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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邪惡的時候,沒有真正的中立
送交者: viewer 2007年10月09日00:00:00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面對邪惡的時候,沒有真正的中立

作者:余杰


--從二戰中美國與瑞典、瑞士的不同角色談起

從古至今的人類世界,邪惡一天都沒有止歇。今後的人類世界,邪惡也不會缺席。一天都不會。

正義和邪惡之間沒有談判,自由和奴役之間也沒有和平。

像過去一樣,這場戰爭會一直持續下去。而戰爭的第一個戰場,不是紐約,也不是伊拉克,而是我們的內心。因為如果沒有正義和自由的捍衛者,就不可能有勝利。

我真的熱愛自由嗎?
我敢於面對邪惡嗎?
我願意為了正義付出嗎?
我在乎素不相識的人、以及子孫後代的自由和尊嚴嗎?
當隊伍里只剩下孤獨的自己的時候,我還會繼續堅持嗎?
——九喻《法西斯都是相似的——紀念九•一一》


二戰中瑞典的“中立”究竟有多麼“光榮”?

二十世紀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兩大極權主義先後肆虐歐洲,致使生靈塗炭、哀鴻遍野。即便世外桃源般的北歐各國,也被波及其中,深受其害。而北歐列國之中,惟有瑞典自始至終保持了所謂“光榮的中立”,既沒有像芬蘭那樣奮起反抗蘇聯的侵略,也沒有像丹麥、挪威那樣淪為納粹德國的占領國。許多瑞典人為自己的國家成功地避開戰火而感到慶幸,這是一種很自然的、本能的感受;但是,如果美化這種“中立”狀態,以此而自豪,甚至轉而對以美國和英國為首的、為人類的自由和尊嚴浴血奮戰的同盟國諷刺打擊、吹毛求疵,那便是一種對歷史極不負責任的態度。

瑞典的“中立”其實並不那麼“光榮”。瑞典的“中立”,與戰前英國和法國對德國的綏靖政策相比,在骨子裡是完全一致的。瑞典的“中立”並非不偏不倚的中立,而是明顯偏向納粹德國一邊。在納粹勢力占上風的時候,瑞典當局與之互通款曲,對希特勒的各種要求基本上是照單全收,兩國秘密上演了諸多骯髒的劇幕。換言之,納粹德國的強大,瑞典在背後是出過一把大力氣的。而到了戰爭末期,德國戰敗的命運不可避免,瑞典這才見風使舵,拒絕德國提出的一系列合作的要求,最後宣布與之斷交,希望以此在戰後獲取一點“榮譽”。

二次大戰剛剛爆發時,瑞典便匆匆忙忙地宣布“中立”。九月三日,瑞典內閣特別會議決定,所有有關執行瑞典中立的規定,不僅適用於目前正處於戰爭的國家,也應適用於可能捲入戰爭的任何其他國家。但希特勒根本不理會瑞典的這一廂情願的中立意向,悍然將整個北歐各國都看作德國的“後花園”。一九四零年三月一日,希特勒下達了關於“威悉河演習方案”的指令,明確指出該行動的目的在於“防止英國入侵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和波羅的海,保護我們在瑞典的礦石基地,擴大海空軍進攻英國的出發地區”。四月九日,德軍實施了“威悉河演習方案”,迅速出兵侵略挪威和丹麥。

此時此刻,瑞典不顧唇亡齒寒的古訓,冷酷地通知試圖背水一戰的挪威說,瑞典既不能以武器援助,也不能允許向挪威出口武器彈藥。正是由於瑞典的嚴密封鎖,才導致挪威、丹麥無法得到其他國家的支援,因國小力弱、四面楚歌,遂便淪喪於納粹的鐵蹄之下。當德軍占領挪威和丹麥之後,瑞典立即與之正式締結一項協定,允許德國軍隊和軍需物資經由瑞典從挪威的一處運往另一處。此後兩國還達成了一些新的協定,如擴大過境運輸量、允許過境士兵攜帶武器等。這些協定表明,瑞典已經取消了自己的“中立”地位,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加入到納粹僕從國的行列之中。對於挪威、丹麥、芬蘭等鄰居來說,瑞典的所作所為簡直就像是在背後捅了他們一刀。以犧牲鄰居來換取自己的苟延殘喘,這是何其不道德的行為!

