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验
我正处在青春最美好的年华,才二十岁就顺利实现了我的愿望,走上了教育工作的岗位。当然,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就像刚刚出巢的雏燕,展开翅膀飞翔于蓝天;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等待着人们的欣赏和赞美。在我面前所显示的生活,除了感受到我自身的出类拔萃以外,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不在乎。
但我在网上认识我的同行----他以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这是一个受过许多磨难的男人,虽然五十岁了,却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我折服。
春末夏初的一天,我听他的观摩课,“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他娓娓动听的道来,说这是一幅图画,不知道是他还是她,反正有个断肠人,在天涯……我的思想随着他的描述游走,似乎是顿开茅塞,他,就是会带领我进入生活中许多未知领域的人。
观摩课以后,座谈,吃饭,我都有意地靠近他,下午招待看电影时,大概是老天的安排,有那么凑巧,我的座位竟然就在他边上。
大厅的灯光暗下来了,银幕上的人物在晃动着,我的心在情不自禁地逐步加速跳动,我的直感告诉我,他也和我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知不觉地和他靠在一起,为了找到一丝温暖,后来我竟抚摸着紧握住这双大手,一直到电影打出end的字样。出电影院,我们没有说一个字就急速地分别了。
从那天晚上到第二天上午,我心神不宁,想见到他,听他说点儿什么。在穿衣镜前,我再三欣赏着自己不俗的容貌,度量着自己修长的身材,下午,我无法抑制自己,就打了个电话过去。我相信,如果是他接电话,我一定会马上挂断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接电话的人说,他在家备课,如要找他,可到家里去。
真正是鬼使神差,我竟然就赶到他家里去了。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说,他夫人在上班,孩子在大学住校。
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痴痴地盯视着他。之后,我向他靠近,投向他的怀抱说,我什么都不会,要他教我,要他吻我。再之后,我拉着他就倒在床上了。我半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愿意向他奉献我的一切。
遗憾的是,他在沉默了一阵子后,突然就摆脱我离家出走了。
我漠然地穿好衣服,为他关上房门,一种失落感顿时涌起。有可能吗?他,竟能坐怀不乱……
一个少女的尊严激起我一种异常的念头,我暗暗地拟定了一个行动计划,这个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放暑假了,我最要好的一个同学要回农村去,我告诉她我的计划,要她把她的宿舍钥匙留给我一用。
月黑风静,天气闷热的一个夜晚,我约他在文化宫门口见面,而且明确地告诉他,如果他不赴约,我会死的。
十点钟,我把他引进了同学的宿舍,为避免惊动隔壁,连灯都没有开,就在床沿边拥住了他,不由他分说就要他教我那云雨之事,体验一下少女纯洁的身子是怎样变成妇人的。
情与色的网构建起来了,从和风细雨的循循善诱,到雷电交加的狂风暴雨,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实现了,原来,令所有少男少女迷茫沉醉的事,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激情瞬间即逝,我唠唠叨叨对他说,我并非新新人类,也不是如人们所说的那样玩一玩“一夜情”,我献出的是真诚的情与爱,终身不会忘记。不过,我会保守机密,不会让你优秀教育工作者的称号受到玷污。如果我就这样怀孕了,我会把他生下来,并向世人宣称,这是上帝的恩赐。如果上帝不要我当单身母亲,我会好好地做人,找一个实实在在的丈夫,把他给我的孩子抚养成人。我不是名人伏明霞,你也不是财神梁锦松,我并不图你什么,再也不会向你索取什么,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们永远有师生情……
从那次体验以后,岁月已流逝了很多,庆幸的是,天下还算太平,太阳照常从东边出西边落,我依然故我地按照国际通用惯例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