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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者: 夢_夢 2002年04月04日17:40:33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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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 他們叫我白白。 他說陽光照耀下的我像雪,會融化。 天氣太冷,我的思維會僵硬。 因為他是撒旦,他該是屬於夜色的——我認為。 而在夜色里永遠無法看到陽光照耀下的雪。 他說我在逃避着什麼,說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看了一下又馬上把目光調向別處。 我喜歡他眼睛看地面時給我的感覺——可愛。 其實,不敢看他的另一個原因是害怕。 害怕陷入一段感情。 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怎麼看我。心居然會痛! 也許世上有太多相似的人存在。比如:我和他,他和“他”。 前者是性格上的相似,後者是相貌上的神似。 第一次見“他”是五年前。 那時侯我們是單純的小孩子。“他”喜歡背對着黑板聽課,這樣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彼此。 後來,聽到一些關於“他”的事情,朦朧的喜歡之累的。然後開始討厭“他”。 再後來,我離開了那所學校,“他”也消失在我的記憶中。 以後,自己也經歷了很多似乎不是發生在人間的事情,生活頹廢。 第二次見“他”是在北京。嚇了一跳,怎麼是“他”? 又聽說“他”喜歡我。整個人呆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同一個人身上? 我被一些莫名的情緒感染着。 第一次說話是在肯德基,點餐的時候他斜了我一眼。強光下他的眼珠是黃褐色的,象黑暗中貓捕食的眼睛,驚的我一下子忘了要點什麼,竟要了“隨便” 他說話的聲音略底,很輕。 他說他曾經在我待過的那所學校待過,但是沒有記憶。 我有些發暈,他真的是“他”,可他不記得我了。 突然間,世上很難發生的事情正在我身上上演,他的大腦在做過手術後暫時失憶。他不再叫他從前的名字。 他告訴我他不是“他”。 我愕然。也許,他真的不是“他”亦或是我的記憶有問題?還是我產生錯覺? 回去的路很長,風很涼。 我們走着,更多的是沉默。 他老是說“是嗎?”。這讓我想到網絡。OICQ上我喜歡問:是嗎? 一種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覺並存着。 他是“他”重要嗎? 我們都不喜歡別人說自己跟某人很相似。 第二次說話,他讓我去他宿舍聊天。 我還是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是冷的,使我發抖的冷。 我們聊了些關於我的故事。 他嘆氣“從來沒有感覺了解一個人像了解你那麼難!” “想了解我?不怕了解後的失望?”我想到前一天晚上我說的“了解分三步” 1,初步了解 覺得在玩文字遊戲。 其實,人有時候都會世俗和膚淺,只是多少而已。 “我不是他”他還重複。 風刺骨,我開始發抖,努力也無法聽懂他說什麼。 只是一瞬間發現自己要的不是愛情,是安慰。 聊到好人和壞人的區別。 好人與壞人有明顯的界限嗎? 還記得初次說話他問我信不信世上有無絕對的事情。 我搖頭。沒有絕對只有相對。 他說他是壞人,有那麼一點點壞的壞人。 我說。再壞的人也有他好的一面。壞是相對好來說的。 那麼。他是不壞的好人也是不好的壞人。 回去的路一下子變的好長——因為天冷。還有他的冷。 回到宿舍,我幾乎無法說話。只是發呆,還想哭…… 我想,也許,他真的不是“他”。是又怎麼樣不是有怎麼樣?正如他說的“過去什麼都不代表”而我卻那麼好奇! 北京的天氣忽冷忽熱。 我坐在天橋上等人,睡着了。 做了一個CALL他的夢,他說“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哭了,然後醒來,發現手腳早已冷的麻木。 夕陽斜斜的照在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十月底的北京果然冷的要命,我穿了一件單衣瑟瑟發抖。 那是一個陰冷的上午,我全身浮腫,躺在被窩裡仍覺冷。 他打來電話,告訴我外面下雨了,還說他也病了,說他病的時候比較可愛,不會冷。 我笑,穿上厚厚的毛衣準備出門。 雨越下越大 ,我在天橋下等文文。 陰冷的天氣總讓我想他,還有那讓人窒息的眼神,動彈不得。痛並甜蜜的等待被捕食,這些,我不願意告訴他。 世上無藥可救的人不止我們兩個。 我的小說已經快要結尾了,但我一直提不起勁去收尾。 我似乎很熱忠於做一些有頭無尾的事情。 他病了,真的病了,而且比較嚴重。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很無助的笑笑。 屋裡很暗,看不清他的眼神,嗅不出他的味道,突然覺得自己白痴般無聊。 彼此遙望,冷讓我難過。找不到說話的理由,氣氛開始僵硬。 我想,他是不習慣被陌生人看到他生病的模樣,尤其是在床上,面對一個不太熟悉的我。 記不清是怎麼逃出那間屋,瘋了一樣。還是不敢去爭取,因為他說這份感情他要不起——是喝醉的時候說的,無法辨別真偽! 天是一天天變冷,這種冷讓我疲憊,和文文的感情終於告一段落,沒有痛——我沒有愛過他。 現在,我重新有了愛的感覺,只是怕,不敢確定。怕痛,怕失去。還有他的不敢得到。 為什麼? 他說我“瘋狂”僅僅是因為這個?無法釋懷,也許我說的太多了,他終於不想了解了,這麼快?我悲哀。 我們依然打電話聊天。總覺得有很多話要告訴他,拿起聽筒卻無語。為什麼告訴他?承認自己愛上他了?不!我不願意讓他看到我的狼狽,我怕沒有結果的痛。 那天下午,他夾着課本坐在我身邊。 我暈了,不知想些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只聽見他的呼吸。 他愛我!怎麼愛的讓我絕望? 如果他一直在我身旁,我願意時間停止。 我真的無藥可救了。真的。 現在。我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維了。 窗外的陽光刺眼,我和他玩五子棋,六局,我輸了五局。 “做我的女朋友吧!”他寫。 我驚呆,為什麼? 害怕和喜悅同時占據了我整個人。 第一次這麼近的看他,和五年前不一樣,黑暗中,讓人窒息。 我深吸了口氣“知道嗎?那個冰涼的夜,我們去散步,我就很想告訴你一句話,最後沒有說,是怕你拒絕,那天太冷了!” “我說過‘事業我一定爭取,為你我從不放棄’……什麼話”他看我。 “我只是想說——抱你可以嗎?那天晚上!真的!是安慰!是真心的!” 他伸手“來嗎?現在?” “現在?”我抬頭看他,深呼吸。 下一秒,我已經在他懷裡了。我抱着他,緊緊的,仿佛這個擁抱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刻骨又熟悉。我開始相信緣分,相信前世之說,相信自己的感覺,他就是“他” 很安心,不想放開,怕是夢。 屋裡很靜,沒有開燈。 以後,我們屬於彼此---或許 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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