蘇德戰爭爆發之後,瑞典看到德軍在前線勢如破竹、蘇聯兵敗如山倒,立即宣布接受德國的要求,允許德軍的一個步兵師假道瑞典由挪威開往芬蘭,允許德國飛機飛越瑞典領空,以及德軍艦在瑞典領海短暫停留。這些決定再次加深了瑞典對德國的服從和支持,幾乎就等於同德國結盟了。不過,瑞典的這些做法“猶抱琵琶半遮面”,德方也給其留了一點面子,沒有進一步傷害其“獨立”的地位。

對於德國來說,瑞典的重要性主要在於其優質鐵礦石資源;瑞典人也深知這一點,他們以向德國出口鐵礦石來換取苟安,卻全然不顧這些鐵礦石在德國被製造成殺人武器的嚴重後果。戰爭剛剛爆發的時候,德國鋼鐵大王蒂森便確信:“沒有瑞典的鐵礦石,德國就註定要在這場戰爭中打敗仗。”德國當局充分認識到從瑞典進口鐵礦石的重要性,德國認為瑞典的所謂“中立”能夠最好地服務於德國在這一地區的利益。因為,在德國已經占領了瑞典周圍的丹麥、挪威、芬蘭之後,事實上就完全控制了瑞典而無需實際占領它。瑞典的屈服以及德國自身對於戰略得失的考慮,使希特勒沒有下令出兵占領瑞典。後來,在準備進攻蘇聯的“巴巴羅薩計劃”中,希特勒再次提到:“德軍能否以較強兵力從羅瓦尼埃米及其以南地區出發實施這一作戰行動,取決於瑞典是否准許使用其鐵路實施開進。”而戰役一開始,瑞典就全盤滿足德國的各種要求,再次消彌了雙方可能發生的衝突。

瑞典倒向德國,給盟國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和危機。盟國充分認識到瑞典的鐵礦石對德國戰爭經濟的重要性,戰爭初期曾多次籌劃切斷或削減這種供應。然而,隨着一九四零年六月挪威戰事的結束和西線戰事的吃緊,盟國已無力干預北歐事務,瑞典已全面落入德國的控制之下。雖然盟國對瑞典的艱難處境有所體諒,瑞典對德國的卑躬屈膝卻有損於國際關係中的道義原則。戰爭期間,瑞典沒有為盟國的正義之戰提供多少有力的幫助,也故意無視德國在占領區的種族屠殺及種種暴政。

雖然盟國很少公開譴責瑞典的虛假中立,在戰後冷戰的大背景下,也未能追究瑞典在戰爭中投機行為的責任,但基本的是非大家都有一個判斷。一九四零年六月二十六日,英國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對瑞典駐倫敦公使普呂茨說:“英國十分體諒瑞典的困難,不過瑞典在困境中保持均衡時未免向德國靠攏得太近了。”一九四二年十月,英國首相丘吉爾在同後來出任瑞典駐英國大使的博赫曼會談時說道:“我們不希望再有一個德國人的犧牲品,我們所要求的一切便是:你們在一旦遭到襲擊時能夠捍衛自己,不再作出任何不必要的讓步,而且能夠儘快撤消那些已經作出的讓步。”

戰後,瑞典有意淡化這一頁不光彩的歷史。在冷戰期間,瑞典亦安享美國強大的軍事力量的保護,才得以免受蘇聯共產主義政權的染指。冷戰結束之後,瑞典不曾感謝英美的幫助,反而搖身一變以“和平主義者”的模樣招搖過市,時不時地譴責美國的“單邊主義”和“霸權主義”。這種偽善是多麼讓人厭惡!

瑞士何以成為一塊和平的“飛地”?

在二戰中,當希特勒的軍隊肆虐整個歐洲之時,中歐小國瑞士為何能免於戰火的破壞?有的資料指出,面對希特勒的威脅,當時人口僅四百萬的瑞士,迅速動員了四十多萬大軍,顯現了堅強的防衛作戰能力和決心,使納粹德放棄了入侵的意圖。然而,這只是一個美好的神話而已。瑞士軍隊的人數和裝備在德國軍隊面前均不堪一擊。希特勒之所以放過瑞士一馬,不是因為害怕瑞士軍隊的戰鬥力,而是因為瑞士處於“中立”的狀態對納粹來說更有利用價值。在這場關繫着人類命運的大搏鬥中,瑞士並未保持真正的中立,而是助紂為虐,扮演了一個極其不光彩的角色。瑞士在二戰中的若干行為,違反了其一八一五年便秉持的“永久中立原則”。

