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法最重實證,自利利他。(六) |
| 送交者: 客塵 2005年09月06日21:51:2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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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說法,如筏喻者” 是故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以是義故,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舍,何況非法!--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姚秦三藏法師鳩摩羅什譯) 所以不應該取法,也不應該離法,只是勿執,勿執就無住了。因此,我常說你們諸比丘,須要了解我的說法,原為一時的應用法,不過是過渡的東西,為了眾生不明,所以說法,你自不可舍,及到明白之後,更有什麼用呢?你自不可再取,如過江必用筏,到岸不須船,你想正法尚且是虛妄不實,不可執取,應當捨去,又何況一切虛妄非實的法呢?--《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白話述義 (王驤陸老居士) 正象《金剛經》所說:“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是一個渡河的船、木排。我們渡過生死苦海要上岸了,就不能捨不得離開渡船,所以說“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舍,何況非法?”連修道成佛的法都要舍,更何況世間的一切空相、虛幻之法,更要舍了。--《心經》抉隱 (元音老人)
文字般若不同於一般的文字。它是從實相般若所流現,而這個文字所告訴你的,是如何進行觀照,證入實相。文字般若雖然可生起觀照,而證入實相。但我們不可認為文字般若就是實相般若,更不可認為了達經文便已契悟實相。《金剛經》說:“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大乘無量壽經》說:“非語言分別之所能知。”《法華經》說:“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可見實相般若不是語言文字所能表達。學人也無法從意識分別中真實理解實相般若的真諦。文字般若的重要性,在於指示門路,指示如何去觀照,如何去認識實相。 所以一切經論,文字言語,都是作為一個指路牌。例如昨天我們去開會,在指路牌上寫着:“華府佛教會”,如果沒有這些指路牌,到的人可能更少一點。這是指路牌的重要作用。但是,你不能認為那個指路牌所在之處就是“華府佛教會”。這是一個很好的比方。指路牌告訴你方向,你要依着方向去找,文字般若正是如此。佛經上說“因標指月”。茫茫太空之中哪裡是月亮啊?經文裡用文字告訴你。現在本室之內,拿燈當做月亮,我用手指着它說:“這個是月亮。”這就是標指一下。文字般若就起這樣的作用。昨天如果到處都沒有貼着“華府佛教會”,那我們也找不到。可見標很重要。所以不可以棄指求月。若不要這些指示去求月亮,那茫茫華盛頓很難找到佛教會。所以指出方向,你就可以看到。不可以棄指,不要它。這些文字,經典,我們沒有這些是不行的。 另一方面我們更不可以“執指為月”。我用手一指,這個是月亮。你就誤認我的手是月亮。你看到我的手,就以為看到月亮了。一般人多是這樣。執着所看到的手,誤認為就是所願見的月了。這樣的話,不但是看不到月亮了,並且還生出一個極大的錯誤,以為月亮是我手這個樣子。所以學習般若要從文字、經典之中得到方向去觀照,專精勤久,一旦相應,方能契入實相,僅在文字上得了一點理解,就以為是實相般若,那就錯了,那就永遠不能見實相。--《金剛經》一滴 (黃念祖老居士)
下面是雪竇禪師講自己刻苦修行的心路歷程: “二十年來曾苦辛,為君幾下蒼龍窟。” 這裡所說的“君”,就是指明心見性的“性”,法、報、化三身的“法身”,徹悟本來的“本來”。......為了徹悟本來,雪竇重顯禪師歷盡艱辛,苦修了二十年。幾度喪身失命,都是為了它呀!都是為了這個“君”。驪龍頷下有珠,異常珍貴。雪竇禪師用驪龍之珠比喻這個“君”。下蒼龍窟里摘取驪龍之珠,比去老虎嘴上拔毛更為艱辛,需要何等的堅強意志、需要何等的毅力才行啊!我們呢,才做了一年功夫,就叫苦連天:哎呀!怎麼還沒有消息呀?是這個法不靈吧!換個法修修。要是這樣,到彌勒佛下生,也無了期。當年二祖見初祖,白雪齊腰。達摩祖師在洞裡坐着不動,二祖也不敢講話,就站在洞外等,雪下得很大,都埋到了腰部。這是何等的毅力?“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從苦寒來”,能歷此等艱辛,能有此等毅力,你的好消息就來了,結果就圓成了。
“屈!堪述。” 屈,就是冤屈。冤枉啊!為什麼冤枉?啊!原來我們本來是佛啊。我們原先不知道,為此事歷盡艱辛,修啊!修啊!噢!原來如此!此事與苦修竟然毫不相干,原來竟是白費勁!諸位,我一開始就告訴大家,佛性時時都在你面前放光,是你自己不肯承當啊。不肯承當,就是有妄想,有執着。釋迦牟尼佛夜睹明星成道時就說:“奇哉!一切眾生俱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着,不能證得。”我們只要放下妄想執着,當下就是佛,何用“二十年來曾苦辛,為君幾下蒼龍窟”?這不冤枉嗎?所以叫屈!
