞞我多次與法論功學員談過,他們應該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利。但這並不能
證明我就是其背後的主謀,如果有人願意這樣認為,我願意也很高興擔任這個名譽
稱號,因為我知道,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這是個光榮的事。而唯一讓我良心不
忍的,只是我在貪別人之功。
曾經有人對我說,現實生活上的控告比較容易,但現在有很多網絡上的匿名客利用
互聯網的特點在進行各種攻擊與謊言。坦率地講,相對於世界各國的互聯網,中文
世界是個糞坑。我們在其他語種的論壇上看到的是彬彬有禮的辯論,是理智。而在
中文系統中的論壇上則是攻擊謾罵。更有一些人在煽動,造謠惑眾。
大約在數月前,我曾寫一隨筆,談了點大陸軍方的事情。結果就遭到了一位網人的
語言威脅,儘管此人以中共擁護者面目出面,謊言連篇,但他如果談自己的觀點和
言論思想,那是他的自由。但這次這位號稱“萬年X笑”的網人竟然發出了這樣的
留言:“Mr. 草,那可是名角兒啊。名角兒們的護照在邊防入境的掃描儀上一過馬
上就會驚動有關部門和領導。大“銀團”家麼,應該走 VIP 通道,還得有專車和咖
啡伺候着。可惜,咖啡的味兒有點兒苦。”
我看到這樣的留言,吃了一驚,我當然知道中共的厲害,我也知道“還得有專車和
咖啡伺候着。可惜,咖啡的味兒有點兒苦。”意味着什麼。我在大陸有投資,也有
相當的多的美國客戶是我介紹去大陸的,面對這樣的直接威脅,我必須要做出反應。
於是,我馬上就通知了律師。律師在研究了其人的留言後,對我說,他這樣的留言
還不能證明其代表着中共政府在威脅你,我們這樣控告他並沒有勝算的把握,我們
需要更多的證據。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不久,這位“萬年X笑”在論壇上貼出了留言:“地址:北京
機場航安路10號。電話:64570928 ”。我的律師和他的中文助手看到這個留言後,
給我打來電話說:“我們可以控告他了”
當晚,我的律師寫了一份材料,馬上發給了當地警察局和FBI及美國聯邦外交部
門,並約定明天要面談。
第二天一早,聯邦FBI探員就趕來了。我們將我們合適的材料及FBI合適的材
料一核對,果然是真實的。我的律師,FBI及另一些美國政府官員一致認為,這
是美國華人世界裡,特別是在中文網絡中首次發現,一個外國政府利用互聯網威脅,
並企圖誘捕一個敢於發表不同於中共獨裁政府的聲音的美國合法公民。大家也一致
認為這是個非常嚴重的,獨立的,政治事件。
與此同時,我聯繫的兩位聯邦議員在接到了我的書面通知及秘書報告後,向FBI
了解了事件的情況,然後建議我們寫一份更鄭重的聲明要求聯邦政府調查並向中共
政府抗議。
同日晚,FBI通知我,美國政府駐華使館及駐華機構已經正式向中共政府提出質
詢,抗議,並開始調查。
大約過了三日,FBI通知我們說,根據調查,我們已經查找到了該人所在地,正
通過當地政府監視調查該人。
其實,就在前一天,我在國內的一位朋友就給我們打來電話,告訴我說:這是一位
海外華人搞的鬼,與他們沒有關係,為了這件事情,國內國安部和海關總署幾乎搞
翻了天,在追查這個威脅美國公民的人。最後還是公安部的人根據網絡IP查到了
這個人居住在X國。而這位朋友還對我講:這個傢伙太壞了,毀壞國家名譽不說,
還把大家搞的灰頭灰臉,引發外交事件。目前已經知道這傢伙以前在國內的情況了,
只要他回國,不用我們管,光海關總署就會搞死他。
儘管國內的朋友身居要職,但他的話畢竟不代表政府言論。我無法判定他的講話是
否是真實。我需要保護自己。所以,我的律師依然要求美國有關政府部門提供確實