當時,大多數瑞士人都傾向於支持德國。希特勒上台後,德意志種族優越論甚囂塵上。納粹的出版物聲稱,所有以德意志人為始祖的人,即使在“第三帝國”的邊界之外,也都是德國人。因此,納粹將瑞士人稱為“在瑞士的德國人”(瑞士人口中六成多的人屬於德意志民族)。納粹德國繪製的地圖公然將瑞士囊括在“大德意志”的疆域之內。許多瑞士人不僅沒有抗議對其國家主權的公然蔑視,反而與納粹的種種族主義鼓譟相呼應,在瑞士德語區出現了諸多親納粹的社團,其中尤以“國民陣線”和“瑞士國社黨人”這兩個極端組織最為活躍。瑞士政府並沒有將這些組織取締,反而給予默許和縱容。戰爭期間,這些組織甚至還徵集了志願兵加入德軍。

一九四零年六月,法國出乎意料地戰敗,瑞士轉瞬間落入了德、意強鄰及其兼併或占領區的四面包圍之中。面對德國法西斯的吞併野心,瑞士當局最終選擇了屈從迎合的道路。瑞士並不是一塊不食人間煙火的“飛地”,戰爭期間瑞士與德國合作的深度與廣度,甚至超過了瑞典。

首先,瑞士是德國等法西斯國家的提款機。德國歷來是瑞士最大的貿易夥伴。二戰中,瑞士一直都維持了同德國密切的經貿、金融關係。大戰爆發後不久,瑞方向德方提供了一點五億瑞士法郎的貸款,德方則允許瑞士商品經由德國轉口。意大利亦從同瑞士的經貿關係中獲益。瑞士還向德國賣電,讓德國工廠保持生產。瑞士各大表廠向德國供應精密零件,蘇黎世的軍工廠提供的四十毫米口徑高射炮,是德國應付盟軍空襲的重要防衛武器。瑞士還是納粹德國進行黃金交易、以換取硬通貨瑞士法郎的主要地點。瑞士銀行根本不問黃金的來路,一味從中賺取巨額差價。當時納粹德國的帝國銀行百分之九十的黃金交易都是通過瑞士銀行進行的。納粹在戰爭中掠奪的巨額財產,相當一部分存入了瑞士銀行。在瑞士銀行的幫助下,希特勒得到了寶貴的外匯,從而得以在世界市場上購買維持戰爭的重要物資。納粹德國的帝國銀行的副行長便露骨地說:“瑞士允許自由的外匯交易具有重要的政治意義,這是我們至今仍讓它保持獨立的一個基本原則。”

其次,瑞士拒絕向受納粹迫害的猶太人提供幫助。二戰爆發前,納粹政權一般並不阻擋猶太人移居國外,通常是剝奪其財產後迫使他們遷往別的國家。因此瑞士成了很多德籍猶太人流亡的首選地。瑞士當局卻制定了嚴苛的政策阻擋猶太難民的湧入,而且以法律明文規定說:“猶太人不應當視為政治難民。”對那些非法入境的猶太難民,瑞方將他們押到邊界崗哨交與德方,根本不考慮他們被遣返之後必然是死路一條的結局。在戰前,瑞士已在邊境攔截了十多萬猶太人入境,有時甚至直接把這些人交到臭名昭著的黨衛軍手上。為此,德國的報紙在戰後批評過瑞士的所謂“中立”,德國《周報》指出,瑞士的“中立”只差沒有同第三帝國正式合作而已。毫無疑問,瑞士政府的這些做法是一種“間接殺人”的行為,他們對於數十萬猶太人的死難負有不可推卸的道義責任。與當時中國國民政府向猶太人敞開國門相比,近在咫尺的瑞士的做法讓人齒寒。

第三,二戰期間,瑞士一直讓貫穿阿爾卑斯山脈的、具有重大戰略意義的聖哥大隧道向德國和意大利開放。該隧道長達十五公里,是當時世界上最長的公路隧道。據目擊者聲稱,每天都有許多滿載戰略物資的火車,源源不斷地穿過瑞士領土往來於德意兩國。通過這條隧道,經濟發達的德國對經濟落後的意大利提供了巨大的物質上的支持。有分析家指出,如果沒有這些支持,意大利的經濟早就崩潰了,墨索里尼政權也許會提前兩年垮台。那麼,盟軍就能早日揮師意大利,在歐洲開闢出歐洲第二戰場,而不必付出諾曼底登錄的慘痛代價了。換言之,瑞士對德國的順從和支持,從某種程度上延續了戰爭的進程和法西斯政權的壽命。

