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玲玉(鍾潔玲) |
| 送交者: 小紫 2002年04月17日17:26:24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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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就她短短的一生,已經依照眾多明星藝員的人生軌跡經歷了三種情感:最先是單純的初戀,撞着誰是誰。阮出身卑微,母親是大戶張家的幫傭,她自小與張家小少爺張達民相愛,這本類似於灰姑娘的故事。可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並非是張家少爺,而是她的演藝天才。自16歲起命運就將這個美麗女子送上雲端,但同時也埋下將她拋入地獄的災星———張達民,她先是與張同居,豈料張是敗家子,不務正業,嗜賭如命,耗着她的積蓄,阮曾為此服毒自殺,幸被及時救起。因為張不要孩子,她收養了一名叫小玉的女孩。 茶葉大王唐季珊是慕名而來的追星族,他既闊綽浪漫又體面開明,與那位扶不上壁的爛泥一般的張少爺對比之下實在相去一百個墟。在脈脈溫情之中他購買了阮玲玉的名聲和美貌,並使她徹底擺脫底層生活,成為豪門暗寓里的一隻金絲鳥。與張攤牌分手已成必然。但淪為賭棍的張少爺,良心靈魂顏面尊嚴也已拋到九霄雲外,他只知道阮是他的搖錢樹,討價還價後以每月索賠100元作為與阮分居的條件。 阮的演藝事業如日中天,《新女性》一片使她和導演蔡楚生之間燃起激情愛火,萌發地下情。但公演該片卻致阮惹火燒身:張欲敲詐當紅影星,糾結小報記者極盡無事生非、煽風點火之能事,並誣告阮與唐傷風敗俗,通姦捲逃。舊社會的法院連風化案也管,沒結婚也算結髮,阮收到了法庭傳票。 在這當口,阮受到唐的責怪,她跑去找蔡楚生,要求一起逃離上海,“結了婚再回來”。蔡被嚇壞了,他鄉下有老婆,豈能擔當這樣的風險。阮在他慘白的臉上看到了自己的厄運。一個逼迫,一個責難,一個逃避,她只有絕望而死。阮服毒後被唐和阮母送至日本人開的醫院,逢凌晨沒有值班醫生,阮母要求轉院,唐露出商人嘴臉:這裡沒人認得阮,到別處就會認出,一旦認出,我名譽盡毀。結果耽擱了最為關鍵的兩三個小時,一代影后流星般稍縱即逝。 好女人碰不上好男人,阮玲玉難逃遇人不淑之命。第一種男人無恥無能,本不足道。第二種男人是不被粉飾的商人,他也許從未有過白頭到老的許諾,但他懂遊戲規則,能給的與不能給的從來涇渭分明,赤裸卻沒有欺騙。第三種男人最可怕,他們讀透孔孟之書,也敢就手偷香,往往信誓旦旦,就是不能承擔責任。事到臨頭,刀還遠沒有架到脖子上已經蔫了,事後卻會說“容忍比自由更偉大”(原胡適語)。他們比第一種人要臉,又沒有第二種人的家底,靠自己奮鬥積累一些名望立足社會,時時以正人君子之態教化兒童,最具欺騙性,真正是睡在女人身邊的赫魯曉夫。試想當日蔡與阮若能私奔遠去,即可保住知己紅顏,難道會遭萬人唾棄或是失業饑饉?後人看來卻是一段傳奇佳話,起碼獲得敢作敢為的口碑。人不到身敗名裂的地步不知道榮譽本是個累贅,女人尚有捨命的勇氣,男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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