的調查資料,並確保本人的安全。同時也要求參與美國司法協定的國家監視調查這
位恐嚇威脅他人安全的網人。
就在不久前,我委託的聯邦議員還接到了FBI定期送來的案情報告。
或許有人會說我小題大做。但我從來不這樣認為。因為我知道我的生命只有一次,
我不能隨便讓他們威脅我的生命。儘管我的不能確定這個人的言論是否真正地威脅
到了我的生命,但美國政府有責任和義務來保護我並調查這個威脅我的人。我為什
麼要容忍這樣的人在自由世界,我為什麼不能控告他。讓世界各國政府監視,監督
這些人是對世界上其他喜歡自由民主的人民的保護,我們只有對這些喜歡獨裁,為
獨裁政府辯護的人進行早期的監視,我們才能發現問題,保護我們自由民主的體制。
當美國中央情報局負責人告訴公眾說:“中共在美國有三千個企業在從事間諜活動”
時,我一點都不吃驚。在我狹小的生活空間中,我就遇到了這麼多離奇的事情,我
怎麼不感到中共龐大的力量呢?如果我們都不反抗,都在漠然置之這些邪惡之人,
我們怎麼能保護自由民主的制度。難道我們可以容忍中共獨裁政府的權利橫行到美
國嗎?即使是網絡上的威脅,我們同樣也要運用法律手段堅決地控告他們。
在美國生活久的人都會知道,即使在美國主流大企業,任何一方在講話的時候都會
非常小心地避免一些言辭。在美國的英文網絡上,儘管大家是蒙面的,但幾乎沒有
人會因為觀點之爭而涉及私人攻擊言辭。但在中文世界,這幾乎是公開的事情。沒
有人反抗,也沒有人控告,一些無恥之徒以為法律不會涉及而肆無忌憚。
網絡世界真的是這樣沒有法制了嗎?事實上根本就不是,只要你能找到法律根據,
你能證明你受到了威脅或傷害,美國政府機構就會調查,就會追查罪犯嫌疑人。或
許,這次調查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控訴他入罪,但你的舉報可調查會將他的個人資料
進入某些司法部門的監控名單,可以有效地控制其再犯罪的可能行,也會保護美國
的社會秩序。事實上,在網絡中,我已經向美國政府有關部門及FBI提出了不少
於四位網人的控告檢舉,儘管目前這些人的犯罪嫌疑證據並不充足,但這不能阻擋
我繼續收集積累這些罪證,也不能阻止FBI的調查。我相信,只要是犯罪分子,
無論他隱藏的多深,只要我們去檢舉,去堅持不懈,他們都會暴露,都會被懲罰。
我從來都不相信,美國司法體系和政府及人民會容忍任何一個美國公民會被海外獨
裁政府的支持者威脅,更不會相信他們可以不受法律制裁。
保護自己的方法是什麼?這就是不能讓自己的利益受傷害,大家都做一個自私的人,
都利用司法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讓任何一個壞人來威脅自己的,更不能將自己的利
益和權益放到他人的手中。
控告每一個鼓吹獨裁,鼓吹共產主義的人,控告揭發他們任何一條違法法律的罪行
都是每一個美國公民的義務和職責。要想保護好美國華人的利益和名譽,我們為什
麼要容忍那些不能代表我們意見的“愛國僑領”?為什麼不能去控告他們?去揭發
檢舉他們?
我們逃離了中共,為的是美國民主自由,為的是躲避獨裁的統治。為了我們大家的
利益,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請大家遠離中共,揭發檢舉那些鼓吹獨裁,鼓吹專制
的“愛國人士”。讓洛杉磯三代“愛國僑領”的下場在全世界遍地開花,讓全世界
的“擁共僑領”都看到自己未來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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