第四,更為卑劣的是,瑞士銀行利用猶太人遭到納粹政權屠殺的機會,大肆侵吞猶太儲戶的巨額財產。在二戰中,被納粹迫害致死的德國猶太人在瑞士銀行開戶數達五萬多戶,存有價值為六十億美元的資金。而至今只有六百萬美元,經瑞士政府交還給了猶太組織或贈與一些國際人道主義組織。一些瑞士銀行甚至以納粹集中營沒有發放死亡證的理由拒絕賠償。瑞士銀行業向來以一流的服務著稱於世,人們卻不知道,在冠冕堂皇的銀行大廈背後,卻隱藏着猶太人的斑斑血淚和瑞士銀行家們吸血鬼般的貪婪。時至今日,正義仍然未能得以彰顯。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半個多世紀之後,瑞士聯邦政府才對順從納粹的歷史作了一定的反思。一九九五年四月三日,瑞士外交部長科蒂首次代表政府為瑞士在二戰中的表現道歉。他說:“我們不能、也決不否認瑞士在戰時與難以用語言表達的野蠻行為有牽連。……雖然一個被納粹和法西斯世界包圍的小國要生存下去非常困難,但這也不應當使我們原諒自己當時嚴重喪失立場與軟弱——我認為尤其不能原諒我們當時對受迫害的猶太人的政策。” 科蒂還發表了一個經瑞士聯邦委員會通過的聲明,表示瑞士在二戰中有負於納粹受害者。這一道歉雖然遲到了很久很久,但總算到來了。

直到今天,猶太倖存者和家屬依然在追索被瑞士銀行侵吞的存款。迄今為止最大一筆索賠款,是一九九八年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庭裁定瑞士銀行支付受害者的十二點五億美元。這樁訟訴案指責這些銀行違反存款人的信託以討好納粹。這項裁定是繼國際社會對大屠殺期間瑞士銀行的作用發生激烈的爭論後作出的。根據這項賠償協定,已經有二點五億多美元,經過科曼建立起來的索賠法庭,歸還給了三千多個瑞士銀行的儲戶或者他們的繼承人。然而,再多的賠償也無法抹去倖存者及其家人心中的痛楚。重溫那個黑暗時代,人們看到了瑞士銀行如何幫助納粹,使那些猶太人奮鬥終生獲取的財富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瑞士銀行這樣之所以敢於這樣做,顯然得到了瑞士政府的默許甚至支持。

沒有美軍的犧牲,便沒有人類的和平

瑞典和瑞士“與狼共舞”的醜惡歷史再次證明:在面對邪惡的時候,並沒有真正的“中立”可言。那種絕對的“和平主義”的高遠理想,在落實到政治實踐層面的時候,很可能締結出一朵燦爛的“惡之花”。在二戰當中,瑞典和瑞士固然維持了脆弱的和平,固然使得各自的國民免於戰爭的殺戮,但他們與法西斯自覺或違心的合作,卻使得其他受害國的人民遭受到更大的苦難,這樣的“中立”與“和平”,不是以鄰為壑又是什麼呢?這樣的“中立”與“和平”,難道值得我們效仿嗎?

與這兩個國家的選擇截然不同,從一戰、二戰、韓戰、越戰一直到今天正在進行中的反恐之戰,一個世紀以來,美國充當了人類正義之戰的中流砥柱。可以說,沒有美國的介入和付出重大的犧牲,人類文明有可能早就傾覆了,二十世紀的人類也許早就沉淪於法蘭西主義和共產主義的魔爪之下,那可是萬劫不復的深淵。昔日,美國擺脫孤立主義的困擾,挺身而出成為抗暴的先鋒。美國並不奢求獲得被拯救者的感恩戴德,但為此反而遭到非議與辱罵,則是一種極不公允對待。

當有人羨慕瑞典和瑞士在二戰中的“光榮中立”時,我卻要提醒說,不能忘卻了美國在歐洲戰場和太平洋戰場上的巨大犧牲,沒有美軍的殊死搏鬥,即便是瑞典和瑞士那樣的可憐兮兮的“中立”最終也會被希特勒取消。當有人以瑞典和瑞士的“光榮中立”作為反例來指責美國的“窮兵黷武”時,我更要提醒說,真正發了戰爭財的是瑞典和瑞士,而不是美國。美國動員全國之人力和物力參加二戰,無償為盟國提供各種各樣的援助,戰後還通過實施“馬歇爾計劃”幫助各國完成重建。沒有美國的幫助,殘破的歐洲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元氣呢?