德山宣鑒禪師,俗姓周,二十歲出家,精究律藏,於性相諸經,貫通旨趣。他原在四川講《金剛經》,時稱“周金剛”,著書註解《金剛經》,書名《青龍疏鈔》。他聽說南方禪宗倡導“見性成佛”,頓悟本來,當下是佛。他以為是“魔說”。依教下的理論,須要千劫學佛的威儀,萬劫學佛的細行,然後成佛。他南方魔子,竟敢說即心是佛!於是他便發奮,擔着《青龍疏鈔》,直往南方,去破這些魔子。走到澧洲這個地方,見一位老婆婆在路邊賣油糍。油糍是當時的一種食品,類似於現在糯米做的湯糰。他走得肚子餓了,便放下擔子,要買油糍作點心吃。老婆婆問他挑的是什麼,他說是《青龍疏鈔》,解釋《金剛經》的。老婆婆說:“我有一個問題,你若答得出來,我就布施油糍給你作點心;若答不出來,就請你到別處去買。”德山說:“可以,你問吧。”老婆婆說:“《金剛經》云: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上座您要點哪個心呢?”德山善於講《金剛經》,原以為自己通達經中奧義,沒有什麼問題能難得住他,誰知到這裡卻被一個老婆婆問倒了。他乾瞪眼答不出話來,老婆婆就指示他去參問附近的龍潭崇信禪師。 德山到了龍潭禪師那裡,一進門就說:“早就嚮往龍潭,誰知到了龍潭,潭也不見,龍也不現。”龍潭和尚從屏風后走出來,說:“你已經親自到了龍潭了。”諸位,“潭也不見,龍也不現”怎麼會是“親到龍潭”呢?這就是接引他。《金剛經》云:“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假如見潭、見龍,那就着相了。不見潭、不見龍,正好離相而見本性。再者,我們的佛性本來就是離相的啊,“離一切諸相,即名諸佛”。龍潭禪師是一語雙關!但周金剛當時心粗,沒有當下契入,只是依禮貌頂禮而退。到了晚上,德山入室參問,他善講《金剛經》,講了很多《金剛經》的義理,龍潭禪師只是唯唯噢噢應付。天已經很晚了,龍潭和尚說:“夜已深,你下去休息吧。”德山就道個珍重,揭簾而出。他一看外面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便又退回,說:“外面黑。”龍潭禪師就卷了個紙卷當蠟燭,點着了遞給德山。德山剛接到手裡,龍潭禪師卻“撲”地一下把火吹滅了。德山豁然大悟,立即向龍潭禪師禮拜。“吹燭”怎麼就能悟道?這裡面有什麼道理?若諸位在這裡透不過,回去好好參一參。龍潭和尚說:“你見了個什麼,便禮拜?”德山回答說:“從今以後,我再不懷疑天下老和尚說的話!” 第二天,龍潭禪師上堂云:“可中有個漢,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頭(自老婆婆始,早已兩棒三棒了也!)。他時異日,向孤峰頂上,立吾道去在。”德山把《青龍疏鈔》堆在法堂前,舉着火炬說:“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虛;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從這種詞語裡,可以看出德山禪師的文彩,那《青龍疏鈔》一定寫得“天花亂墜,地涌金蓮”。太虛、巨壑(大海)比喻佛性,玄辯就是玄妙的思辯,樞機比喻聰明智慧。窮盡了玄妙的思辯,也只像一根毫毛放在太空裡;竭盡了世間的聰明才智,只好比一滴水投入大海。佛性就是如此廣大無邊。德山禪師竟把他瀝盡心血寫成的《青龍疏鈔》付之一炬。--《碧岩錄》講座 (元音老人)
香嚴祖師聽後,心裡竟一片茫然。於是,歸寮將平日所看過的經論文字,從頭到尾翻閱一遍,要尋一句來酬對,最後是一無所得。自嘆道:“畫餅不能充飢。”於是屢次乞求溈山說破。溈山說:“我若說似汝,汝以後罵我去。我說是我的,終不干汝事。汝還是自己去參吧!”香嚴祖師於是將平昔所看文字燒光,辭別溈山自己去參究。早也參晚也參,行住坐臥時時參。一天在地里除草,一鋤頭下去,鋤到了石塊,把石頭拾起來,隨意一扔出去,擊中竹子,“啪”的一聲,忽然醒悟,打開本來了。於是回去沐浴焚香,遙禮溈山師兄。贊道:“和尚大慈,恩逾父母。當時若為我說破,何有今日之事?”--大手印淺釋 (元音老人)
洞山禪師平時總是教導學人“行鳥道”,鳥道,就是狹路、羊腸小道。 僧問洞山:“師尋常教學人行鳥道,未審如何是鳥道?”
僧又問:“如何行?”
這僧又問:“只如行鳥道,莫便是本來面目否?”
這僧說:“甚麼處是學人顛倒?”
這僧又問:“如何是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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