稍有良心者,都會遵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原則;而那些沒有良心的國家,卻因為恩人的恩情太深重了,而乾脆不承認曾經接受過的恩情。比如法國,今天因為對伊拉克戰爭持有不同的看法,居然出現了反美流氓用油漆污染諾曼底美軍公墓的暴行。那些“勇敢”的法國流氓並不願意承認,法國在戰爭剛打響幾個星期之後便崩潰了,法國在二戰中基本上無所作為。如果不是美國見義勇為、拔刀相助,法國首先淪喪於德國法西斯之手,繼而再淪喪於蘇聯共產極權主義之手。法蘭西的文明再高雅,也只配成為德國或俄國統治下的二等公民。在兩大極權帝國的交替統治下,法國人哪裡還有享受醇酒美人的閒情逸緻呢?

沒有美軍的犧牲,便沒有人類的和平。然而,人們總是善忘的,尤其是左派們的忘卻更是有選擇性和方向性的。他們忘卻了自己對蘇共和中共政權溜須拍馬、頂禮膜拜的醜惡言行,也忘卻了美國恢復世界和平、成功將法西斯德國和法西斯日本改造成民主國家的偉大功績。他們將反美當作一種時髦和一種標榜。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以來,蘇聯和東歐共產政權紛紛崩潰,中共則一邊實行經濟自由主義一邊堅持政治獨裁,西方左派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寄託其信念的國度了。當“九•一一”恐怖襲擊事件發生之後,人類進入反恐之戰的新時代。於是,這些“人還在,心不死”的左派們頓時找到了新的主子,即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恐怖分子。他們用種種學說理論為恐怖分子辯護,也故作客觀公正地譴責美國抗擊恐怖分子和獨裁政權的正義之戰。他們的反美思想又有了新的依託。在此意義上,他們與昔日的瑞典和瑞士的所作所為完全重合在一起。

我卻不會忘記那些為正義和自由而戰的人們,那些勇敢的美國士兵,以及他們的領袖們——從羅斯福到麥克阿瑟,從里根到布什。我不會忘記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的若干歷史紀念碑中,我最欣賞的便是二戰紀念碑。這座氣勢恢弘的二次大戰紀念園,坐落在華盛頓紀念塔與林肯紀念堂之間,鄰近越戰以及韓戰紀念碑。這個紀念園的中央建有一個大型噴水池,兩旁分別建有流水池,分別代表太平洋以及大西洋戰場。圍繞公園中央的還有五十六座十七英尺高的花崗石柱,分別刻上當時美國各個州與屬地的名稱。整個紀念園最令人注目的是,水池旁邊建起了一道矮牆,這道牆名叫“自由的代價”,牆上總共鑲有四千個星星,星星的倒影蕩漾在水池的碧波之中。每一顆星星代表着一百名陣亡的軍人,所以它們一共代表著四十多萬名在二次大戰中陣亡的美國軍人。

我有幸目睹了二戰紀念碑的開幕儀式。當時,前任美國總統老布什與克林頓,連同現任美國總統布什一同出席了揭幕儀式。布什總統在演講中說:“在這裡,與大戰當中獲得勝利的上一代人一起,我以驕傲的心情,謹代表美國人民接收第二次世界大戰紀念園。”他讚揚並感謝十七年來從籌劃到興建完成紀念碑的過程中做出貢獻的人們:“興建這個紀念公園需要工藝,長遠的目光和耐性。現在工作已經完成,並以合適的方法向二次大戰的老兵致敬。這個紀念公園代表著美國開放與高貴的特性,也代表著我們永遠歌頌的宏偉與堅忍的精神。”布什在講話中向那些為民主制度和人道主義而犧牲的二戰軍人致敬。他表示,美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對美國後代的貢獻,這座紀念碑將永久地矗立在此,以紀念一千六百萬參加二次大戰的美國官兵。

是的,和平與自由需要付出如此沉重的生命的代價。人類歷史上沒有可以不付出代價的自由與和平——倘若像二戰中的瑞典和瑞士那樣,默許邪惡甚至參與邪惡,難道是一種更好的選擇嗎?難道是一種可以不受良心的譴責、不受歷史的拷問的選擇嗎?邪惡不會因為人們善良的期待就自動消失,邪惡更不會因為人們單方面的寬容而轉化為正義。因此,在我將鄙視投向瑞典和瑞士的同時,也將讚美給予美國。正如學者九喻所指出的那樣,一切的法西斯都是相似的,它們是驚人地相似:從納粹德國到共產蘇聯,從中共到紅色高棉,從格瓦納到金正日,從阿拉法特到卡扎菲,從薩達姆到內賈德,從奧馬爾到本拉登……他們的意識形態不是要與我們和平共處,他們的意識形態就是要消滅我們,消滅文明、自由、獨立和人權。因此,除了與他們戰鬥到底之外,我們別無選擇。

--原載:《民主中國》,2007-10-09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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